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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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天賦)

“最新出版的《初級醫師基本知識編本》《中級醫師基礎要點》《高級醫師繪本》……《全能醫師考試資格必過手冊》……《娃娃喜歡醫生之焰情版》……”薜荔薜荔,電腦系統裏播報了最新的書本資料。

“買買買!”

“買買買!”

林一秋按著界面上綠色的按鈕就是飛速的點擊著。眼睛裏仿佛閃著光,癲狂的模樣略有猙獰的恐怖。

“阿,阿秋~”有些膽怯不敢打擾的伯納爾,敲了敲房門,“該吃飯了。”

“好的~”下完最後一個訂單,林一秋高興地原地旋轉了一圈,蹦跳著來到伯納爾身邊就是“啾”了一口。

“怎麽這麽高興?”伯納爾有些無奈地擦去臉頰上的口水,自從上次的意外之後,林一秋變得開始喜歡時不時偷襲他了。不過,想也知道,她一定不懂得他對她是什麽感情吧。

“我被測試出來有醫師天賦哎~~!爸爸你不是最期待你女兒有出息的麽?小時候老是被你念叨著,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能當上醫師就是公務員,吃上公家飯哎~”林一秋擡頭笑咪咪地說,一瞬間看到那頭金色的短發,直覺上有那麽一絲的啞然。記憶裏,爸爸的頭發好像不是金色的……有那麽一瞬間,心底有“眼前的人是誰,不是爸爸,好陌生”的感覺。

“啊,這樣啊,那阿秋是不是要去上學呢?”

“不用哦,這個可以自學,過會就會傳送過來一個小機器人,說是會指導我。還是蠻期待的呢!”林一秋搖晃了一下腦袋,爸爸就是爸爸,剛才的陌生感,是錯覺吧?

房間的地下室,在小機器人被送來的時候,就簡單的整理了一下,作為她的實驗室。

看到被清理好的地下室,伯納爾再一次受到了林一秋的口水洗禮。退出房門,看到那個比籃球場還要大的地下室門在他面前緩緩關上的時候,他有那麽一瞬間,想要沖進去,對她說:不要做什麽全能醫生了。

可是他不能這麽做,她一天天長大,她終會恢覆成為那個冷艷到決絕的女人。而不是那個跟在他身後暖暖笑著的孩子。

你能不能不要長大,能不能就這樣笑瞇瞇地看著我。

你能不能不要長大,如果有一天你恢覆成為原來的那個你……

不,伯納爾搖了搖頭,他要對自己有信心才對。

人魚家族家訓第二條:不要跌入恐懼的深淵。

這是個很奇怪的過程。

林一秋在觸摸到第一本基礎知識的書本的時候,腦海裏就出現這本書的每個章節、每個字,所有的知識開始在腦海裏有規律地構架,她甚至不用翻到某一頁,就能背出那一頁的內容。

第二本、第三本……都是這樣。

她摸完了所有的書本,自己的的大腦裏已經填充完畢所有的內容,甚至延伸開來很多書本上沒有的案例。

有點激動的林一秋馬上讓機器人繼續從網絡上搜集所有關於醫學的書本,更加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她只要看到書名,就記得這本書講述了什麽。零零總總,匯聚起來,竟然世面上但凡是有的,她或多或少,都會有印象。

“怎麽會這樣?”興奮之後是害怕,可是害怕之餘又是高興。這種覆雜的心情,也大概只有她自己能體會到了。“為什麽呢?”

