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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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峋的公司在A市剛剛建成沒幾年的地標建築內, 坐西北朝東南,據說是個風水寶地的龍點穴。

辦公室正在頂層,站在落地窗前朝外看,可以俯視整個A市的商務中心。

程渙初次來邵峋的公司,不免被CBD那設計精妙的商務大樓的威嚴震懾到,小媳婦進門似的有些謹慎,坐公用電梯上到邵峋公司這期間, 一直沒怎麽說話。

直到他踏進了邵峋的這間辦公室。

與電視劇裏那些僅有幾平米的辦公室不同, 邵峋這裏大的驚人, 粗略掃了一眼,程渙懷疑這裏有他三個公寓那麽大,應該還不止。

整個辦公區域的裝修基調呈現黑白兩色,辦公家具擺放錯落有致,文件也按照編碼歸整在櫃子裏, 沒有半分雜亂的感覺。

程渙第一次步入邵峋工作的地方,感覺很奇妙, 就好像離邵峋又近了一步似的。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邵峋又習慣性立在桌邊, 看看有沒有待簽的文件, 發現沒有,他把那只隨手甩在桌上的簽字筆拿起來,丟進了筆簍。

程渙幾番觀摩,感慨道:“當老板的就是不一樣,辦公室這麽大。”

邵峋卻兩手插兜看著他, 忽然一笑:“這裏可不只是我辦公的地方,還是我住的地方。”說著,身體一傾,手伸到桌下按了按。

程渙耳邊一聲很輕的“嘀”,隨後,他看到沙發靠背後的一堵泛亮的黑色背景墻緩緩朝兩邊拉開,那竟然是一扇電動移門,而這個寬敞的辦公室內竟然還別有洞天。

那移門拉開後,顯出了一個簡約的公寓,格局開放,一眼可以看到底。

程渙有些不可思議,挑挑眉,看向邵峋:“你這是把工作地當家了?”

邵峋還挨著桌子,口氣散漫:“要麽我平常能去哪兒呢?工作完再開車回住的地方,公寓我倒是也有,不過反正我一個人住,索性就搬公司了,還方便點,不用電梯上下樓,不用開車。”

程渙的註意力被墻後的公寓吸引住,不自覺間擡腿邁了過去,那一半沒有開燈,但透過辦公室這邊的燈光,還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程渙走過沙發,觸地的感覺變了,低頭一看,腳下不是外間辦公室的大理石地面,而是防滑的地磚,再朝內,除了休息室、洗漱間和整齊排列著襯衫、西服、包帶的衣櫃,還有一個臨窗的大臥室。

透明玻璃隔開了臥室的區域,從程渙這個角度看去,還能看到一個足有床那麽大的飄窗窗臺,上面鋪著灰色的軟墊,閑散地擺著一個沒有收起來的茶杯和兩本書。

邵峋的私人區域正向他敞開著,程渙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讓他無所適從,卻又覺得很興奮。

但程渙也發現,邵峋住的地方真是幹幹凈凈得幾乎什麽都沒有,開放式的衣櫃跟奢侈品店鋪內陳列的當季服裝似的,空洞洞整整齊齊地掛著,所有桌面臺面都沒有擺放任何物品,就連洗浴室鏡子旁的兩格置物櫃都是空的,床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唯有飄窗上的兩本和一個茶杯星星之火似的點綴了些人煙氣息。

程渙自己活得接地氣,家裏到處是細碎的物品,見到邵峋這邊竟然是這樣,覺得蠻不可思議的:“你每天都睡地板嗎?”

邵峋知道自己這邊和程渙那裏比不了,可被這麽說,他還是忍不住笑道:“有那麽慘嗎,只是歸整得好,有阿姨收拾。”

程渙轉頭看他,一臉“誰家沒阿姨”的表情不讚同地看他。

邵峋被這眼神看得哭笑不得:“我這邊阿姨公司hr三輪面試正經五險一金好嗎。”

程渙幽幽道:“怎麽啦,你這邊有五險一金的阿姨比我退休出來賺外快的阿姨高貴嗎?”

