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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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書繪跳下水之後,發現旁邊的兩艘船上也下來了人。

那些老外們不可能看著樊書繪吃獨食,這些深海生物的基因可是好東西,仔細研究的話,說不定能有巨大的發現。

然而樊書繪下來的目的其實並非是這些深海生物本身,而是想要趁這個機會進入那處礁石區,因為她剛才聽小龜說,它從胖頭魚的精神體中得知,這下面有處能量場,只是這地方很邪門兒,需要用鮮血和人類的屍體才能打開。

一聽這條件,當時樊書繪就斷定這下面多半是個邪修遺留下來的洞府。

水下的攝影機早就被損毀,她在下面的動靜船上的人壓根兒不知道,但是另外兩艘船下來人之後,給她的行動造成了麻煩。

“沒事兒,我給你暫時弄個屏障,然後加上幻象就行,只是這個太耗費能量,不能支持太久的時間,你先去看看,認準地方之後,下次再單獨前來也行。”

有了小九和小龜打掩護,樊書繪在戰鬥了一會兒之後,趁人不備就鉆進了那個礁石區。

果然她想的沒錯,那個礁石縫隙看上去很小,其實是個能量轉換屏障,能將本體縮小百倍左右,足以穿過那個狹小的洞口了。

那鰻魚跟鱷魚也不知道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很可能是本身就來自那個洞府,否則的話,以那倆家夥的智商,壓根兒進不去這裏。

順著礁石縫隙進去之後,樊書繪發現裏面越走越寬,而自己的身體也在慢慢的恢覆原形。

最後,她看著面前的簡陋的洞府完全不想說話。

說好的修士的洞府呢?這分明就是一個大大的海螺殼煉化成的。裏面別說有什麽靈石秘籍了,連張石床都是直接拿大石頭削制而成的,簡直粗獷得讓人不忍直視。

還好,這個洞府的主人還留下了一枚玉簡,樊書繪匆匆瀏覽了一遍,才知道這個洞府的主人果然是海螺成精的,而且還曾經被人類欺騙,所以才會在他存放自己遺物的地方設下那麽個邪性的禁制。

樊書繪根據玉簡上的記載,找到了位於螺殼最裏面的藏寶地。

她不可能照著那修士的話用人類的血肉來開啟禁制,俗話不是說麽,一力降十會,她可是擁有大量靈石的壕,直接用靈石炸彈給轟了就是。

這幸好沒有老一輩的修者跟著下來,不然看到樊書繪敗家的舉動,肯定心肝脾肺腎都得氣痛。

轟開了那處禁制之後,露出裏面所謂的寶藏來。

“媽蛋,上當了!”

樊書繪抹了一把臉,看著那一池子的靈液被自家炸得十不存一,這心裏就抽痛抽痛的。

可是下一秒,她突然又笑了起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老東西果然夠奸詐的,居然隱瞞了這樣的事情。若非我暴力,肯定會失去這最大的一個寶藏。

跟著她手指動了幾下,辨別出方位之後,腳下七星步轉,最後朝前方轟出一記鐵砂掌。

明明什麽都沒有的地方,在她的手掌推過去之後,露出了一座精致美麗的石碑來。

在石碑露出之後,整個螺殼洞府也產生了變化。原本灰撲撲簡陋無比的洞府,變得精致起來,玉石做墻,水晶鋪地,鮫紗重重垂下。

樊書繪快速的噴出一口心頭血,全數灑在了石碑上,下一刻,樊書繪眼睛微閉,就發現整座洞府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再然後,依舊是很繁覆的一套手勢,那石碑倏然化為一處海螺狀的印記附到了樊書繪的手腕內側,閃了兩下之後,就不見蹤跡了。

“書繪你可算出來了,再不出來就扛不住了!”

正焦急的小九看到樊書繪出現,頓時松了口氣。

“你拿到東西了麽?是什麽寶貝?”

“回去給你看,好東西!”樊書繪臉上笑顏如花,手裏的劍都舞得虎虎生風了。

在樊書繪出現之後不多會兒,那些海妖似乎察覺了什麽,發出一聲聲尖利的叫聲,不提防之下,連樊書繪都差點暈乎了,腦仁兒生疼生疼的。

這個時候就能看出水下幾人的實力來。

另外兩艘船上的人只有一兩個還穩著身形,其餘的都軟倒了下去。

而樊書繪身後不遠的地方,跟她同一艘船上下來的另外三人中,也只有一人能夠忍耐這絲痛楚,另外兩人七竅都有些流血了。

樊書繪不用去管其他人,卻不能不管同船的夥伴。

她收好了長劍,解下腰間的細細腰帶,手一抖,那腰帶分成數條細細的繩索,纏上了那三人的腰和手臂,再然後,就被樊書繪強行拉著上了船。

隨船的醫護人員第一時間就做了急救,檢查之後松了口氣,雖然暫時昏迷,但生命指征還是穩定的。

那個沒有昏迷的人也被樊書繪帶了上來,他雖然還清醒著,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全靠人扶著才沒滑到在甲板上。

樊書繪將人帶上來之後就沒去管,而是站在船頭,註意著那些海妖的動靜。

“它們離開了!”看了一會兒,樊書繪叫來人去投放水下迷你機器人,看那些海妖和深海生物們有沒有在海底做什麽陷阱之類的小動作。

讓樊書繪都覺得有點奇怪的是,那些海妖在發現洞府已經失蹤後,就很幹脆利落的帶著小弟們撤退了,絲毫不留戀。

“我怎麽感覺這些海妖是有人特意豢養的?你們好好去查一下,這裏面恐怕還有其他勢力插手。”

海妖的反常也讓另兩艘船上的負責人感覺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三艘船上的主要負責人開了個小會,決定留下兩艘船繼續考察,受損比較嚴重的自由號則返回港口進行維修。

自由號上的研究員可以自主選擇分散到哪裏去進行自己的項目,而不願留下的,也可以跟隨自由號離開。

被樊書繪威脅了一通的那個研究員肯定不會留下,他還打算回去之後朝上面反映一下樊書繪的“無恥和惡毒”。只是他想去同伴那裏尋求支持的時候,竟然沒有人願意給他作證,這一點讓他特別的惱怒,更是記恨上了同船的那些“軟弱”的研究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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