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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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還有半個月才結束。
李言妤在家宅了將近一個禮拜，許久沒見面的吳笙約她出門，官方說法是在開學之前，重拾一下閨蜜情誼。
兩人約著吃飯逛街看電影。
出門之前，有一個嚴重的問題要解決。
李言妤財政赤字。
為了讓荷包像河水一樣漲起來，李言妤起的頗早。
這個頗早也已經快九點了。
沈織和李一帆坐在客廳裏喝粥，看到李言妤從旋轉樓梯出現，雙雙表示詫異。
照理說，放假的時間，李言妤早起相當於沈織在廚房裏打出了雙黃蛋，李一帆在高爾夫球場一桿進洞，屬於難得一見的奇景——所謂由奢入儉難，早睡早起也是一樣，李言妤旅游這幾天，雖是慣常早起，可只回家一天，不費吹灰之力，和吳笙徹夜長談了一晚上，就成功扭轉回了以前晚睡晚起的狀態。
李一帆是女兒控，有女萬事足，他笑著道：“言言，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李言妤打了個哈欠，她拉開椅子入座，老實回答道，“吳笙約我今天去逛街。”
沈織喝了口粥，問道，“餓不餓？”
李言妤伸長脖子看了眼桌面上擺著的砂鍋，“鍋裏還有嗎？”
“放心，餓不著你。”沈織道，“去廚房裏拿個碗。”
“哦。”李言妤起身，自我感慨，“千年等一回啊，有生之年，我終於在早上喝上媽你親自煮的粥了。”
沈織嗔怪道，“這得怨誰？”
李言妤嬉笑著回答，“當然是怨我啦，親愛的母上大人。”
廚房離客廳並不遠，李言妤拿著碗剛坐下，沈織便伸著手，朝她道，“碗給我。”
李言妤護著碗，拒絕道，“不要，我自己盛。”
沈織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快點。”
李言妤屈服，她小聲和李一帆道：“爸，我同情你。”
沈織一個眼神掃過來，“嘀嘀咕咕，背著我說些什麽呢？”
李言妤瞄見沈織止不住往碗裏添粥的架勢，“夠了夠了，我喝不完，浪費。”
在李言妤不胖多吃點的立場上，李一帆和沈織是一個陣營的人，他幫腔道，“多喝點，都瘦了。”
都說旅游是花錢找罪受。
可李言妤回來一秤體重，她自己倒是胖了兩斤。
她接過沈織交還回來，明顯沈了的碗，“確認過眼神，是親爸無疑了。”#親爸說你瘦了#
沈織幽幽的道，“你這是暗示我不是親媽？”
李言妤認慫，“老佛爺，小燕子哪敢啊。”
沈織被李言妤逗笑了，“李一帆，看看你女兒，嘴多貧。”
李言妤接話道：“還不是遺傳的你的優良基因 。”
李一帆和事佬笑呵呵，“這不挺好的，活潑才討人喜歡。”
說到討人喜歡，沈織的老生常談又開始了。
行軍打仗，講究的是運籌帷幄，既然她出馬不行，那就加個來助攻完成她的紅娘大計。
餐桌底下，沈織踢了李一帆一腳，“咳咳咳......李一帆......”她給他使眼色，“你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忘記問了？”
李一帆忘記了他和沈織提前預演好的臺詞，他仔細想了想，寵溺的道，“言言，錢還夠花嗎？今天出去玩，要不要爸爸再給你一點？”
李言妤振臂高呼，“皇阿瑪，小燕子最愛你了。”
沈織一聽，不滿的道，“小燕子。”
李言妤乖巧的回，“兒臣在。”
沈織的畫風也被帶歪了，“你爸是皇阿瑪，你媽是老佛爺，你還是撿來的民間格格，你是要把我們家弄成大型骨科倫理劇？”
李言妤挖了幾口粥，不緊不慢的回道，“要媽你真是老佛爺，我在A市都能橫著走，不可能是真的事，就不要較真啦。”
“你媽介意的能是這個？”李一帆道，“她介意的是你把她的年紀說高了。”
李言妤想了想，試探地道，“那把額娘您的稱號改成皇後娘娘？”
沈織作為絕對權力的中心，“你說呢？”
李一帆充當翻譯人，“不妥。”
李言妤撓了撓耳朵，“令妃娘娘中不？”
李一帆點點頭，“這個還可以。”
沈織還是不滿意，但她也找不到更好的還珠格格裏的代號了，“勉強通過。”
李言妤嘖嘖嘴，“爸，我算是看粗來了，媽不僅介意年齡，還介意你廣納後宮！”
李一帆笑著道：“吃慢點，話都說不清了，還看粗來......”
