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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回國跟她老公約炮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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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也共識了一段時間了,你就不能看在咱們倆這些年的友情上,跟我透露透露?”高雅茹假意奉承,跟他以退為進的打起了感情牌。

“高秘書,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要工作了。”狄克神情清冷,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高雅茹憤恨地咬牙,心裏大大地不悅。

狄克不就是仗著自己比她多跟了總裁幾年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就敢擺姿態給她看?

她生氣地轉身,正準備摔門離去。

“高秘書,我奉勸你最好善待她!”背後突然傳來了狄克的忠告聲。

可是高雅茹怒在心頭,已然聽不進去任何的忠告。

她“砰”地一聲摔上門,火冒冒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善待她?憑什麽啊?

狄克不願意告訴她一些有用的信息,盡知道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高雅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仔細的思考了一會,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也許狄克不願意告訴她的原因,正是因為這個Jenny什麽後臺都沒有,他怕她找她麻煩,所以才不願意說的。

否則稍微給她透露一下,Jenny究竟是靠什麽進來的,有什麽關系?

她本來還以為這個Jenny能進他們莫氏,還一下子升為總裁的私人秘書,應該沒那麽簡單。

現在看來,或許是她把問題想覆雜了。

Jenny又吐又難看,肯定不可能靠潛規則進來,若說有其他關系,她一個K城貝殼街花店小老板,能認識什麽大人物跟高層?

像她這種如螻蟻一般的平民,無權無勢無背景後臺,憑什麽一進莫氏就來頂層啊?

高雅茹越想心裏越不平衡。

立即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過去:“Jenny,來我的辦公室一趟!”

舒紫姬接到高雅茹電話的時候,就聽出她的語氣不善。

敲門來到她的辦公室,便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秘書長,你找我?”舒紫姬嗓音平靜地問。

“Jenny,還習慣這裏的工作嗎?”高雅茹冷掃了她一眼,打著官腔問道。

“還不錯!”舒紫姬面帶微笑地回答。

“我聽說,總裁是欣賞你的能力,才破例提拔了你來我們莫氏當秘書的?”高雅茹嗤笑一聲,別有用心地問道。

“是!”舒紫姬不動聲色地接下。

“啪!”地一聲,高雅茹將一堆文件仍在了舒紫姬的面前。

“我這裏有一堆文件需要馬上整理出來,明天開會要用到的,Jenny,既然你能力不錯,這件事就交給你一個人完成。”高雅茹特別強調了,需要她一個人完成。

“……”舒紫姬看著那一堆堆積成山的文件,很明顯這不是一個人的活,可是高雅茹偏偏只叫她一個人完成,她這擺明了是在刁難她。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是不是你能力不夠?一個人完成不了?”高雅茹故意嘲弄道。

“沒什麽,交給我吧。”舒紫姬只能硬著頭皮,承接下她的刁難。

高雅茹得意的挑眉,心中冷笑,看還不累死你?

她就是要她知難而退,主動離開。

舒紫姬將這堆文件,分成好幾趟,搬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就開始埋頭處理起來。

一直到傍晚下班的時候,她都在忙碌,連口水都沒有喝。

“Jenny,我們一起下班吧?”鹿思佳敲門進來,準備跟她一起下班。

“思佳,你先回去吧,我還沒有忙完呢?”舒紫姬擡起頭來對她說。

“還沒忙完?”鹿思佳疑惑地走到她的辦公桌前:“你要忙什麽?”

“我今天的任務,高秘書交代我的,必須要在今晚做出來,明天開會的時候用。”舒紫姬指了指她面前的文件。

“不是吧?這麽多?平常我們三四個人一起都不一定整理得完?”鹿思佳忍不住驚呼。

舒紫姬無奈地攤攤手:“所以我今晚要加班了。”

“要不我留下來幫你吧?”鹿思佳好心道。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舒紫姬並沒有麻煩她,示意她先走。

她又繼續埋頭工作。

總裁辦公室裏

莫越琛看了看手腕上的鉆表,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他今晚還有應酬,準備收拾一下東西,也打算離開了。

卻在路過秘書室的時候,頓住了腳步。

他眼角的餘光瞟到最裏面的那間辦公室,竟然還亮著燈?

