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所以恒娘說的其實是你家的事?

關燈
“什麽狗屁邏輯。”知心忿忿道:“要這樣算起來,5000年前全人類都是你的血親。而且知意,你忘了,她曾經怎樣對付我們,對付黃家? ”

“我們也沒對她有好臉色啊。”知心不想和姐姐吵架:“而且她現在已經盡力彌補了,她把傳奇集團原封不動地還給爸爸,用她的終生幸福做抵押,她都這樣做了,你還要她怎樣?”

“那是抵押嗎?”知心含著眼淚,那是她一輩子可望不可及的夢想,那是多少女人夢幻的榮耀之巔呀。

“就算傳奇集團恢覆原樣,可我們的家了,知意你忘了,舅舅如今還躺在icu生死未蔔,爸爸貪戀新歡離家出走,還有我的一輩子,你覺得讓我們這個家散掉的,是誰?”

知意轉過身,退到自己的角落,背對姐姐,人必自辱而後人辱之,把自身所有命運歸結到別人身上本就是弱者的行為;可人類愚鈍,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寒雪如是,知心也如是。

知意看得通透,勸姐姐道:“她是傷害過我們,可她為什麽變成這樣,我們難道沒有錯嗎?姐姐你以前怎麽對她的,她每次來我們家吃飯,你都高高在上,好像她高攀一樣;就不說更早的以前了,以前畢竟是上一輩的事,我們作子女的無權評論。”

知心聽不進去,話不投機半句多,她怏怏從弟弟房間出來,仍影子一樣飄移在空蕩蕩的大宅裏。慢慢開始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渾渾噩噩,任人左右和拿捏,像沒有任何分量的洋娃娃。

於是心裏悲涼。

她給付心怡電話。奇怪,決裂過那麽多次,明明最傷人的話都說過了,可最後願意去依附的,好像只有一個付心怡。

“你能過來陪陪我嗎?”她在電話裏央求。

付心怡明顯在過夜生活,杯盞觥籌,嘈雜的電子音對此刻的知心來說,恍如前塵隔世。

“現在?”付心怡打著酒嗝:“知心你現在幾點了,你要是孤枕難眠,就過來一起喝酒呀,安迪和爆頭也在,他們剛還問起你了。”

都是一幫想睡她的低賤男人。甚至能聽到他們在旁邊起哄:“讓她快過來,都這樣了還裝什麽清純。”

知心撫撫眉心,懨懨地:“我沒心思,你能不能過來,我現在特別需要你,真的,心怡,你過來好嗎?我保證再也不對你生氣,以後我們都好好相處,好嗎?”

怎麽,風光時趾高氣揚,心情不順就想起她這個朋友?當她付心怡也是備胎嗎,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可知心難道不知道被扒光了的鳳凰還不如雞嗎?坊間都傳聞知心在醫院裏躺了半個月還被摘除了子宮,天知道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付心怡撇撇嘴:“你不是就要嫁給王子翼了嗎?”

“不是的。”知心哭出聲:“他是要結婚了,可新娘不是我。”

“啊?”付心怡驚訝出聲,酒似醒了大半:“可我媽媽今天還跟我說,你做王夫人是板上釘釘的事呢。”

頓了頓,她又問道:“難道你知道新娘是誰?”

知心哭得更大聲:“是我姐姐,我親姐姐。”

“什麽?”這下付心怡的酒全醒了:“你還有姐姐,而且她要嫁給王子翼,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姐姐又是誰?知心你快說好不?”

知心對她的連番追問不耐道:“你快過來呀,磨蹭什麽。”

“好。”付心怡想也不想便立馬答應。天,這簡直是天大的八卦好吧,王子翼的妻子,知心的姐姐,光是想想,整個帝都都得翻天好吧。

她叫了個車,幾乎是一路疾馳地朝黃宅駛去。

“心怡我該怎麽辦,我那麽恨她,可她為什麽要是我的親姐姐?”見到她,知心猶如抓住救命浮萍:“命運為什麽要如此捉弄我?”

“她是誰呀?”

“寒雪,她就是寒雪,我媽剛才說,寒雪就是我的親姐姐。”

“啊——”饒是付心怡一路揣測,卻也想不到頭條竟如此勁爆,被知心恨之入骨的,被全世界雌性動物羨慕向往的那個女人,竟然是知心的親姐姐。

在知心的哭訴中,付心怡聽出了大概,不過是常歡和黃傳奇是二婚,寒雪也就是黃雪,是黃傳奇和前妻的孩子;後來和其母改嫁到湘南的東城,二十年後變身回來,化身覆仇利劍,直指黃家,搶走知心所有男人不說,還讓整個傳奇和黃家為其陪葬。

付心怡聽天書一樣目瞪口呆:“這麽說,之前的流言都是真的,說你黃知心是常歡未婚先孕所懷的孩子,是不倫戀情的結果,說那部電影恒娘放的,就是你家以前的事?”

知心猶豫一下,點點頭:“算是吧。不過都是二十年前的事,那時我還是個孩子呢,我也不是很清楚。”

又對心怡說:“心怡你是我朋友嗎?”

沒有誰會拒絕一個曾經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朋友虎落平陽後,在自己面前軟弱求和的樣子,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善良、寬容和偉大,更重要的是,以前在知心面前的忍氣吞聲全賺回來了好不好。於是付心怡鄭重點點頭:“是的,我們是一輩子的朋友。”

知心點點頭,又問道:“那你會替我保密嗎,會幫我一起想辦法嗎?”

“當然。”付心怡想也不想便應許,想是為了表明自己心跡似的:“其實我就早就懷疑這個女人了。”

知心不解,困惑地看著她:“為什麽?”

付心怡:“就去年,你和列文覆合舉辦的聖誕晚會上,我第一次見寒雪,當時她的身份還是你準舅媽吧,我見她第一眼不是說,這個女孩看起來很眼熟嗎,直到你剛才說東城,我就全想起來了。我確實見過她,那年我爸爸帶我去東城回老家看我奶奶家親戚,就住在東城賓館。對,是她,一定是她,畢竟能長成寒雪那樣相貌的女孩,這世間能有幾個?那天中午的事我至今還記得,她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出來,兩個人都在哭,穿著很破舊衣服,我當時還很納悶,為何那種高檔的地方這種窮人也能進來。而且她們很快被地毯絆倒,老人連輪椅都摔在地上,於是那個女孩哭得更大聲,一邊哭,一邊還要用力攙扶和照顧老人,那場景,不知幾狼狽。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