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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回國跟她老公約炮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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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丈夫時日無多,對舒邵錫來說自己的親爹躺在病床上,他們居然還有心情出去度假?!而且還不止他們兩人,葉芙儷有男子陪同,舒邵錫身邊自然是美女環繞。

現在這兩人又在舒耀慶的葬禮上哭的那麽悲傷,還真是會演戲!

相比較這對母子的悲痛,舒紫姬則顯得過分冷靜。

她一身黑裙站在靈臺旁邊,面色肅穆,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偶爾有人上前安慰,她則是稍稍點頭。

對比下來,大家都覺得舒紫姬過於冷漠無情,反倒現在葉芙儷跟舒邵錫這對母子有情有義。

但是熟悉舒紫姬的人都清楚,她的性格要強,越是不說話,不哭不鬧,才越有事。

“越琛,你帶紫姬這丫頭下去吃點東西吧,她一天都沒吃沒餓了,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葬禮還要持續三天呢。”嚴浩鴻對莫越琛說,表情寫滿了擔憂。

“我剛勸過她了,她說她吃不下。”莫越琛蹙緊了眉頭,薄唇緊抿著,沈聲說道。

“吃不下也得吃點啊,你瞧舒邵錫他們母子,甭管他們在人前哭的有多兇,背地裏在廚房裏可沒少吃東西,剛還啃了幾塊豬蹄,比耀慶在的時候胃口還要好。”嚴浩鴻眼裏劃過一抹不屑,冷冷地諷刺道。

莫越琛明白他的意思,扶著從早上到現在一滴水沒進的舒紫姬去了廚房。

他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又盛了一碗白粥。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身體是你自己的,你這樣不吃不喝遲早要垮掉,你父母在天有靈,也絕不希望你這樣折騰自己,何況你現在不止一個人了,還有我,跟我們的孩子。”莫越琛低聲勸說。

舒紫姬臉色蒼白,目光游離,神情空洞地掃了他一眼。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聲音嘶啞,喉嚨堵的難受。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莫越琛將溫水給她遞了過去,表情溫柔。

舒紫姬接過喝了一口,平覆了一下情緒。

“再喝口粥!”莫越琛緊接著又舀了一勺粥,遞到她的嘴邊。

舒紫姬張口,剛要喝下,突然胃裏一陣子翻湧,她立即捂著嘴,奔向洗手間。

“嘔——”

舒紫姬對著水池幹嘔了一陣子,卻是什麽都沒有吐出來。

自從得知舒耀慶過世的消息,她就精神不振,食欲不佳,從昨天到現在已經連續十幾個小時沒有進食了。

“是不是胃裏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莫越琛急忙走過來,輕拍著她的後背,溫聲詢問。

“不用,我沒事。”舒紫姬撐著水池的臺面,轉過身去深呼吸,好半響才緩過勁來。

“可是……”莫越琛面色凝重,憂心忡忡。

舒紫姬一把抓住他的大掌,目光緊緊地盯住他:“讓我送我爸最後一程!”

她現在真的哪裏都不想去。

盡管身體不是很舒服,但她也要堅持完這個葬禮。

其實舒紫姬心裏多少有些自責。

她一直怨恨父親,卻忽略了他。

她總以為舒耀慶既然選擇了舒邵錫母子,他們自然會對他很好,沒有想到父親最後一段晚景竟過的如此淒涼。

雖然說這是舒耀慶當年拋棄妻女,自己釀下的惡果,但作為女兒,得知自己的父親病重在床,卻被後母跟弟弟冷落,心裏總歸不是滋味。

現在她只想最後送父親一程,也算是給他們這段怨懟了一輩子的父女緣分,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葬禮持續了三天。

舒紫姬本就沈浸在悲痛中,再加上胃裏難受,她基本上不吃不喝。

若非莫越琛攙扶打氣,她幾乎要暈厥在葬禮上。

按照流程,葬禮的前兩天是遺體告別。

S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來了。

舒氏跟莫氏的高層也紛紛前來悼念。

他們先面對舒耀慶的遺照默哀一分鐘,再在靈堂前面磕三個頭,隨後走到舒紫姬、葉芙儷和舒邵錫的面前安慰。

每當這時候,葉芙儷總會多擠幾滴眼淚,哭喊聲更大。

舒紫姬面色哀傷,卻隱忍著悲慟,不失禮數地跟這些人回一個鞠躬禮,以示感謝。

到了葬禮的最後一天傍晚,前來悼念的賓客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此時只剩下舒紫姬、莫越琛、葉芙儷跟舒邵錫這幾個人。