547以秘書身份陪他出席酒會

莫越琛邁著修長的腿走了過去。

舒紫姬正在緊張地忙碌,根本就沒有註意到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怎麽這時候還不下班?”莫越琛幽深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低沈的嗓音,冷聲問道。

舒紫姬驚訝地擡頭,正撞見莫越琛衣冠楚楚,昂首闊步地走到自己辦公桌前。

“你沒看到我要加班嗎?”舒紫姬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繼續埋頭工作。

“你還有多少沒做完?”莫越琛眸光一閃,慢條斯理地問。

“你自己不會看啊?這些,那些……今晚都要做出來。”舒紫姬隨手指了指剩下的文件,沒功夫和他廢話。

“明天再處理!今晚跟我去參加一個酒會!”莫越琛眉頭微皺,低沈的嗓音吩咐。

“不行,高秘書說了,這些今天必須要做出來,明天開會的時候要用到。”舒紫姬斜了他一眼,下意識地拒絕。

“你陪我去參加酒會,這些工作我讓其他人來弄!”莫越琛眸光倏然一沈,毫不遲疑地說。

“這怎麽行呢?”舒紫姬紅唇撅起,直覺得不妥。

“怎麽不行?到底我是老板,還是高秘書是你老板?”莫越琛狹長的黑眸睨著她,帶著一股不自覺的威懾力。

“……好吧,聽你的!”舒紫姬楞楞地看著他半響,終究是無奈地說。

特意保存好了之後,才將電腦關機。

她剛站起來,卻因為坐的太久了,腳都麻了,一時間沒有站穩,差點摔倒。

幸好莫越琛及時扶住了她的腰,攬住了她的身子。

“怎麽都不會走路了?要我抱你嗎?”莫越琛挑起眉梢,溫柔磁性地嗓音,響在她的耳邊。

舒紫姬立即搖頭拒絕:“不需要,那個……要不你還是找其他人陪你去參加酒會吧?”

“不用,我只要你!”莫越琛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渾身散發著成熟的男性魅力。

“可是……”舒紫姬腦子飛轉,拼命想著拒絕他的借口。

“沒什麽可是!你現在是我的秘書,陪老板出席酒會是你的義務!”莫越琛眼神沈了少許,不容置喙地口吻。

“……”

舒紫姬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他拽住了手腕,扯出了辦公室。



環球國際酒店

門童上前打開車門,一雙黑色高跟鞋輕輕落地,緊接著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從車內走下來。

舒紫姬穿著一襲黑色的絲質晚禮裙,很好的勾勒出她的身材,頭發高高盤起,從背影看起來優雅而高貴。

但是從正面看上去,卻有些不和諧。

她的臉上還戴著那副又大又醜的黑框眼鏡,臉上塗著暗黃色的粉底,將她精致絕美的五官遮掩起來。

車門另一邊,也走下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

莫越琛特意挑選了跟她同款的黑色西服,透著商人特有的沈斂跟穩重,五官深邃俊朗,給人一種疏離、淡漠感。

他修長的雙腿踱步到舒紫姬的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一雙漆黑似淵的眸子緊緊地鎖住她,帶著灼熱地溫度,仿佛下一秒他酒會俯下身來,狠狠地吻住她。

舒紫姬心中微顫,下意識地想要避閃,只是她還來不及後退,莫越琛已經抓起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臂彎當中,與她一起走進酒店。

諾大的宴會廳裏,衣香鬢影,金碧輝煌,奢華的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各種美酒跟美食擺滿了餐區,樂隊們正在演奏高雅的舞曲。

當莫越琛攜手舒紫姬步入宴會廳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他們的身上,臉上呈現出的表情不是驚艷跟羨慕,而是驚訝和不解。

莫越琛五官完美而立體,身材高大健碩,走到哪裏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吸引著場上不少女性的矚目。

可偏偏他今晚帶來出席宴會的女伴,長相如此普通、甚至是醜陋,跟他完全不配。

眾人皆是意外的表情,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莫越琛,今晚怎麽會帶這樣一個女伴,陪她出席宴會?

