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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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淵下班回家，前後腳功夫，楚絡回來了。
“這麽快？”出乎淩淵意料。
“沒意思。”楚絡洗手進廚房，榨了兩杯西瓜汁，遞給淩淵一杯。
“我對他們說，你有病，我是你的藥。”
“然後？”淩淵聽下文。
“沒有然後。”楚絡抓著淩淵的手，喝起交杯‘酒’。
“你打算什麽時候換身份？”楚絡放開淩淵，“我也想置身事外。”
“公司不要了？”撒手的太快，淩淵詫異萬分。
“你不是說要養我。”接過淩淵手上的空杯，楚絡進廚房洗幹凈。
說過的話淩淵認，“公司給陸傑？股份呢？”
“我的那部分股份，分期賣給陸傑，你手裏的不動，到時候那邊有困難，拉一把。”陸傑能力不差，根基不夠穩，需要有淩淵這層背景鎮著。
“成為聖主要多久？”淩淵迫不及待擺脫被壓制的命運。
“快的話兩年之內，慢的話，看你心情。”
“什麽時候不忙，陪我去環球旅行？”度個長長的蜜月，楚絡老早就有此打算。
淩淵給楚絡找活幹：“閑著沒事學學現代科技、各國語言。”
“也行，正好你不缺飛機、游艇。”學著開一開，以後用不著電燈泡們擠占私人空間。
楚絡走過去攬著淩淵的腰：“什麽時候送我一輛自動駕駛的汽車？”
淩淵納悶：“自己開車不好？”駕照都考了，這得懶成什麽樣。
“空出手幹別的。”楚絡朝淩淵暧昧的眨眼睛。
“什麽都別幹，張著嘴等餵吧。”扯開腰上的手，淩淵上樓去。
“我等你餵。”說著閃身一把扛起淩淵回臥室。
背部與床面來了次親密接觸，淩淵皺眉：“你不是剛喝了西瓜汁？”
楚絡欠欠的笑：“咬著玩。”
淩淵腦仁疼，一腳踹開楚絡：“咬你自己去。”
“別這樣，我讓你咬著玩。”楚絡跑回來，再次將淩淵壓在床上。
“滾！”因為飲血的事，淩淵吃虧上當好多次，一提就炸毛。
“來嘛，別客氣，想咬哪都行。”楚絡調戲著臨近破功邊緣的淩淵。
淩淵：“你不是說，血喝多了不消化？”
“一兩滴你就飽了。”楚絡揭破事實，“不要緊。”對於自己來說損失並不大。
論胃口，淩淵不是楚絡的對手，動不動榨幹自己三分之一血液的混球，不咬回來自己吃虧，咬回來照樣吃虧，恨得咬牙切齒。
“起開。”淩淵決定保住自己的血，拒絕誘惑。
楚絡低頭，手機鈴聲打斷好事，惱恨的眼睛裏迸出火星子。
淩淵推開楚絡去接電話，離開臥室進了書房。
楚絡進了衛生間，對著鏡子照，自己的魅力難道降低了？
襯衣扯開露出八塊腹肌，眼角上揚邪魅一笑，挺勾人的，怎麽就入不了淩淵的眼？
進了書房，楚絡特意把頭發變長，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撐在桌前，一手撩著長發，一邊拋個媚眼，傾身湊近。
淩淵瞳仁一閃，伸手扯住楚絡一縷長發，鬼使神差的獻上一吻。
楚絡高興壞了，繞過桌子擠淩淵的椅子坐，把人圈在懷裏，順便聽聽電話裏都聊些什麽。
淩淵：“你要的智能汽車明天去提。”
楚絡一點不驚訝，亞伯德林家族的底蘊，集合頂尖研究人員的研發部，出成品的效率高。
“上好牌照了？”如果可以，去試車的時候順便開回來，帶上淩淵去兜風。
“手續齊全。”專利申請已經辦下來了。
“一起去。”楚絡熱情相邀。
“派你個活。”淩淵抽不開身，“果汁和酒沒了，你去拿一些回來。”
兩個人喝，比一個人消耗的更快，冰箱快空了。
“可以。”地方不近，正好試試智能駕駛系統有多牛。
淩淵和電話另一邊的研發部交待一聲，掛斷。