就在這時候,嚴浩鴻陪同舒耀慶生前的禦用律師張政走了過來。

“受舒耀慶先生生前的委托,現在我來宣布舒耀慶先生之前所擬定的遺囑。”張政目光凜然,免掉之前的寒暄,直接開始宣讀遺囑部分:“……舒耀慶先生生前共擁有房產六處,商鋪二十間,以及股份基金若幹。按照舒耀慶先生生前遺願,全權委托我作為他的遺產代理人,現行駛分配如下。”

舒紫姬由莫越琛攙扶著坐在一旁的沙發,靜靜地聽著,表情淡然。

反倒是葉芙儷跟舒邵錫母子,一聽說要分配遺產了,眼裏幾乎要迸發出綠光,立即激動地站起身來,認真地旁聽,生怕錯過什麽重要的細節。

律師張政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後,清了清嗓音開始宣讀:

“按照舒耀慶先生的生前所立遺囑,將他的名下遺產分為三部分,其中位於S市寒山雅苑的那套聯排別墅和東郊林景區的那套獨棟別墅由其太太葉芙儷繼承,市中心的那套公寓和兩套商鋪由其兒子舒邵錫繼承,其餘的所有股份基金,以及剩下的三處房產和十八間商鋪,全部由其女兒舒紫姬繼承!”

589她成了遺產繼承人

聞言,猶如在平靜的湖泊投入一枚炸彈,瞬間驚濤駭浪起來。

首先炸開的人是舒邵錫,他幾乎是瞬間暴跳如雷,完全不能接受地大叫:“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我爸平日裏最疼我了,怎麽會只給我兩間商鋪,一棟小公寓?”

“是啊,張律師,你是不是弄錯了啊?老爺怎麽可能只留給我們母子這麽點家產,把大部分的遺產都給了舒紫姬?”葉芙儷臉上也是一陣青白。

“抱歉,舒太太,舒少爺,遺囑上就是這麽寫的,這是舒先生生前所立的遺願,我只是照著遺囑上的內容念讀。”律師張政正色的表情,認真地說道。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老爺不會這麽對我們母子的,不會的……”葉芙儷拼命地搖著頭,不可置信地叫道。

嚴浩鴻看不下去了,皺緊眉頭喝斥:“怎麽不可能?分遺產的時候知道嫌少了,老舒最後的那段日子,你們母子倆上哪去了?”

“嚴董,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可是老爺的法定妻子,他有病在床,我肯定是陪他走完最後一程的,邵錫作為他唯一的兒子,必然也是不離不棄!”葉芙儷臉色心虛地變了變,連忙替自己跟兒子辯駁。

“好一個不離不棄,那這幾個月我來舒宅看老舒,怎麽沒見到你們母子倆的身影?”嚴浩鴻諷刺地反問。

葉芙儷眸光一閃,忙找了個借口:“我們是剛巧出去了……”

“是出去度假了吧?還是跟老情人一起?”嚴浩鴻毫不客氣地揭穿她。

“這……這……”葉芙儷臉色一滯,啞口無言。

嚴浩鴻目光犀利:“老舒還沒死,你就急著跟老情人去度假?我看你是盼著老舒死了,好拿了家產,跟老情人在一起吧?”

