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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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七考慮過偷偷溜走，但想想最後大家還是要一起回迦勒底，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多半還是要挨噴，說不定還重些，當下便喪眉耷眼地站了起來，一副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學生模樣。
吉爾伽美什冷著臉掐住寧七的下巴，將對方的臉擡了起來，堅硬的手甲和下頜骨碰撞，讓寧七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吉爾伽美什咋舌一聲，手甲連同上半身的盔甲一起化作靈子消失，頭發也溫柔的披散下來，遮住了額頭，整個人的氣質看上去柔和了許多，讓寧七心裏的壓力稍稍變小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吉爾伽美什到底在生什麽氣，但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搶占先機，寧七艱難地開合著自己被捏得嘟起來的嘴，說道：“呃……對唔起？”
吉爾伽美什都要被氣笑了，反問道：“對不起什麽？”
寧七：“……”
他哪裏知道啊！
吉爾伽美什見狀，冷下臉，說道：“雜修，在你的判斷裏，僅僅是這樣的小場面，就值得你豁出性命去召喚本王嗎？你是否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義，如此輕賤自己的性命，分不清輕重，這樣不成熟的決定，讓本王對你非常失望。”
原來是這個事兒啊！
寧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吉爾伽美什看得差點沒忍住直接動手揍他。
合著這人都把這茬兒給忘了，到底是有多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何等愚蠢！
見吉爾伽美什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寧七連忙道：“這個我可以解釋的啊，其實我根本不會……我是說，我只是說說而已，根本不會真的讓你出來的，開，開個玩笑嘛，我曉得你不會出來的……”
寧七說著說著自己都開始心虛了，吉爾伽美什當然不會被騙過，只冷笑一聲，說道：“是嗎？那如果陪你來的不是我，而是那些腦子根本就不好使，只會愚忠的家夥們呢？這種‘玩笑’，他們可聽不出來。”
寧七頓時有些無語，小聲道：“這話說的，每次不都是你陪我出來嗎？其他人哪有機會……”
寧七小聲逼逼完，戰戰兢兢地擡眼去看吉爾伽美什，卻見對方看上去不僅沒有生氣，甚至挺高興的。
“你這家夥，”吉爾伽美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什麽都做不好，討本王歡心倒是挺擅長的。”
寧七：“……？”
他有嗎？
寧七正呆滯著，吉爾伽美什便放開了鉗制住他的手，忍不住一般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的沒錯，盡管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本王的庇護會永遠伴隨著你，永遠！哈哈哈哈哈哈——”
吉爾伽美什的笑聲穿透力實在是太強了，寧七面如菜色，但不管怎麽樣，總算是把這個大殺器安撫下來了，寧七這才有空去看看審神者的情況。
因為聖杯回到了寧七的手上，吉爾伽美什的出現也帶走了部分力量，聖杯對刀劍們的影響漸漸減弱，失去了聖杯帶來的力量，付喪神們甚至連人形都維持不住，紛紛變回了原型，審神者正心疼地一把把將它們撿起來，攏在一起。
寧七想了想，把提燈還給吉爾伽美什，將聖杯揣進懷裏，跑過去幫忙了。
其他刀劍們雖然受了重傷，但也就是本體變得暗淡，看上去只要好好修覆一番就可以恢覆如初了，只有鶴丸的情況格外嚴重，整個刀身雖然沒斷，但卻整個扭曲變形了，仿佛一塊破銅爛鐵一般，看上去十分嚇人。
寧七忍不住看向吉爾伽美什，後者冷笑一聲，說道：“這種東西，原本也與破銅爛鐵沒有什麽區別。”
寧七：“……”