邵峋也是愛死了程渙這副把玩笑話說的漫不經心的樣子,他走到程渙面前,輕輕掐著寶貝心肝的下巴,在他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不不不,我還是覺得你那裏的阿姨好,總幫你把飯菜準備好,我這邊的阿姨就跟酒店清掃衛生的阿姨似的,永遠只記得在桌子上擺一排礦泉水。”

程渙被這不正經逗笑,擡胳膊推了他一把,邵峋順勢走到茶幾邊,拿了遙控器,合上了背景墻隔門。

隔絕封閉的區域更容易讓人有安全感,程渙在屋子裏轉了三圈,終於適應了這沒有半點人煙氣的起居室,不敢相信這地方真的是人住的。

邵峋點了根,如實道:“我這裏還好,反正公司一天24小時總有人在加班,地方也不大,住邵家才是真恐怖,上上下下幾層近八百坪,只有兩個人,那才是住鬼屋。”

程渙不在意什麽邵家,只問邵峋:“你父母獨住嗎?”

邵峋楞了下:“不,不是我父母,我媽早就不在了,我爸再婚娶了個美國女人,在國外定居了。”

程渙有些意外,見話題不方便再深入,及時打住,可邵峋卻像是由此尋到了一根重要稻草似的,抓在了手裏,非但不停止這個話題,還轉向程渙,做起了大尾巴狼:“哎,說起來,我也和半個孤兒沒有差別啊。”

程渙:“……”所以呢?

邵大尾巴不要臉起來自己都怕:“真可憐,要抱抱。”

程渙:“……”

抱起來從頂樓扔下去嗎。

可邵峋卻像來真的似的,上半身一軟,挨著程渙靠,程渙讓開,他就順勢將人摟住,軟綿無力地連自己帶程渙一起摔在沙發上。

程渙瞬間覺出了不對——邵峋一只爪子不知道什麽撩開了他的襯衫,摸到了後腰上。

程渙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他本能地伸手後腰後,一把扣住邵峋的手腕,邵峋此刻非但腿軟膝蓋軟,恐怕整個骨架上的骨頭都是軟的,程渙不過剛抓住,沒用上勁兒,他就啊地叫了一聲,叫得程渙又下意識松了手。

然後,邵峋用實際行動向程渙證明了什麽叫做“兵不厭詐”——邵峋那只還放在程渙腰背上的手,游蛇似的跑到了側腰上,暧昧地掐揉了兩把。

“……”程渙誠懇真切地警告他,“我打人的水準這麽多年沒退步。”

邵峋就側躺在他身後,聞言氣息不穩地呵呵笑了兩聲:“我這邊是主場,有優勢,未必會輸。”

程渙不想和他鬧了,可邵峋並不松手,非但不松,圈在他胸口的手又變本加厲地開疆拓土,竟然當場給他解起了紐扣,而且這解紐扣的本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部隊裏練過的,一眨眼的工夫,程渙就感覺自己胸口一片冰涼,垂眸一看,衣襟大敞,連邵峋那只放在他腰上的手都能一眼看到了。

千言萬語化作了心底一聲隱忍地“日”。

而邵峋不知什麽時候又動了公寓的遙控器,燈光忽然暗了。

人這種夜視能力微弱的生物果然在黑暗中會老實一些,程渙剛繃起的肌肉瞬間一松,趁著這個時間,邵峋翻身在上。

沙發逼仄得兩個男人根本躺不下,但程渙很瘦,邵峋翻上去之後,他一個人躺著竟然也剛剛好。

狹窄的空間裏,彼此呼吸相互抵纏,程渙輕輕嘆了口氣。

邵峋原本撐著胳膊,此刻已經試探地緩緩將重量朝下壓了過去,如同吊臂卸物似的,一點點卸下自身的重量,程渙沒有抗拒,邵峋最終成功壓在程渙身上。

然後,邵峋吻了吻程渙:“你真是太溫柔了。”

程渙緩緩道:“溫柔地隨你壓是吧。”

邵峋卻道:“你明明有力氣推開我。”

程渙沒有作聲,邵峋愛慘了身下人這份無聲的溫柔,又忍不住動情地吻了吻程渙,這幾個吻成功點燃了邵大投資人心頭的火,一片燎原。

他沒有停住,加深了這個吻,在程渙沒有半分抗拒的默認之下開始擴僵建土,溫熱的唇舌交纏,起先只是生澀地試探,到後來,邵峋克制不住,完全是沒有章法地用嘴唇與舌尖宣洩親密。

