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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疑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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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如果能讓戚戚,變回瑤姬,那就什麽都不用怕了,現在炎帝已經退位,不必再避諱什麽…”顧念白的聲音很淡很輕,人聽不出他的虛弱。

“天帝也不會放過瑤姬!鬼君更不會!”浮生老道又要發怒。

“總比現在等死強啊。”顧念白嘆口氣,“你一直護著她,她還是會被人發現,不如讓她回到從前,自己抉擇,你我都知道,當初瑤姬不反抗,就是因為她對炎帝的孝心,她若是反抗,結果可能不會是這幅模樣,如今炎帝退位,時局改變,就該做出反抗,從一開始,不是我們在逼著天地,是六界見不得強者,不是我們反天,是天要亡我們。”

浮生老道,緊皺著眉頭,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周戚戚已經茫然,她腦袋裏一片混沌,可她什麽也不知道。

顧念白輕聲咳嗽,看著周戚戚混亂的面孔,他有些心疼。

他只是不想看著十幾萬年前的事情重演。

他不想看著她在逆來順受,遭受不公。

“可是瑤姬的神念已經俱滅,被罰下天的冰火池,早就抽幹了她的神念,如何恢覆……”浮生老道嘆口氣。

“你忘了嗎,當初執行的人是我。”顧念白的聲音嘶啞,隨後看著周戚戚苦笑,“炎帝料定了我是最軟弱不會反抗的小神,也為了處罰我,讓我把你推進誅仙池,可是他到現在也不知道,我留下了你神念的七魄,隱去了她的神明,把她藏在人間。”

周戚戚一怔,鮮活的面孔就在腦海中跳躍。

“這才是她與你本為一體的意義,蘇玲瓏,就是你的神念。”

浮生老道也震驚住,“你這孩子,竟然能瞞神十幾萬年!”

“所以將神念重新還給戚戚,她就能記得所有,恢覆所有神力,現在神越來越少,基本不是被送進幽冥之地,就是被墮仙,若不然就是躲在上古追隨炎帝隱居,沒有神在參與六界的法變,沒有神會再為六界禍出世,這就是瑤姬的好機會,瑤姬上神出世,天地亦要撼動。”

“鬼君很有野心,他抹去東泉的真情,就是要掌控他的念,去操控他的力量,稱霸六界。”

浮生老道無奈的搖搖頭,“明者,知道力量強大的上神,本來就不是可怕的,炎帝至今也不明白,曾經他殺將滅親自以為然換來的六界和平,如今卻天地渙散,背後真正想要稱霸宇宙的生靈,躲在暗處,培養力量,伺機而動。”

“或許是我們旁觀者清,如今想來,那時的謠言,也是該是鬼使散播出去的,使得天帝震怒,離了神心,害了最衷心的強者戰士,昊天上神。”顧念白悠悠然道,“我至今記得他當時的風貌,他的力量,足以抗衡六界,可是天帝命令一下,他便乖乖進了幽冥之界,誰料幽冥之界也降服不了他,只能對其臣服。”

“所以天帝只能要他墮神,除去神念,要他死,要救他出來的瑤姬上神成為凡人。”浮生老道連連嘆氣,“當年我也沒看見,也不知道昊天上神,如今身在何處,你說你找到他了,他又在哪裏呢?”

“明知故問。”顧念白冷哼。

“東泉?”周戚戚聽出了端倪。

“東泉當時服從炎帝,想來也是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外祖父。”顧念白變出扇子,扇了扇風,“都是情深義重的人,卻被多疑害的苦。”

“既然東泉是昊天上神……那你又是誰?明明在你的故事裏,瑤姬上神和她的心上人為了救你才被墮仙,可是被關進幽冥之地的人又是東泉,你究竟是誰?顧念白,我早就感覺到你在騙我。”周戚戚的秀眉擰起。

“我也好奇他到底是誰。”浮生老道捋著胡子,盯著顧念白。

“師傅,你也別打岔,我從你的言語裏,就能聽出你知道他是誰,快告訴我,求您……”周戚戚的臉皺成一團。

一下子知道太多秘密,她勉強才能承受的住。

“傻孩子,他要是不說你是為了他才被墮仙,以你的脾性,會讓一個無辜的仙,和你一起進入幽冥之地冒險救我嗎?”浮生老道還在盯著顧念白,“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十幾萬年前的上神燦爛,獨獨你們三個因謠言受累,而只有顧念白還算逍遙自在,落得一個墮仙,從小神,變成了獨守一山的小仙,當仙,總比瑤姬和昊天的下場好的太多。”

“為什麽他也會跟著受累?”周戚戚的心提起來。

“別說了。”顧念白的臉色冷起來。

浮生老道不吃顧念白恐嚇的一套,繼續自顧自,“古書秘篆體上是說,他是瑤姬救出昊天出幽冥之地的背地幫兇,後因瑤姬以炎帝對其母精衛的愧疚,求得炎帝對念白小神從寬處理,炎帝同意後,卻讓念白小神親手將瑤姬投入冰火池除神念,墮仙為人,之後又把念白小神墮成仙。”

“原來如此……”周戚戚的鼻子有些酸脹,看著眉清目秀的顧念白,卻啞啞的,說不出什麽話,她沒有瑤姬的記憶,只感覺到震撼。

震撼於顧念白對瑤姬上神的愛。

“謝謝你,山神大人。”她只能說出這些。

顧念白怔了怔,望著女子小巧精致的臉,又笑,“古書裏的內容,也不可信。”

驀地,牢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鬼使進來,望著周戚戚,“跟我走。”

“不可,你們鬼君要滅的人是我,現在我的靈力俱損,多年修為已經耗盡,可殺了。”浮生老道幽幽道。

鬼使用鬼繩直接纏住周戚戚的身體,又將鬼繩直接纏住顧念白和浮生老道,兩人在幽冥之地消耗靈力太多,如今又在這天下至陰之地,完全用不得法術,好似一個傀儡,讓人擺布。

浮生老道和顧念白眼睜睜的看著周戚戚被鬼使抓走,卻無能為力。

顧念白的臉色越加蒼白了。

“浮生老道,你說你,早就想要他們早點知道自己的身份,反抗這個無理的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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