“準備實體操作。”林一秋下達了指令。

走到雪白色的操作臺前,一排大小不一的手術刀安靜地放在托盤裏,金屬光澤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林一秋顫抖的手指觸碰到那冰冷的刀具的時候,又是一大段、一大段的記憶流串腦海。

剛才在短短時間內構架起來的知識網絡,再度像樹一般,深紮入土地、長出新的枝丫,快速蔓延和舒展開來。

“切割的角度應該由偏上30度角開始……”

“實驗的試劑,應該用2:1的濃度融合……”

“心理上被稱為自我障礙認知,三個月自動痊愈……”

“這個藥品,兩天服用一次,就能痊愈……”

“……”

太多覆雜的記憶,太多繁瑣的步驟。一下子像是原子彈般爆炸於她的腦海。

她有些承受不能地跌坐到地上,痛苦地抱住腦袋。

“林醫生~”是萌萌。

“姐姐~”是林冬冬

“阿秋~”是爸爸

“站起來。”冰冷的聲音,紫色的頭發,是……老師。“如果不想就這樣死掉的話,站起來。”大概是靈魂深處的恐懼,林一秋從昏迷中睜開了眼睛。

一個穿著白大褂,架著金色絲邊眼鏡的人站在她的身邊,周圍是白色的一切,半開著的窗子有著微風吹拂進來。

“醒了麽?”

“嗯。”腦袋裏有點迷糊,但是她稍稍放松了一下繃緊的肌肉。有點肉肉的感覺,看起來這段時間不知道被誰照顧得不錯。

“名字。”

“林一秋”

“性別”

“女”

“年齡”

“十八”

“身份”

“……”她側過頭,瞥了一眼身旁這個一本正經的醫師,拋了一個微笑,“秘密。”

“秘密?”推了推眼鏡,有些呆板的醫師望了一眼翻開被子,作勢下床的女子。

林一秋望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鞋子,赤腳踩到了地上。背過身後的手,已經在轉瞬之間握住了一把通體黑色的匕首。

“嗯,是秘密呢~”手起刀落,一道血珠就揮灑到了地上。

“你……”已經被割啞了的醫師只能嗚咽地說出了一個字。

“哎呀呀,被你躲開了呢。”微笑著的林一秋一步一步繼續靠近著,有幾個人的腳步出現在門外,可是陷入嗜血的興奮裏的林一秋並不想躲開,如果被發現了,就一塊解決了吧。

“林一秋,你在幹什麽?”房門打開的時候,林一秋微笑著回了頭,可是笑容掛在一半,卻又猙獰了起來。

“林冬冬?”她看到大了一個馬子的弟弟。

“萌萌?”一個波霸少女

迷茫的臉上,還濺落著血跡,黑色的匕首在晨光裏閃出駭人的光芒,直到一個紫發少年出現在她視野裏的時候,她才仿佛從夢裏醒過來,那個紫發的少年直直走到她的面前,她恐懼地後退了一步,手中的匕首脫落,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如窮途末路、又如困獸般半跪於少年面前,低下頭,用著顫抖的聲音。

“凡爾賽玫瑰,枝櫻。求老師寬恕,求您不要傷害我的家人和朋友。”

“我寬恕。”

“哎?”似乎沒有料到老師這麽爽快,林一秋詫異地擡頭。

“還有,自己惹得禍自己彌補,把那個人先救了再說。”視線就瞥向了墻角那個臉色蒼白、嚇得尿褲子的醫師。

“……是。”

“林一秋~”芙蓉推開站在門口傻楞的兩個人,走了進來“你沒事了吧。”卻看到眼前這熟悉的一幕。

“芙蓉姐?”已經給那個醫師包紮傷口的林一秋。

“你則麽還在這裏呀?你老公都在外面等你很久了。”

“老公?”

林一秋覺得自己好混亂,為啥一醒來,自己已經不在凡爾賽玫瑰,而且已經嫁人了?

她今年是十八歲吧,沒錯吧?沒錯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最終章

(結合熱)

看到那個男人的第一眼,很強,是直覺上的兩個字。

高高的個子,看起來標準的模特身材,金色的頭發被陽光照射的時候會有蔚藍色的錯覺。

非常優雅的手指,指點著病歷上的字跡和一位護士小聲地詢問著什麽。

膚色非常的白皙,瑩剔透,顯得那唇色更加誘人的紅。

下顎弧度完美,正轉過來,透露出的鎖骨比例,完美,視線再往上,對上了一雙安靜又溫柔的眼眸,碧綠色的海洋,隱隱在那深海下翻滾著連最冰冷的人都會被燒焦的炙熱。

啊~!這個人的視線真是……太熱情了!