“我沒有……”葉芙儷下意識的辯解。

“沒有?你以為我這話是隨便說的?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掌握了你在老舒病重期間,私會舊情人的證據,你們床都不知道上過多少回了?欺負老舒躺在病床上,不能把你們怎麽樣?就這樣你還好意思要多分家產?老舒看在你跟了他半輩子的份上,沒有再臨死前趕你出家門,讓你凈身出戶,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嚴浩鴻氣憤地瞪眼,面色難看。

葉芙儷渾身一僵,沒想到自己婚內出軌的證據,竟然被嚴浩鴻掌握了,頓時氣短一截。

“我知道我私會舊情人是我不對,可是你也得為我想想啊。我還這麽年輕,老舒就這麽走了,你要我下半輩子怎麽過?”葉芙儷說到這裏,又擠出幾滴眼淚,哽咽著說:“這些年老舒年紀大了,早就不行了,我跟著他等於是守活寡……”

“哼,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在老舒沒走之前,就憋不住提前出軌,私會其他男人。”嚴浩鴻不以為意,眼神淩厲。

“我跟舊情人重修於好,是我太急了,可是邵錫總是老爺的兒子吧,老爺不能這樣對他啊。”葉芙儷見自己理虧,又將爭奪家產的希望寄托在自己兒子身上。

“對,我是我爸唯一的兒子,舒家的家產理應由我全部繼承,現在我爸將大部分的家產都給了舒紫姬,簡直是老糊塗了!舒紫姬只是一個女兒,給了她,還不是便宜了外人。”舒邵錫自高奮勇地站了出來,不滿地出聲。

“這都什麽年代了?誰規定女兒就不能繼承家產了?要是爸把大部分的家產都給你,那才真的是令人擔憂吧?以你敗家的本事,估計很快爸留下的那些家業,就全都敗沒了。”舒紫姬冷笑了笑,沒好氣地反駁。

當聽到張政律師公布舒耀慶生前所訂遺囑內容的時候,她也很意外。

她本以為按照舒耀慶重男輕女的性格,最多只會分她一小部分,大頭絕對會留給他的寶貝兒子舒邵錫。

可結果卻是這樣令人大跌眼鏡,這輩子都不看好她這個女兒的舒耀慶,臨死前竟然立下遺囑將大部分遺產都給了她。

不僅葉芙儷跟舒邵錫母子覺得難以接受,就連她自己也深感意外。

只能說她父親舒耀慶糊塗了一輩子,臨走之前的那段時間還是清醒過來了。

舒邵錫就算是兒子,可畢竟不爭氣,舒氏跟家產都給了他,那肯定是要完蛋。

“舒紫姬,你怎麽說話的?你憑什麽這麽說我?”舒邵錫伸手指向舒紫姬,雙目通紅,迸發出憤怒地火光:“我看是不是你使了什麽卑鄙手段,逼爸訂立了這樣的遺囑?要不然爸一直特別討厭你,怎麽會到最後反而把大部分家產全都留給了你?”

不待舒紫姬回答,律師張政已經嚴肅地出聲:“舒少爺,你冷靜一點!舒先生訂立這份遺囑的時候,舒小姐並不在場,他當時叫了嚴董跟另外兩名舒氏的老董事做見證人,我跟嚴董,還有那兩名董事,都可以確保這份遺囑的法律效力,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可能的,不會的,我爸不會這麽對我的!我不相信……”舒邵錫滿臉的陰霾,連聲搖頭,怒不可遏地大喊。

張政咳嗽一聲,繼續開口:“剛才我宣讀的是舒耀慶先生關於財產方面的分配,除此之外,他還有其他的囑托。”

“什麽意思?難道我爸還有其他遺產?”舒邵錫頓時一怔,立即就不鬧了,奔過來急忙追問。

葉芙儷眼裏劃過一抹驚愕,同樣是詫異:“老爺是不是還有別的遺願?”

母子倆都抱著最後一線希望,舒耀慶是不會這樣對他們的。

張政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除此之外,舒耀慶先生生前還囑托了一件事!”他說到這裏,看了舒紫姬一眼。

“他希望死了以後,可以跟前妻蘇洛音女士,合葬在一起!”

“什麽?!”葉芙儷聞言,腦袋一懵,差點站立不穩。

舒邵錫連忙扶住母親,強烈地抗議道:“憑什麽?我爸早就跟他前妻離婚了?為什麽還要跟他前妻合葬在一起?這叫我媽怎麽辦?”