“變個身我看看？”淩淵總是被楚絡有事沒事盤著玩，自己也想體驗一把手感。
楚絡雙眼含笑，貼著淩淵的耳朵：“好啊，你讓我滿意了，隨便你怎麽玩。”
淩淵臉當下就綠了，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自己玩吧。”恕不奉陪！
“別啊，逗你的。”楚絡心知過火了，變成毛球飛到淩淵手心裏，蹭來蹭去撒嬌賣萌。
這還差不多！淩淵搓著毛球心滿意足的回房間。
搓揉的力度剛剛好，像按摩一樣，楚絡閉著眼睛享受。
早上陽光露頭，床上原本應該隆起的被子塌陷下去。
楚毛球把淩毛團護在翅膀底下，接著睡。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翅膀下的毛團動了動，睜開眼睛。
淩淵瞪楚絡，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搞這一手，簡直……
掀翻楚絡，在毛絨絨的肚子上，洩憤似的踩了兩腳。
楚絡翻身探嘴，咬在淩淵翅膀底端。
瞬間打了個寒顫，回身反口就是一下。
手機不叫了，兩只毛球身上都是血，一只喝多了，腆著肚子在打嗝，另一只清理身上屬於淩淵的血。
大清早容易激動，淩淵那兩腳踩的不是地方，這才剎不住閘。
恢覆身形，進浴室沖洗幹凈。
淩淵把床單被子等沾到血的東西，統統扔地上不要了。
“你去洗，我來。”楚絡推淩淵進浴室。
找出新的床單被子鋪好，不要的東西燒掉，下樓熱早餐。
吹幹頭發換好衣服，拿起手機查看來電顯示，不認識。
下樓吃早飯，然後去公司。
跟著特助去研發部提車，試過之後感覺不錯，楚絡開著車去酒莊拿貨。
回來的路上，遇到位‘熟人’，前方亮起了紅燈，對方降下車窗，說了句前面路口停車位見。
“有事，改天。”跟了一路來碰瓷，真夠執著的，楚絡當然得端著，哪是說約就能約的主。
綠燈一亮，車子自動開啟，智能駕駛歸駕駛，楚絡依舊坐在駕駛位置上，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見到淩淵第一句話：“你這一有風吹草動，就有人急不可耐找上門。”
“專利申報期間，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有所耳聞。”淩淵並不稀奇。
楚絡拉了張椅子坐下：“先找我不找你，不會是打算白拿吧？”
白拿是好聽的詞，只不定有人歪心一起，從楚絡這裏竊取，連帶試試在淩淵眼裏的地位如何。
白拿不白拿先不論，淩淵看出楚絡眼底流露出的惡趣味。
這天，楚絡開著車滿大街溜達，路上有人在招手。
“楚先生，好巧。”見面三分笑。
“好巧，怎麽車壞了？”楚絡探出窗外看了一眼。
“是啊，發動機故障，已經找人來拖車。”
“去哪，我送你。”繞來繞去等的就是這麽句話，楚絡幹脆進入正題。
“謝謝。”從善如流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室，報了個地名。
“這車？”好奇的打量。
“新產品，未投入生產，開出來玩玩。”楚絡話說的風輕雲淡，一點沒拿車當回事。
一路上聊的全是娛樂圈那點表面文章，畢竟兩人不熟，交淺言深沒必要。
人送到地方開車走了，楚絡靜待後續發展。
車不錯，回去之後找亞伯德林談生意。
淩淵掛上電話，對楚絡說：“你的計劃泡湯了。”
“找的你？”顯而易見，楚絡冷哼道，“還算有腦子。”
“威信擺在那裏，壞了規矩的人沒有好下場。”人皆一條命，誰能玩得起。
“我原本想著趁機把車甩給有研究欲的人，然後坐等給我好處。”楚絡都把劇本寫好了。
“然後告對方竊取專利？”淩淵補充未完的話，“最後來個大翻轉？”