自從他的妻子兩年前失蹤後,他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

“莫總,好久不見啊!”一位中年男人主動過來攀談,目光落在莫越琛身邊的舒紫姬的身上:“您身邊的這位小姐,怎麽以前沒見過?不知是哪家千金?”

“肖總,好久不見了!Jenny小姐是我新聘請來的秘書,今天只是陪我來參加酒會!”莫越琛面色深沈,平靜而沈穩地介紹道。

“原來只是秘書啊。”中年男人暗自松了口氣,目光在舒紫姬身上打量著。

他就說嘛,這樣平凡無奇的女人,怎麽可能入得了莫總的法眼?

“盈盈,快過來!”中年男人朝另一邊的一個年輕的女孩招手。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抹胸長裙的女孩,儀態翩翩地走到他們面前。

“爹地!”女孩親密地挽上中年男人的手臂,輕喚道。

“盈盈,這位是莫氏集團的莫總!”中年男人立馬為自己的女兒引薦:“莫總,這位是我的寶貝女兒肖盈盈。”

“莫總,人家早就聽說過您的赫赫威名了,如今終於見到您的真人了,你果然比我想象的還要帥。”肖盈盈愛慕地看著莫越琛,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好感。

“肖小姐,過獎了!”莫越琛神色淡淡的,語氣冷漠而疏離。

正好這時候,又響起了一輪新的舞曲。

肖盈盈收到自己爹地的眼神示意,主動向莫越琛提出:“不知道莫總,有沒有興趣,陪盈盈跳一支舞呢?”

通常女人主動相邀,男人都不好意思拒絕,尤其是在這樣的場合。

這對父女想要把女兒介紹給莫越琛,動機已經非常明顯了。

舒紫姬剛想松開莫越琛的手,去一旁等她,沒想到莫越琛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對眼前的這對父女毫不留情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女伴了!”

說完,不待舒紫姬反應,他已經將她拖向了舞池中。

肖盈盈嫉恨地瞪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燃起憤怒地火焰。

548他當眾宣布她就是他妻子

舒紫姬以秘書的身份,陪同莫越琛跳完一支舞。

他們剛一結束,立即有不少人沖過來,將莫越琛圍攏起來攀談。

莫越琛自從兩年前妻子出事後,就很少露面出席這樣的場合了。今天他們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是希望能借此與莫越琛說上話,攀上交情。

舒紫姬也因此被這些人擠到一邊,索性一個人出去轉轉。

宴會廳南面是自助餐區,裏面世界各地的美食應有盡有。

舒紫姬一直在辦公室裏加班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此時自然是有些餓了。

她走過去,端著餐盤,在餐區裏挑選食物。

突然一個櫻桃蛋糕,吸引了她的註意。

舒紫姬剛要去拿,沒想到另一雙手已經提前拿夾子,將那塊櫻桃蛋糕夾走了。

舒紫姬疑惑地擡頭,正對上剛才那個千金肖盈盈挑釁的雙眸。

舒紫姬怔了一下,也沒在意,又去挑選其他東西。

沒想到接下來,凡是她看中的食物,肖盈盈都提前拿走。

“肖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舒紫姬皺眉瞪向她。

“我什麽意思?應該問你自己什麽意思?”肖盈盈目光敵意,盛怒地質問:“你也不拿鏡子看看自己那副平庸又醜陋的模樣,你憑什麽跟我爭莫總?”

“我……”舒紫姬還來不及說什麽,一杯紅酒已經由肖盈盈之手,朝她潑了過來。

“啊!”舒紫姬一聲尖叫,不待她反應,已經被淋的滿身都是酒液。

酒液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在身上,她大半個前襟都弄濕了,連內衣都顯山露水了。

周圍人都瞪大眼睛看著發生的這一幕,頓時鴉雀無聲!

“這只是對你的警告,以後給我離莫總遠一點,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像你這樣的烏鴉一輩子都不可能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肖盈盈眼裏掠過一絲鄙夷,冷冷地告誡。

舒紫姬眼中揚起一股怒氣:“真正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是你吧?肖小姐,你還沒有資格要求我離莫越琛遠一點!”