程渙被親得缺氧,心想這什麽亂七八糟的親法,跟被狗啃似的。

結果就是這麽簡單粗暴的被狗啃,啃得程渙略略動了情,他在燥熱焦灼的氣息中回應了邵峋,用舌尖將邵峋的舌頭抵回去,又下意識的,輕輕在邵峋唇角舔了一下,順勢回吻了過去。

這差點讓邵峋瘋了。

他放開程渙,從他身上起來,抓著程渙把人帶去臥室,推上了鋪著灰色絨毯的飄窗臺。

飄窗很大,像一張大床,程渙剛被推上去,又被抱著抵到了落地窗上,緊跟著,遮光的窗簾被一把拽開。

這舉動讓程渙嚇了一跳,他被邵峋抵在窗上,而窗戶外是幾百米的高空,背後,兩只手將人圈在懷中的邵峋緊緊貼著他。

程渙驚訝:“你……”

邵峋卻道:“半個A市,都在這裏。”

程渙楞了楞,這才仔細地擡眼朝外望去,觸目所及,樓宇高架,遠的水、近的橋,川流的車隊,都在眼底。

邵峋不能算作平穩的氣息噴薄在程渙耳邊:“我以前半夜加班,或者睡不著的時候,就會站在這裏朝外看。”

程渙兩只手沒處放,只能擡起來,抵在玻璃上:“看什麽?”

“看有多少投資經過我的手改變了這個城市,”邵峋說著,又動情地在程渙脖子裏吻了吻,舔了兩下,“地產、文體娛樂、科技傳媒,很多很多。”

程渙誠心誠意地誇道:“你真是坐擁了半個商業帝國。”

邵峋一點不托大地接受了這份讚美,然後,他細碎地吻著程渙的後脖頸,拉開他的襯衫到肩下,一只手挑開西褲扣,輕輕地拉下了拉鏈。

程渙在心底和身體的兵荒馬亂中抓住了最後一點清明的理智,心想邵峋帶他未這裏,讓他看這些,就是分享了他擁有的全部一一

邵峋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下面。

程渙額頭點著玻璃,忽然一個念頭瘋狂地湧上了腦海,在邵峋的身前,他也同樣擁有了這個城市,這不再是一個曾經令他生活的步履艱難的城市,而是被他踩在腳下的城市。

人心微妙的轉變促使體內激素瘋狂的滋生。

邵峋褪下了他的西褲,將他整個人又翻了回來,背貼著玻璃。

而程渙徹底淪陷在了性欲的亢奮中,他的分身在邵峋的手下漸漸昂揚擡起了頭,逐漸堅硬的狀態推著他的欲望更進一步的朝前。

邵峋的吻也隨之從後脖頸到脖前,舌頭舔抵喉結,又下到兩邊的鎖骨。

程渙靠著玻璃,難耐地挑起了下巴,邵岣順勢吻進了鎖骨窩中,舌尖來回地掃。

程渙一敗塗地,堅定地認為自己先前說錯了,邵峋雖然經驗為零,但這天賦異稟的親吻水平還是很高超的。

而這時候,邵峋的吻繼續下落,掃過前胸的兩點,沿途再侵蝕平坦的小腹,終於,沒入到兩腿間。

邵峋隔著內褲,含住了程渙的性器,男人對口的偏好幾乎刻在基因裏,溫熱的唇舌甚至比甬道還要能澈起欲望。

程渙手沒處抓,一把抓在了邵岣頭發上,掌心堅硬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邵峋卻在隔著內褲簡單地挑逗了兩下之後,扒下了程渙的內褲,一口含住了早已昂揚的分身,而程渙可以對著他硬起來這件事令邵峋激動不已。

他的唇舌包裹住分身來回的吞吐,不過兩下,程渙喉腔裏已經艱難地溢出了呻吟,他松開抓著邵峋頭發的手,灘在落地玻璃上,感覺腿用不上力,人開始朝下滑。

邵峋吐掉分身,從他腿間擡起頭,將程渙抱住,推到軟墊上,又捧住程渙的臉,嘬吻他濕潤的唇珠,期間退下自己的褲子,昂揚腫脹的分身直接從內褲邊沿探出了頭。

邵峋身體下壓,將兩人的分身靠在一起,扭動臀部,輕輕觸碰互撮。

程渙覺得羞恥極了,可大腦不受控制,毫無節操的只想把現在在幹的事情繼續下去。

他擡手,無意識地碰了下邵峋:“你特麽幹點正事。”