“拖我下水，當然要反咬一口。”很正常的一件事。
“閑的蛋疼！”無聊不無聊，當別人傻！
楚絡痞笑道：“被你說穿了，實實在在蛋疼，要不你給治治？”
“全切，沒了就不會疼。”淩淵還以顏色。
“不要你的幸福了？”楚絡揶揄。
越說越流氓，淩淵斜了沒個正形的人一眼。
“過兩天回國。”楚絡突然開口，正經起來。
“什麽時候回來？”淩淵擔心下個月犯病。
“收拾收拾，搬過來跟你長住。”楚絡回去處理個人物品，以及公司交接的事。
兩天後機場，淩淵送走楚絡開車回家。
楚絡下飛機就給淩淵報平安，沒直接去公司，沒讓陸傑來接，打車回了家。
收拾東西時，一個盒子進入視野。
“這是，淩淵從海裏撈的貝殼珠。”楚絡想著做成戒指，又覺得帶手上不搭，回頭好好設計設計，難得親手送的定情信物。
貴重物品打包郵寄到淩淵家，光郵費保價就是一筆巨資。
第二天去公司，陸傑唬了一跳，老板打哪蹦出來的？
沒提前打電話通知，更沒讓自己開車去接，陸傑心裏直犯嘀咕，不會是來個突然襲擊視察工作吧？
打起十二分小心，陸傑回憶這段時間處理過的大事小情，找不出遺漏的地方，放心大膽的向老板匯報工作。
楚絡示意陸傑把門關上。
這是有大事要談？陸傑門關好後上了鎖。
“我手裏的股份轉給你，現在能吃下去多少？”楚絡毫不拖泥帶水挑明目的。
“啊？”陸傑聽是聽懂了，可他不明白，“為什麽？”
老板一回來就脫手股份，陸傑頓時覺得有破產的即視感，心裏忐忑不安亂極了。
楚絡解釋：“我呢，肯定是要跟著淩淵過一輩子。”雖然對於血族而言，一輩子有些漫長。
陸傑又被餵了一把狗糧，齁死！
“我代理也行，留著股份不是更好？”陸傑想不通老板賣掉股份，那點錢能幹什麽用？坐吃山空！
楚絡：“淩淵會養我，留著股份對你也是個麻煩。”總有跳梁小醜出來作怪。
陸傑滿腦子浮現出的全是，老板盡然毫無吃軟飯的自覺，紮心了啊！
先不論淩淵樂意不樂意養老板，手裏沒錢的老板，真的能放下身段，伸手問淩淵要錢？
不對，還真有過！陸傑一瞬間記起，那張跟輪椅一道寄過來的黑卡，只想說一聲，為嘛自己就找不到一個，像淩淵這麽大方的伴？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老板這樣的，估計陸傑實打實羨慕不來。
楚絡：“我手中就一半的股份，另一半在淩淵手上。”
陸傑秒懂，合資企業上市公司，有膽伸爪子的沒幾個。以後自己在公司名正言順站住腳，股東們有錢賺基本不會鬧。
“換老板底下的員工，尤其是藝人怕是……”有別的心思，畢竟自己沒有老板威信十足，公司突然換決策人，疑慮只多不少。
楚絡：“委屈你按現在的模式代管，股份拿到手以後慢慢來，或者等個十來年，公布下一任接替者是你。”
說到股份，陸傑尷尬道：“手頭沒那麽多錢。”這是事實不是推脫。
“一點一點買也行。”楚絡知道陸傑一下子拿不出來。
一點一點轉，別人即使知道，也會以為是自己私下收購的散股，不會往老板身上琢磨，估計會猜自己狼子野心，不甘屈居人後，陸傑心裏樂。
正事談的差不多了，陸傑問：“卷三什麽時候試鏡，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
“一個月以後，讓經濟人帶著去，到時候我在那邊。”身為註資人的楚絡，有必要監管拍攝進度。
有老板盯著出不了差錯，陸傑反而擔心：“大導演……”
“淩淵的錢註的資，兩個配角名額給了也沒什麽，電影要在國內上映，有自己人賣座率會高。”
理是這麽個理，就怕拍攝時搞砸了，丟的是老板的臉，不行，得回去警告兩人，別以為定了就飄了，一個月的時間看表現，隨時可以臨陣更換人選。