“我沒有資格?我沒有資格誰有資格?”肖盈盈眼中快噴出火來,她高仰著頭,盛氣淩人:“你信不信我當上莫太太之後,第一個叫莫越琛開除的人就是你?”

“那就等你當上莫太太再說吧!別忘了,莫總他可是有妻室的人,你這麽積極主動的要求做小三,還真是不知廉恥!”舒紫姬冷擺了她一眼,嘲弄的笑。

“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遍?”肖盈盈臉色一變,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指向她。

“再說一遍也是一樣的,肖小姐如此針對我,是想給莫總當小三嗎?”舒紫姬一雙眸子更加冰冷,加重語氣質問。

“你……”肖盈盈被氣到,不由地揚起手臂,準備扇她一個耳光。

“住手!”一個沈穩地喝斥聲響起。

緊接著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出現在她們面前。

莫越琛筆挺的身姿像座巍峨的大山,不自覺地給人以壓迫感!

所有人還來不及驚訝,舒紫姬已經落入了一個安全的懷抱,莫越琛迅速脫下自己的西裝,包裹住她被酒液淋濕的身軀。

“你沒事吧?”他緊張地望向懷中的女人,低沈好聽的嗓音裏充滿了磁性的柔情。

舒紫姬驚楞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他,搖了搖頭。

莫越琛深邃銳利地目光掃向不遠處的肖盈盈,俊臉上的線條立即緊繃淩厲了起來:“不知道Jenny怎麽得罪肖千金了,讓肖千金發了這麽大的火?”

“她……”肖盈盈剛想數落舒紫姬的不是,卻被莫越琛眼裏的寒戾之氣所震懾,頓時氣短一截,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誤會,都是誤會!”肖盈盈的父親肖總看見這一幕,知道是自己女兒挑起的事端,連忙上前來打圓場。

“誤會?令千金剛剛那架勢,好像是要扇一巴掌在Jenny的臉上?”莫越琛幽深的眸光微微瞇了瞇,低沈的聲音,明顯的降了溫。

“不可能吧?我女兒怎麽可能無緣無故打莫總您的秘書呢?一定是弄錯了?”肖總極力辯解,維護自己的女兒。

肖盈盈眼中掠過一抹慌亂,心裏仍舊不服,嘴硬地反問:“就算我真要打她,又怎麽樣?”

“怎麽樣?”莫越琛漆黑而深邃的眸色不禁沈了沈,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嗓音冰冷,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肖小姐難道不清楚,你打了我的人,就相當於打了我莫越琛的臉,這一巴掌的後果,你確定自己能承受得起?”

“莫總,您消消氣,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我女兒絕對不會亂打人的,更不敢打您的人。”肖總立即表態,態度恭敬。

肖盈盈眼中流露出不甘,咬了咬牙,惱怒地迎上莫越琛的眸子:“她算哪門子你的女人?不就是個秘書嗎?有什麽了不起?就算真被我打了,莫總難不成你還要為了一個下屬,跟我們肖氏翻臉不成?”

“誰說她只是一個秘書?”莫越琛大手緊摟著舒紫姬的腰身,五官神色不禁有些冷硬起來,嗓音渾厚而有力。

“不是秘書?”肖盈盈怔了一下,嘴角彎起一抹嘲弄,不屑地笑道:“難不成她還是莫總的……情婦?”

情婦兩個字,等於是對舒紫姬的當眾羞辱。

在場的人聽到肖盈盈的話以後,都竊竊私語,鄙夷的眼光掃向舒紫姬。

“莫總的品味,有夠低的啊!這麽醜的秘書,也能和諧成情婦?”肖盈盈眼裏的譏諷更濃了,繼續嘲笑。

周圍的人全都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他們。

莫越琛深邃的眸子變的幽冷起來,突然抓緊了舒紫姬的手,不怒反笑道:“我莫越琛的妻子,什麽時候被肖小姐說成情婦了?”

“你說什麽?”肖盈盈心下一抽,表情急劇變化。

“我說,她舒紫姬,是我莫越琛這輩子唯一摯愛的妻子。”莫越琛當眾摟著舒紫姬,低沈地嗓音不容置喙的說。

肖盈盈驚愕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顫音:“你說她是你的妻子舒紫姬?怎麽可能呢?”