鶴丸好歹是名刀，被不知道多少人爭搶過，這句話換別人來說肯定是要被罵的，但吉爾伽美什作為坐擁世上所有財寶的最古之王，這麽說還真沒什麽人能反駁——寧七也不敢反駁他，只好安慰地拍了拍審神者的背，說道：“只要刀還沒斷，想來應該就有挽救的機會。”
審神者泫然欲泣地看向寧七，說道：“怎麽挽救？”
雖然鶴丸是幹了很多混蛋事，但卻是因為聖杯的影響，多虧了寧七阻止及時，沒有造成太大的過錯，又挨了打，兩相抵消，審神者還是希望能把鶴丸救回來的。
寧七其實也不清楚，遲疑道：“時之政府會不會有辦法？”
審神者楞了一下，說道：“我記得你說你跟那邊溝通過……上面的人是不是已經知道本丸裏的事情了，他們會救鶴丸嗎？”
這個，還真不一定，畢竟鶴丸搞出來的事完全超過了時之政府的能力範圍，這把刀在時之政府的眼裏大概已經成為不可控的危險人物了，與其救好後再花費更多資源去提防他，對於時之政府的人來說，最好的情況還是鶴丸永遠消失吧……
寧七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審神者就明白了，只呆呆地低頭看著鶴丸，看上去格外可憐。
寧七忍不住想要安慰他，吉爾伽美什卻看不下去他為了這麽個莫名其妙的人費心費力了，伸手將他提溜起來，嘲諷一般對審神者道：“真是太可笑了，這種什麽都不懂的人也配頂著‘審神者’這種名字嗎？”
寧七還沒來得及給他解釋此“神”非彼“神”，吉爾伽美什便直接道：“雖然不是同一體系的力量，但這破銅爛鐵相當於和你簽訂契約的從者吧，雖然弱得要死。禦主身上逸散的魔力是可以給從者提供力量的，溫養傷勢也會有一定效果，就是說，將這廢鐵貼身帶著，總有一天，他會恢覆的。”
審神者一楞，立刻擡頭去看吉爾伽美什，但又不敢跟他說話，只好期期艾艾地對寧七道：“真的是這樣嗎？”
吉爾伽美什說的話寧七知道，但不是同一體系的力量，並不知道能不能對鶴丸奏效，只得道：“這是眼前唯一保險的辦法了，我想單單是這個世界修覆刀劍的設定，大概沒辦法修覆被乖離劍磕出來的傷勢……”
審神者吸了吸鼻子，擡起頭看了看周圍狼藉的景象，從吉爾伽美什寶庫中射出的財寶已經化為靈子消失，但造成的破壞卻仍然駭人，這裏幾乎成了一片廢墟。
如果說從前的本丸還讓審神者有一絲留戀之心的話，那眼前這片廢墟除了提醒他之前的戰鬥和刀劍們可怕的模樣外，就沒有一絲正面情緒了。
審神者看向寧七，說道：“我可以不留在這裏嗎？我是說，能不能把鶴丸帶到我的世界去？”
寧七眨了眨眼，說道：“當然可以，我和時之政府通過氣，說實話，他們也並不是很想接手這些麻煩的刀劍，所以我想帶走應該沒什麽關系，但是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
審神者一楞，說道：“什麽？”
“因為聖杯參與進來的關系，這個本丸全是一個小型的特異帶，如果離開這裏的話，你的記憶會被世界意志修覆，而且因為你是外來者，這個修覆的範圍極有可能是從你穿越的那一天開始算起，也就是說，你不會記得這裏的所有事情……”寧七認真道：“即便是這樣，你也要把他帶走嗎？搞不好回去之後你根本就不記得這是個什麽東西了。”
審神者顯出一些遲疑來，不過只一瞬間，他便點了點頭，說道：“我不能丟下這樣的鶴丸。”
寧七看了他一會兒，笑了，說道：“那便去收拾一下吧，換回你來時的衣服，還有什麽想帶的，一並帶上吧，不用特別著急，我這邊也還有一會兒呢。”
審神者聞言，連忙抱著鶴丸往自己的房間跑，口中道：“那其他人就交給你了！”
寧七點了點頭，待審神者跑遠了，他才笑著看向吉爾伽美什，說道：“那麽——”
“本王拒絕。”吉爾伽美什面無表情地說道。
寧七：“……”
寧七懵逼道：“為什麽啊？只是想讓您幫忙把刀劍放在寶庫裏帶回去而已，就算不還給我，只當做是您的新收藏也行啊！”
“你在說什麽蠢話？”吉爾伽美什仍舊是那張嘲諷臉：“世上所有的寶物本來就是本王的，包括你——你懷裏的聖杯，這些破銅爛鐵當然也是本王的，但是本王不想要，也不允許你要！”
寧七：“……為啥啊？！”
吉爾伽美什冷下臉，往前一步，嚇得寧七連連後退：“本王對你說過了吧，你是本王的禦主，雖然因為迦勒底的關系不得不和多個英靈締結契約，但作為本王的同事，至少也得是四星以上的英靈，本王拒絕和那些戰鬥力低廉的家夥為伍！”
“看在你那麽努力討本王歡心的份上，本王才紆尊降貴，接受了那些低廉的英靈，現在你還想再帶回去這麽多破銅爛鐵？！你以為本王為什麽要動用乖離劍？就是為了讓你看清，這些廢鐵根本沒有帶回去的必要，可你呢？你又把本王的話當成什麽了？！”
