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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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默大四那年忙著創業，鮮少在學校露面。
等到第二年李言妤畢業，他在A市已經有了一席之地，成了有姓名的青年企業家，被H大以創業型人才邀請參加第XX屆畢業生典禮做演講。
演講的前一天，他罕見的沒折騰李言妤，承諾放她睡個好覺，前提是她不能遲到和缺席他的演講。
由於顧時默反反覆覆的耳提面命，李言妤的耳朵差點被他念叨出繭子來。
“知道了，不遲到，不缺席，啰嗦鬼，我保證，我發誓，你消停會兒，我要睡覺。”
李言妤很惆悵，她好困啊，平時要和顧時默做‘運動’，今日放了假，還不能如約會周公。
自從和顧時默同居，新世界的大門就此打開，沒羞沒臊的生活一發不可收拾，兩人的生物鐘顛倒錯亂。
早睡的成了李言妤，晚睡的成了顧時默。
值得很多提中的一提是，李言妤的晚睡強迫癥置換到了顧時默的身上，這個病情呢，很會來事，自發的因地制宜，入鄉隨俗......
李言妤得這個病癥的時候，強迫晚睡的對象是她自己。
而顧時默得這個病癥的時候，被強迫晚睡的對象還是她。
啊這......
就是置換了個寂寞。
“笨蛋。”
顧時默看著那不斷啟合的唇，忍不住又覆身吻了上去，他含著她的唇瓣，來來回回的輕咬，“讓我進去。”
李言妤松開牙關，含糊不清的道，“你說過今天不做的。”
顧時默吻得的動情，勾著李言妤的舌尖糾纏不放，“嗯，今天不做。”
“別親了。”
李言妤的舌頭抵著顧時默的，抗拒的往口腔外送。
“我再嘗嘗。”
顧時默扣住李言妤的腦袋，不容拒絕的加深這個無休止盡的吻。
“都是口水。”有什麽好嘗的。
“是甜的。”顧時默氣息不穩的回。
“唔......”李言妤的喘息和顧時默的交織在一起，“你......變態啊。”
“嗯。”顧時默承認，“我變態。”
貼在李言妤大腿根部的物件輪廓分明的杵著，愈發的彰顯著存在感，她就是想忽視都難。
李言妤推了推身前的人，“還讓不讓我養精蓄銳早點睡了？再沒完沒了下去，你明天的演講我只不定就打瞌睡，兩眼一閉含糊過去了。”
顧時默盯著眼前活色生香的人，進入李言妤的念頭蠢蠢欲動，他腦內的拉鋸戰進入白熱化的階段，最終理智戰勝了欲念。
“最後一分鐘。”
他吮吻著李言妤的脖頸，在她的鎖骨留下一個又一個暧昧的吻痕。
李言妤‘好心’提醒，“三分鐘，超時了。”
顧時默沒聽見一般，欲念橫生的吻往危險地帶轉移。
“我討厭說話不算話的人。”
顧時默的選擇性失聰突然痊愈，他擡起頭，深深的看了被蓋下印章的李言妤一眼，聲色暗啞得道，“我去廁所，你先睡，不用等我。”
李言妤困倦的道，“去吧，小顧子，準奏。”
她沈入夢鄉的前一秒想，當然不等了，她又不笨，等他出來，都不知道多晚了。
眾所周知，畢業典禮之後，留給五湖四海的人相聚的時間就不多了。
想到以後就要各奔東西，大家的心情還是很惆悵的，基本是沒興趣認真聽演講的。
再者創業心得經驗雖然好是好，但有時候這玩意兒就是比不得手機有趣。
曾有改良詩句說得好。
日暮蒼山遠，不如玩手機。
孤舟蓑笠翁，不如玩手機。
夕陽無限好，不如玩手機。
遠芳侵古道，不如玩手機。
眾鳥高飛盡，不如玩手機。
......