“舒少爺,這是舒先生生前的遺願!”張政認真地告誡。

“去TMD狗屁遺願!我看是你們這些人收了舒紫姬的好處了,合夥起來對付我跟我媽!我爸絕不可能只給我留這麽點家產,更不可能死了還要跟她媽合葬在一起!”舒邵錫怨憤地吼道。

590弟弟篡改遺囑,爭奪家產

“那你認為爸應該怎麽做?把全部家產跟舒氏都給你,讓你肆意揮霍?我一分錢都分不著?這樣最合適?”舒紫姬鎮定地表情,冷冷地反問道。

“你一個女兒,憑什麽跟我爭?舒家上下誰不知道,爸心裏真正疼的人是誰?要不是你使了卑鄙手段,將這些人都收買了,我絕不相信爸會這麽對我!”舒邵錫咬牙切齒地怒罵,眼裏迸發出恨意。

“舒少爺,你說這話要負法律責任,舒先生生前所訂立的這份遺囑絕對真實有效,而我們這些見證人,也絕對沒有收受任何的好處!”張政沈冷著面色,一再表明自己的立場。

“沒收受好處,我應得的那份家產怎麽沒有了?”舒邵錫低吼一聲,情緒激動地沖上前,一把揪住張政的衣襟,揮過去一拳,搶奪了他手裏的遺囑,撕成碎片。

“舒邵錫,你怎麽打人啊?”嚴浩鴻立即扶住律師張政,沈聲質問。

“嚴董,現在是我們舒家內部的家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手,走好,不送!”舒邵錫直接向嚴浩鴻下了逐客令。

“你!”嚴浩鴻眉頭一皺,老臉被氣的不輕。

“舒邵錫,你到底想幹什麽?”舒紫姬瞇起雙眸,冷聲喝斥。

“我想幹什麽?應該是我問你想幹什麽?”舒邵錫惡狠狠地看著她,面色陰寒:“你說你跟你媽早就被爸趕出家門了,居然還好意思回來跟我爭家產?”

“關於家產的分配,都是爸生前所立的遺囑裏安排好的。”舒紫姬冷靜地回答。

“別跟我提什麽遺囑?分明是你別有用心動了手腳!”舒邵錫惡戾地嗓音,雙手攥緊成拳:“你當初搶走了舒氏,已經讓我忍無可忍了,現在居然還把我往絕路上逼,連舒家的家產也要一並拿走,既然你不仁在先,就別怪我不義!”

他說完擊拍了幾掌,不知從哪裏湧來的一幫流氓混混,立即將他們包圍了。

“你們是什麽人?誰準你們進來的?出去!”嚴浩鴻生氣地低吼。

“該出去的人,是你,嚴叔!”舒邵錫陰陽怪氣地笑,使了個眼色。

立即有兩個小混混上前,要將嚴浩鴻拖出去。

“住手!”舒紫姬立即喊道,厲眸瞪向舒邵錫:“你要對嚴叔怎麽樣?”

“本來我是不想把事情鬧這麽覆雜的,是你們這些人非要跟我爭,幸好我事先有準備啊,否則舒家的家產今天可全要落到你舒紫姬的手裏了。”舒邵錫陰鷙地撇唇,眼神恢覆兇狠:“把這姓嚴的老頭給我扔出去,張律師,還要麻煩你重新擬定一份遺囑。”

他又轉頭望向律師張政,話說的雖然客氣,可是語氣裏卻分明帶著威脅之意。

“舒邵錫,爸才剛走,屍骨未寒,你就帶了這麽一幫小混混進舒家,在爸的靈堂前公然篡改遺囑?要跟我爭奪家產?”舒紫姬簡直不敢相信,氣地渾身顫抖。

“現在不是我跟你爭,是你和我搶!我才是舒家唯一的兒子,舒氏跟舒家的家產全都是屬於我的,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得不到?你要再廢話,信不信我弄死你!”舒邵錫眼裏一閃而過一抹殺意,幽冷地口氣警告道。

“你敢!”莫越琛峻峭冷硬的五官猛地一沈,就像冷空氣過境般,瞬間讓人不禁感到寒氣逼人。

“這是我們舒家的家事,莫越琛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舒邵錫揚起眉頭,冷喝。

“我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但是你欺負我的女人,就是不行!”莫越琛深邃的眸光微斂,薄涼的唇角抿成了一條線,無形中讓周圍的氣息染上一股讓人生寒的壓迫感。