549他早認出是她,陪她演戲

“我的姬兒之前和我鬧矛盾,生氣地離家出走了!我現在正在努力祈求她的原諒!她是我一生的摯愛,我是不會同意離婚放開她的!”莫越琛說這話的時候,漆黑深邃的眼眸緊緊地凝視著舒紫姬,薄涼的唇抿成一條優美而好看的弧線,語氣輕柔又充滿了寵溺。

聞言,在場的眾人如炸了鍋一般的沸騰了起來。

怎麽回事?

莫越琛的妻子舒紫姬不是在兩年前消失了嗎?還有傳言說她車禍身亡了?

難道都是假的?

眼前的這個看似其貌不揚的女人,竟然就是莫越琛的妻子舒紫姬?

眾人隨即將目光望向舒紫姬辨認。

之前的酒液潑到了她的臉上,她臉上塗著厚厚的土黃色粉底液已經被沖淡了,露出如凝脂一般白皙細嫩的肌膚,精致的五官輪廓逐漸顯現出來。

舒紫姬怔在當場,眼中的驚訝不亞於這裏的任何一個人。

莫越琛竟然當眾公布了她的身份?早就知道了她就是舒紫姬?

既然如此,他為什麽還讓她去莫氏做他的秘書?假意裝作沒認出來的樣子?故意配合她演戲?

“莫越琛,你……”舒紫姬氣惱地瞪向他,有種強烈被耍了的感覺,心中的怒氣騰騰地往上竄。

“姬兒,你以為我真會認不出來是你嗎?我們在醫院重逢的時候,我就知道Jenny是你了,只不過你想報覆我之前失憶,所以才假裝不認識我,是不是?”莫越琛眸光深沈如淵,低沈磁性地嗓音說道。

“那你為什麽不當場揭穿我?”舒紫姬面色驚訝,握緊雙拳,憤怒地質問道。

“我想讓你消消氣,回到我身邊。我怕直接揭穿了你,你就會立即帶著洋洋離開我!”莫越琛無奈的勾唇,語氣流瀉出一絲的落寞。

“你以為這樣做,就能讓我消氣了嗎?莫越琛,別逼我更恨你!”舒紫姬憤然怒斥了他一句,轉身快步離開了宴會廳。

“紫姬!”莫越琛心下一緊,連忙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宴會廳。

宴會廳裏的人都議論紛紛,感慨莫越琛為了追回嬌妻,真是煞費苦心了!

肖盈盈臉色青白,狠狠地在原地跺腳。

可惡可惡,她萬萬沒有想到舒紫姬竟然沒有死!

剛才那個“醜”秘書,竟然就是莫越琛的妻子舒紫姬。

這會被扣上了一個勾引有婦之夫的罵名,肖盈盈當場下不了臺了。

“看什麽看?滾開!”她氣呼呼地瞪著周圍對她指指點點的人,尷尬地跑開了。

……

酒店門口,莫越琛終於追上了舒紫姬。

“姬兒,你要去哪裏?”莫越琛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扯回到自己懷裏,眼神直直地望著她問道。

“放開我,我要回家!”舒紫姬厭惡地皺眉,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再看到他。

“我送你回去!”莫越琛毫不遲疑地說。

“不需要!”舒紫姬本能地拒絕。

“姬兒,聽話,你身上都被酒液淋濕了,再不回去換衣服會感冒的。”莫越琛漆黑的眸光幽幽落在她白皙的小臉上,壓低了嗓音勸道。

“那也不用你管!”舒紫姬繼續掙紮,抗拒道。

“我們還沒有正式離婚,我現在還是你的丈夫,怎麽能不管你呢?”莫越琛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扳了回來,強迫她擡眸看向自己。

舒紫姬揚眉,諷刺地問道:“你還知道我們沒有離婚?怎麽外界已經在傳你跟那個安朵兒的婚訊了?”