五字箴言：不如玩手機。
有的人把每一場校方組織的官方聽講活動當作打卡任務，只要簽到，從頭到尾的參與了形式/主義上的時間共度，便視作任務完成。
人到心不到，努力做好了低頭黨。
有的人目標明確，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則會篩選信息，該聽的聽，無用的忽略。
而對於有的人來說，有的人加有的人組合在一起統統沒有一個人來得重要。
無論其他人是聽或者不聽，顧時默都不是很在意。
別人的人生，想怎麽走他不關心，也無權指手畫腳。
他單單想參與另一個人的人生完整時間線。
李言妤拍完集體照，和吳笙王爽楊瑩瑩又在學校的其他角落拍了十幾張動作搞怪，表情詼諧的照片，而後才慢悠悠的以寢室小團體向著大禮堂前進。
由於四人的寢室是學科混合寢，專業不大一樣，班級也不是一個班級，是以到了以班級劃分座位的禮堂，就只剩下吳笙和李言妤一起找座位了。
張青璽早就在位子上望穿秋水的等著李言妤了，他揮著手，示意地標。
“學妹，別找了，你們班的位子在這。”
一分鐘後，李言妤和吳笙在洶湧的人潮裏擦著肩膀抵達座位。
“學妹，謝天謝地，你終於來了。”
天知道，顧時默交給他這個任務的時候，下了死命令，說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就讓他好看。
好看有時候有兩種意思。
一種是好的，一種是不好的。
在這裏，張青璽的理解偏向於後者。
李言妤隨意選了個位子坐下，“其實......你可以先走的，每個班的座位總數分配是固定守恒的，不管怎麽樣，我肯定不會淒慘到沒位置坐。”
吳笙正想在李言妤的身旁坐下，“顧學長也是操碎了心，事無巨細要幫你安排上啊。”
“你不能坐這個位子。”張青璽如臨大敵，他‘嗖’的一下，像是攔著老鷹，保護小雞仔的雞媽媽，雙手展開，攔在了吳笙的目標座位前，“這個位子是李學妹的。”
“張青璽你夠了。”李言妤嫌棄道，“別整天整天的喊我學妹，我和你之前是高中同學，是同一屆的學生。”
“學妹，你讀書早。”
“那又怎麽樣？”
“你比我小。”
“那又怎麽樣？”
“我得和你保持距離。”
“那又怎麽......什麽？保持距離？”
“是啊，顧時默吃起醋來蠻不講理，人畜不分，我也很無奈啊。”
“不講道理我可以理解，人畜不分......的意思是.......你罵你自己？”
“好了。”張青璽擡手拭了拭不存在的眼淚，“這些不重要，目前迫在眉睫的問題是，學妹你該坐這裏，而不是哪裏。”
李言妤看了看長得一模一樣的座位，茫然的問，“有區別嗎？這裏和哪裏......”
“有的。”張青璽義正言辭。
“什麽區別？”
“天機不可洩露，如果你實在想知道，就去問老顧，我愛莫能助。”
“還......挺押韻......”
“是吧是吧，我也感覺到了。”
吳笙囧囧的道，“hello，看得見我嗎？”
張青璽道，“可以的。”
吳笙道：“那麽請問，我能坐下了嗎？”
張青璽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和李學妹換一個位子。”
李言妤第一百零一次提醒，“不要叫我學妹！”
張青璽斟酌了會兒，“那......嫂子？”
“......”李言妤拒絕，“不行，我還沒結婚，不當嫂子。”
張青璽做了個這才多大事的表情，“遲早的事，就當提前適應好了。”
李言妤露出和煦的笑，“我讓瑩瑩提前讓你孤獨終老好不好呀？”
“這個......好像不太好。”
“好像？就是說有商量的餘地咯？”
“不是好像，是不行！”
“連被愛判處終身孤寂的勇氣都沒有，你對瑩瑩的喜歡也不過如此嘛。”
張青璽：t。t
好可怕好可怕，怪不得人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李言妤的毛骨悚人指數和顧時默的高的不相上下。
就像是......笑著也能取人首級。
張青璽忽然覺得人滿為患的大禮堂有些陰風陣陣的，笑面虎的形象就此在張青璽的腦海裏有了畫面。
張青璽顫巍巍的起身，“我要去找我家瑩瑩了，她肯定想我了。學......記得把位子換過來，13座位是吳笙學妹的，14是你的，15空出來沒人坐......嗯，要是有人要坐這個座位，就說有人了。”他解釋道，“你們班的位子多出來好幾個，這個位子空著也是足夠的。”
......
雖然不知道顧時默的葫蘆裏賣著什麽藥，李言妤和吳笙還是依言換好了座位。等畢業生差不多都到齊了，畢業典禮如約而至。
禮堂張燈結彩，裝扮的頗為隆重，李言妤卻無暇顧及，校領導一個接著一個展望著學生們的未來，寄予殷殷期盼，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顧時默還沒出現。
“第十八次了。”吳笙沒忍住，她了然於心的道，“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看見顧學長在臺上侃侃而談的樣子？”
“你說什麽呢？完全沒有好嗎？”李言妤堅決不承認。
“那你一直看手機幹什麽？”吳笙劃出重點。
“我......”李言妤語塞。
全怪顧時默，非要讓她早點到準點走，還指定了張青璽幫她占了位置，如此的神秘又慎重，搞得她就很怕中間提不起精神走了神，錯過什麽重要消息。
她總覺得顧時默背著她在憋大招。
再有......的確挺想看的。
在他的領域發著光的顧時默，會是什麽樣子呢？
會不會和昨天夢裏她所構想的樣子重疊？
“承認了吧，別負隅頑抗了。”
李言妤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好吧，是有點想看。”
“言言，你還真是別扭的可愛啊。”
“請用美艷形容我，謝謝。”
“......”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李言妤還是那個自戀人設穩的一批的李言妤。
李言妤低頭給顧時默發消息。
李言妤：什麽時候輪到你？
李言妤的消息剛發出去，被吳笙猛的推了推肩膀，“言言，言言。”
李言妤的視線從手機上離開，“怎麽了？”
“別看我。”吳笙指了指演講臺，“你家那位出現了。”
......
