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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就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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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領域出問題的時候就控制不好信息素,陸靳北的信息素剛溢出來時像是找不到方向一樣茫然,碰到淩煥之後就快速的糾纏了上去。

淩煥本來只是稍微靠近了一點,還沒進陸靳北的精神領域,突然後背一涼,越來越濃烈的信息素幾乎凝成實體,挑開了他的衣擺,順著腰際緩緩的向上攀,最後繞在他的脖頸邊上。

男人明明陷入了深深的沈睡,氣息雖然因為疼痛有一絲不穩,手臂卻下意識的伸出,有些固執的勾了下,緊緊的把淩煥拽到懷裏完全禁錮住。

“陸靳北!你搞什麽?”淩煥的肩膀撞到了男人的胸膛,呼吸間滿是香甜的酒味,他鼻尖冒汗的動了下身體想起來,情況絲毫沒有好轉,反而被人摟的更緊。

陸靳北像是怕他跑了一樣,下巴靠著他的肩窩來回蹭了蹭,身體還在輕微的顫抖,但是緊擰著的眉頭卻舒展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太疼了,陸靳北又切換成了身體素質要更強一些的半獸態,相擁時毛絨絨的耳朵貼在了淩煥的臉頰上。

淩煥的身體僵硬片刻,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不準備和神志不清的人計較。

其實現在這個姿勢也行,就是比他想象中的靠的要更近了些。

他微微閉上眼睛,摒棄雜念,全神貫註的散開精神力,有過之前幾次的進出,這回他的精神力剛冒出頭,就像受到了陸靳北精神領域的蠱惑一樣,毫無阻攔的進入。

精神領域內鋪天蓋地的負面情緒尖銳的傳來,刺的淩煥都攥緊了拳。

明明他上次進入的時候,精神領域內糟糕的情況已經緩和不少,但是這回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易感期的影響,到處都充斥著陰沈壓抑,像是蒙上了層灰暗的陰影。

陸靳北一邊在接納他這個得到許可的外來者,一邊還在反抗著領域內本身存在的一股力量,還艱難的抽出一點在失控邊緣徘徊的精神力護住了他。

這裏比冰冷的深海還要更凍骨。

他只用精神力觸碰了下都覺得冷。

淩煥微微揚眉,之前給貝貝療傷時才需要用到的精神力已經蓄銳很久了,這會兒正好是充盈的狀態,陸靳北的狀況挺糟糕的,難怪睡個覺都疼的死去活來。

他直接把自己的全部精神力都用了上來,浸入時緩慢的將無底洞一樣的精神領域包裹起來,毫不費力的推開陸靳北精神力給他的保護屏障,直接碰到了在領域內作祟的東西。

龐大的精神力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碾滅,還順帶著重新修覆了陸靳北坑坑窪窪的領域,每蔓延過一處,他的精神力就被吸收走一點,最後抽離時只剩下一小半。

淩煥有些頭暈,眼前都開始冒白光。

和上次給貝貝治療後精神力抽空的狀況一樣。

落在頸邊的呼吸變得平穩許多,淩煥邊磨牙邊把人推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精神力用的太猛的緣故,力氣使不上,怎麽都推不開,只能任憑著軟軟的耳朵碰他的臉。

半獸態的耳朵觸感實在是太好,毛還比以前一小只貝貝時要更軟更長。

淩煥艱難的轉動了下脖子,看了眼這會兒已經睡安穩的男人,放在身側已經發麻的手忍不住往上挪動了一點點。

陸靳北現在在睡覺。

就算被摸了耳朵也不知道。

他就摸一下。

幫陸靳北修覆精神領域,他忙裏忙外精神力都快被抽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拿點兒酬勞應該不過分吧?

摸的也不是什麽不可言說的地方,他就想摸摸毛耳朵,誰叫陸靳北現在是半獸態,要是完全人形,他才不稀罕摸耳朵。

淩煥越想越理直氣壯,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下豎起的三角耳,柔軟溫熱的毛貼著掌心滑過去,像是摸到了一朵雲,頓時一晚上的焦慮和煩躁全都被撫平,整個人都在擼毛中得到了凈化。

將近十天了。

他摸了保育園裏的邵繹和葉望,明明都是毛絨絨的alpha,但是手感真的和陸靳北這身毛不能比。

簡直有種蠱惑人的魔力。

那天被陸靳北完全的獸態抱抱蹭蹭,他甚至以為自己升華了,到達了作為一名毛絨控該去的天堂。

收回了滿意且快樂的手,困意如潮水般襲來,淩煥一覺睡到了天亮。

醒來時驀地對上男人漆黑的眼瞳,淩煥被看的後頸一涼,瞬間睡意消失的無影無蹤,一秒鐘就清醒過來。

男人一聲不吭,淩煥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他幹巴巴道,“早、早上好。”