李言妤光明正大的拉仇恨，“娘娘，您瞧，皇上他轉移話題。”
李一帆求生欲上線，“沈織，我發誓，我對你決沒二心。”
沈織配合人物性格，她抽了一張紙巾，撚著蘭花指，驕矜的擦了擦下唇角，“量你也不敢。”
李言妤捧腹大笑，“得，這一整，又夢回老佛爺了。”
沈織忍不住也笑了下，口頭約束李言妤，“東北二人轉少看點 。”
李言妤打開手機，收取了李一帆悄咪咪轉給她得巨額瀟灑費，“爸，愛你喲。”
沈織心裏了然，“李一帆，我最近生活費是不是給你給太多？”
李一帆的生活費不僅是李一帆的生活費，還和李言妤的生活費間接掛鉤，她正襟危坐，“這我就要說句公道話了，尊敬的母上大人，不多，真的不多......而且其實您還可以再多一些，給您最親愛的老公和唯一的小女兒多一些關愛。”
沈織：“......”
李言妤吃飽喝足，又拿到了錢，歡天喜地的回房間化妝選衣服，好美美的出門。
樓下：
“李一帆，剛才你怎麽不按說好的來？”
“說好？我們說好什麽了？”
“就時默的事......”
“你不也沒提嗎？”
“我光顧著和你們插科打諢......我給忘了。”
“嗐，我不也是嘛。”
“你的鍋。”
“好好好，我的鍋。”
氣氛突然安靜了一會兒。
“沒有人會比時默會對言言更好。”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忘記！”
“報告長官，我下次保證完成任務。”
“別和你女兒瞎學。”
“你不是喜歡嗎 ？”
“誰說的？”
“我看見的，你笑的很開心。”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撮合的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陳茵可是給我發話了，顧林華她會解決，剩下的就看我們的了。”
“我們家言言也是走了狗屎運，遇上時默這樣對她死心塌地的。”
“李一帆，我告訴你，只要是喜歡，就沒有誰比誰高貴，我和你是這樣，言言和時默也是一樣。雖然時默以前差點因為言言死了，可他們要是再在一起，我也不允許言言被道德綁架，覺得自己合該低時默一頭。”
“是是是，老婆大人說的對，一切都聽老婆大人的。”
“我說的本來就對。”
“那可不，你願意和我平等，我自願低你一頭。”
“......你......你也少看東北二人轉。”
李言妤和吳笙各自從家裏出發，在萬盛廣場會面。
閨蜜相見的第一句話很劍拔弩張。
李言妤：“你黑了。”
吳笙：“你胖了。”
例行損完彼此，兩人相視一笑，攜手步入商場，決定先解決午飯問題。
李言妤和吳笙沒少來萬盛逛街，對這裏的美食熟門熟路，一下子就敲定去吃那家百吃不厭的烤肉店。
點了牛肉，五花肉，烤腸，烤土豆片，烤年糕，烤金針菇，烤翅，李言妤還點了一份炒菜，糖醋裏脊。
吳笙看著李言妤唰唰唰的在菜單上劃勾，頗為遲疑地問，“這麽多......我們吃得完嗎？”
李言妤把菜單交給服務員，“沒事，放著，我來，正在生理期，多吃不在怕的。”
吳笙抿抿唇，糾結的道，“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是......你不覺得你的胃口變大了嗎？”
李言妤蹙蹙眉，隨即很快釋然，“有嗎？我旅游的時候吃的比這裏的多多了。”
吳笙喝了口免費的檸檬水，很是肯定的道，“就是變大了。”她猜測道，“估計是顧帥哥太下飯了。”
“你怎麽這麽酸啊。”李言妤剝了顆桌上的瓜子，“你男朋友呢？”
吳笙面色不改的道：“分了。”
李言妤楞了楞，“你們不是剛談沒多久嗎？”
吳笙抓了一把盤子裏的瓜子放到自己的身前，慢騰騰的剝著，“性格不合。”