她有些不習慣地撇過頭,錯開視線。

但是,這個就應該是她所謂的老公了吧?

沒想到,她會找一個異性作為伴侶呢。偷偷地朝他看了一眼,卻正對上他的視線,他微笑著隔著兩米的距離朝她揮揮手。林一秋瞬間無所適從地低頭,察覺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加速。

“喲~!你可終於出來了呀!”一個短發女子沖過來就是一個熊抱。

大概是因為一點殺氣都沒有,她被抱了個滿懷,可是下一秒條件反射地……過肩摔!

“啊!好疼!!”那個短發女子完全沒有防備結結實實地摔倒。

“嘿!我今天可是翹了班來看望你呢!你就這麽對我!!”生氣的女子一個翻身,就想踢她的小腿。林一秋一個側身直接躲過,黑龍銳利的刀鋒已經橫在了女子脖子上。

氣場全開的殺氣,已經籠罩在這個穩穩托著刀的女子身上。

“……”一時間,壓人的和被壓得都沈默著。

萌萌和林冬冬對視了一眼,顯然不知道她到底是為什麽變成了這樣。

“林冬冬,林醫師過去到底是幹什麽的呀?……殺手麽?”有些唯唯諾諾、吞吞吐吐地說出口。她的印象裏,林一秋是個溫文爾雅、隨和有禮的人,工作認真嚴謹、態度和善又溫柔,標準的好醫生。可是這個殺氣爆棚、沖動莽撞、遇神殺神的模樣,沒有半分和過去的好醫生相像。那雙如鷹一般銳利又冷漠的眼神,雖然像極了正在手術中的林一秋,可是帶不上半絲感情的眼眸卻叫人深深從脊梁尾骨裏升起寒氣。

“……”沒有回應萌萌的問題,林冬冬的記憶一下子回到了八年前,不,準確來說是九年前,失蹤的姐姐第一次回到家裏的時候。有好幾個月的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他偶爾靠近了,觸碰到她的時候,還會被她躲開。他那個時候還小,好奇地問:“為什麽?姐姐討厭我了麽?”那個時候,她是怎麽回答的?他那個時候聽了還笑話姐姐嚇唬他,“我可不是嚇大的啦~”後來,慢慢過了一段時間,姐姐才逐漸適應了他的靠近。

林冬冬又回憶了一下,那個時候的林一秋,跟現在的她一樣,身上籠罩著非常灰暗又低調的氣壓,有些嚇人,偶爾眼神空洞、在他不小心觸碰到她的時候,她的眼眸裏閃過非常快又非常亮的光芒,“林冬冬,”她的聲音非常低,如果不是認真聽,完全聽不清她在說什麽,“林冬冬,不要太過靠近我,我怕自己會條件反射殺了你。”

現在想來,真是感覺背後發涼啊……那個時候,姐姐,恐怕不是在嚇唬他,而是在說真的吧。

這已經是第二次,林一秋做出過激反應了。

可是顯然是伯納爾第一次看到她這樣。

“阿秋?你怎麽了?”似乎看不到她渾身上下散發的生人勿進的氣場。伯納爾走過去,“你不認識有容了麽?”一伸手,就把她從半蹲的姿勢抱到半空,再一個換手,輕輕巧巧地將她單手抱進懷裏。仿佛林一秋的體重是一張紙頭般毫無重量。

待林一秋反應過來,她的雙手已經自發自動地環抱住了他的脖子,仿佛已經習慣了他的擁抱、氣息和體溫。有種塵埃落定的安寧。

“嗯,我不認識她呢。”低頭靠近他的頸窩,偷偷地嗅了嗅,淡淡的香味,好香~好像很好吃。

“阿秋,你今天幾歲了?”要不要咬一口?偷偷舔一下,看是不是甜的?