演講臺上的顧時默和平時一樣，又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李言妤見過他很多種樣子，冷淡的，溫柔的，動情的......
但毋庸置疑，顧時默西裝革履站在舞臺中央，在他自己所擅長的領域從容不迫，娓娓道來的樣子更多了一分吸引她目不轉睛的魅力。
顧時默分享經驗的同時，有人就他所說的提出問題，他不僅游刃有餘的解了，繼而又能旁征博引進入下一段的內容。
認真的男人真是荷爾蒙滿滿，搞得人腎上腺激素飆升。
“要不要拍一張？”
“可以，這個想法很不錯。”
李言妤很有行動力，她動作流暢的舉起手機，三百六十度不挑角度，一連拍了十二張。
這人啊，長得帥，就是怎麽拍怎麽好看，她翻看著手機相冊裏顧時默的照片想。
“我就知道你是制服控！”
“講道理，這麽帥，誰能不控。”
“朋友夫不可欺，我啊。”
“我錄音了。”
“別別別，我錯了，千萬別發給陳嘉謙。他的醋壇子要是翻了，我不好解釋。”
“看在你如此誠懇請求我的份上，可以考慮答應你。”
“不對啊，我回答的是不控，道德指標滿分，出墻危險指數為零，我在害怕什麽？”
李言妤攤攤手，“實不相瞞，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既然我的回答沒問題，你為什麽威脅我你錄音了？”
“就.....隨便釣魚執法一下啊，誰知道你還真的願者上鉤了。”
吳笙：“......”
還什麽話要說，還有多少淚要流。
她怎麽就上當了。
除卻正經的問答，還有幾個比較獨屬顧時默不可一世卻又理所應當的回答。
Q：學長，創業的時候有沒有難忘的經歷？
A：解決了個人問題。
禮堂轟然喧嘩。
顧時默淡定道：別懷疑，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Q：有遇到什麽困難嗎？
A：不值一提。
眾人：好狂。
李言妤：有個性，我喜歡。
Q：如果我去學長的公司上班，你會錄取我嗎？
A：招聘問題請走公司正常面試渠道。
Q：如果是校花想去學長的公司呢？
A：崗位隨便挑。
眾人：如果我有罪，法律會制裁我，而不是讓我看這個。
吳笙：屠狗啊。
李言妤： ？。？
吳笙：QAQ 欺負我男朋友不在
李言妤：°7°我給陳嘉謙打個電話？
吳笙：@ 3 @ 味道挺好的，再來一包。
李言妤和吳笙在底下竊竊私語，倏地被點了名。
顧時默拿著話筒，視線落在李言妤的身上，“第十三排十四位的同學，我有事想征求你的意見。”
大禮堂的前排的人紛紛扭過腦袋，一排排數著位子，等數到第十三排看到李言妤時，十四位在那也就迎刃而解了。
“太會了！太會了！！1314，一生一世，顧學長要是沒提這茬，我還沒註意到座位安排上的別具用心。”吳笙溜圓了眼睛，“怪不得學長非要你坐這個位子，這不就是暗搓搓的示愛嗎？老夫老妻，還這麽會制造浪漫，這下不結婚很難收場了。”
吳笙的話音剛落。
講臺上的人從舞臺中心慢慢的走出，踏下一階階的臺階，穿過狹小的過道，來到李言妤的身前（大禮堂的設計是左邊十五個座位，右邊十五個座位，李言妤在14座位，15座位空著，也就是她臨近著過道，顧時默走近，沒有中間人擋道）。
李言妤擡起頭，看向顧時默的眼睛，她的手指擰巴的團在一起，“你......想向我征求什麽意見？”
“阿言，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低聲密談的大禮堂霎時間鴉雀無聲，屏息著等著李言妤的回答。
“好呀。”李言妤聽著自己的心跳，給出了最公正的答案。
“你答應了？”
“是啊，我說好呀。”
“戒指還沒給你。”
“我......答應的太快了？那這回不作數，我再想想？”
“美女的第一要素是誠信。”
“所以你還不趕緊把戒指拿出來給我戴上？”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畢業典禮的尾聲，李言妤收到許許多多的祝福。
她幸福的想，不管未來會如何，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天。
晚上，顧時默和李言妤一起吃飯。
李言妤沒忍住疑問問他，“顧時默，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求婚沒壓力嗎？雖然......我是說雖然我肯定會答應你，但是萬一，你就不怕萬一我不答應你嗎？”
顧時默笑了笑，“阿言，我問過你的。”他親昵的吻了吻李言妤的唇，“你那時說了願意。”
“噢，所以你心裏有了底，知道我不會不答應你。”李言妤以為自己想通了關鍵，“你還真是老謀深算，不行，這個詞不好，嗯，換成步步為營？這個好像也不是特別好......足智多謀怎麽樣？”
“阿言......”
“嗯？你說。”
“不是老謀深算，不是步步為營，也不是足智多謀。”
“那是什麽？聰明絕頂，這個也有歧義啊，你這麽帥，英年早禿的話，我可能會變心誒......”