李言妤舉起大拇指，稱讚道，“厲害還是我們吳姐厲害，前幾天朋友圈還海誓山盟，愛的要死要活的，今天分手就能這麽淡定，完全沒有情傷，不愧是‘海的女兒’。”
“是昨天！”
“有差別嗎？”
“有啊，就是......差別不大。但是......我要申訴一下，沒海誓山盟，也沒要死要活......我沒那麽戀愛腦。”
“嗯，你只是短暫的愛了你男朋友一下。”
吳笙嘆了口氣，“那我能怎麽辦嘛，難不成分個手就要死要活？二十世紀的新女性了，就是要敢愛敢恨，敢甩人啊。”
菜上齊了。
李言妤把各色的菜放到烤板上，葷素搭配的翻烤，“敢愛敢恨，敢分手沒有錯，問題是你也太敢了......就你這前男友們，加起來都可以成一個加強營。”
“你語文學的真好，尤其是誇張手法，我充其量也就三個男朋友，其中一個網戀沒奔現就一拍兩散了......一個只牽了手，就悲劇了，就剛分手的這個還算是像樣的戀愛了。”吳笙為自己平反‘冤屈’，“別說一個加強營了，連軍隊的一個班都還差七個才湊得上......”
“怎麽著，沒能真正達成，你很遺憾的樣子？”
“原諒我一生放縱不羈愛自由。”
“海口還是你會誇。”
“別說我了，說說你的顧帥哥。”
“什麽時候成我的了？”
“啊，不好意思，我想當然了。”
“海王。”
“我不是！”
“名副其實。”
“我沒有。”
兩人吃吃喝喝，鬥鬥嘴，不亦樂乎。
桌面上的菜橫掃了快一半的時候，李言妤的手機亮了亮。
她側頭看了一眼，而後看了眼吳笙，最後把手機拿起來捧在手裏。
吳笙作為一個女孩子，第六感很合格，“背著我偷偷摸摸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李言妤看了微信內容，面無表情地道，“沒什麽，垃圾短信。”
吳笙扁扁嘴，“騙子。”
李言妤無視之，坦然自若的用生菜包烤肉金針菇，沾上醬料，一口塞進嘴裏，惡狠狠的咬著。
“沒什麽往往就是有什麽，”吳笙瞧李言妤這般模樣，更是來了興趣，“是好姐妹的話，就從實招來。”
李言妤拿起手邊的檸檬水一飲而盡，她把手機解鎖，點進微信的界面，遞給吳笙，“好奇的話，自己看。”
頁面上顯示著：
123：還錢。
吳笙不明所以，“123是誰？”
李言妤夾起糖醋裏脊，“顧時默。”
吳笙進一步提問，“為什麽他的備註是123啊？”
李言妤解釋，“剛遇到他的時候，特別喜歡用1點2點3點分步驟來說教，就很煩......”
吳笙佩服，“你也是個人才。”她道，“不過你這個富婆......欠他錢了？”
“嗯，是吧。”
“什麽叫嗯，是吧？”
“就是欠他錢。”
“多少？”
“五百。”
“不錯了，萍水相逢能為你墊付這麽多。”
“哪不錯了？”
“和那個誰誰誰一比，不要好得太多。追你的時候非你不可，結果......一千塊就給勸退了。”
“一個是五百，一個是一千，怎麽比？”
“一個在追求你，一個剛認識你。”
李言妤不說話了。
風水輪流轉。
吳笙想通了關鍵，“嗷......你喜歡他？要不然，人家正常催個債，你生氣什麽？”
李言妤給自己的空杯子續上檸檬水，咕咚咕咚又喝了一大杯，“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
吳笙本來只是隨便當當紅娘，沒想到白菜真的想被豬拱了，“讓我看看，是什麽樣的大帥哥，居然讓H大的人間富貴花都心動了。”她滿含期待的問道，“有照片嗎？”
李言妤裝作認真吃飯的樣子。
吳笙傾身去撓李言妤的癢癢。
李言妤認輸，“停......停手，我給你看！”
吳笙收手，“早說不就結了，快給，帥哥是共享資源，大方點。”
李言妤理理頭發，“真沒有。”
吳笙不信，“你剛才還說有的。”
李言妤做出一副可愛無辜的模樣，“騙你的。”
吳笙：“......”