“十八。”迷迷糊糊地回應了一句,就瞄準那白白嫩嫩的頸窩偷偷地舔了一口。不甜呢,真可惜!忽略抱著她的人,渾身一僵。

“阿秋!”有些不滿的從那個溫暖的肩膀上挪動自己的頭,正對上一個憂愁的眼神。

“阿秋,你不認識我了麽?。我是爸爸呀。”

“我的爸爸是你,那他是什麽?”啊咧?她是不是問了什麽奇怪的問題?

“我是你的伴侶。”頭頂那個已經略帶磁性的嗓音,和因為靠近而清楚地聽到他吞咽的口水聲,哈哈,真的很清晰。

“好吧,爸爸,我要跟他回家去了。”總覺得有件事情得要快點解決,但是此時此地是不可以解決的,這是理智唯一的提示,得快點回家才行。

“哎,好吧。那過兩天,爸爸在家裏等你。”她望著老師朝她爸爸的方向走去,她警覺地瞇起眼睛,下一刻看到老師和爸爸抱在一起,頓時驚呆了!她爸爸和她老師?!沒可能吧?!

本來開始有些迷糊的大腦,又開始運作起來,不行,太危險了!讓老師進入她家裏面。

可是。

“阿秋~”耳邊的人魚音卻帶上了越來越迫切的緊張。“等不了了,我們得快點回家。”

邊說邊讓光腦去購買大量營養劑和熱量高的食品送到家裏。

“什麽等不了了?”什麽味道,好像越來越香了?

“阿秋,我們會有三天不能出門了。如果搞不好可能要一周才能出門,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家,已經近在眼前了。

家門被反鎖在身後,她聽到有女聲機械地匯報著:“進入一級戒備狀態,最外層防護層正在開啟……中層隔音層正在開啟……內層隔離層正在開啟……開啟完畢。”

金色的發絲,她擡手就能碰到的位置,柔軟。

有細小的藍色鱗片慢慢爬上他的耳朵,他身上散發著令她著迷的氣息,很甜的香味~

她的視線,隔著那水晶玻璃,望進眼前深海一般的碧綠色海洋裏。

她的腦袋有些難以思考,只是覺得面前的人好美麗。

印象裏的最後,他問她,“可以麽?”

她沒有說話,笑著點頭。

Omage和Alpha的結合熱,

仿佛是身體內部引燃的炸藥,爆發出來的熱度瘋狂地燃燒著僅存的理智。

唯有你,才能平息。

唯有你,我才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語

寫在最後,不鹹不淡的話。

明明文案這麽正經,內容這麽小白真的沒關系麽?

歷經了大半年的風波,總算也還是兜兜轉轉的把文給寫完了。

每次都覺得自己浪費了好梗的感覺,真是浪費啊!

腦袋裏有很多東西,卻缺少最重要的表達能力,還真不能不說是悲哀啊……

這不是檢討來著的。(認真臉)

嘗試了兩次中短篇,發現自己確實還缺乏能力。

怎麽說呢?一個字:懶。

一些宏偉的場面直接省略,說話人的動作神態直接忽略,一直支撐文章的,大概就是最關鍵的劇情了。當然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被劇情吸引?如果沒有,還真是有點挫敗感了……

嘛~攤手

我一直覺得“十年磨一劍”很有道理,就跟“鐵杵磨針”一樣。

這最初的作品或許會成為我的黑歷史,但是如果我繼續走,總會變成墊腳石。

套用句熱血的話

“我可是會成為火影的人。”

莫名其妙又開始熱血起來了……

雖然有點遺憾(?)、感動(!)

但是還是很感謝你能陪我到最後。

我是陵蘭香櫞,我是下雨又見小陸君,我是……披著很多馬甲的人

我的微博:

愛之於我,是夢想。

有一天,我想寫出令人感動的文字,讓你一看就知道是我寫出來的文字。

我是混跡在晉江網上的小透明,冥冥中和你相遇。

無論如何,感謝你看到了最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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