顧時默再度吻住喋喋不休的唇。
是我愛你。
他在心裏回答。
過了幾天，沒有從顧時默那裏撬出答案的李言妤和吳笙約著逛街。
堪堪逛了兩層，吳笙的耳朵就不行了。
“言言，你能不能陽光點，一直唉聲嘆氣，很影響我的購物體驗。”
“我也不想的......但是......誒......就很郁悶。”
“你郁悶什麽？”
“還能郁悶什麽，郁悶顧時默啊。”
“怎麽了？你們不是計劃著要結婚了嗎？”
“一言難盡。”
“不會吧？吵架了？鬧分手了？這距離當眾求婚，愛的告白才不到一個禮拜，按照正常發展來看，不至於情感不和啊......”
“你就不能盼著我好點？”
“是你把狀況渲染的很嚴重的，我要是理解錯了，那也得怪你。就你那語氣，以我縱橫情場十餘載的經驗來看，不是被糟糠了，就是被下堂了。”
“我是你的閨蜜，不是你的死敵，火上澆油的技能麻煩請對準別人使用。”李言妤嫌棄道，“還有，你縱橫情場十餘載的經驗是從初中早戀，大學以為自己綠了自己的烏龍裏總結出來的嗎？如果是那樣，我覺得我還是和你斷交保平安比較好。”她好似劫後餘生的道，“畢竟，從這個角度思考，怎麽想，你都是在害我。”
“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聽了饞人言，吃虧是永遠。”
“你信我一次！我保證不坑你！”
“條件是？”
“請我吃甜品。”
“成交。”
兩人選了家下午茶餐廳，點了甜品和飲料後，李言妤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概括了一下告訴了吳笙。
聽完來龍去脈，吳笙問，“你當時為什麽不接著追問下去，就因為顧時默吻你了？”
李言妤的臉慢慢的有了溫度，“......我們在家吃的晚飯。”
吳笙不解，“所以呢？”
李言妤紅著臉，她閉了閉眼睛，“美色誤我。”
吳笙也是個有對象成年人，吻的延續擴展形式，除了不可描述的這個那個，也就只有醬醬釀釀的限制級運動了。
她咳嗽了兩聲，跳過私密話題，以導師的形象火速進入狀態為學員李言妤傳道授業解惑。
“你現在的訴求是想知道顧學長第二次求婚的心理活動？”
“是啊。”李言妤嘟著嘴道，“好端端的一個冰山，非要cos鋸嘴葫蘆，你說他什麽都不說，我怎麽知道他心裏的彎彎繞繞啊，又不是美女就要有顆七竅玲瓏心的......”
“言言，冰山就是鋸嘴葫蘆的存在形態之一，不用cos。”
“噢......那就好端端的一個被我融化的冰山，非要突然cos鋸嘴葫蘆......”
“喪心病狂，你在有男朋友的人面前，居然也要秀恩愛！”
“餵餵餵，我是找你來解決問題的，不是制造問題的。”
“你相信我！我是專業的！”
“廢話少說。”
“就本大師的分析來看，顧學長不是提前預知你會答應才敢肆無忌憚上臺當眾求婚。”吳笙推了推不存在的鼻梁上的虛擬眼鏡，“因果關系要搞清楚。”
她道，“求婚有點兒逼婚的意味，很多被求婚的人有時候並沒有想那麽早進入婚姻生活，卻礙於要給求婚者面子，不想讓他下不了臺，使現場難堪，卻因此忽略了內心的真實想法，半推半就把自己一輩子的婚姻糊塗了事。”
“顧學長是事先預知了你的意願，才舍得在那樣的場合給你制造不存在的壓力。”
“那求兩次婚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天哪，你那麽多言情小說都白看了。”
“醫人者不自醫，渡人者難自渡，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嗯嗯嗯，挽尊不要停，只要你借口夠多，缺心眼就追不上你。”
“還是不是好閨蜜了？”
“最後為你指點迷津一下，剩下的就靠你的悟性了。”吳笙道，“簡單來問，第一次求婚和第二次求婚，那一次你的印象最深刻。”
“無論是第一次求婚還是第二次求婚，我都不會忘記的。”
“請根據問題作答。”
“第......第二次。”
“那不就結了。”
......