邵峋一把抓住他的手,吻了吻,下身不停,笑的邪惡:“我不是在幹嗎。”

程渙已經衣衫半褪,襯衫撈在胳膊肘,前胸大敞,褲子也被退下小半,分身外露,而邵峋竟然還衣冠楚楚,只露個褲襠而已。

所以說,商務人士最是人面獸心。

人面獸心的邵公子扭臀扭夠了,覺得程渙下面那小寶貝不排斥自己了,才撐起胳膊,起身坐起來,脫掉了程渙的褲子,一氣呵成地把人翻了過去。

而垂眸定睛一瞧,大飄窗外透進來的暗光下,躺在軟墊上的程渙白的驚人,吊在後背和肘部的襯衫半遮半掩,美得驚心動魄,性感得絕無僅有。

邵峋又硬了幾分,感覺自己下面腫得發疼,繼續摩擦點什麽來緩解一下,他趴到程渙背上,硬挺的下身在程渙臀辦之間前後左右的摩,一點點擠進了細嫩地臀肉之內。

趴著的程渙感覺自己要瘋了,他真是從沒想過,自己後面那個地方某天竟然還有這個用處,他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但本能力還是排還是排斥,撐著胳膊起來,手朝後推了一下。

邵峋卻將他壓回去,咬了咬他的耳朵,噴灑這欲望喘著氣道:“今天不碰你那兒。”

邵峋說道做到,他不想一上來就直奔那個主題,他怕程渙沒有準備好,粗暴的來引發後續不可逆的反感可就糟糕了。

而且邵峋本人也認為,性這種事,未必一定要做到最後,兩人都享受了最好,就像現在。

堅硬的分身摩擦了片刻,便離開了那塊風水寶地,邵峋一點也不著急似的,埋頭又給程渙口了幾下,直口得程渙喘息連連,氣息都要斷了才松口,擡頭上來,再與程渙黏膩地接吻。

邵峋吻遍了程渙身上海一個地方,卻根本不急著做簡單粗暴的活塞運動,實在硬的難受了,就趴在程渙耳邊,軟言求他幫自己口。

程渙起先不幹,直接拒絕,但被邵岣磨了幾次,竟也松口了,但他還是不同意直接口,只肯用手。

邵峋早已脫得精光,從後面摟著全身濕熱的程渙,氣息不穩道:“我硬得難受,你就用嘴吧,好不好,嗯?”

說完了,翻身到人前,又把程渙推平躺下,兩腿跪在程渙的肩膀旁邊,握著分身,對準了程渙那雙濕潤的唇。

程渙看了一眼那根粗的可怕的硬分身,頭皮當場炸麻了,但欲火焚身中根本不及反應,就被邵峋握著塞了一點進來。

“唔。”程渙下意識舌尖一抵。

邵峋頂部的冠狀溝瞬間跟著一漲,差點繃不住直接射出來,他挺著腰,兩手撫摸程渙的臉頰:“慢點寶貝兒,我差點射了。”

程渙卻頭一偏,感覺自己真是受夠了,他兩手在邵峋腳腕上一抓,把人從自己身上掀翻了下去,漲紅著臉怒不可歇道:“你蹭夠了沒有?”

邵峋人半翻在旁邊,腿一勾,又把自己貼到了程渙身上半壓著,吻了吻嘴唇,雙手探到下面,邊蹭邊擼起了腫脹的兩根硬物。

程渙艱難地呼吸,感覺從下身匯聚而起,一點點攀上那個欲到而未達的臨界點,速度也跟著越來越快。

終於,程渙瞇著眼睛,腳背繃直,重重的一聲悶哼後抵達了高潮,邵岣隨後緊跟而來,松開手,下身在程渙身上猛烈的撞擊,精液直接射在程渙的小腹下方,渾濁的液體交雜著汗水,分不出彼此,連兩人沈默的喘息都還黏膩在揮散不去的情欲之中。

邵峋壓在程渙身上,吻了吻他的臉,繼續趴著,一點也不想動。

程渙重重喘了口氣,此時此刻,也同樣什麽都不想說,即便渾身是汗,還是擡手圈住了邵峋的脖子,像是摟著個大小孩兒。

好一會兒,邵峋才緩緩開口道:“怎麽樣。”

程渙哭笑不得,拍拍他,順毛道:“嗯,技術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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