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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要來的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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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亞亞依然微笑地看著她:“我誰都不是,只不過,以你們衡量的標準來說,我恰好擁有兩間上市公司,一家銀行,一間證券行,然後恰好畢業於哥倫比亞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而已。”

小五的臉色已變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她知道自己不小心踩到大鱷的尾巴,便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地,尷尬站在那,下不了臺。

寒雪看看小五,又看看邊亞亞。心裏感嘆她的俠義之餘,也不禁擔心如果這裏鬧大,只怕會影響到孫立梅出面,到時如果她見到寒雪,一個不情之客,不知又將是怎樣局面。

想到此,寒雪挽起宗紳紳的手:“亞亞,我們進去吧。”

奇怪,她叫喚邊亞亞的名字竟然如此自然。寒雪此舉,不僅她自己有些語出後的驚訝,連她身邊兩個男人,也都張大了嘴。

邊亞亞倒是梨渦深笑,上來熱情牽住寒雪:“其實我更想和你作伴。”

應該沒有女人會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吧。

寒雪突然覺得邊亞亞和麥子其實底質很像,一樣的熱情,良善,俠義,英姿颯爽。難怪宗紳紳身邊那麽多女人,環肥燕瘦,他唯獨喜歡上了麥子。

男人從出生到結束,細細觀察他們身邊的女人,最後你會發現,她們都是一個人,或者說,某一個類型的人,一種濃縮,一個影子。

四人手挽手地進去“梅間”,在裏面又看到沈默和他的妻子張琉璃,一場晚會而已,被帝都所謂的上流圈子私下排行的“帝都四美”,竟然來了三個,果然是冠蓋滿京華,梅間風光一時無倆。

四美少了一個,黃知心。孫立梅這麽長袖善舞的人,不可能遺漏她。

寒雪悄悄問王子翼:“知心呢?”

王子翼輕輕一笑:“想你妹妹了?”

見寒雪有些不悅,他便說道:“她昨天倒是給過我送過請帖,想邀我做舞伴,可我回絕了她。”

寒雪稍稍放心,其實她挺擔心和知心在這種場合見面的,因為寒雪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什麽。

但願一切都是自己多疑猜測。

沈默也看到了寒雪一夥,攜著妻子,過來打招呼。

“翼,你遲到了。”兩個男人彼此擊掌。

王子翼笑道:“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你隨隨便便就能牽著大美女的手來赴宴,我卻還得等別人垂憐。”

一邊拉過寒雪,向對面兩人介紹:“小雪,沈默你是見過了,過來認識一下大嫂。”

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張琉璃,奇怪,和寒雪想象中的不同,張琉璃美則美矣,但低眉順眼的,看起來完全沒有侵略性。尤其是她不經意間看向沈默的眼神,都中溫柔和敬重,藏都藏不住。

寒雪心生喜歡,向對方伸出手:“你好,我是寒雪。”

張琉璃溫柔握住她的:“我是琉璃。很高興認識你。”

不卑不亢,不疏不間,她整個人的氣質如流水,清風,讓人分外舒服。

寒雪突然明白流連花叢的沈默,為何最終會選擇棲息在這個女人身邊。

那一刻,她真想帶小四出來看看,讓她知曉,張琉璃遠非心計女人。她只是嫁給了自己全心愛著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恰好有錢而已。

王子翼見寒雪癡癡的表情,和沈默相似而笑。

趁寒雪、邊亞亞、張琉璃三個女人聊天的時候,三個男人也坐到了一起。

“翼,你搞定她沒?”沈默指著寒雪問道。

王子翼:“庸俗。應該問她搞定我沒。”

換來宗紳紳和沈默同時對他豎中指。

在寒雪面前,王子翼還用搞嗎,沈默相信,眼下只要寒雪對他勾勾手指,王子翼就算變成狗,也會舔著爬過去。

——因為從頭到尾,王子翼的目光,便一直在寒雪那個女孩身上。

除了王子翼,還有一個人的目光,藏在眾人背後的角落裏,悄悄尾隨著寒雪。

是邊亞平。

他其實很早就過來了,本想打個招呼就走,但孫立梅拖著他的手聊了會天。邊亞平不喜應酬,特別是這種浮華圈子沒有意義的應酬。他在美國長大,信奉“work hard,play hard”,覺得喝酒時就好好喝酒,打球時就好好打球,而談生意,只能在會議室或視頻裏談。

但他欠“梅間”一份人情,且經過上次的事,他也不想得罪這間四合院的主人。

他奉上禮金,正欲離開,卻在門口撞見寒雪,以及自己的妹妹。他們一行四人,還真是奇怪的四人組合,除了王子翼,全是與自己關系密切的人。

於是他藏起來。貪婪地看著女孩。他已經很久很久不曾見到她了,似過了一個世紀,又似從遙遠地方歸來。

於是他發現了一個顯著變化,那就是,寒雪臉上的笑容,明顯多了起來。

明媚的笑著,溫柔的笑著,好像一朵朵花,在他內心深處悄然綻放。

他要如何做,才能得到這樣的女孩。如果可以,邊亞平甘願獻出自身一切,包括他的生命。只求寒雪能對他,有他一半情思。

“想得到她嗎,我可以幫你。”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陰影裏姍姍走出來的,正是今晚的女主人,孫立梅。

一雙如絲媚眼,似能看穿一切真相。

邊亞平不否定,也不理她,只淡淡從寒雪身上收回目光。

“你不出去招呼客人?”

孫立梅挨著他坐下:“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客人。”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聲音,尤其還如此熱情,真摯。

邊亞平背靠在沙發上,坐成舒服姿勢。他終於放下戒備。

“真是個美好的世界。”孫立梅看著庭院裏的衣香鬢影,門外的車水馬龍,不禁感慨萬千。

十年前,她能預料到這樣的場景嗎,怕是想都不敢想。

十年前,她還婉轉承歡於不同的男人身下,像螻蟻一樣掙紮。

——直至遇見王子翼。

她不能失去這一切,她用盡全部得來的一切。

任何人都不可以,寒雪更不可以。

她其實早就在監控裏看到寒雪進來。是的,她沒有邀請寒雪,她也沒有理由邀請這個她幸福的唯一,也是最大隱患。天知道寒雪怎麽會過來。不過她過來也好,正好讓她見識一下什麽是已經過去的過去,什麽是真實存在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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