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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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晨感覺自己腰都酸了,昨天晚上那水波一樣湧過來的快樂的感覺,此刻副作用便來了。他從床上下來,還沒落地了,李恪一把拉住他,環住他的腰,臉挨著他的背。

“上哪?”

老膩歪的聲音了。

謝晨:“松開先,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啊,我還要上課了。”

李恪舔舔他的脊背,謝晨一陣戰栗,他眼神犀利的瞪他一眼,奈何李恪臉皮太厚,絲毫不動容。這時候門開了,謝晨現在還全身光著了,有點嚇一跳。

但是看到進來的是金毛的時候,他才松了一口氣。金毛養的好,有點肥,走路屁股尾巴一搖一擺的格外討喜。金毛有些奇怪的看看謝晨,然後嗚嗚叫兩聲。腿一蹬上了床,頭就埋在了李恪脖子裏,繼續嗚嗚嗚叫。謝晨:“……這畜生在幹什麽?”

李恪:“晨晨一直都跟我睡,昨晚兒……”話未說完,被謝晨翻了個白眼剎住。謝晨下地:“你抱著你家晨晨睡好了,我不跟他掙地兒。”

“你也說晨晨是畜生了,你跟它計較什麽!”

謝晨一口氣提不起來,死死卡在胸口裏翻滾。

“丫你再說句試試,你丫說誰畜生呢?說誰呢?”謝晨跳上床倒騰他,李恪順手把人壓身下,扣住兩手。金毛沖謝晨叫喚,謝晨翻白眼:“傻狗。”

李恪大樂:“你越活越回去了啊學霸,跟只狗計較什麽了?”

謝晨哪裏是跟他計較狗了,他就是覺得這狗狗名字特膈應人。也就李恪這傻不拉幾的才這麽作他。

“改天兒我再養只貓,叫恪公子怎麽樣?”

李恪眉毛一挑:“那感情好,兩牲口配一對兒。”

謝晨臉僵了,猛地咬了他一口:“想當牲口自個兒當去,別扯上我。起開,我要去做飯了。”

李恪被他咬的臉頰上一個淺淺的牙印,伸手摸一摸,一把口水。登時賴皮道:“怎麽只咬左臉啊?這不右臉也得蓋一個麽?”

謝晨:“……我甩你一下,你偏另一邊臉過來不?”

李恪提溜著小謝晨在手心裏搓一搓,對著小謝晨的蘑菇頭就親了親,他下流的伸出舌頭舔一回。謝晨被電擊了一樣,李恪的舌頭在他露出的潔白牙齒上掃過去,邪邪發笑:“你讓我再上你一回,別說打臉了,讓你打屁股都成。我屁股除了我姥爺可沒人打過了!”

說的好像讓謝晨打他屁股是謝晨的榮幸一樣。

謝晨啐他:“別逼我動手啊,我發起火來我自己都害怕!”

李恪看著躺在自己身體下軟綿綿的謝晨,光溜溜的不著寸縷,獸性早就憋不住了,他都硬了。謝晨眼神犀利:“自個兒去廁所,別想動我一根手指!”

這威脅……李恪:“哈哈哈哈……媳婦兒,你真的越來越可愛了。”謝晨哪裏推得他動,被掰開了臀瓣,那東西進去裏面,謝晨反手蓋住自己眼睛。

李恪動作越發的快起來,這一瞅,看謝晨難為情了。這悶騷的,面上淡淡的,連喘氣聲都低低的。可是看看下邊就知道了,謝晨的腰動的跟水蛇一樣,兩腿死死的勾著他的健壯腰身。

金毛:“……”

它趴在地上瞅著這兩個人……心裏的陰影面積格外寬廣。

過些許時日,李恪在吃完謝晨做的早餐之後,要去公司。走之前,有些小心、忐忑的問他:“你最近缺什麽麽?”

謝晨擡頭看他一眼,眼神奇怪。

給他系好領帶,問:“緊麽?”

李恪:“剛好。你有沒有什麽事想要的?”

謝晨瞥他:“背著我幹什麽壞事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李恪心裏郁悶了,謝晨腦子不是好使嗎?怎麽幾年不見,人就傻了?別說他沒有背著他做什麽壞事了,就算是做了,那也得秉持‘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原則啊。他挑明一點:“你就不缺錢嗎?”

李恪把袋子裏準備好的yin行卡給他,謝晨看他一眼:“就這些?房產、投資、公司股份那麽多,就給我一張卡啊?我這麽好打發嗎?”

這邊的管家和傭人都懵逼了。

李恪哈哈哈笑著,“那要找我手底下會計和律師團忙兩三個月才能統計出來,你要是想要,半年以後就給你。老婆大人……”

謝晨白他一眼,“走開,誰要你的臭錢。”話這麽說著,卻是送李恪出門,“應酬少喝酒,下班別太晚。我今天期末考,會早點回來,想吃什麽?”

李恪把卡塞他:“你拿著,跟我死要面子幹什麽?你瞅瞅你那褲子質量,前兒我一撕就爛。我高興了,可問題是你穿什麽啊?”完了,還摸摸謝晨衣服的料子:“這軟趴趴的,你穿著舒服麽?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的錢還是你的錢,拿著花吧,乖啊!”

管家在一邊翻了大大的白眼:“……”

自己老板是個傻子麽?

昨兒老板娘搬東西過來的時候,箱子是HIV鱷魚皮限量版,叁萬美金一只。就您說的身上軟趴趴的衣服,那都是SA奢華品牌。

別搞笑了好吧,你老婆有錢著了。

謝晨接了卡,點點頭:“行吧,晚上做海鮮,帶瓶好酒回來。”李恪無不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上一天課……回來緊趕慢趕出了幾張。現在才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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