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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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真,小真你怎麽了?來人,快來人啊!”宋城焦急地抱著容真,朝過往的人喊道,那邊護士快速推來了一張床,將容真放了上去,朝急診室推去。

剛走出門的黃建國和黃隊聽到宋城的喊叫,回過頭來,見到容真人事不省,大吃一驚,趕緊跟著上了電梯。

醫生給容真做了全面檢查,卻什麽都查不出來。

“病人身體健康的很,沒有毛病啊,腦部也沒有什麽病變,現在他身體機能也沒出現問題,暫時倒是不會有生命危險。”醫生拿著化驗結果道。

宋城看看容真紅潤的臉,還是不放心:“那怎麽突然就昏過去了,是不是太累了?”

“有可能,先觀察一下,等過幾個小時再看看。”醫生也很糾結,這少年的體檢報告上現實,他除了有點低血糖,其他的一切正常,但是就是昏迷不醒,實在是奇怪!

黃建國想到了容真另一層身份,拉過黃隊道:“兒子,你說大師是不是,被什麽邪物沖到了?這情況看著非常像啊!你去叫那個什麽秦水來看看,快去!”

“行,我去叫人。”黃隊也想到了這一點,趕緊給秦水打了個電話。

黃建國則跟宋城耳語了幾句,宋城臉上憂色更重了。

秦水接到黃隊的電話後,撕了手上的點滴,就下樓來到了容真的病房。

“秦先生,你快看看,剛剛容大師還好好的,突然就栽倒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黃建國焦急道。

秦水走到病床前,看了看容真的臉,搖搖頭:“我前天見他時他還滿臉晦氣,今天他眉間黑氣已經漸漸散去,本是逢兇化吉之相,按理來說不會出什麽事啊!”

“那他怎麽還不醒!”宋城急了,他從幾人的話中知道容真是為了救他們才以身犯險,現在出了事一個個都束手無策,讓他怎麽辦!

秦水皺著眉想了一會兒,道:“我再看看!”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透過半透明的藍色瓶身可以看到裏面微微閃著光的液體,秦水將瓶子裏的液體倒在眼睛中,閉上眼默念了幾句,然後猛地睜開眼,淡淡的金光在他眸中流轉。

“怎麽樣?”宋城開口問道。

秦水咦了一聲,道:“奇怪,他身上死氣漸濃,肩頭火都熄了,這是怎麽回事!”

“死氣?”宋城聽到這兩個字,腦袋一懵,晃了兩下,“怎麽會有死氣?小真年紀輕輕,不應該是朝氣蓬勃嗎?”

“具體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想要救他就必須讓他功德護體,功德金光倒是可以替他撐住肩頭火,保住他的性命。”

秦水擦了有些不舒服的眼睛,朝幾人道。

宋城聽了,立馬道:“那我以小真的名義去捐錢,行嗎?”

“不行,哪有這麽簡單,”秦水搖頭,“,功德這種事情,別人不能代勞,只能他自己去做善事才行啊。”

但是如今容真昏迷不醒,怎麽可能去做善事,積攢不到功德,他又醒不過來,這就是一個必死的局。

“這,這可怎麽辦!”宋城握住容真的手,臉色有些絕望。

秦水沈默了,他不知道容真到底是怎麽了,但是肯定和今天的事情有關,為了救他們搞成這個樣子他卻毫無辦法,心裏實在是不好受。

“我問問我師父。”秦水拿出手機,給他的師傅發了微信,一向神隱的和真人今天卻是秒回信息:“你腦袋秀逗啦,這種事情還來問我?當然是讓人家趕緊準備好棺材墓地,等咽了氣就埋了!死氣纏身,不知道做什麽惡事了!”

“師傅!”秦水見人沒神隱,直接撥了電話過去,“這位大師可是為了救徒兒的性命才成這樣的,肯定是被邪修下了黑手,你可不能見死不救,讓徒弟我背了這天大的因果啊!”

和真人聽到是自己徒兒的救命恩人,態度立馬變了,沈默了一下,道:“男的女的?”

“男的。”

“有媳婦兒嗎?如果有媳婦,借他媳婦兒幾縷功德也是無妨的,人醒過來就好辦了。”

秦水掛了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個辦法和宋城幾人說了,宋城道:“我這幾年跟這孩子也不怎麽聯系,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啊!”

容真不到法定結婚年齡,肯定是沒結婚的,但是秦水他師傅所說的“媳婦兒”也不是有了紅本本的媳婦兒,而是有了夫妻之實,二人互通情意,這便勉強可以算為一體了。

秦水看著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容真,心裏有些打鼓,這可是剛成年的,還是個小孩兒呢,還有可能連個女朋友都沒有,要是這樣,那這條路也就絕了!

“看他手機,聯系最多的一個,把人叫來。”黃隊很沈著,按照平時的思路邏輯,立馬找出了有用的線索。容真手機通訊錄極為簡單,根本沒幾個人,通話記錄更是除了一個黃建國和一個叫陳羽的,只剩下了一個人,曲懷江。

宋城有些猶豫:“這,看名字應該是個男的?”

幾人對曲懷江這個名字都不熟悉,但是看到這個名字第一反應就是,這肯定是個男人啊!

“也可能是父母就喜歡給孩子取男生的名字呢?”黃建國嘴唇抖了抖,勉強笑道。

這要是個男的,豈不是最後一點希望都沒了?

抱著一絲忐忑,宋城撥通了曲懷江的電話。

“容真,你們到了嗎?”

宋城聽到手機裏傳來的低沈的男聲,心下一沈,臉色頓時白了,站在一旁的秦水接過手機道:“容真出了事兒,在醫院呢,你是他的朋友?”

手機那頭哐當一聲,似乎是什麽東西倒地了,接著那人道:“哪個醫院?我這就過去!”

“市中心醫院。”

秦水剛說完,電話就被掛了,他搖了搖頭:“等這人過來了倒是可以問問他,他應該了解容真的情況。”

雖然知道希望已經不大了,但是幾人還是抱著僅存的這一絲期望,等著曲懷江,希望他能帶來好消息。

曲懷江扯了手上的繃帶,自己開了車子,一路疾馳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不到二十分鐘就來到了市中心醫院。

他冷汗津津地找到容真的病房,推開門,見到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容真,心裏忽然湧起了一絲極為熟悉的悲痛感,就像曾經看到過這一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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