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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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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乍見老板又在調、戲看中的目標,未上前阻止。

楚絡、陸傑腳步不停,就見水裏的胖子游到岸邊,伸出手去抓一只腳踩在岸邊的人。

下一刻,幾人目睹岸上的人回過身去,一只腳踩在肥頭大耳男士的臉上,用力將人踹進水裏。

克裏臉上遭到腳踩,生氣僅一秒,張開嘴舌頭伸出去,眼看就要舔到對方的腳心,哪裏知道鼻梁骨劇痛,向後的推力暴增,重心不穩仰面朝天重重的摔進泳池中。

撲通一聲,濺起很大的浪花。

水面上散開兩縷鮮紅,助理驚呆了:“老板!”急忙跑上前去。

楚絡快步上前,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滿身是水的淩淵身上。

“手機借我用一下。”心情沒來由被一頭豬破壞幹凈,淩淵氣大發了。

楚絡遞出手機,站在一旁。

陸傑狂使眼色,池子裏的肥碩男子,可是今天的約談對象,搭上這麽個有身份地位的人物不容易!

這下全完了!陸傑一時間欲哭無淚。

淩淵出來沒帶手機,私人居住區一般不會出亂子,哪裏知道這麽寸被自己遇上。

打電話給特助,淩淵語氣犯寒道:“帶著人接手度假酒店,快點!”

特助看到陌生來電,接通後聽到老板帶著寒意的吩咐,心道出大事了!

“好的,馬上就來。”立刻聯系就近的人手,浩浩蕩蕩趕去酒店。

從泳池裏上岸的落湯豬,捂著流血不止的鼻子破口大罵:“找死!”

“呵!”誰先死還不一定,淩淵等著。

特助帶著人及時趕到,目睹老板披著別人的衣服,臉色更是首度臭到了家,再看另一邊的‘受害者’。

這不是克裏?度假酒店的管理者,怎麽瞧著像是犯罪未遂?

“把人都丟出去,閉店調整,入住客人今天所有消費金額全免。”自己的地盤上發生這樣的惡心事,前科必然不會少,放任下去酒店的聲譽全無。

“你是誰,我才是這裏的老板!”克裏勃然大怒,“叫人來,太不像話了。”

助理先前不敢確定萌生的猜測,見到了特助之後,心裏那些妄想粉碎徹底,手抖的渾身泛寒,差點厥過去,老板的嗆咳聲再也難以入耳。

特助一揮手,帶來的人員將叫囂的克裏等人拖了出去。

陸傑一怔一怔的,半天反應不過來。

“這裏是你的?”腦子裏的猜測脫口而出,陸傑差點大舌頭。

淩淵面無表情:“屬於亞伯德林家族產業分枝之一。”

哦,呵!呵呵!我的天!

陸傑瞬間有種,板磚硬生生砸自己頭上,感覺到血流如註的驚悚。

“那,那,克裏不算是這裏的老板?”陸傑小心翼翼發問,心裂成渣,洽談合作轉眼間變成一場笑話,簡直,簡直,吐血三升有木有?

“你們來這裏,有事?”沖著克裏來的,或者是豬頭背後的塔勒家族?

欣喜於在此見到淩淵,楚絡接過自己的手機揣好,感嘆有緣無處不相逢。

陸傑忍不住和盤托出:“是為了一塊地皮。”

淩淵:“……”一臉問號?完全不知道有這麽個地方。

特助狐疑道:“多裏的那片平地?”

“對對對,克裏在找投資人,一起建個自然生態酒莊。”陸傑道出來意,誰能想象一件簡單的事覆雜化。

特助的眼神像是在看傻瓜:“那塊地本來建有地下酒莊,上面種植著矮漿果樹,用來釀酒的,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是亞伯德林家族的私人酒莊。”想什麽美事呢!