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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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妤財政赤字。
為了讓荷包像河水一樣漲起來，李言妤起的頗早。
這個頗早也已經快九點了。
沈織和李一帆坐在客廳裏喝粥，看到李言妤從旋轉樓梯出現，雙雙表示詫異。
照理說，放假的時間，李言妤早起相當於沈織在廚房裏打出了雙黃蛋，李一帆在高爾夫球場一桿進洞，屬於難得一見的奇景——所謂由奢入儉難，早睡早起也是一樣，李言妤旅游這幾天，雖是慣常早起，可只回家一天，不費吹灰之力，和吳笙徹夜長談了一晚上，就成功扭轉回了以前晚睡晚起的狀態。
李一帆是女兒控，有女萬事足，他笑著道：“言言，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李言妤打了個哈欠，她拉開椅子入座，老實回答道，“吳笙約我今天去逛街。”
沈織喝了口粥，問道，“餓不餓？”
李言妤伸長脖子看了眼桌面上擺著的砂鍋，“鍋裏還有嗎？”
“放心，餓不著你。”沈織道，“去廚房裏拿個碗。”
“哦。”李言妤起身，自我感慨，“千年等一回啊，有生之年，我終於在早上喝上媽你親自煮的粥了。”
沈織嗔怪道，“這得怨誰？”
李言妤嬉笑著回答，“當然是怨我啦，親愛的母上大人。”
廚房離客廳並不遠，李言妤拿著碗剛坐下，沈織便伸著手，朝她道，“碗給我。”
李言妤護著碗，拒絕道，“不要，我自己盛。”
沈織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快點。”
李言妤屈服，她小聲和李一帆道：“爸，我同情你。”
沈織一個眼神掃過來，“嘀嘀咕咕，背著我說些什麽呢？”
李言妤瞄見沈織止不住往碗裏添粥的架勢，“夠了夠了，我喝不完，浪費。”
在李言妤不胖多吃點的立場上，李一帆和沈織是一個陣營的人，他幫腔道，“多喝點，都瘦了。”
都說旅游是花錢找罪受。
可李言妤回來一秤體重，她自己倒是胖了兩斤。
她接過沈織交還回來，明顯沈了的碗，“確認過眼神，是親爸無疑了。”#親爸說你瘦了#
沈織幽幽的道，“你這是暗示我不是親媽？”
李言妤認慫，“老佛爺，小燕子哪敢啊。”
沈織被李言妤逗笑了，“李一帆，看看你女兒，嘴多貧。”
李言妤接話道：“還不是遺傳的你的優良基因 。”
李一帆和事佬笑呵呵，“這不挺好的，活潑才討人喜歡。”
說到討人喜歡，沈織的老生常談又開始了。
行軍打仗，講究的是運籌帷幄，既然她出馬不行，那就加個來助攻完成她的紅娘大計。
餐桌底下，沈織踢了李一帆一腳，“咳咳咳......李一帆......”她給他使眼色，“你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忘記問了？”
李一帆忘記了他和沈織提前預演好的臺詞，他仔細想了想，寵溺的道，“言言，錢還夠花嗎？今天出去玩，要不要爸爸再給你一點？”
李言妤振臂高呼，“皇阿瑪，小燕子最愛你了。”
沈織一聽，不滿的道，“小燕子。”
李言妤乖巧的回，“兒臣在。”
沈織的畫風也被帶歪了，“你爸是皇阿瑪，你媽是老佛爺，你還是撿來的民間格格，你是要把我們家弄成大型骨科倫理劇？”
李言妤挖了幾口粥，不緊不慢的回道，“要媽你真是老佛爺，我在A市都能橫著走，不可能是真的事，就不要較真啦。”
“你媽介意的能是這個？”李一帆道，“她介意的是你把她的年紀說高了。”
李言妤想了想，試探地道，“那把額娘您的稱號改成皇後娘娘？”
沈織作為絕對權力的中心，“你說呢？”
李一帆充當翻譯人，“不妥。”
李言妤撓了撓耳朵，“令妃娘娘中不？”
李一帆點點頭，“這個還可以。”
沈織還是不滿意，但她也找不到更好的還珠格格裏的代號了，“勉強通過。”
李言妤嘖嘖嘴，“爸，我算是看粗來了，媽不僅介意年齡，還介意你廣納後宮！”
李一帆笑著道：“吃慢點，話都說不清了，還看粗來......”
