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艱難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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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是熟悉的身體,卻仿佛將自己托回到了那深夜。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可是沒想到會出現了什麽大佬,將一切事情擺平,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出了人的記憶之外,消除了所有記錄,找不到一絲半點的痕跡,要不是因為蘇見打傷了自己是真實的,蘇羽萌一蹶不振是真實的,爸媽,曲文靜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是真實的,曲直都會覺得這不過是一場夢。

要是沒有蘇見打傷自己的痛感,沒有付出這樣的沈重的代價,上天仿佛是幫著自己做了一件對自己好的事情,不然的話,他怎麽可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得到蘇羽萌?

有的時候,這不都是冥冥之中註定好了的麽?為什麽偏偏就是蘇羽萌,為什麽又是曲文靜,為什麽蘇見會在出事之後打傷了自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至今沒有消息,自比起那個離開了蘇羽萌的蘇見,難道自己不是最好的男人麽?

曲直一直這麽說服自己,這是上天,聽到了自己的祈求,才會導演出這麽一出戲,滿足了自己的心願,也滿足了他看戲的喜好。

這麽欺騙了自己三年啊,以為時間,總是會讓蘇羽萌忘記那個男人的,一個遇到事情就拋棄了女人的男人,他不知道有什麽地方值得蘇羽萌念念不忘,可現實就是喜歡扇人耳光,蘇羽萌不說,他也能感覺到她對他的念念不忘。

從此,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幾個字眼,蘇見,過去,甚至還知道太多的曲文靜,“念念不忘,必有回響,”這句惡心人的話真不知道是誰說的,還有不少人傻到相信這句話並且深深的執行。

“這些就是我們生產部昨天發生的事情。”

站起來的男人已經講完了要說的話,面色並不好看,昨天為了這個事情自己挨了不少的罵,可是這種事情的發生又怎麽能怪罪到自己的頭上呢?對方的公司突然就沒有任何的消息,就是派人去他們公司找的時候也壓根找不到可以對接的人,一個一個神色蒼茫,並沒有人凹搭理他們。

可是為了整件事情,他是兩面受氣,委屈巴巴的看著在座的人,尤其是曲直,說句實話,這項目本就是風險性很大,成功了不說,要是不成功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要跟著遭殃,心裏沒底的更是因為在去到了對方的公司裏,竟然看到了他們有一種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架勢,生意場上,自負盈虧,做什麽樣的決定承擔什麽樣的風險,只不過自己也是個普通員工罷了,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還不都是老板說什麽自己就做什麽的。

旁邊的人碰了一下曲直。

大家看著去只有些楞神,心裏更是沒什麽底氣了。

“曲總,我知道這些話我們說出來實在是不合適,可是這個項目還沒開始就出了這麽大的延期問題,您真的還覺得這個是個靠譜的能進行的下去的事情麽?我們要不要,還是征求一下老董事長的意見,現在不是還沒有開工麽,是不是還有機會再挽回一下什麽的?”

“咳。”

曲直的思緒回到了這會議室裏,真像是個萬惡的牢籠啊,自己放棄了所熱愛的專業研究,就是為了這麽個小小的公司麽?沒有任何做生意的天賦,做的事情也都不過是維持住公司的正常運轉,三年來,公司幾乎是沒有什麽發展的,雖說每年的營業額是在不停的增長,可是誰都知道這是整體物價上漲造成的結果,要是真的算起賬來,盈虧還是說不一定的。

曲直表面上不動聲色,可是他真的太需要證明自己了,孤註一擲的想要翻身,想要給公司註入一些屬於自己的活力,而不是一直就這麽死氣沈沈的維系下去.....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出了這檔子市,他現在除了相信,除了走下去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那裏還有退路呢,他是將自己的所有都押了進去的啊。

“這話說的就有點危言聳聽了,”曲直笑笑,他們的意思是非要自己說明白了這是自己的錯誤才行了?“這麽點小事情公司還是經歷的住的吧,我看也沒有必要要把什麽疑難雜癥都丟給我爸,他現在年齡也不小了,你們都是我手下的兵,別有事沒事找事!”

他的話,讓會議室裏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他隨時笑著,緩緩的說的,可是這眼神,語氣,卻是讓很多人震驚,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了。

“說話啊,不是剛才都很能說?”曲直停頓了一陣子,“哈哈哈,你們當中很多人都是我親自挑回來的,這麽說話還真是有點傷心,不過還好,我還是坐在這個位置上,你們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是不是?那個誰,你剛才說的不靠譜,現在我來回答,這個公司的老板是我認識了很久的人,他有多大的能力我是清楚的,昨天的事情只是出了一點點小小的狀況,造成沒有及時反應,晚上他們不是已經回覆了麽?”

“哦,對了,”沒等大家再說些什麽,曲直的話卻像是說不完了一樣,“就算按照你們說的一樣,在還沒有開工前選擇撤回資產或者什麽,有沒有想過現在我們要怎麽撤回,撤回的這個違約成本是多少,又會失去多麽重要的客戶資源?這些你們都有沒有計算過,這個公司從我接手到現在,我知道你們當中有很多人都不服氣的,那又怎麽樣,收起你的不服氣,因為說到底,我才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

會議室裏面一片寂靜,大家都沒有見過這麽言辭激烈的曲直,更沒有見過平時說話都不多的曲直竟然有這麽兇狠的一面,沒有人敢在說什麽了。

“秘書,下午給我安排和他們的見面,我會親自問問看,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可是現在,我們真的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撤回所有資產,公司,是早都需要整頓整頓了,難不成就守著那些老東西過一輩子?”曲直的態度很是強硬,好像他說的就四分之敗的正確一樣,“沒什麽別的問題就散了,去做事!”

待大家蔫頭蔫腦的散去了之後,曲直的心才開始糾結起來,一個人在心虛的時候往往最為義正言辭,固執己見,偏偏就是聽不進去其他人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他點了一根煙,撓著自己的頭發,他沒有說假話,最開始的做這件事情的動機就是要改變公司一潭死水的狀況,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只是沒有想到這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出現了這麽大的麻煩,他投資的一方是在大學認識的朋友,人家是創業,後面的發展可是要比他這個從父親手裏接過來的公司快的多得多,也是看到了這一點,就覺得他做生意肯定是獨到的地方,又是認識的朋友,應該是不會有很大的問題。

不管怎麽樣,還是等到下午見了面再好好的談一下,他的心,七上八下,可是要比這公司裏所有人的擔心加起來還要多得多了。

這是自己的公司,又是父母苦心從一個小小的店鋪支撐起來的,要是真的毀到了自己手上,要怎麽像爸媽交代,沒了這穩定經濟來源的自己,還用什麽留得住蘇羽萌?

說到蘇羽萌,人家現在是在大公司上班的職業女性了,用不了多久,曲直知道的,她就會回到原本的她了,三年了,最近是第一次發現了這樣端倪,更無法忽視這樣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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