他的話音剛落,帶來的保鏢已經一並湧了進來。

莫越琛的保鏢清一色的黑衣黑褲,還帶著黑色墨鏡,手裏拿著棍棒跟槍,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雖然人數沒有舒邵錫叫過來的混混多,但是在氣勢上明顯蓋過他們。真正要打起來,這些混混自然也不是對手。

混混們全都瑟縮了一下,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你們……你們這是仗勢欺人!”舒邵錫氣短了一截,哆嗦著嗓音。

“到底是誰仗勢欺人?這裏是爸爸的靈堂,不是你鬥氣耍狠的地方,你馬上帶著這幫烏合之眾,給我滾蛋!”舒紫姬也是怒不可遏,一個箭步上前,狠甩了舒邵錫一個耳光。

“好,舒紫姬,你仗著有莫越琛撐腰,欺負我們母子勢單力薄是吧?你真以為我舒邵錫是好惹的?告訴你,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舒家的家產你休想得到,我絕不會便宜你!”舒邵錫捂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徹底地氣瘋了,撂下一句狠話,帶著那幫地痞流氓就離開了。

“舒紫姬,你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跟你沒完!”葉芙儷見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追著舒邵錫離開。

舒紫姬重重地吸了口氣,差點栽倒在地上。

幸好莫越琛及時地扶起她,目光關切:“沒事吧?”

舒紫姬搖了搖頭,表情黯淡:“謝謝你,我真沒想到舒邵錫還會來這麽一出。”

她這幾天都沈浸在悲痛中,根本無暇兼顧其他。

舒邵錫是什麽時候收買了那幫混混,她都不知道。

真是沒想到,原來他們母子早已經有了這手準備。

“這個舒邵錫,實在太無法無天了,要不是看在過世的老舒總的面子上,我真要報警了。”律師張政被嚇得不輕,擦了擦額頭上地冷汗道。

“老張你沒事吧?”嚴浩鴻從門口趕緊來,也是一身的狼狽。

“沒事,嚴董你有沒有受傷?”張政急忙問。

“一點小傷,不礙事!”嚴浩鴻搖了搖頭,認真地對舒紫姬說:“紫姬,你盡快安排一下,讓你爸入土為安吧,以免舒邵錫他們再來鬧事。”

“好。”舒紫姬慎重地點頭,眼露擔憂:“只是剛才的遺囑已經被舒邵錫撕碎了……”

“不用擔心,我帶來的是備份件,原件還在我的律師行保留著。”張政打消他們的顧慮。

“那就好!舒邵錫這小子現在是狗急跳墻了,什麽事都可能做的出來,大家這幾天都要有所防備!老舒這輩子都被他們母子蒙蔽,也就是最後訂立遺囑的時候英明了一回。”嚴浩鴻由衷地感嘆。

591把兒子接回來,一家團聚

夜色正濃,繁星點點像一顆顆璀璨的寶石點綴著夜空。

舒紫姬趴在落地窗前,出神地凝望著遠方,目光幽深。

“怎麽這時候還不睡?”

莫越琛從浴室裏出來,高大偉岸的身子披著一件浴袍,顯得身材愈發的健碩野性,沒有一絲的贅肉,他來到舒紫姬的身後,伸出手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身,低啞磁性地嗓音響在她耳邊。

“睡不著!”舒紫姬蹙著秀眉,搖了搖頭,明顯有心事。

“睡不著?你在想什麽?”莫越琛狹長黑眸睨著她,挑起眉梢問道。

“想我爸。”舒紫姬幽幽開口。

“人死不能覆生,別再傷心了。”莫越琛漆黑的眼眸看著她,溫柔地安慰。

“我不是傷心這個,只是奇怪……”舒紫姬表情糾結,欲言又止。

舒耀慶的過世,她已然接受了,只是今天律師張政公布的那份遺囑,還真是讓她措手不及。

“奇怪什麽?”莫越琛目光深了深,緊接著追問。

“我爸一直有重男輕女的觀念,他在世的時候非常溺愛舒邵錫,以前無論舒邵錫犯了天大的過錯,他都視而不見,一心只想將舒家的家產跟公司都留給舒邵錫這個兒子,可是他臨死之前怎麽會突然改變了主意,把大部分家產都給了我?”舒紫姬心中驚疑,至今仍詫異不已。