莫越琛深邃的眼眸緊緊地睨著她,嘴角緩緩勾勒出了一個淺淡的弧度,緩緩開口問:“你就是因為這個吃醋?我可以解釋……”

“我不要聽你的解釋,你要跟誰在一起與我無關,反正我們兩年前就已經分居了,早就應該離婚了。”舒紫姬沈下臉來,冷靜地說道。

“我不可能會同意離婚,姬兒,你是我的,我要你繼續像以前一樣愛我。”莫越琛俊美的五官沈了又沈,嗓音醇厚有力。

舒紫姬秀眉微蹙,正色道:“我跟你已經是過去式了,如今我們已經各自開始了新生活,你又何必非要跟我回到過去呢?”

“姬兒,我不能沒有你!你知道我這兩年是如何過來的嗎?”莫越琛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剛毅的俊臉上滿是凝重的色澤:“失去你的日子,我生不如死!”

“可是……”舒紫姬眼裏掠過一道遲疑。

莫越琛目光中蘊含的深情不像是假的,可為什麽媒體會報道出他跟安朵兒的緋聞呢?還有安朵兒的那個兒子,難道不是他的嗎?

如果不是,為什麽安朵兒可以理直氣壯地出入他的別墅?甚至還在那裏過夜?

“什麽都別說了,我們先上車,你身上都淋濕了,再不上車會著涼的,安朵兒的事情我以後慢慢會向你解釋清楚。”莫越琛攬著她的肩膀,將她往車上帶去,語氣關切。

舒紫姬本還想拒絕,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連打了兩個噴嚏。

此時S市還是很冷的,她穿的禮服本就單薄,還被安朵兒潑了酒液在上面,冷風一吹,她凍得瑟瑟發抖。

莫越琛更緊地摟住了舒紫姬,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胸懷裏。

到了車上,他又立即命令司機將暖氣打開。

夜色下,奢華低調的豪車緩緩駛離,如黑色的蛟龍一般,穿梭在高樓大廈間。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舒紫姬聞著自己身上的酒味,還是那麽的刺鼻,她現在只想馬上回家,洗個熱水澡,將自己清洗幹凈。

莫越琛仿佛了解她這一心思,也沒有再開口。

車子抵達舒紫姬住的小區樓下,舒紫姬剛打開車門,莫越琛已經從另一邊下來,彎腰把她抱了出來。

“你幹什麽?我自己能走!”舒紫姬下意識地掙紮。

莫越琛眸光微暗,卻沒有松開她半分,仍舊緊緊地摟住她,向小區內走去。

“如果你想被人圍觀的話,我不介意你喊地再大聲一點。”他冷不丁地提醒。

舒紫姬憤恨地咬牙,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仍由莫越琛將她抱回了家。

550他跟她回家,留下過夜

到了家門口,莫越琛剛將舒紫姬放下,房門就打開了。

德嫂正準備出去扔垃圾,沒想到一打開門,就撞見莫越琛跟舒紫姬兩個人站在門外。

“太太、莫先生……”德嫂驚怔地看著兩個人,半響才反應過來:“我要去扔垃圾,你們進去聊。”

說完趕緊出門,給他們讓路。

“德嫂,不是你想的……”舒紫姬來不及解釋,德嫂卻像生怕打擾他們好事似得,自覺地離開了。

舒紫姬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直接下逐客令:“莫越琛,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可以回家了。”

“不請我進去坐坐?”莫越琛挑起眉梢,一雙黑眸猶如深海漩渦般深不可測。

“沒必要吧,已經這麽晚了,你現在是我的老板,深夜出現在女秘書的家裏,不合適吧?”舒紫姬沒好氣地反問。

莫越琛眸光沈澱著幾許覆雜光澤,波瀾不驚地開口:“作為老板深夜出現在下屬女秘書的家裏,確實是不合適,不過身為丈夫,進自己妻子的家,那是再理所當然不過了。”

說完,不等舒紫姬反應,他已經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莫越琛,你站住!誰準你進我家了?”舒紫姬生氣地喝斥,幾步追了上去,卻差一點撞到了莫越琛的後背。

莫越琛及時地扶住她的腰身,將她摟進懷裏。

“這麽快就投懷送抱了?”他眼中含著興味,故意調侃。

“我哪有?你……唔……”舒紫姬本能地辯駁,剛想推開他,莫越琛已經俯下身來,吻上了她誘人的紅唇。

四片唇瓣相貼,久違的感覺,讓兩個人皆是一怔。

莫越琛的舌尖挑開她的貝齒,探入她芳香的口中,纏繞舔舐。

舒紫姬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的理智,卻只能用舌尖將他向外抵制。

莫越琛卻趁機將她的柔舌一卷,不顧一切的吮吻。

舒紫姬臉頰發燙,一種熟悉的男性氣息將她包圍,讓她心神迷失。

無奈之下,她只能狠狠地咬下了他的唇!