緊緊弦不能懈怠，有壓力才會有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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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出乎淩淵意料。
“沒意思。”楚絡洗手進廚房，榨了兩杯西瓜汁，遞給淩淵一杯。
“我對他們說，你有病，我是你的藥。”
“然後？”淩淵聽下文。
“沒有然後。”楚絡抓著淩淵的手，喝起交杯‘酒’。
“你打算什麽時候換身份？”楚絡放開淩淵，“我也想置身事外。”
“公司不要了？”撒手的太快，淩淵詫異萬分。
“你不是說要養我。”接過淩淵手上的空杯，楚絡進廚房洗幹凈。
說過的話淩淵認，“公司給陸傑？股份呢？”
“我的那部分股份，分期賣給陸傑，你手裏的不動，到時候那邊有困難，拉一把。”陸傑能力不差，根基不夠穩，需要有淩淵這層背景鎮著。
“成為聖主要多久？”淩淵迫不及待擺脫被壓制的命運。
“快的話兩年之內，慢的話，看你心情。”
“什麽時候不忙，陪我去環球旅行？”度個長長的蜜月，楚絡老早就有此打算。
淩淵給楚絡找活幹：“閑著沒事學學現代科技、各國語言。”
“也行，正好你不缺飛機、游艇。”學著開一開，以後用不著電燈泡們擠占私人空間。
楚絡走過去攬著淩淵的腰：“什麽時候送我一輛自動駕駛的汽車？”
淩淵納悶：“自己開車不好？”駕照都考了，這得懶成什麽樣。
“空出手幹別的。”楚絡朝淩淵暧昧的眨眼睛。
“什麽都別幹，張著嘴等餵吧。”扯開腰上的手，淩淵上樓去。
“我等你餵。”說著閃身一把扛起淩淵回臥室。
背部與床面來了次親密接觸，淩淵皺眉：“你不是剛喝了西瓜汁？”
楚絡欠欠的笑：“咬著玩。”
淩淵腦仁疼，一腳踹開楚絡：“咬你自己去。”
“別這樣，我讓你咬著玩。”楚絡跑回來，再次將淩淵壓在床上。
“滾！”因為飲血的事，淩淵吃虧上當好多次，一提就炸毛。
“來嘛，別客氣，想咬哪都行。”楚絡調戲著臨近破功邊緣的淩淵。
淩淵：“你不是說，血喝多了不消化？”
“一兩滴你就飽了。”楚絡揭破事實，“不要緊。”對於自己來說損失並不大。
論胃口，淩淵不是楚絡的對手，動不動榨幹自己三分之一血液的混球，不咬回來自己吃虧，咬回來照樣吃虧，恨得咬牙切齒。
“起開。”淩淵決定保住自己的血，拒絕誘惑。
楚絡低頭，手機鈴聲打斷好事，惱恨的眼睛裏迸出火星子。
淩淵推開楚絡去接電話，離開臥室進了書房。
楚絡進了衛生間，對著鏡子照，自己的魅力難道降低了？
襯衣扯開露出八塊腹肌，眼角上揚邪魅一笑，挺勾人的，怎麽就入不了淩淵的眼？
進了書房，楚絡特意把頭發變長，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撐在桌前，一手撩著長發，一邊拋個媚眼，傾身湊近。
淩淵瞳仁一閃，伸手扯住楚絡一縷長發，鬼使神差的獻上一吻。
楚絡高興壞了，繞過桌子擠淩淵的椅子坐，把人圈在懷裏，順便聽聽電話裏都聊些什麽。
淩淵：“你要的智能汽車明天去提。”
楚絡一點不驚訝，亞伯德林家族的底蘊，集合頂尖研究人員的研發部，出成品的效率高。
“上好牌照了？”如果可以，去試車的時候順便開回來，帶上淩淵去兜風。
“手續齊全。”專利申請已經辦下來了。
“一起去。”楚絡熱情相邀。
“派你個活。”淩淵抽不開身，“果汁和酒沒了，你去拿一些回來。”
兩個人喝，比一個人消耗的更快，冰箱快空了。
“可以。”地方不近，正好試試智能駕駛系統有多牛。
淩淵和電話另一邊的研發部交待一聲，掛斷。
“變個身我看看？”淩淵總是被楚絡有事沒事盤著玩，自己也想體驗一把手感。
楚絡雙眼含笑，貼著淩淵的耳朵：“好啊，你讓我滿意了，隨便你怎麽玩。”