別說舒邵錫不信,今天在靈堂大吵大鬧,就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舒耀慶重男輕女了一輩子,向來看重兒子,提防她這個女兒,怎麽會臨死之前突然訂立遺囑,改變主意?這根本不符合舒耀慶生前的作風啊。

“你也懷疑那份遺囑有問題?”莫越琛神色不禁凝重起來,緊抿著薄唇,認真地問道。

“張政的人品我是相信的,他跟隨我爸幾十年了,之前葉芙儷想要重金收買他,他都不為所動,他應該不會在遺囑上做手腳。”舒紫姬堅信道。

“既然如此,遺囑是你爸真實的遺願反應,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也許是他最後的時間裏,看清了一些事,嚴董不是說,他查出了葉芙儷在外面有人嗎?想必你爸已經知道了,這才對他們母子心灰意冷。”莫越琛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測,神色肅然地看著她,低沈地嗓音分析道。

舒紫姬點了點頭,深深一嘆:“也許吧……”

也許真是在舒耀慶病重躺在床上,最需要親人照顧的最後關頭,葉芙儷母子讓他失望了吧。

可背著舒耀慶,在外面偷人的是葉芙儷,為何舒耀慶連舒邵錫的那份遺產也一並縮減了呢?

以前他可從來沒舍得這般委屈舒邵錫的。

舒紫姬心裏還是有些遲疑。

“別多想了,我們早點睡吧,我已經安排的人,把小正從訓練營裏接回來,你明天就可以見到他了。”莫越琛拍了拍她的肩膀,突然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

舒紫姬一怔,瞬間回過頭來,“你說什麽?你派人把小正接回來了?”

“是啊,你爸剛走,我讓小正早點回來,好好陪陪你!”莫越琛深眸盯著她,語氣寵溺道。

舒耀慶剛剛過世,這幾天舒紫姬都沈浸在失去親情的悲痛中,相信小正的歸來,能夠讓她痛苦的心靈感受到一絲的慰藉。

“謝謝,謝謝你莫越琛!”舒紫姬欣喜又激動,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想到小正,這個大兒子她真是虧欠他太多,也讓他受了太多的苦。

現在他們母子終於要團聚了。

莫越琛俯下身,薄唇貼近在她的耳畔上,低沈性感地磁聲:“不用跟我說謝謝,小正也是我的兒子!我們一家人該團聚了!”

舒紫姬心尖一陣悸動。

是啊,他們一家人分開太久了,小正也是時候該回到親生父母的懷抱了。

莫越琛的吻順勢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頸處,摟著她纖細腰身的手稍稍使力,讓她的身子貼近自己。

舒紫姬身上誘人的體香,讓莫越琛深深地沈醉。

他的眸光越來越深邃,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老公,不要……”意識到他的意圖,舒紫姬連忙喊停。

“姬兒……”莫越琛粗噶的聲音低喚著她,明顯的欲求不滿。

“我累了,今晚真的沒有心情。”舒紫姬抿了一下唇,臉色幽暗。

莫越琛深看了她幾秒,壓抑著身體竄起的烈火,不舍地松開了她。

“好吧,暫時先饒過你。”莫越琛抵著她的額頭,粗粗地喘了幾口氣,懇求:“不過今晚讓我抱著你睡好嗎?”

“你確定?”舒紫姬擡起頭來,猶豫地問。

他已經很難受了,再抱著她入睡,他還能忍得住?

“我會尊重你的意願。”莫越琛十分肯定地點頭,表情紳士有禮。

他知道她父親剛過世,最近肯定沒有什麽心情跟他那樣,他可以理解。

可是他們是夫妻,他不允許她這樣就疏遠他。

舒紫姬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莫越琛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兩人一起躺在床上。