卡,卡,卡,陸傑的心臟不光跳停,隨著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一同龜裂,滿腦子全是,被騙了,好坑!無限循環中……

特助的關註點放在另一層面上:“即使管理酒店的克裏不知道地皮的事,背後的塔勒家族不該裝聾作啞?”不對勁,嗅到陰謀的味道。

“去查。”顯然有人想借著別人的手,一口氣吞了屬於自己的產業,淩淵絕對不會放過吃裏扒外的家夥。

陸傑好容易回魂,自我安慰:還好遇上了淩淵,要不然掉進坑裏,爬都爬不出來,丟人是小,扔進去的巨額投資轉瞬間打了水漂。

楚絡笑著說:“你是我的福星。”

淩淵橫了花言巧語的楚絡一眼,“我去換衣服。”率先走了。

陸傑喃喃低語:“每次見到淩淵,脫離不開對方被某人調戲的劇情,隨之而來的是反擊、痛揍對方,最終結果天涼王破,簡直有毒!”

楚絡笑著說:“不被人惦記的是庸才。”

陸傑比吃了檸檬還酸:“他比老板更像霸道總裁,搞不清亞伯德林家族的產業到底有多少,咱們住的酒店不會也是……”

說不準,楚絡最清楚淩淵的身份背景有多強大,血族活得越久,積累下來的財富尤為可觀。

“你去前臺說一聲,換到這裏來住。”楚絡打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小心思。

不是沒錢舍不得,由於之前洽談合作,為了更正式一些,並未選擇對方名下的酒店入住。

住到還不是合作夥伴的眼皮子底下,並不是件好事,因此,楚絡選擇臨近的酒店。

“好吧。”陸傑打著淩淵的旗號辦事。

楚絡去找淩淵,嗯,借口衣服在對方那裏。

克裏從未遭受過,下等人才會經歷的奇恥大辱,在酒店外暴粗口硬闖,沒能成功。

助理回過神,所做的第一件事,逃跑。

口頭向處在暴跳如雷中的老板申請辭職,不管對方聽進去多少,現在不走等秋後算賬,不是單純的牢獄之災能夠解決。

克裏一回頭,兢兢業業的助理不知去向,打電話也不接,鼻子的傷痛提醒自己先去看醫生為妙,落下殘疾可毀了,打了輛車走人。

冷靜後琢磨始末,年紀輕輕敢這麽幹的,背後一定有所倚仗。

克裏能獨自接手管理酒店,並不如外表看起來像個酒囊飯袋,最直接有效的辦法,打電話向塔勒家族求救。

接著是立刻馬上轉移名下所有可以動作的資產,為可能出現的最壞結果提前做打算。

擔心雙方博弈後的結局,不可避免的推出自己這個當事人,來當替罪羊。

可惜騙外國人的合作是不成了,少撈了一筆資金,肉痛之餘心都在滴血。

楚絡見門是開著的,輕笑一聲,走了進去。

地上的西裝外套入眼,撿起來嗅了嗅。

淩淵沖了個澡出來,撞見不速之客,一邊擦頭發一邊皺眉。

“沾了水不能要了,賠你一套新的。”有些衣服面料沾不得水,一沾即廢,淩淵一回來,才會將外套扔地上。

楚絡直勾勾盯著淩淵,可惜看不到獨家風景。

“上面有你的味道。”大實話,楚絡深吸一口,“很香。”有點上頭的征兆。

直白不做作的引誘,看得淩淵雞皮疙瘩起一身,板著臉談正事,掠過讓人浮想聯翩的畫面。

“酒莊你要是想辦,另外有一塊地皮,按正常洽談合作的程序來。”提供一塊相當的資源,彌補楚絡差一點掉坑裏的損失。

“家大業大總有幾只腦子裏長草的碩鼠作怪。”正常情況無可避免,楚絡能理解。

“和你簽約的應該是塔勒家族吧?”楚絡聽淩淵特助提到,聯想出大致走向。

“對,正在談續約的事。”在這個節骨眼撞上這種惡心人的東西,淩淵對塔勒家族的人產生懷疑。

外套擱在門口衣架上,楚絡進浴室拿了條幹凈的毛巾,走到淩淵面前,抽走對方手裏半濕的那一條,把人按坐在沙發上,貼心的做著擦頭發的服務。

力道拿捏的剛剛好,淩淵也就不矯情,由著楚絡擦幹。

“據我所知,續約一般是家族繼承人。”楚絡道出不解之處。

“克裏對外放話,說自己是下任繼承人。”這就有點令人費解,到底哪一方在說謊?

