凡煙小說

第246章紮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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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樊書繪做實驗的時候,另外幾個也拿了泥土樣本的學生也做了實驗,不過他們所做的實驗跟樊書繪不同,他們更多的是提取土壤中的元素,想要人工制成類似土壤從而培養出家族宗門需要的靈植。從這一點上,格局強弱就能看出。

不過在樊書繪的實驗報告出來之後,離帝都比較近的得了樣本的兩個世家家主很果決的將樣本送到了帝都大學實驗室。

“我們拿著這個並不能研究出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最多就是模擬那土壤的數據,人工弄個大棚什麽的種植靈草就不得了了,但樊姑娘不同,她研究的結果是造福世人,是有大功德的。我們雖然不能分一杯羹,但是扯上點關系積點陰德還是辦得到的,這是福澤後人的大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世家的識趣和大方也讓當局對他們多了幾分好感,對他們外門經營的事業,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也開了幾次綠燈,至少能抵他們十年的經營。

互利互惠的榜樣就在眼前,晚了些的其他宗門和世家這個時候也湊不上熱鬧了,只能嘆氣,轉頭就叮囑自家小輩,讓他們在跟樊書繪打交道的時候,態度謙和一些,心思機靈一點,那就是根金大腿,能抱得上就千萬別撒手。

這次的實驗不光是帝大的專家學者,幾乎環保相關的所有排得上號的專家都來了,做實驗要不了多少人,其他人就在會議室看直播視頻。分析可以利用的方方面面。

不得不說,集思廣益的效果是非常明顯的,很多樊書繪沒有考慮到的地方大家都給出了補充,甚至還有些看上去天馬行空的想法,卻也不是不能去實驗的。

海大也來了專家,他們的重心放在了水樣和塘泥的樣本上。近海的汙染是個全球性的問題,這一點海岸線延長的國家最是深受其害。海大原本想將實驗放到自己學校去做,畢竟是個宣傳學校的好機會,可惜沒能成功,樊書繪的私下勸阻是一回事,明面上當局的大佬們也不可能巴巴的跑那麽遠去看。

魏無跡跟著秦老也有兩年了,成長很快,當年還是個毛頭小子的他已經是圈子裏新生代的代表人物,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被人關註。他跟樊書繪不同,後者就是個沒啥交際耐心的宅女學者,而魏無跡畢竟出身大家,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有人際關系這一部分,對他來說,學術界的勾心鬥角並不是太大問題,通常談笑間就解決了。這一點也是秦老非常喜歡他的一個方面,有能力有心計而且行坐端正,他成長起來,在新生代裏確定了地位,對整個圈子都有好處。

樊書繪是從學術上碾壓同輩,而魏無跡是從各方面讓同輩信服,偏偏這兩人的關系又極好,往後幾十年,至少地質學這個圈子不需要太過擔心了。所以這次大型的學術交流活動,秦老和敖老很放心的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自己的學生去操辦。

魏無跡沒讓老師們擔心,井井有條的安排,恰到好處的人手安置,甚至實驗的步奏和時間都掌控得幾乎分毫不差,這能力不僅是秦老滿意,中科院的諸位大佬們都沒有能挑剔的地方。

而樊書繪對科學的嚴謹態度,每一次實驗都跟第一次一樣認真對待,而且對實驗室的每一個東西都熟記於心,任何人問一句都能在第一時間得到回答。

她不但自己實驗認真,還能分出心神去關註其他人員的實驗,整個大實驗的各個步驟分配下去之後,她總是可以在最佳的節點上安排下一步工作。在她的指揮下,整個大實驗室就跟一臺運行流暢的機器一般。

“科學界有了他們後繼有人了啊,我們這些老家夥也可以放松放松了。”

最小的會議室布置得最舒適溫馨,十幾位科學界最頂尖的專家和當局來觀看的大佬坐在一起,很是放松的看著前面的投影屏幕。最中間的是樊書繪帶領的兩個實驗小組,一個土壤一個水樣,周圍一圈分屏,是配合他們的十幾個分組。主持實驗的都是三四十歲的年輕學者,實驗員則是從帝都大學碩士和博士研究生裏面挑選出來的。

當然,還有其他大學本領域裏游戲名氣的年輕研究員,畢竟這個餅不可能讓帝大一個人吃完。

除了帝大外,參與人員比較多的就是海大,誰讓人家是樊書繪和魏無跡的母校呢?這一點才是讓包括帝大在內都羨慕嫉妒的事。

帝大這次還專門找了人幫忙說話,希望魏無跡能轉到帝大讀博,畢竟秦老在帝大也是客座教授,操作起來一點不難,就是不知道海大願意放人不。但只要秦老跟魏無跡都同意,海大的意見說起來也沒多重要。

不去找樊書繪是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姑娘懶,不願意去折騰,對學校的名氣來說,她根本不上心,海大還是帝大在她心底都是一樣的地位。而且她是專研型的學者,在其他氣氛更濃一些的帝大,還真不一定就有在海大那麽舒心。

而且最重要的是,樊書繪雖然在海大掛的名還是個碩博連讀研究生,但實際上她已經有了專屬自己的實驗室,幾乎都不會去海大露面的那種。這種學生教起來很省心,可要運作的話,能把你氣死她還覺得你怎麽那麽煩人。

當局的大佬也表示過態度,他們會順著樊書繪自己的心意去發展,只要對方不走對立面,那就是他們力保的對象。

實驗並不是高精尖的覆雜實驗,只是涉及的方面太廣太瑣碎,很多研究員在連續進行了同樣實驗七八天之後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煩躁清醒,而樊書繪卻依然如第一天一樣專心致志不驕不躁。

“這孩子的心性幾乎無人可比,就連我們這些老家夥,年輕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好的耐性。”旁觀的大拿感嘆了一句,目光投向敖老,內含羨慕,“早些年咱們這些家夥見面就比各自的研究成績,現在才發現,老敖這老小子就是個狡猾的,趁我們都沒註意,把這麽好一個苗子提前拿下,這才兩三年時間,就能獨當一面了,以後這地質學界也算後繼有人。”

秦老在旁邊笑而不答,瞇著眼看大家將矛頭對準敖老。敖老紮心麽?當然不!他可開心得很吶,還有什麽比後繼有人更讓人感到安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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