腰上存在感不容小覷的手讓人頭皮發麻。

“你現在應該正常了吧?要不然先松個手?”淩煥小聲建議道,擡眸看了眼男人,“你幾點醒的?醒了就應該把手拿走……”

陸靳北開口聲音有些低啞,“怕弄醒你。”

他動作慢吞吞的把手抽了回來。

淩煥舉起自己行動自如的兩只手,“我先說明一下,你現在可能對這幾天的事情記得不清楚,我們早上會抱在一起是因為你打了抑制劑之後反應有些應激。”

“可能是床上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才抱著不肯放,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陸靳北微微頷首,剛準備開口說話,淩煥光腦定的鬧鈴清脆的響了起來。

“現在是強制蜜月期,但是關於白天各自忙自己的事,昨天晚上我們已經達成一致了。”淩煥看了眼時間立刻掀開被子去洗漱,他看著陸靳北認真道,“怕你昨晚記不得,我這裏還有一份文字版的,等會兒光腦上發給你。”

陸靳北低低的嗯了一聲。

淩煥動作優雅的關上衛生間玻璃門時,餘光瞥了眼還躺在床上沒有動的男人,在意識裏把009抓了出來。

“用了你們主腦發下來的alpha抑制劑,之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他真的會全都不記得嗎?”

009的電子音也有些猶豫,【應、應該吧。】

……

出門前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早上他給陸靳北抹了幾片帶果醬的面包片,陸靳北就吃了幾片,分歧出現在他準備出門的瞬間。

淩煥打開光腦在搜索附近的滴滴懸浮車,心裏謀劃著現在存款充裕,他要在這裏住一個月,每天花錢打車成本好像有點貴,他可以自己買一個飛行器。

剛亮起的界面卻被男人關掉。

“順路,我送你過去。”

“沒事的。”淩煥連忙擺手拒絕,“我早上還要回一趟雷爾斯家把澄澄接上,他也在保育園上學,接送都是我來,我們可能不順路。”

往雷爾斯家的方向和陸靳北去軍部的方向,幾乎是完全相反的。

“順路。”

陸靳北的軍裝已經穿戴整齊,他把帽子往下壓了壓,伸出的手以一種帶著保護欲和占有欲的姿態輕輕托了下淩煥的背,“晚上來接你,下班前給我發消息。”

……

陸靳北態度堅決,淩煥一大早莫名坐了趟明顯不順路的順路車,抱著下車時同樣松了口氣的澄澄進了保育園。

一進門就看見司景明正彎腰幫他搬花,手邊有一盆裏面只有土。

司景明見他來了,走過來語氣帶著點歉意,“我之前不小心弄壞了你的一盆花,給你買了個新的花盆。”

“正好在保育園的常溫櫃裏看到了兩顆種子,昨天有空就幫你種上了,本來是發了消息問你的,但是你昨天好像沒看見,你來看看可以嗎?如果我種的不對我等會兒幫你重新弄。”

“兩顆種子?”淩煥微微皺眉,突然頭疼的按了下眉心,“我知道了。”

司景明種的剛好是那兩顆他毫無頭緒的貓薄荷種子。

感覺到淩煥的情緒有些變化,司景明說,“抱歉,是不該種嗎?”

“沒事。”淩煥笑了下擺擺手,“當然能種,我就是覺得太麻煩你了,等會兒我來搬花盆吧,這些事情本來就該是我做的。”

“想多幫你一點。”司景明勾唇,“淩園長給我開的工資太好了,我想讓自己忙一點的。”

已經到齊的四個崽崽圍在一起。

來的最早的沈琢玉沒什麽表情的重覆著剛聽來的話,“淩先生說今天早上可以玩過家家。”

“哈。”邵繹嗤笑一聲,他把卷卷的毛優雅的往後梳了梳,“這種幼稚的游戲,我才不屑……”

“好啊。”澄澄拍了下手,黑色的豆豆眼亮晶晶的看了過來,神色憧憬,“那我能當邵繹的爸爸嗎?”

邵繹怒了,“不行!為什麽不是我當你爸爸?”

不想在這種話題上爭論,邵繹認真的參與了原本不屑的討論,並且拋出了方案,“我們玩別的,我當白雪公主,你是小矮人。”

他說著摸了摸澄澄的小刺,突然反應過來喃喃道,“不對,我是白雪王子。”

澄澄不甘心的叫了聲,他用力的摸了下頭發現摸不到頭頂,只好忿忿的攥成拳,“我為什麽是小矮人?刺猬小時候都這麽高,我可是瘦高瘦高的刺猬了!等我變成人形少說也有一米九。”

“一米九?你才幾歲!踩個一米八的凳子估計差不多了。”

“那你也不是白雪公主,你是灰毛公主。”

作者有話說

【淩淩:嘰嘰喳喳的說什麽呢崽崽們】

明天粉包掉落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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