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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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敏銳發現一個很古怪的事情,兩個人明明都死於非命,可偏偏劉成文被人打的不輕,張朝忠卻是左擁右抱,難道劉成文在換馬村也不受人待見嗎?

我不敢說話、不敢吃東西,更不敢與任何人發生爭執。

被張朝忠認出來,那位之前接我的掌櫃跑過來拉架,他語氣不善地問張朝忠幹什麽?為什麽要打擾貴客!

張朝忠怨憤道:“土地爺爺,就是他騙我來借刀,害我死在這兒,他不是這裏的人,你快把他抓起來啊!”

心裏一緊,土地爺?民間傳說中,人死後第一站就是土地廟!

我心裏牢牢謹記黑剎老祖的叮囑,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就是不說話、不吃東西,不與他們接觸,安安心心等待天亮以後逃跑。

那位叫土地爺的老頭上上下下打量我,轉頭吼道:“胡說八道,他手裏拿的分明就是通關文牒,明明是要去陰曹地府的。”

不管張朝忠怎麽解釋,那位老頭就是不信。

緊接著,老頭還催促其他幾人盡快將劉成文拽到樓上去。他又對我說:“這個混蛋禽獸不如,冒犯神明,一會兒還要把他洗幹凈獻祭,你要不要看看?”

已經被張朝忠認出來,再想抽身世外,我看是夠嗆了。

只好點點頭,緊緊的抱著手裏的小棺材。

我在客棧等候了半晌,當劉成文再次被拖拽下來,他換上幹凈的衣服,由四個壯漢把他捆在木杠上,四個人就像是擡豬似的將他擡了起來,他被嚇得拼命嚎叫個沒完,不停向我求救,可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哪裏能管了他啊。

在神秘的換馬村,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有時候看向那位小老頭時,總覺得他沒安什麽好心眼。跟著人群一起離開客棧,張朝忠眼神怨毒,不停地向我騷擾,好在礙於老頭的身份,沒有做出過激的事情。

可我的確有著強烈的懷疑,這裏到底是不是前往陰曹地府的驛站,還是古怪的黃粱一夢。

沿著官道走了少許,我們到了一處湖邊。

聽土地爺說,劉成文惹惱了河神,需要受到懲罰。

接著,他被四個人架起,豎直的插在地面上。

再由兩名普通人手持匕首,一刀刀將劉成文淩遲,他們每一片割下的肉都會丟進河裏,水下翻湧的魚群會撲上來將血肉吃的一幹二凈。

血腥的場面令我不由得吞咽口唾沫,二人刀法精湛,只取下皮肉不傷害性命,導致劉成文直到被折磨成白森森的骨架還始終沒有完全斷氣,最終無肉可割,他又被丟進河裏。

落入水下沒多久,我隱約中看到一條黑色的尾巴將骨架卷入,平靜的水面停止翻湧,老頭說祭祀結束了,現在一起回去舉行慶典。

平覆下情緒,我依舊不敢開口。

但現在我可以鐵了心的堅信黑剎老祖不會害我,一切只要遵守規矩就不會有事。

跟隨大家去不遠處參加慶典,人群舉行篝火晚會,歡快雀躍的俊男美女互相表達愛意,除了張朝忠始終躲在一邊窺視我之外,四周倒也是其樂融融。

這時候,那被稱作土地爺的老頭坐在我身邊,他說:“小夥子,第一次來這邊感覺怎麽樣?”

我點點頭,表示還好。

老頭又說:“那就好,一會兒玩累就去客棧休息,對了,我們這裏的姑娘大膽開放,只要兩情相悅就沒有問題,切記不能強來,否則,那個人就是下場。”

我知道他暗指劉成文,但張朝忠也不例外,我哪敢與這裏的人有糾纏,何況,我連他們是人是鬼都搞不清楚。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訴我,等到天亮赤鬼馬便能休息好,讓我現在可以自便,交代完了這些話,老頭起身離開。

我其實也想走,可轉眼的功夫就有三個衣著暴露的女孩兒圍上來。

她們鶯鶯燕燕環繞四周,比青樓的女子還要放浪形骸。

大膽火熱的行為讓我多少理解了,為什麽劉成文會選擇離開。

連我也受不了了,就怕萬一擦槍走火,引來殺身之禍,當即推開她們幾個,逃離人群後到了一處湖水邊。

我站在空曠無人的草地上,月光倒影,湖水波光粼粼,四周的樹木植被映襯在水面,清涼的微風吹在面部,恍然間意識到一個差別,明明我昏倒前是冬季,此地卻成了夏季。

死去的張朝忠,還有再死一次的劉成文,接二連三的古怪,到底是真是假?

接著,我蹲下身子用水去洗臉,突然感覺腰部被人踹了一腳,“撲通!”一聲,身體傾斜紮入水下。

勉強起身在水下回過頭,看見張朝忠拿起我的小棺材,氣憤道:“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煞筆,害我困死在這裏回不去,我拿走你的東西,看你怎麽辦!我死了,你也要留下來陪我一起死!”

我也急了,在水裏真要是被奪走小棺材,還真不一定會發生什麽事。

下意識脫口喊道:“次奧你大爺的,你死是自己找死,快點把東西還給我!”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瑪德,黑剎老祖特意交代過,絕對不可以開口說話。

那張朝忠指著我興奮地的吼道:“你說話了,放心,你很快就會知道為什麽在這裏說話的人會死!”

原本我是漂浮在水面,可隨著開口說話過後,湖水仿佛有著很強的吸附力,瞬間將我拉扯到水下,無論如何的掙紮,身體都在下沈。腳踝似乎被什麽東西所糾纏,一次次嗆入湖水,死亡的威脅感愈加嚴重。

耳邊回蕩“轟隆隆”的水聲,冰冷的湖水刺激著我的身體,刺痛著我的骨髓,甚至連一點力氣都無法使出。

我下意識低下頭,看到的卻是黑暗深淵。

如果真的淹死過去,可能,我會在同一時間驚醒,但第二天難免要走向張朝忠與劉成文的老路。

生死危機的脅迫感,迫使我運用出黑剎老祖教我的步伐。

那是一種以腳步結印,將自身力量發揮到極限的一種方式。

我的腳掌連續擺弄,很快察覺到了著力點,借著機會,腳掌用力一登,身體仿佛一枚魚雷竄出。

當我重新站在地面之時,張朝忠十分驚訝,他說:“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沒事?”

我心想,難道是黑剎老祖早早預料的?坦白講,如果沒有她傳我的步伐,可能我真的被淹死了。

見四下無人,我一點也沒慣著他,起腳狠狠踹倒張朝忠。

不管他如何求饒,我都沒有理會,搶回了小棺材,又好似丟石子般將他丟入河裏。

掉入河水的張朝忠遭遇了與我相似的一幕,他拼命掙紮,漸漸沈入水底,因為我知道水下那股拉扯的力量將會把他拽入幽暗深淵。

我長呼了口氣,剛剛已經開口說過話,違反黑剎老祖說過的規矩,還真不知道會遭遇到什麽事情。

本打算盡快找個地方躲起來,猛然回過頭,卻看到身後站著一位美麗的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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