淩淵臉當下就綠了，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自己玩吧。”恕不奉陪！
“別啊，逗你的。”楚絡心知過火了，變成毛球飛到淩淵手心裏，蹭來蹭去撒嬌賣萌。
這還差不多！淩淵搓著毛球心滿意足的回房間。
搓揉的力度剛剛好，像按摩一樣，楚絡閉著眼睛享受。
早上陽光露頭，床上原本應該隆起的被子塌陷下去。
楚毛球把淩毛團護在翅膀底下，接著睡。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翅膀下的毛團動了動，睜開眼睛。
淩淵瞪楚絡，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搞這一手，簡直……
掀翻楚絡，在毛絨絨的肚子上，洩憤似的踩了兩腳。
楚絡翻身探嘴，咬在淩淵翅膀底端。
瞬間打了個寒顫，回身反口就是一下。
手機不叫了，兩只毛球身上都是血，一只喝多了，腆著肚子在打嗝，另一只清理身上屬於淩淵的血。
大清早容易激動，淩淵那兩腳踩的不是地方，這才剎不住閘。
恢覆身形，進浴室沖洗幹凈。
淩淵把床單被子等沾到血的東西，統統扔地上不要了。
“你去洗，我來。”楚絡推淩淵進浴室。
找出新的床單被子鋪好，不要的東西燒掉，下樓熱早餐。
吹幹頭發換好衣服，拿起手機查看來電顯示，不認識。
下樓吃早飯，然後去公司。
跟著特助去研發部提車，試過之後感覺不錯，楚絡開著車去酒莊拿貨。
回來的路上，遇到位‘熟人’，前方亮起了紅燈，對方降下車窗，說了句前面路口停車位見。
“有事，改天。”跟了一路來碰瓷，真夠執著的，楚絡當然得端著，哪是說約就能約的主。
綠燈一亮，車子自動開啟，智能駕駛歸駕駛，楚絡依舊坐在駕駛位置上，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見到淩淵第一句話：“你這一有風吹草動，就有人急不可耐找上門。”
“專利申報期間，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有所耳聞。”淩淵並不稀奇。
楚絡拉了張椅子坐下：“先找我不找你，不會是打算白拿吧？”
白拿是好聽的詞，只不定有人歪心一起，從楚絡這裏竊取，連帶試試在淩淵眼裏的地位如何。
白拿不白拿先不論，淩淵看出楚絡眼底流露出的惡趣味。
這天，楚絡開著車滿大街溜達，路上有人在招手。
“楚先生，好巧。”見面三分笑。
“好巧，怎麽車壞了？”楚絡探出窗外看了一眼。
“是啊，發動機故障，已經找人來拖車。”
“去哪，我送你。”繞來繞去等的就是這麽句話，楚絡幹脆進入正題。
“謝謝。”從善如流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室，報了個地名。
“這車？”好奇的打量。
“新產品，未投入生產，開出來玩玩。”楚絡話說的風輕雲淡，一點沒拿車當回事。
一路上聊的全是娛樂圈那點表面文章，畢竟兩人不熟，交淺言深沒必要。
人送到地方開車走了，楚絡靜待後續發展。
車不錯，回去之後找亞伯德林談生意。
淩淵掛上電話，對楚絡說：“你的計劃泡湯了。”
“找的你？”顯而易見，楚絡冷哼道，“還算有腦子。”
“威信擺在那裏，壞了規矩的人沒有好下場。”人皆一條命，誰能玩得起。
“我原本想著趁機把車甩給有研究欲的人，然後坐等給我好處。”楚絡都把劇本寫好了。
“然後告對方竊取專利？”淩淵補充未完的話，“最後來個大翻轉？”
“拖我下水，當然要反咬一口。”很正常的一件事。
“閑的蛋疼！”無聊不無聊，當別人傻！
楚絡痞笑道：“被你說穿了，實實在在蛋疼，要不你給治治？”