微信。
顧時默：晚上要不要來接你。
李言妤：不用了，我和吳笙逛完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顧時默：我下班早。
李言妤：那你自己吃。
李言妤回到和顧時默同居的公寓沒多久，顧時默也回來了。
“不是和吳笙逛街去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顧時默笑了笑，“我還以為我真的要一個人吃飯。”
李言妤走到玄關，保住顧時默的腰，“你怎麽能這麽好。”
“怎麽了？”
“想你了。”
“為什麽不讓我去接你？”
“路上想了些事情。”
“想了什麽。”
“突然想到有件事還沒很清晰的告訴你。”
“洗耳恭聽。”
“我愛你。”
為了要制造讓她最印象深刻的求婚，不願讓她回想起婚姻的初始只有平淡如水的記憶，他才會那樣費盡心思。
笨蛋到底是誰呢？
李言妤覺得是顧時默。
作者有話要說： 還什麽話要說，還有多少淚要流。鄭源的《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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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的前一天，他罕見的沒折騰李言妤，承諾放她睡個好覺，前提是她不能遲到和缺席他的演講。
由於顧時默反反覆覆的耳提面命，李言妤的耳朵差點被他念叨出繭子來。
“知道了，不遲到，不缺席，啰嗦鬼，我保證，我發誓，你消停會兒，我要睡覺。”
李言妤很惆悵，她好困啊，平時要和顧時默做‘運動’，今日放了假，還不能如約會周公。
自從和顧時默同居，新世界的大門就此打開，沒羞沒臊的生活一發不可收拾，兩人的生物鐘顛倒錯亂。
早睡的成了李言妤，晚睡的成了顧時默。
值得很多提中的一提是，李言妤的晚睡強迫癥置換到了顧時默的身上，這個病情呢，很會來事，自發的因地制宜，入鄉隨俗......
李言妤得這個病癥的時候，強迫晚睡的對象是她自己。
而顧時默得這個病癥的時候，被強迫晚睡的對象還是她。
啊這......
就是置換了個寂寞。
“笨蛋。”
顧時默看著那不斷啟合的唇，忍不住又覆身吻了上去，他含著她的唇瓣，來來回回的輕咬，“讓我進去。”
李言妤松開牙關，含糊不清的道，“你說過今天不做的。”
顧時默吻得的動情，勾著李言妤的舌尖糾纏不放，“嗯，今天不做。”
“別親了。”
李言妤的舌頭抵著顧時默的，抗拒的往口腔外送。
“我再嘗嘗。”
顧時默扣住李言妤的腦袋，不容拒絕的加深這個無休止盡的吻。
“都是口水。”有什麽好嘗的。
“是甜的。”顧時默氣息不穩的回。
“唔......”李言妤的喘息和顧時默的交織在一起，“你......變態啊。”
“嗯。”顧時默承認，“我變態。”
貼在李言妤大腿根部的物件輪廓分明的杵著，愈發的彰顯著存在感，她就是想忽視都難。
李言妤推了推身前的人，“還讓不讓我養精蓄銳早點睡了？再沒完沒了下去，你明天的演講我只不定就打瞌睡，兩眼一閉含糊過去了。”
顧時默盯著眼前活色生香的人，進入李言妤的念頭蠢蠢欲動，他腦內的拉鋸戰進入白熱化的階段，最終理智戰勝了欲念。
“最後一分鐘。”
他吮吻著李言妤的脖頸，在她的鎖骨留下一個又一個暧昧的吻痕。
李言妤‘好心’提醒，“三分鐘，超時了。”
顧時默沒聽見一般，欲念橫生的吻往危險地帶轉移。
“我討厭說話不算話的人。”
顧時默的選擇性失聰突然痊愈，他擡起頭，深深的看了被蓋下印章的李言妤一眼，聲色暗啞得道，“我去廁所，你先睡，不用等我。”
李言妤困倦的道，“去吧，小顧子，準奏。”
她沈入夢鄉的前一秒想，當然不等了，她又不笨，等他出來，都不知道多晚了。
眾所周知，畢業典禮之後，留給五湖四海的人相聚的時間就不多了。
想到以後就要各奔東西，大家的心情還是很惆悵的，基本是沒興趣認真聽演講的。
再者創業心得經驗雖然好是好，但有時候這玩意兒就是比不得手機有趣。
曾有改良詩句說得好。
日暮蒼山遠，不如玩手機。
孤舟蓑笠翁，不如玩手機。
夕陽無限好，不如玩手機。
遠芳侵古道，不如玩手機。
眾鳥高飛盡，不如玩手機。
......
