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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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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靜怡公主還同意的呢,現在怎麽又食言了呢!

靜怡公主又一次氣勢洶洶的說到,廖將軍眉頭不由的緊皺,兇勢消了幾分,“我等奉命捉拿宋詩,還請公主行個方便。”

捉拿宋詩,她當然知道啦,靜怡眉梢不由挑了三分,入夜得時候她就和婢女說了今晚有重頭戲,原來這便是重頭戲呢!,一切她都知道,

早知這一趟是狼入虎山,兇險不已,也萬一做好萬全打算,還是沒想到這一切來的都太快了。

宋詩在旁殿怎會聽不清那帶頭人發話,心裏一抖,不是怕,只是太突然。

“雙雙,給我倒杯水過來。”盡管如此,雙雙還是詫異宋詩怎麽此時竟然如此鎮定,她早已慌了神,“小姐,聽那人說是來捉你的?”

“不管如何,不如先逃啊!”

宋詩輕笑,她早知有這一幕,只是幾時事發而已,看到這小丫頭急的淚珠兒都快出來了,心生安慰,“逃?往哪裏逃,又逃到哪裏去?”

“小姐…”外面黑兵壓鎮,趁著烏漆漆的夜色,煞是嚇人,她一個小丫頭也從沒遇到這種情況。

“來我公主樓捉人竟如此膽大妄為?擅闖?把我這靜怡公主之位置於何地。”

外面又有聲響,靜怡穩了穩剛剛跳的急的太陽穴,微微有些心煩意亂。

“公主,先等屬下將人捉了去,再向您請這魯莽之責。”顯然,她躲不過的了。

“還請公主讓條路,不然,該給交代的便不是我等下屬了。”這句話分量倒是不輕,靜怡當然知道自己現下不該擅自插手此時。旁邊的丫鬟倒是很有眼色的拉了拉主子的衣袖。

“公主,他們也是奉命行事,咱們管不得。您就別操這個心了,夜裏涼,咱們回去歇著吧。”

這句話也倒是給足了靜怡臺階下,她趁勢虛弱的扶住丫鬟的手,“咳咳,本公主也不想管,只是你們這目中無人的樣子,待哪天與父王說起…”

“屬下不敢!”

靜怡始終無法在此刻插手,罷了。

宋詩一杯茶飲盡,黑壓壓一片,也過來了。

“宋詩,請吧!”帶頭人有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要是平日裏他們哪敢,只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們也都是奉命行事罷了。

“你們為何要捉我家小姐!不可以!”雙雙盡管怕極了,卻也得互得主子!

“雙雙,你別管了。”世事無道,誰知明天又是怎樣一番光景,如果在世上連這麽一點承受力都沒有,該如何去完成心中的一番事業。

“你憑什麽捉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人很好的!”雙雙費力阻攔,也終是一小丫頭,人家不費吹灰之力便把她拎起來甩到一邊去了。

雙雙摔的生疼,疼的眼裏冒淚花。

“你家小姐怎麽了我們做屬下的也不知,奉命行事,你阻攔無用。”

精兵壓鎮,夜闖公主樓將宋詩捉進了大牢。

這消息好像長腿一般飛速的穿梭過大街小巷,各大官家。

謀圖造反?就是這樣一個罪證,決不可恕。

宋詩倚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腐朽的味道彌漫的清楚,不時穿梭的蟲子也那樣肆無忌憚目中無人。

冰涼的鎖鏈,鎖住的也只是她的身,鎖不住她的心,行事有風險她早就明白,這一切她也早在腦中上演過無數次。

只是,想到被帶走時公主匆匆的一眼,她的唇形分明說著:放心,我會救你。

可是,靜怡真的救得了她嗎!謀逆造反無論是在什麽朝代什麽情況之下都是不可原諒的死癥。

只是她不明白,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麽獨獨漏了。如今被捕這大牢之內,宋詩深知等待著她的將會是什麽,無窮無盡的審問?無窮無盡的拷打?

宋詩不僅手腳冰涼,這牢獄裏的溫度冷的讓她喘不過氣來,從皮膚的表面溫度,一直冷一路冷進血液裏,冷到骨子裏,心裏。

她從沒有來過這種地方,這裏的陌生感讓她感覺到從在有過的害怕,和孤獨感。

但是如果她還有從新選擇的機會,她也自然會不顧自己安慰的去做一切的嘗試。這是她骨子裏不認輸的。

不知道靜怡公主能不能把她救出來,可是宋詩自己心裏也清楚,如果自己的罪證一旦坐實,那便是天上的神仙也救不了她了,自古到今,都是這個道理。

“我還不想死。”她的心願都還沒有完成,她還有那麽多那麽多的事沒有達成。

“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陣笑聲響起,在陰森森的環境下更加滲人,就連從不怕這些的宋詩也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誰?是誰在那裏!”宋詩鬥起膽子,她從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之說。想著還是忍不住往角落裏縮了縮,畢竟是女子。

“你想出去?”那人又說話了,這時的宋詩也聽清了,大概是個女人,大概的緣由,是因為這聲音也實在沙啞,有一定的歲月感,從聲音裏就能聽出的滄桑,這一定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只是,女人為什麽會也被關在這裏呢?還關了那麽久…那麽久,那麽,她也會被一直關在這裏嗎?

宋詩冷笑自己,怎麽會呢一定確實,她就是謀逆造反的罪名,怎麽會任由她這種小人活在世上。

笑聲重新響起,吸引了宋詩的註意。

“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好好的女人家,怎麽就被關進來了呢?你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老女人啞著嗓子,慢條斯理的說道,沙啞。

就像發聲的部位裏磨礪著沙礫一樣,聽著略微有些刺耳。

“那您也是女人,怎麽也被關了進來。”

宋詩輕描淡寫,卻讓旁側的老女人半天沒說出話來。她又笑了,宋詩不知所然。

可能,是個瘋女人吧。

“你犯的什麽罪?”過了許久,老女人又恢覆了之前的語氣,尖尖的笑著。笑的宋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造反,謀逆。”

“那你還想著什麽出去!”老女人又笑了,是的,這樣的罪名,她後生無望,她本來就是要賭一賭,和人生賭一賭。可是,輸了吧。這就是她的命嗎?她宋詩也從來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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