李言妤光明正大的拉仇恨，“娘娘，您瞧，皇上他轉移話題。”
李一帆求生欲上線，“沈織，我發誓，我對你決沒二心。”
沈織配合人物性格，她抽了一張紙巾，撚著蘭花指，驕矜的擦了擦下唇角，“量你也不敢。”
李言妤捧腹大笑，“得，這一整，又夢回老佛爺了。”
沈織忍不住也笑了下，口頭約束李言妤，“東北二人轉少看點 。”
李言妤打開手機，收取了李一帆悄咪咪轉給她得巨額瀟灑費，“爸，愛你喲。”
沈織心裏了然，“李一帆，我最近生活費是不是給你給太多？”
李一帆的生活費不僅是李一帆的生活費，還和李言妤的生活費間接掛鉤，她正襟危坐，“這我就要說句公道話了，尊敬的母上大人，不多，真的不多......而且其實您還可以再多一些，給您最親愛的老公和唯一的小女兒多一些關愛。”
沈織：“......”
李言妤吃飽喝足，又拿到了錢，歡天喜地的回房間化妝選衣服，好美美的出門。
樓下：
“李一帆，剛才你怎麽不按說好的來？”
“說好？我們說好什麽了？”
“就時默的事......”
“你不也沒提嗎？”
“我光顧著和你們插科打諢......我給忘了。”
“嗐，我不也是嘛。”
“你的鍋。”
“好好好，我的鍋。”
氣氛突然安靜了一會兒。
“沒有人會比時默會對言言更好。”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忘記！”
“報告長官，我下次保證完成任務。”
“別和你女兒瞎學。”
“你不是喜歡嗎 ？”
“誰說的？”
“我看見的，你笑的很開心。”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撮合的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陳茵可是給我發話了，顧林華她會解決，剩下的就看我們的了。”
“我們家言言也是走了狗屎運，遇上時默這樣對她死心塌地的。”
“李一帆，我告訴你，只要是喜歡，就沒有誰比誰高貴，我和你是這樣，言言和時默也是一樣。雖然時默以前差點因為言言死了，可他們要是再在一起，我也不允許言言被道德綁架，覺得自己合該低時默一頭。”
“是是是，老婆大人說的對，一切都聽老婆大人的。”
“我說的本來就對。”
“那可不，你願意和我平等，我自願低你一頭。”
“......你......你也少看東北二人轉。”
李言妤和吳笙各自從家裏出發，在萬盛廣場會面。
閨蜜相見的第一句話很劍拔弩張。
李言妤：“你黑了。”
吳笙：“你胖了。”
例行損完彼此，兩人相視一笑，攜手步入商場，決定先解決午飯問題。
李言妤和吳笙沒少來萬盛逛街，對這裏的美食熟門熟路，一下子就敲定去吃那家百吃不厭的烤肉店。
點了牛肉，五花肉，烤腸，烤土豆片，烤年糕，烤金針菇，烤翅，李言妤還點了一份炒菜，糖醋裏脊。
吳笙看著李言妤唰唰唰的在菜單上劃勾，頗為遲疑地問，“這麽多......我們吃得完嗎？”
李言妤把菜單交給服務員，“沒事，放著，我來，正在生理期，多吃不在怕的。”
吳笙抿抿唇，糾結的道，“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是......你不覺得你的胃口變大了嗎？”
李言妤蹙蹙眉，隨即很快釋然，“有嗎？我旅游的時候吃的比這裏的多多了。”
吳笙喝了口免費的檸檬水，很是肯定的道，“就是變大了。”她猜測道，“估計是顧帥哥太下飯了。”
“你怎麽這麽酸啊。”李言妤剝了顆桌上的瓜子，“你男朋友呢？”
吳笙面色不改的道：“分了。”
李言妤楞了楞，“你們不是剛談沒多久嗎？”
吳笙抓了一把盤子裏的瓜子放到自己的身前，慢騰騰的剝著，“性格不合。”
李言妤舉起大拇指，稱讚道，“厲害還是我們吳姐厲害，前幾天朋友圈還海誓山盟，愛的要死要活的，今天分手就能這麽淡定，完全沒有情傷，不愧是‘海的女兒’。”
“是昨天！”
“有差別嗎？”
“有啊，就是......差別不大。但是......我要申訴一下，沒海誓山盟，也沒要死要活......我沒那麽戀愛腦。”
“嗯，你只是短暫的愛了你男朋友一下。”
吳笙嘆了口氣，“那我能怎麽辦嘛，難不成分個手就要死要活？二十世紀的新女性了，就是要敢愛敢恨，敢甩人啊。”
菜上齊了。
李言妤把各色的菜放到烤板上，葷素搭配的翻烤，“敢愛敢恨，敢分手沒有錯，問題是你也太敢了......就你這前男友們，加起來都可以成一個加強營。”
“你語文學的真好，尤其是誇張手法，我充其量也就三個男朋友，其中一個網戀沒奔現就一拍兩散了......一個只牽了手，就悲劇了，就剛分手的這個還算是像樣的戀愛了。”吳笙為自己平反‘冤屈’，“別說一個加強營了，連軍隊的一個班都還差七個才湊得上......”