五字箴言：不如玩手機。
有的人把每一場校方組織的官方聽講活動當作打卡任務，只要簽到，從頭到尾的參與了形式/主義上的時間共度，便視作任務完成。
人到心不到，努力做好了低頭黨。
有的人目標明確，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則會篩選信息，該聽的聽，無用的忽略。
而對於有的人來說，有的人加有的人組合在一起統統沒有一個人來得重要。
無論其他人是聽或者不聽，顧時默都不是很在意。
別人的人生，想怎麽走他不關心，也無權指手畫腳。
他單單想參與另一個人的人生完整時間線。
李言妤拍完集體照，和吳笙王爽楊瑩瑩又在學校的其他角落拍了十幾張動作搞怪，表情詼諧的照片，而後才慢悠悠的以寢室小團體向著大禮堂前進。
由於四人的寢室是學科混合寢，專業不大一樣，班級也不是一個班級，是以到了以班級劃分座位的禮堂，就只剩下吳笙和李言妤一起找座位了。
張青璽早就在位子上望穿秋水的等著李言妤了，他揮著手，示意地標。
“學妹，別找了，你們班的位子在這。”
一分鐘後，李言妤和吳笙在洶湧的人潮裏擦著肩膀抵達座位。
“學妹，謝天謝地，你終於來了。”
天知道，顧時默交給他這個任務的時候，下了死命令，說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就讓他好看。
好看有時候有兩種意思。
一種是好的，一種是不好的。
在這裏，張青璽的理解偏向於後者。
李言妤隨意選了個位子坐下，“其實......你可以先走的，每個班的座位總數分配是固定守恒的，不管怎麽樣，我肯定不會淒慘到沒位置坐。”
吳笙正想在李言妤的身旁坐下，“顧學長也是操碎了心，事無巨細要幫你安排上啊。”
“你不能坐這個位子。”張青璽如臨大敵，他‘嗖’的一下，像是攔著老鷹，保護小雞仔的雞媽媽，雙手展開，攔在了吳笙的目標座位前，“這個位子是李學妹的。”
“張青璽你夠了。”李言妤嫌棄道，“別整天整天的喊我學妹，我和你之前是高中同學，是同一屆的學生。”
“學妹，你讀書早。”
“那又怎麽樣？”
“你比我小。”
“那又怎麽樣？”
“我得和你保持距離。”
“那又怎麽......什麽？保持距離？”
“是啊，顧時默吃起醋來蠻不講理，人畜不分，我也很無奈啊。”
“不講道理我可以理解，人畜不分......的意思是.......你罵你自己？”
“好了。”張青璽擡手拭了拭不存在的眼淚，“這些不重要，目前迫在眉睫的問題是，學妹你該坐這裏，而不是哪裏。”
李言妤看了看長得一模一樣的座位，茫然的問，“有區別嗎？這裏和哪裏......”
“有的。”張青璽義正言辭。
“什麽區別？”
“天機不可洩露，如果你實在想知道，就去問老顧，我愛莫能助。”
“還......挺押韻......”
“是吧是吧，我也感覺到了。”
吳笙囧囧的道，“hello，看得見我嗎？”
張青璽道，“可以的。”
吳笙道：“那麽請問，我能坐下了嗎？”
張青璽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和李學妹換一個位子。”
李言妤第一百零一次提醒，“不要叫我學妹！”
張青璽斟酌了會兒，“那......嫂子？”
“......”李言妤拒絕，“不行，我還沒結婚，不當嫂子。”
張青璽做了個這才多大事的表情，“遲早的事，就當提前適應好了。”
李言妤露出和煦的笑，“我讓瑩瑩提前讓你孤獨終老好不好呀？”
“這個......好像不太好。”
“好像？就是說有商量的餘地咯？”
“不是好像，是不行！”
“連被愛判處終身孤寂的勇氣都沒有，你對瑩瑩的喜歡也不過如此嘛。”
張青璽：t。t
好可怕好可怕，怪不得人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李言妤的毛骨悚人指數和顧時默的高的不相上下。
就像是......笑著也能取人首級。
張青璽忽然覺得人滿為患的大禮堂有些陰風陣陣的，笑面虎的形象就此在張青璽的腦海裏有了畫面。
張青璽顫巍巍的起身，“我要去找我家瑩瑩了，她肯定想我了。學......記得把位子換過來，13座位是吳笙學妹的，14是你的，15空出來沒人坐......嗯，要是有人要坐這個座位，就說有人了。”他解釋道，“你們班的位子多出來好幾個，這個位子空著也是足夠的。”
......
雖然不知道顧時默的葫蘆裏賣著什麽藥，李言妤和吳笙還是依言換好了座位。等畢業生差不多都到齊了，畢業典禮如約而至。
禮堂張燈結彩，裝扮的頗為隆重，李言妤卻無暇顧及，校領導一個接著一個展望著學生們的未來，寄予殷殷期盼，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顧時默還沒出現。
“第十八次了。”吳笙沒忍住，她了然於心的道，“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看見顧學長在臺上侃侃而談的樣子？”
“你說什麽呢？完全沒有好嗎？”李言妤堅決不承認。
“那你一直看手機幹什麽？”吳笙劃出重點。
“我......”李言妤語塞。
全怪顧時默，非要讓她早點到準點走，還指定了張青璽幫她占了位置，如此的神秘又慎重，搞得她就很怕中間提不起精神走了神，錯過什麽重要消息。
她總覺得顧時默背著她在憋大招。
再有......的確挺想看的。
在他的領域發著光的顧時默，會是什麽樣子呢？
會不會和昨天夢裏她所構想的樣子重疊？
“承認了吧，別負隅頑抗了。”
李言妤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好吧，是有點想看。”
“言言，你還真是別扭的可愛啊。”
“請用美艷形容我，謝謝。”
“......”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李言妤還是那個自戀人設穩的一批的李言妤。
李言妤低頭給顧時默發消息。
李言妤：什麽時候輪到你？
李言妤的消息剛發出去，被吳笙猛的推了推肩膀，“言言，言言。”
李言妤的視線從手機上離開，“怎麽了？”
“別看我。”吳笙指了指演講臺，“你家那位出現了。”
......
演講臺上的顧時默和平時一樣，又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李言妤見過他很多種樣子，冷淡的，溫柔的，動情的......