寧七如同風中的小草，被吉爾伽美什噴得瑟瑟發抖，好半天緩過勁兒來之後，懵懵地說道：“你怎麽連自己都罵，幼吉爾還是三星英靈呢……”
吉爾伽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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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冷著臉掐住寧七的下巴，將對方的臉擡了起來，堅硬的手甲和下頜骨碰撞，讓寧七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吉爾伽美什咋舌一聲，手甲連同上半身的盔甲一起化作靈子消失，頭發也溫柔的披散下來，遮住了額頭，整個人的氣質看上去柔和了許多，讓寧七心裏的壓力稍稍變小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吉爾伽美什到底在生什麽氣，但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搶占先機，寧七艱難地開合著自己被捏得嘟起來的嘴，說道：“呃……對唔起？”
吉爾伽美什都要被氣笑了，反問道：“對不起什麽？”
寧七：“……”
他哪裏知道啊！
吉爾伽美什見狀，冷下臉，說道：“雜修，在你的判斷裏，僅僅是這樣的小場面，就值得你豁出性命去召喚本王嗎？你是否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義，如此輕賤自己的性命，分不清輕重，這樣不成熟的決定，讓本王對你非常失望。”
原來是這個事兒啊！
寧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吉爾伽美什看得差點沒忍住直接動手揍他。
合著這人都把這茬兒給忘了，到底是有多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何等愚蠢！
見吉爾伽美什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寧七連忙道：“這個我可以解釋的啊，其實我根本不會……我是說，我只是說說而已，根本不會真的讓你出來的，開，開個玩笑嘛，我曉得你不會出來的……”
寧七說著說著自己都開始心虛了，吉爾伽美什當然不會被騙過，只冷笑一聲，說道：“是嗎？那如果陪你來的不是我，而是那些腦子根本就不好使，只會愚忠的家夥們呢？這種‘玩笑’，他們可聽不出來。”
寧七頓時有些無語，小聲道：“這話說的，每次不都是你陪我出來嗎？其他人哪有機會……”
寧七小聲逼逼完，戰戰兢兢地擡眼去看吉爾伽美什，卻見對方看上去不僅沒有生氣，甚至挺高興的。
“你這家夥，”吉爾伽美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什麽都做不好，討本王歡心倒是挺擅長的。”
寧七：“……？”
他有嗎？
寧七正呆滯著，吉爾伽美什便放開了鉗制住他的手，忍不住一般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的沒錯，盡管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本王的庇護會永遠伴隨著你，永遠！哈哈哈哈哈哈——”
吉爾伽美什的笑聲穿透力實在是太強了，寧七面如菜色，但不管怎麽樣，總算是把這個大殺器安撫下來了，寧七這才有空去看看審神者的情況。
因為聖杯回到了寧七的手上，吉爾伽美什的出現也帶走了部分力量，聖杯對刀劍們的影響漸漸減弱，失去了聖杯帶來的力量，付喪神們甚至連人形都維持不住，紛紛變回了原型，審神者正心疼地一把把將它們撿起來，攏在一起。
寧七想了想，把提燈還給吉爾伽美什，將聖杯揣進懷裏，跑過去幫忙了。
其他刀劍們雖然受了重傷，但也就是本體變得暗淡，看上去只要好好修覆一番就可以恢覆如初了，只有鶴丸的情況格外嚴重，整個刀身雖然沒斷，但卻整個扭曲變形了，仿佛一塊破銅爛鐵一般，看上去十分嚇人。
寧七忍不住看向吉爾伽美什，後者冷笑一聲，說道：“這種東西，原本也與破銅爛鐵沒有什麽區別。”
寧七：“……”
鶴丸好歹是名刀，被不知道多少人爭搶過，這句話換別人來說肯定是要被罵的，但吉爾伽美什作為坐擁世上所有財寶的最古之王，這麽說還真沒什麽人能反駁——寧七也不敢反駁他，只好安慰地拍了拍審神者的背，說道：“只要刀還沒斷，想來應該就有挽救的機會。”
審神者泫然欲泣地看向寧七，說道：“怎麽挽救？”