莫越琛順手關了床頭燈,扯過被子,給他們蓋好。

窗外的月光,透過高檔的窗紗照射進來,銀色的清輝灑在床頭,給整個臥房籠罩上一層浪漫的氣息。

兩人相擁而眠,一室的溫馨。

舒紫姬依偎在莫越琛的懷裏,很快進入了夢鄉。

莫越琛摟著佳人在懷,滿腔的熱火無處發洩,久久地不能入眠。

直到第二天天快亮了的時候,他才好不容易睡著。

他懷裏的舒紫姬卻是很早就醒了。

她睜開眼,望見外面已經天大亮。

舒紫姬拉開霸道地圈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臂,靜悄悄地起身,下床。

替莫越琛蓋好被子,她轉身去了洗手間洗漱。

此時時間尚早,傭人們也才剛起來,正在廚房裏忙碌地準備早餐。

舒紫姬一個人出門,向院子裏走去。

旭日初升,早晨的空氣清新。

舒紫姬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覺得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往前走了一段路後,她的視線在不遠處的一個白衣少年身上定格住了。

592母子重逢,小正的變化

少年正彎腰,依在白色的欄桿上,手裏端著一旁鮮肉,投餵面前的一頭兇猛的德牧。

他個子欣長,神情冷酷,從側面看起來,五官精致巧奪天工,在晨光下英俊逼人!渾身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

“你……你是小正?”舒紫姬面色驚訝,在認出他之後,心下猛地漏了半拍,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兩年多未見,小正居然已經長這麽高了,而且不再像小時候那樣稚嫩,而是變成了一個英武的帥小夥子。

白衣少年轉頭的同時,他面前正在投餵的德牧猛地向她吼了幾聲:“汪!”

舒紫姬無視德牧的警告,繼續挪步向小正靠近,眼裏難掩激動之情:“小正,你真的是小正?”

“汪汪!”那條德牧被激怒,猛地沖她撲了過來。

舒紫姬臉色一變,驚懼地看著德牧突然撲向自己,一時間忘了反應。

“Ulrica,過來!”

少年突然吹了聲口哨,他一聲令下,德牧迅速停止了對舒紫姬的攻擊,折返回他身邊。

舒紫姬心有餘悸地喘著氣,目光始終凝望著白衣少年。

“小正!”

她又喚了他一聲,神情懇切,似乎是有千言萬語要對他說。

少年只是淡淡地回眸,掃了她一眼。

只一眼,冰冷刺骨,透著冷漠與疏離,瞬間讓舒紫姬猶如萬箭穿心般難受。

她從未想過再次與小正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景。

她總以為他們母子經歷了這麽多磨難,終於可以重逢了,小正應該像以前一樣高興地撲進她懷裏才對。

沒想到他對自己的態度,竟然這麽冷戾,甚至比他們一開始見面的時候,還要冷。

以前舒紫姬並不知道,小正是她的親生兒子,可現在她知道了他的身世,再也不能無動於衷。

舒紫姬繼續朝他走近,帶著激動與不安。

相比較而言,小正則顯得冷靜沈穩許多。

他在掃了舒紫姬一眼後,幾乎立刻就將她漠視了,轉過頭去,繼續投餵他的德牧。

“小正!”

舒紫姬繼續呼喚著他的名字,他都置之不理。

直到他的德牧餵飽了,小正拍了拍狗頭,牽起狗繩,準備去遛狗。

舒紫姬再也忍受不住他的無視,上前攔住了他。

“小正,你還記得我嗎?”

小正的眼底一片寒涼,擡眸漫不經心地掃向她,諷刺地冷笑:“你不就是那個拋棄我的母親嗎?”

舒紫姬心口一滯,瞬間劇痛襲來,臉色刷地一下子白了。

“我……小正,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拋棄你……”她迫不及待地上前,想要跟他解釋清楚。

卻換來小正更加嗤之以鼻地表情。

“如果你沒有拋棄我,我又為什麽會落到你的情敵的手上,從小被梁子茹虐待到大?”小正目光裏含著責問,一字一頓地出聲。

“小正……”舒紫姬心下一抽,想到小正身上的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心中都無限的自責。

“對不起,當初是媽媽在醫院的產房弄丟了你,你被梁子茹他們偷走了,媽媽還以為你是梁子茹的兒子……一直到後來得知真相,才知道原來你才是我的親生兒子……”舒紫姬哽咽著解釋,心臟如同被一只手狠狠的掐住,讓她胸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這些年你都不來找我?”小正眸光犀利,冷冷地質問道。

“因為……”舒紫姬怔了一下,眼角微微發濕。

“因為你又有了其他的孩子,你早已經忘記我了。”小正打斷她,嘴角彎起一抹嘲弄。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舒紫姬猛地搖頭,雙手著急地絞在一起。