但毋庸置疑，顧時默西裝革履站在舞臺中央，在他自己所擅長的領域從容不迫，娓娓道來的樣子更多了一分吸引她目不轉睛的魅力。
顧時默分享經驗的同時，有人就他所說的提出問題，他不僅游刃有餘的解了，繼而又能旁征博引進入下一段的內容。
認真的男人真是荷爾蒙滿滿，搞得人腎上腺激素飆升。
“要不要拍一張？”
“可以，這個想法很不錯。”
李言妤很有行動力，她動作流暢的舉起手機，三百六十度不挑角度，一連拍了十二張。
這人啊，長得帥，就是怎麽拍怎麽好看，她翻看著手機相冊裏顧時默的照片想。
“我就知道你是制服控！”
“講道理，這麽帥，誰能不控。”
“朋友夫不可欺，我啊。”
“我錄音了。”
“別別別，我錯了，千萬別發給陳嘉謙。他的醋壇子要是翻了，我不好解釋。”
“看在你如此誠懇請求我的份上，可以考慮答應你。”
“不對啊，我回答的是不控，道德指標滿分，出墻危險指數為零，我在害怕什麽？”
李言妤攤攤手，“實不相瞞，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既然我的回答沒問題，你為什麽威脅我你錄音了？”
“就.....隨便釣魚執法一下啊，誰知道你還真的願者上鉤了。”
吳笙：“......”
還什麽話要說，還有多少淚要流。
她怎麽就上當了。
除卻正經的問答，還有幾個比較獨屬顧時默不可一世卻又理所應當的回答。
Q：學長，創業的時候有沒有難忘的經歷？
A：解決了個人問題。
禮堂轟然喧嘩。
顧時默淡定道：別懷疑，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Q：有遇到什麽困難嗎？
A：不值一提。
眾人：好狂。
李言妤：有個性，我喜歡。
Q：如果我去學長的公司上班，你會錄取我嗎？
A：招聘問題請走公司正常面試渠道。
Q：如果是校花想去學長的公司呢？
A：崗位隨便挑。
眾人：如果我有罪，法律會制裁我，而不是讓我看這個。
吳笙：屠狗啊。
李言妤： ？。？
吳笙：QAQ 欺負我男朋友不在
李言妤：°7°我給陳嘉謙打個電話？
吳笙：@ 3 @ 味道挺好的，再來一包。
李言妤和吳笙在底下竊竊私語，倏地被點了名。
顧時默拿著話筒，視線落在李言妤的身上，“第十三排十四位的同學，我有事想征求你的意見。”
大禮堂的前排的人紛紛扭過腦袋，一排排數著位子，等數到第十三排看到李言妤時，十四位在那也就迎刃而解了。
“太會了！太會了！！1314，一生一世，顧學長要是沒提這茬，我還沒註意到座位安排上的別具用心。”吳笙溜圓了眼睛，“怪不得學長非要你坐這個位子，這不就是暗搓搓的示愛嗎？老夫老妻，還這麽會制造浪漫，這下不結婚很難收場了。”
吳笙的話音剛落。
講臺上的人從舞臺中心慢慢的走出，踏下一階階的臺階，穿過狹小的過道，來到李言妤的身前（大禮堂的設計是左邊十五個座位，右邊十五個座位，李言妤在14座位，15座位空著，也就是她臨近著過道，顧時默走近，沒有中間人擋道）。
李言妤擡起頭，看向顧時默的眼睛，她的手指擰巴的團在一起，“你......想向我征求什麽意見？”
“阿言，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低聲密談的大禮堂霎時間鴉雀無聲，屏息著等著李言妤的回答。
“好呀。”李言妤聽著自己的心跳，給出了最公正的答案。
“你答應了？”
“是啊，我說好呀。”
“戒指還沒給你。”
“我......答應的太快了？那這回不作數，我再想想？”
“美女的第一要素是誠信。”
“所以你還不趕緊把戒指拿出來給我戴上？”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畢業典禮的尾聲，李言妤收到許許多多的祝福。
她幸福的想，不管未來會如何，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天。
晚上，顧時默和李言妤一起吃飯。
李言妤沒忍住疑問問他，“顧時默，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求婚沒壓力嗎？雖然......我是說雖然我肯定會答應你，但是萬一，你就不怕萬一我不答應你嗎？”
顧時默笑了笑，“阿言，我問過你的。”他親昵的吻了吻李言妤的唇，“你那時說了願意。”
“噢，所以你心裏有了底，知道我不會不答應你。”李言妤以為自己想通了關鍵，“你還真是老謀深算，不行，這個詞不好，嗯，換成步步為營？這個好像也不是特別好......足智多謀怎麽樣？”
“阿言......”
“嗯？你說。”
“不是老謀深算，不是步步為營，也不是足智多謀。”
“那是什麽？聰明絕頂，這個也有歧義啊，你這麽帥，英年早禿的話，我可能會變心誒......”