“怎麽著，沒能真正達成，你很遺憾的樣子？”
“原諒我一生放縱不羈愛自由。”
“海口還是你會誇。”
“別說我了，說說你的顧帥哥。”
“什麽時候成我的了？”
“啊，不好意思，我想當然了。”
“海王。”
“我不是！”
“名副其實。”
“我沒有。”
兩人吃吃喝喝，鬥鬥嘴，不亦樂乎。
桌面上的菜橫掃了快一半的時候，李言妤的手機亮了亮。
她側頭看了一眼，而後看了眼吳笙，最後把手機拿起來捧在手裏。
吳笙作為一個女孩子，第六感很合格，“背著我偷偷摸摸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李言妤看了微信內容，面無表情地道，“沒什麽，垃圾短信。”
吳笙扁扁嘴，“騙子。”
李言妤無視之，坦然自若的用生菜包烤肉金針菇，沾上醬料，一口塞進嘴裏，惡狠狠的咬著。
“沒什麽往往就是有什麽，”吳笙瞧李言妤這般模樣，更是來了興趣，“是好姐妹的話，就從實招來。”
李言妤拿起手邊的檸檬水一飲而盡，她把手機解鎖，點進微信的界面，遞給吳笙，“好奇的話，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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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還錢。
吳笙不明所以，“123是誰？”
李言妤夾起糖醋裏脊，“顧時默。”
吳笙進一步提問，“為什麽他的備註是123啊？”
李言妤解釋，“剛遇到他的時候，特別喜歡用1點2點3點分步驟來說教，就很煩......”
吳笙佩服，“你也是個人才。”她道，“不過你這個富婆......欠他錢了？”
“嗯，是吧。”
“什麽叫嗯，是吧？”
“就是欠他錢。”
“多少？”
“五百。”
“不錯了，萍水相逢能為你墊付這麽多。”
“哪不錯了？”
“和那個誰誰誰一比，不要好得太多。追你的時候非你不可，結果......一千塊就給勸退了。”
“一個是五百，一個是一千，怎麽比？”
“一個在追求你，一個剛認識你。”
李言妤不說話了。
風水輪流轉。
吳笙想通了關鍵，“嗷......你喜歡他？要不然，人家正常催個債，你生氣什麽？”
李言妤給自己的空杯子續上檸檬水，咕咚咕咚又喝了一大杯，“我不是，我沒有，你瞎說。”
吳笙本來只是隨便當當紅娘，沒想到白菜真的想被豬拱了，“讓我看看，是什麽樣的大帥哥，居然讓H大的人間富貴花都心動了。”她滿含期待的問道，“有照片嗎？”
李言妤裝作認真吃飯的樣子。
吳笙傾身去撓李言妤的癢癢。
李言妤認輸，“停......停手，我給你看！”
吳笙收手，“早說不就結了，快給，帥哥是共享資源，大方點。”
李言妤理理頭發，“真沒有。”
吳笙不信，“你剛才還說有的。”
李言妤做出一副可愛無辜的模樣，“騙你的。”
吳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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