“你用不著跟我解釋,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已經不需要親生母親了。”小正表情漠然,語氣冰冷無情。

話音落下,他已經毫不猶豫地牽著他的德牧離開,沒有任何的停留。

“小正!”舒紫姬急切地沖他的背影喊道。

“媽媽想你,媽媽這些年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

“那又如何?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你了,你卻出現了!”小正頓住腳步,沒有回頭,唇角吐出冷漠無情地話語。

舒紫姬狠狠地震顫,胸口像是被不輕不重的紮了一下,眼角滑落兩行清淚。

看著小正決絕離開的背影,她既痛苦又難受,更多的是自責與懊惱。

當初是她這個做母親,沒有好好保護好他,如今才落到今天這樣的局面。

她知道小正從小到大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罪,她能理解他此刻的不信任。

只是作為母親,她還是奢望兒子的原諒。

或許真的是她要求太多了。

舒紫姬深深嘆息,一股苦澀如同鹹澀海水一般的滋味漫無邊際翻湧在她的心頭。

身後突然有一雙手臂,將她緊緊摟住。

聞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舒紫姬轉過身去,埋首在莫越琛的肩膀上放聲大哭。

莫越琛醒來後發現舒紫姬不見了,立即出門尋找。

剛才舒紫姬跟小正對話的那一幕,他全都看在眼裏。

“對不起,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你們母子,害得你們一直分離。”莫越琛由衷地道歉,心中浮現出一股深深地自責。

舒紫姬的心口生生地痛,小正的態度如一把尖刀將她刺中,傷的她體無完膚。

“我以為他見到我會很開心,沒想到……”

兒子也在長大。

在經歷了這麽多磨難,長大後的小正,已經不再是從前那般可愛天真。

他現在是個陰郁少年,凡事有自己的想法跟判斷。

“是我不好,明知道他過去有著那樣慘痛的童年經歷,還又將他送去了國外嚴格殘酷的訓練基地,磨練他的意志跟品格,他現在會有這樣冷酷無情的性格,是我一手造成的。”莫越琛認真地跟她道歉,同時心中的愧疚跟自責也在加重。

“你也是為了他好,小正是我們的兒子,相信他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只是他現在還需要時間。”舒紫姬目光一片幽深,對上他的眸子,她堅信道。

593仇人的女兒,成了他妹妹

“站住!”一個稚嫩的女音從小正的背後傳來。

他疑惑地轉過身。

就見一個身穿粉色連衣裙的小女孩,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站在他的不遠處。

“是你啊?!”

小正一眼就認出了她,準確的來說,這幾年他最難熬的日子裏,粉粉的身影時不時地在他腦海中晃過。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當初是自己跟她的身份弄錯了。

粉粉才是那個虐待他的壞女人,梁子茹跟淩澤軒的女兒。

他本應該恨她的,可是見到她的這一刻,他突然又恨不起來了。

反而發現自己竟然有些驚喜!

好像這些年未見,他居然有些想念她!

小正甩了甩腦袋,英俊的臉上恢覆了冷酷的神態。

這個女孩是他仇人的女兒,他不能也不應該對她有半分多餘的感情。

“有事嗎?”小正蹙緊了眉頭問,整個人看起清雋而冷漠。

“你為什麽要那樣跟媽咪說話?你知不知道你那樣的態度,媽咪會很傷心的?”粉粉揚起小臉,質問道。

小正漆黑的眼眸裏快速閃過一抹怒氣,心中仿佛被陰霾覆蓋住了,他壓低了嗓音:“不關你的事!”

她有什麽資格教訓自己?

明明是她搶走了自己的母愛,害得他跟親生父母從小分離?

“怎麽不關我的事?你讓媽咪傷心,就是不行!”粉粉沖上前去,要跟他理論。

小正嗤之以鼻地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你站住,給我站住!”粉粉生氣地追了上去,叫住他。

小正面色陰沈,眸子裏劃過一縷不耐。

他迅速吹了一聲口哨——

粉粉還來不及反應,就見小正牽著的那條大德牧,突然掙脫了繩索,朝她撲了過來。

“啊!”粉粉嚇得不輕,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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