顧時默再度吻住喋喋不休的唇。
是我愛你。
他在心裏回答。
過了幾天，沒有從顧時默那裏撬出答案的李言妤和吳笙約著逛街。
堪堪逛了兩層，吳笙的耳朵就不行了。
“言言，你能不能陽光點，一直唉聲嘆氣，很影響我的購物體驗。”
“我也不想的......但是......誒......就很郁悶。”
“你郁悶什麽？”
“還能郁悶什麽，郁悶顧時默啊。”
“怎麽了？你們不是計劃著要結婚了嗎？”
“一言難盡。”
“不會吧？吵架了？鬧分手了？這距離當眾求婚，愛的告白才不到一個禮拜，按照正常發展來看，不至於情感不和啊......”
“你就不能盼著我好點？”
“是你把狀況渲染的很嚴重的，我要是理解錯了，那也得怪你。就你那語氣，以我縱橫情場十餘載的經驗來看，不是被糟糠了，就是被下堂了。”
“我是你的閨蜜，不是你的死敵，火上澆油的技能麻煩請對準別人使用。”李言妤嫌棄道，“還有，你縱橫情場十餘載的經驗是從初中早戀，大學以為自己綠了自己的烏龍裏總結出來的嗎？如果是那樣，我覺得我還是和你斷交保平安比較好。”她好似劫後餘生的道，“畢竟，從這個角度思考，怎麽想，你都是在害我。”
“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聽了饞人言，吃虧是永遠。”
“你信我一次！我保證不坑你！”
“條件是？”
“請我吃甜品。”
“成交。”
兩人選了家下午茶餐廳，點了甜品和飲料後，李言妤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概括了一下告訴了吳笙。
聽完來龍去脈，吳笙問，“你當時為什麽不接著追問下去，就因為顧時默吻你了？”
李言妤的臉慢慢的有了溫度，“......我們在家吃的晚飯。”
吳笙不解，“所以呢？”
李言妤紅著臉，她閉了閉眼睛，“美色誤我。”
吳笙也是個有對象成年人，吻的延續擴展形式，除了不可描述的這個那個，也就只有醬醬釀釀的限制級運動了。
她咳嗽了兩聲，跳過私密話題，以導師的形象火速進入狀態為學員李言妤傳道授業解惑。
“你現在的訴求是想知道顧學長第二次求婚的心理活動？”
“是啊。”李言妤嘟著嘴道，“好端端的一個冰山，非要cos鋸嘴葫蘆，你說他什麽都不說，我怎麽知道他心裏的彎彎繞繞啊，又不是美女就要有顆七竅玲瓏心的......”
“言言，冰山就是鋸嘴葫蘆的存在形態之一，不用cos。”
“噢......那就好端端的一個被我融化的冰山，非要突然cos鋸嘴葫蘆......”
“喪心病狂，你在有男朋友的人面前，居然也要秀恩愛！”
“餵餵餵，我是找你來解決問題的，不是制造問題的。”
“你相信我！我是專業的！”
“廢話少說。”
“就本大師的分析來看，顧學長不是提前預知你會答應才敢肆無忌憚上臺當眾求婚。”吳笙推了推不存在的鼻梁上的虛擬眼鏡，“因果關系要搞清楚。”
她道，“求婚有點兒逼婚的意味，很多被求婚的人有時候並沒有想那麽早進入婚姻生活，卻礙於要給求婚者面子，不想讓他下不了臺，使現場難堪，卻因此忽略了內心的真實想法，半推半就把自己一輩子的婚姻糊塗了事。”
“顧學長是事先預知了你的意願，才舍得在那樣的場合給你制造不存在的壓力。”
“那求兩次婚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天哪，你那麽多言情小說都白看了。”
“醫人者不自醫，渡人者難自渡，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嗯嗯嗯，挽尊不要停，只要你借口夠多，缺心眼就追不上你。”
“還是不是好閨蜜了？”
“最後為你指點迷津一下，剩下的就靠你的悟性了。”吳笙道，“簡單來問，第一次求婚和第二次求婚，那一次你的印象最深刻。”
“無論是第一次求婚還是第二次求婚，我都不會忘記的。”
“請根據問題作答。”
“第......第二次。”
“那不就結了。”
......
微信。
顧時默：晚上要不要來接你。
李言妤：不用了，我和吳笙逛完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顧時默：我下班早。
李言妤：那你自己吃。
李言妤回到和顧時默同居的公寓沒多久，顧時默也回來了。
“不是和吳笙逛街去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顧時默笑了笑，“我還以為我真的要一個人吃飯。”
李言妤走到玄關，保住顧時默的腰，“你怎麽能這麽好。”
“怎麽了？”
“想你了。”
“為什麽不讓我去接你？”
“路上想了些事情。”
“想了什麽。”
“突然想到有件事還沒很清晰的告訴你。”
“洗耳恭聽。”
“我愛你。”
為了要制造讓她最印象深刻的求婚，不願讓她回想起婚姻的初始只有平淡如水的記憶，他才會那樣費盡心思。
笨蛋到底是誰呢？
李言妤覺得是顧時默。
作者有話要說： 還什麽話要說，還有多少淚要流。鄭源的《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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