雖然鶴丸是幹了很多混蛋事，但卻是因為聖杯的影響，多虧了寧七阻止及時，沒有造成太大的過錯，又挨了打，兩相抵消，審神者還是希望能把鶴丸救回來的。
寧七其實也不清楚，遲疑道：“時之政府會不會有辦法？”
審神者楞了一下，說道：“我記得你說你跟那邊溝通過……上面的人是不是已經知道本丸裏的事情了，他們會救鶴丸嗎？”
這個，還真不一定，畢竟鶴丸搞出來的事完全超過了時之政府的能力範圍，這把刀在時之政府的眼裏大概已經成為不可控的危險人物了，與其救好後再花費更多資源去提防他，對於時之政府的人來說，最好的情況還是鶴丸永遠消失吧……
寧七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審神者就明白了，只呆呆地低頭看著鶴丸，看上去格外可憐。
寧七忍不住想要安慰他，吉爾伽美什卻看不下去他為了這麽個莫名其妙的人費心費力了，伸手將他提溜起來，嘲諷一般對審神者道：“真是太可笑了，這種什麽都不懂的人也配頂著‘審神者’這種名字嗎？”
寧七還沒來得及給他解釋此“神”非彼“神”，吉爾伽美什便直接道：“雖然不是同一體系的力量，但這破銅爛鐵相當於和你簽訂契約的從者吧，雖然弱得要死。禦主身上逸散的魔力是可以給從者提供力量的，溫養傷勢也會有一定效果，就是說，將這廢鐵貼身帶著，總有一天，他會恢覆的。”
審神者一楞，立刻擡頭去看吉爾伽美什，但又不敢跟他說話，只好期期艾艾地對寧七道：“真的是這樣嗎？”
吉爾伽美什說的話寧七知道，但不是同一體系的力量，並不知道能不能對鶴丸奏效，只得道：“這是眼前唯一保險的辦法了，我想單單是這個世界修覆刀劍的設定，大概沒辦法修覆被乖離劍磕出來的傷勢……”
審神者吸了吸鼻子，擡起頭看了看周圍狼藉的景象，從吉爾伽美什寶庫中射出的財寶已經化為靈子消失，但造成的破壞卻仍然駭人，這裏幾乎成了一片廢墟。
如果說從前的本丸還讓審神者有一絲留戀之心的話，那眼前這片廢墟除了提醒他之前的戰鬥和刀劍們可怕的模樣外，就沒有一絲正面情緒了。
審神者看向寧七，說道：“我可以不留在這裏嗎？我是說，能不能把鶴丸帶到我的世界去？”
寧七眨了眨眼，說道：“當然可以，我和時之政府通過氣，說實話，他們也並不是很想接手這些麻煩的刀劍，所以我想帶走應該沒什麽關系，但是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
審神者一楞，說道：“什麽？”
“因為聖杯參與進來的關系，這個本丸全是一個小型的特異帶，如果離開這裏的話，你的記憶會被世界意志修覆，而且因為你是外來者，這個修覆的範圍極有可能是從你穿越的那一天開始算起，也就是說，你不會記得這裏的所有事情……”寧七認真道：“即便是這樣，你也要把他帶走嗎？搞不好回去之後你根本就不記得這是個什麽東西了。”
審神者顯出一些遲疑來，不過只一瞬間，他便點了點頭，說道：“我不能丟下這樣的鶴丸。”
寧七看了他一會兒，笑了，說道：“那便去收拾一下吧，換回你來時的衣服，還有什麽想帶的，一並帶上吧，不用特別著急，我這邊也還有一會兒呢。”
審神者聞言，連忙抱著鶴丸往自己的房間跑，口中道：“那其他人就交給你了！”
寧七點了點頭，待審神者跑遠了，他才笑著看向吉爾伽美什，說道：“那麽——”
“本王拒絕。”吉爾伽美什面無表情地說道。
寧七：“……”
寧七懵逼道：“為什麽啊？只是想讓您幫忙把刀劍放在寶庫裏帶回去而已，就算不還給我，只當做是您的新收藏也行啊！”
“你在說什麽蠢話？”吉爾伽美什仍舊是那張嘲諷臉：“世上所有的寶物本來就是本王的，包括你——你懷裏的聖杯，這些破銅爛鐵當然也是本王的，但是本王不想要，也不允許你要！”
寧七：“……為啥啊？！”
吉爾伽美什冷下臉，往前一步，嚇得寧七連連後退：“本王對你說過了吧，你是本王的禦主，雖然因為迦勒底的關系不得不和多個英靈締結契約，但作為本王的同事，至少也得是四星以上的英靈，本王拒絕和那些戰鬥力低廉的家夥為伍！”
“看在你那麽努力討本王歡心的份上，本王才紆尊降貴，接受了那些低廉的英靈，現在你還想再帶回去這麽多破銅爛鐵？！你以為本王為什麽要動用乖離劍？就是為了讓你看清，這些廢鐵根本沒有帶回去的必要，可你呢？你又把本王的話當成什麽了？！”
寧七如同風中的小草，被吉爾伽美什噴得瑟瑟發抖，好半天緩過勁兒來之後，懵懵地說道：“你怎麽連自己都罵，幼吉爾還是三星英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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