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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小寒慈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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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城再忍不住,抱她在懷,一顆心已經亂糟糟軟得不成樣子。

蘇清妍擡手摸著他的臉,仰臉望著他說:“放心,我不會胡鬧,我會珍惜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所以,我願意配合你把這出戲演下去。可是,蕭城,你就那麽自信等你收拾好一切,我和寶寶還能回到你的身邊?”

他抱著她,低下頭吻她的額頭,啞著聲音說:“我不求我的將來,只求你們母子的平安。”

她心中一痛,眼淚又下來了,生氣地扯起他的袖子就去擦眼淚,“我不喜歡你說這樣的話,所以,你該打……”

說著,舉起小拳頭就捶他的胸口,他捉住她的小手幫她一起打,“是我該打,是我該打……打完咱們就不哭了好不好?你哭,小寶也會在肚子裏哭的。”

她往他懷裏又鉆了鉆,蹭了蹭眼淚,柔聲說:“我不準你有事,小寶也不準你有事,他(她)還等著你舉高高呢……”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她向他伸出小指,說:“好,那咱們拉鉤!”

蕭城也笑著伸出小指,跟她拉了拉,然後說:“好了,不生氣了。那就讓吳勘再送你上樓吧!”

蘇清妍彎起手指輕輕沾了沾眼角的淚痕,探起身向著汽車後視鏡裏照了照,確定妝容沒有太花,她扭頭看著蕭城,調皮一笑,說:“為什麽又送我回去?我要去參加晚宴啊!”

蕭城牽起她的手,耐心地哄,“寶寶,咱安生在家待著不好嗎?”

她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嘟起小嘴說:“不好!晚宴之前的慈善匯演有古箏班孩子們的節目,我答應孩子們一定會到的。”

“放心,慕校長他們都在呢。現場亂糟糟的,你去不方便……”

蘇清妍眼珠一轉,指著他說:“哦,我明白了,你是擔心我去了,你夾在我和你前女友之間,你不方便吧?”

他握住她的手指就在唇邊親了一下,嚴肅地說:“什麽前女友?沒有前女友!別人不知道,你是知道的。”

“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才要親自去考察考察啊,看看你到底對不對得起我對你的這份信任!”

蕭城扳過她的肩,低頭看著她說:“寶寶,你是在跟我慪氣對不對?”

她沖她呵呵一笑,說:“沒錯,我確實是生氣了。除非你向我道歉……”

他連忙牽起她的手,立刻就道歉,“寶寶,我錯了!”

她擡起下巴,眼睛故意不看他,問:“哪裏錯了?”

他搖著她的手繼續說:“不該瞞著寶寶自作主張!”

她忍住笑,又問:“準備以後怎麽做?”

“聽寶寶話,不惹寶寶生氣,不讓寶寶擔心!”

聽他說完,她心中頗為得意,笑盈盈地一看他,說:“嗯,這還差不多!那咱們出發吧!”

“唉,還出發啊?不是說道了歉就不去了嗎?”

她故作驚訝,“沒說啊!誰說了?你說的吧?”

蕭城皺眉望著她,一時覺的她鬼靈精怪可愛的很,一時又覺的她出爾反爾調皮的緊,一時生氣,一時又心疼。一顆棱角分明的心楞是被她揉捏得沒了形狀。

他牽過她的小手,又問:“那你告訴我,你今天非要去那裏的目的是什麽?”

她說:“不是都告訴你了嗎?一是想讓更多人知道我是蕭太太,二是陪伴藝校的孩子們完成匯演節目。”

他不肯相信,“不對,這些絕對都不是你的真實目的。”

她身體向前一撲,柔軟的腰肢一扭,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低語,“真實目的就是,讓你看看我的新裙子……”

他一扭身,伸手把她抱進懷裏,托起她的後腦,低頭就覆住了她的唇瓣……

等她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她用手指擦著他唇角的唇彩,一邊擦一邊抱怨,“都被你吃掉了,我白塗了……”

“孕婦不可以化妝,我幫你清理掉……”

說著,低頭又來。

等她再一次從他的寵溺中透過氣來,立刻忙著在他耳邊解釋,“是,是孕婦,孕婦可用的果凍唇彩,安全無毒的……”

“那我再嘗嘗……”

……

按照慣例,每年慈善晚宴之前都會有一次慈善匯報演出。素蕊藝校每年都會選送節目參加,今年也不例外。他們選送的節目中,少兒古箏合奏《春苗》和古箏獨奏《戰臺風》已經在一個月之前就都被選上了。這段時間,蘇清妍更是加強了對孩子們的指導,力爭能在晚宴上出彩。

她在藝校教授古箏課程半年多,跟古箏班的孩子們結下了深厚的師生情誼。離開之前,想給孩子們也給自己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演出是在鼎邦私人會所的小劇場。她趕到時,慕校長他們正在給孩子們化妝,一看見蘇清妍,參加合奏節目的六個小女孩立刻就都圍了過來抱住她,嘰嘰喳喳地叫著。

“蘇老師,你可來啦!”

“蘇老師你的裙子真漂亮!”

“蘇老師,你不來我都緊張死了!”。

慕校長也不禁感慨,“小蘇啊,你一來,別說是孩子們,就是我心裏也是舒了一大口氣。”

就要上臺了,顧不得跟同事們過多寒暄,蘇清妍連忙拿起化妝盒一邊給孩子們化妝,一邊耐心囑咐著上臺的註意事項。

六個孩子都是第一次登臺,不免緊張。自從孩子們上臺,她就一直站在臺邊幕布後面給她們加油打氣。

從她的位置望過去,可以看見臺下最前排的那些A市政商各界的名流。蕭城就坐在比較靠中間的位置,他的旁邊,一邊是蘇豫,一邊就是唐琪了。此時,唐琪用手掩著嘴正靠在他耳邊笑著跟他說著什麽,而他,則微微靠過去,認真傾聽。

人其實很多時候是視覺為主的動物,寧願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願相信所見後面的真相,就比如現在,明明知道蕭城跟唐琪不過是逢場作戲,她的心裏卻依然地不好受。

她向後退了一下,退到臺下的人絕對看不見她,而孩子們卻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的位置。

她剛站好,耳畔突然傳來一個幽然若山澗之水的清冷聲音,“嫉妒的滋味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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