“全切，沒了就不會疼。”淩淵還以顏色。
“不要你的幸福了？”楚絡揶揄。
越說越流氓，淩淵斜了沒個正形的人一眼。
“過兩天回國。”楚絡突然開口，正經起來。
“什麽時候回來？”淩淵擔心下個月犯病。
“收拾收拾，搬過來跟你長住。”楚絡回去處理個人物品，以及公司交接的事。
兩天後機場，淩淵送走楚絡開車回家。
楚絡下飛機就給淩淵報平安，沒直接去公司，沒讓陸傑來接，打車回了家。
收拾東西時，一個盒子進入視野。
“這是，淩淵從海裏撈的貝殼珠。”楚絡想著做成戒指，又覺得帶手上不搭，回頭好好設計設計，難得親手送的定情信物。
貴重物品打包郵寄到淩淵家，光郵費保價就是一筆巨資。
第二天去公司，陸傑唬了一跳，老板打哪蹦出來的？
沒提前打電話通知，更沒讓自己開車去接，陸傑心裏直犯嘀咕，不會是來個突然襲擊視察工作吧？
打起十二分小心，陸傑回憶這段時間處理過的大事小情，找不出遺漏的地方，放心大膽的向老板匯報工作。
楚絡示意陸傑把門關上。
這是有大事要談？陸傑門關好後上了鎖。
“我手裏的股份轉給你，現在能吃下去多少？”楚絡毫不拖泥帶水挑明目的。
“啊？”陸傑聽是聽懂了，可他不明白，“為什麽？”
老板一回來就脫手股份，陸傑頓時覺得有破產的即視感，心裏忐忑不安亂極了。
楚絡解釋：“我呢，肯定是要跟著淩淵過一輩子。”雖然對於血族而言，一輩子有些漫長。
陸傑又被餵了一把狗糧，齁死！
“我代理也行，留著股份不是更好？”陸傑想不通老板賣掉股份，那點錢能幹什麽用？坐吃山空！
楚絡：“淩淵會養我，留著股份對你也是個麻煩。”總有跳梁小醜出來作怪。
陸傑滿腦子浮現出的全是，老板盡然毫無吃軟飯的自覺，紮心了啊！
先不論淩淵樂意不樂意養老板，手裏沒錢的老板，真的能放下身段，伸手問淩淵要錢？
不對，還真有過！陸傑一瞬間記起，那張跟輪椅一道寄過來的黑卡，只想說一聲，為嘛自己就找不到一個，像淩淵這麽大方的伴？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老板這樣的，估計陸傑實打實羨慕不來。
楚絡：“我手中就一半的股份，另一半在淩淵手上。”
陸傑秒懂，合資企業上市公司，有膽伸爪子的沒幾個。以後自己在公司名正言順站住腳，股東們有錢賺基本不會鬧。
“換老板底下的員工，尤其是藝人怕是……”有別的心思，畢竟自己沒有老板威信十足，公司突然換決策人，疑慮只多不少。
楚絡：“委屈你按現在的模式代管，股份拿到手以後慢慢來，或者等個十來年，公布下一任接替者是你。”
說到股份，陸傑尷尬道：“手頭沒那麽多錢。”這是事實不是推脫。
“一點一點買也行。”楚絡知道陸傑一下子拿不出來。
一點一點轉，別人即使知道，也會以為是自己私下收購的散股，不會往老板身上琢磨，估計會猜自己狼子野心，不甘屈居人後，陸傑心裏樂。
正事談的差不多了，陸傑問：“卷三什麽時候試鏡，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
“一個月以後，讓經濟人帶著去，到時候我在那邊。”身為註資人的楚絡，有必要監管拍攝進度。
有老板盯著出不了差錯，陸傑反而擔心：“大導演……”
“淩淵的錢註的資，兩個配角名額給了也沒什麽，電影要在國內上映，有自己人賣座率會高。”
理是這麽個理，就怕拍攝時搞砸了，丟的是老板的臉，不行，得回去警告兩人，別以為定了就飄了，一個月的時間看表現，隨時可以臨陣更換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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