莫越琛吃痛,不得不松開了她。

舒紫姬大口的喘息,惱羞成怒:“莫越琛,你給我滾出去!”

“你也很喜歡不是嗎?”莫越琛漆黑的眼眸緊鎖住她,好看的唇角勾起調笑的弧度。

“誰說我喜歡的?”舒紫姬尷尬地大叫。

“你若是不喜歡,剛才怎麽會回應我的吻?”莫越琛眼眸微微瞇了起,低醇似酒的聲線,充滿了無窮的魅力。

“我沒有……”舒紫姬本能地辯駁,心裏卻有些發虛,想到剛才那個吻,到現在還讓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紫姬,別再欺騙自己了,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莫越琛對上她的眼,勾唇一笑,幾乎是篤定地口吻。

“不可能,我早就已經忘記你了。”舒紫姬咬著唇,不願意承認道。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莫越琛嘆了口氣,眸光深了又深。

“我……”舒紫姬臉色微滯,竟是無言以對。

“媽咪,你回來了?”就在這時候,臥房門口傳來一個稚嫩的童聲。

舒紫姬跟莫越琛同時望過去,只見洋洋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裏面走出來。

當他看到莫越琛出現在家裏,楞了一下,隨機湧起巨大的歡喜。

“叔叔!”洋洋直接朝莫越琛撲了過來。

舒紫姬剛想伸出雙臂,抱起兒子,卻沒想到他撲到了莫越琛的懷裏。

舒紫姬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被兒子冷落了。

比起她這個母親,洋洋顯然更喜歡莫越琛。

“洋洋,過來!”舒紫姬在兒子的小腦袋上敲擊了一下,低聲命令。

“不要,叔叔身上好暖和,好舒服。”洋洋像個樹袋熊一樣,死死地抱住莫越琛,不肯松手。

“洋洋!”舒紫姬不悅地又喊了他一遍。

“不要,不要!”洋洋拼命地搖頭,就是要粘著莫越琛。

“看來你的兒子很喜歡我!”莫越琛深邃如海的眸落在她的身上,薄唇微微勾起。

“怎麽可能?你馬上給我滾,不要在這裏影響我兒子。”舒紫姬不滿地驅趕他離開。

莫越琛突然將洋洋抱了起來,轉了幾個圈,笑著問:“洋洋,喜不喜歡我?”

洋洋高興地直笑:“洋洋好喜歡叔叔啊。”

莫越琛回了舒紫姬一個眼神,像是在說“你看,我沒說錯吧,你兒子都親口承認喜歡我了。”

舒紫姬嘴角微撇,更加氣怒。

“洋洋,今晚想不想叔叔留下來,陪你搭飛機?”莫越琛突然又誘哄兒子。

“想!”洋洋毫不猶豫地點頭。

舒紫姬臉色徹底沈了:“莫越琛,你到底走不走?”

“你沒聽到我剛剛答應洋洋,陪他搭飛機嗎?”莫越琛漆黑的眸子睨向她,一張俊臉上寫滿了認真:“我們做大人的,不能失信於孩子。”

“你!”舒紫姬嘴角一抽,難以置信地瞪眼。

莫越琛不給她反對的機會,已經將洋洋抱起來,朝他的房間走去:“洋洋,我們去搭飛機咯。”