如果沒有這茬,楚絡不可能立志談成合作。在國外身份地位的高低,等同於信譽和底蘊。

洽談合作之前,楚絡做足了充分了解,才敢親自前來會晤,沒想到國外的水深到這種程度,也是醉了!

淩淵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克裏是塔勒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對外這麽說不算是假話。

“私生子?”還是旁支?

“旁支,塔勒家女兒生的多,兒子未成年。”淩淵一向不愛管別人家裏的私事,只要利益共同,能夠按照合約辦事,即使是頭豬也能簽。

“你住在這裏的事,克裏身為老板盡然一無所知?”管理者當的,真成吃了就睡的肥豬,楚絡無不諷刺。

“知不知道不重要,對上司不軌,就該當場打暴對方的豬頭!”消遣到自己頭上,是可忍熟不可忍。

楚絡矮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嘬了淩淵唇角一口,偷到腥後快速跳開,美滋滋欣賞對方瞬變的臉色。

“犯規了!”淩淵擱下水杯,“惹急了我,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你養我。”楚絡無賴道。

淩淵笑開:“擱我身上,算老牛吃嫩草,誰吃虧可不一定。”

楚絡上前將淩淵按倒在沙發上,“我要在上邊。”夠無恥。

淩淵挑眉戲謔道:“騎行?怕你腰不好腎夠嗆。”

“試一試,保證你滿意為止。”楚絡笑出一朵花。

“不,我從不跟合作方談項目以外的東西。”曲膝頂在楚絡敏感脆弱的點上,“再不下去,斷子絕孫!”

楚絡猛的低頭,銜住淩淵唇瓣,深深的用力嘬了一口。

調戲自己的見多了,真正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手的屈指可數,下場絕對比生活不能自理慘百倍。

淩淵雙手揪住楚絡雙臂,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顛倒,笑吟吟的張開嘴,露出兩顆鋒利的尖牙,眼瞳的顏色從深褐色變成血紅。

一口照著楚絡露出的頸側咬下去,居然不躲不避?

實際上淩淵純嚇唬對方,簡直犯規,輕薄自己不說,觸動本就脆弱的理智。

預料中的驚恐、害怕完全不存在,反而笑意不減,搞得淩淵實在下不去口,活像被坑的人是自己。

“你不怕?”不應該!淩淵心道,難不成自己現在的樣子,不足以震懾好色之徒?

楚絡淡定從容道:“咬了我,你得負責到底。”

淩淵收起尖牙,從楚絡身上下來,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取了一杯西瓜汁喝下肚,降一降飛升的邪火。

楚絡跟在身後,一本正經道:“通常來講,被你咬了變成殘次品,按照網上的說法,需要較長的一段時間適應,畏光、虛弱需要創造者用鮮血培養,教導在外捕獵的方法,一刻也離不開血液的供給者。”

“打哪看的烏七八糟的東西!”淩淵差點把喝進去的西瓜汁噴出來。

“小說不切實際,少看。”好好的腦子被荼毒不淺。

楚絡有理有據:“藝術緣於生活。”

“滾吧,原諒你這一次。”淩淵跟個巧言善辯的人解釋不清。

楚絡賴著不走:“你覺得吃虧了,可以親回來,我無所謂。”

“我有所謂!”氣炸肺,淩淵指著門的方向:“立刻馬上!”再不走真要克制不住飲血的渴望。

楚絡察覺到潛在的危險,臨走前抓住淩淵指向自己的手指,不要臉的舔了一口,喜形於色的拿了外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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