“好耶!”洋洋無比興奮地笑道。

看著兒子開心的小模樣,舒紫姬又不好這時候掃他的興,真的將莫越琛趕走。

畢竟莫越琛是洋洋的親生父親,洋洋從小到大還沒有機會跟父親這樣親密的接觸。

算了,讓他們父子倆單獨待一會吧。

舒紫姬嘆了口氣,在心裏安慰自己。

身上粘粘的很難受,被潑灑酒液的禮服還沒來得及換掉。

舒紫姬直接拿了換洗衣服,進了浴室洗澡,把相處的機會留給那兩父子。

舒紫姬洗了很久,邊洗邊想了很多的事。

莫越琛突然與她相認,這讓她始料未及,不過又在情理之中。

她之前也沒有想過自己真的能利用Jenny的身份,一直隱藏下去。

只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被他揭穿了。

舒紫姬擠了沐浴乳,反覆的清洗自己的身子,直到確定身上沒有酒味了,這才裹了浴巾出來。

剛把浴室的門打開,一道低沈磁性的男音自耳邊傳來:“怎麽洗這麽久?”

551他要重新追求她

舒紫姬嚇了一跳,轉頭望過去,莫越琛高大筆直的身體正倚靠在她的浴室門邊,含笑地望著她。

“關你什麽事?你什麽時候走?”她皺了皺眉頭,聲音清冷。

“你這麽快就要趕我走?你兒子剛才可是很期盼我留下來!”莫越琛深深看了她一眼,不急不緩地提醒道。

“洋洋是想你留下來幫他一起搭飛機,現在飛機已經搭好了,你也可以功成身退了。”舒紫姬將他推向門口,繼續堅定立場,要他離開。

莫越琛順勢抓住了她推拒他的纖手,深邃的黑眸裏彌漫出一股柔情,微微俯下身,在她耳邊低啞的嗓音詢問:“那你呢?你就不想我留下來?”

“我想你現在馬上滾!”舒紫姬冷擺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喝斥。

“姬兒,這些年你有沒有想我?”莫越琛突然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抵在門板上,微癢的氣息輕拂在她耳邊。

舒紫姬心下一顫,頓時又羞又惱:“放開我!”

“有還是沒有?”莫越琛執著地追問,放在她身側的大手,環上她的腰肢,將她帶入他的懷裏,緊貼在他的胸膛上,控制在他跟門板之間。

“沒有!”舒紫姬不假思索地回答,臉頰火燙。

“姬兒,你沒有說實話!”莫越琛深水古潭的眸子,緊睨著她,幾乎是篤定地語氣。

“我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舒紫姬小臉一板,沒好氣地催促他:“還不快放手?”

“我是不會再放開你的!”莫越琛更緊地擁住她,深邃得令人望不見底的深眸,凝視著她:“既然老天安排我們再相遇,從此以後你都別想再離開我了,你是我的妻子!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

“誰是你的女人?我們早就已經沒關系了,你現在的女人是那個安朵兒,你去找她,別再來煩我。”舒紫姬使出力氣,去掰開他緊鎖在自己腰間的大手,負氣地回斥他。

莫越琛更緊地一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你吃醋了!”

邊說著邊伸出舌頭去舔她耳後的肌膚。

舒紫姬被他弄的渾身虛軟,整個人燥熱的不行!

好不容易才將自己偽裝起來,被他這麽一調戲,幾乎在瞬間崩潰。

“啊……你放開我!”她羞惱地去推打他。

“你不乖!”莫越琛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薄唇舔吻著她的耳垂:“明明吃醋了,還假裝不在意!”

“我沒有,沒有……”舒紫姬死都不肯承認,她還在乎他。

“你就是吃醋了!你不喜歡那個安朵兒,是不是?你只喜歡我這樣碰你一個人,我要是這樣對其他女人了,你就不高興了?”莫越琛深沈的眸子直盯著她,低醇似酒的聲線在她耳邊。

“……”

“告訴你,其實我也不喜歡那個安朵兒,我只喜歡這樣碰你一個人!除了你,別的女人我都不要!”莫越琛黑眸定定地睨著她,眼底深處迸發出迷人深情地色澤。

話音落下,他綿密的細吻又落了下來。

他將舒紫姬壓在門板上面,一邊輕吻她,一邊微瞇著眼睛欣賞著她難耐掙紮的模樣。

“……”舒紫姬難以抑制地輕顫,貼在門板上的手慌忙收去抓他的手腕,可她的力氣敵不過他。

只能仍由他繼續輕撫著自己,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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