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帶硫酸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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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抹著厚厚的唇彩及眼線,踩著10寸的高跟鞋,最當季的dior黑色超短裙,眼前知心看起來,非但沒有上次失戀那樣要死要活的樣子,反而很像紐約上東區最春風得意的bitch。

還有她的氣勢和那些話:“心怡,和我一起去教訓那個婊~子。”

付心怡勸她:“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不值得。”

知心冷笑:“我才不會為了列文而弄臟自己的手。是我媽媽,還有我舅舅,因為寒雪那個臭~婊~子,我的家都快散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知心半是控訴半是描述的言語中,付心怡總算明白了大概。

“她看起來比我們年紀還小,有那麽厲害嗎?”付心怡有些疑惑,一個那麽美麗溫柔,看起來最是無辜無害的小女孩,怎會是這般算計和陰險的人,何況,對付的還是傳奇集團這樣的娛樂圈巨無霸。

知心冷笑道:“因為她有一樣女人最厲害的武器,那就是她的美貌。我今天,偏要毀掉她這個武器。”

於是,兩個人,帶了瓶硫酸,再拉上正好來付家的心怡男友,這個之前就對知心屬意的男人,見到知心慷慨奔赴戰場的樣子,一時也義憤填膺,二話不說,跟在兩個女孩後面,一行三人,浩浩蕩蕩朝健城開去。

還挺順暢。也許是因為他們開的是最新款的法拉利,也許是他們三個養尊處優的面容和打扮,總之,保安看了眼他們的車牌,什麽也沒詢問,便放了三人進去。

依著從杜欣悅那裏得到的地址,知心等很快就找到寒雪的住所。站在48樓a室門口,知心按住胸口:“等下她來開門,心怡你隨便跟她聊聊,我躲在旁邊,然後我在後面扯你手的時候,你趕緊讓開。”

“你行嗎?”心怡仍擔心,要知道這是硫酸誒,稍有不慎毀容的可就是她付心怡:“而且我該跟她說什麽?”

“你們上次不是在我和列文和好的派對上見過嗎,你就跟她隨便聊幾句,說你好像見過她。呆會你只要把這事一說,然後再表明你的來意,就說是為了我的事來說和說和,她應該會開門。”

心怡仍疑惑:“你為什麽不自己來,你跟她談不是更好?你們面對面的,然後再趁她不註意的時候下手?”

知心當然不敢。她想起杜欣悅反覆叮囑自己:“沒十個八個保鏢的,你不要想從寒雪那女人那裏占到任何便宜。”說這話時,杜心悅還撩起背後長發,給她看耳際傷疤:“你看,這就是我上次帶七個女人上去找她算賬的結果。那女人打起架來,根本就不是個女人。不是,根本就不像個人,完全變成野獸。”

嘴炮沒人家厲害,打也打不過,又無人家美貌和手段,知心覺得,唯有毀她容貌,讓她變鐘無艷呢。

幸好還有付心怡以及她那墊背的男友。

“把愛馬仕春季的最新那個包包給我。”這是付心怡的一個條件,另一個條件就是:“出任何事,都不關我事,你要立字據。”

知心心裏嘲笑這女孩的虛榮和無知,那樣的字據,沒有任何法律效應好不好;一個限量版的包包就可以把她收買。卻驀地又想到以前,自己不也是這樣,住在高高的城堡裏,錦衣玉食,天真驕慢,少年不識愁滋味,以為天下一片太平美好;從來不去想,人性險惡骯臟。

直至寒雪把她的堡壘徹底擊破。

一個雞蛋從裏面打破是成長,從外面敲破卻是死亡。知心希望,自己能九死一生。

她看著心怡和她的男友敲門,一下一下地,似重錘敲在心上。

她也緊張。握著硫酸瓶子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動。

可惜,寒雪並不在家。任他們對著48a拳打腳踢,使出將渾身解數,金絲楠木的門卻紋絲不動。不僅沒找到寒雪,聲音還把其隔壁的鄰居驚出來。

“誰在這裏搗亂?”王子翼一頭亂發的走出房間。從黃皓的手術室回來後,他便一直在家休息,心裏想著明天一早就趕去研究所,最好能把寒雪轉出來治療。說來好笑,那所研究院明明是他自己讚助的,他卻沒有在裏面逗留的權利。

聽到門外的劈裏啪啦的聲音越來越大,他開始還以為寒雪回來,不由驚喜地從床上一躍而起;待從視頻裏看到陌生的兩女一男時,他心裏疑雲頓起,以為又像上次杜欣悅事件一樣,有人要對寒雪不利,便顧不上仔細看這三人,急急出來看個究竟。

只是,當他擡頭,和對面的女孩相視而望時,兩人均大吃一驚——尤其是知心,一副撞鬼一樣的表情:“王子翼,你怎麽在這?”

見眼前男人穿著睡衣,腳上耷拉著一雙露趾拖鞋,一看就是剛從床上下來的樣子。知心看看寒雪的門牌,又看看隔壁的門牌,還有眼前睡眼惺忪的男人,霎時便全都明白了。她指著王子翼:“你,你也住這裏?”

王子翼情知再也瞞不住。都怪他,心急火燎地出來,忘記問樓下保安——只是,這幾個人,是如何知道電梯密碼的呢?看來他許久不曾回國,這裏的一切便都松懈了。如今隨便一個人都能上來,只怕他的小雪以後更不願意住這裏。看來健城的管理,他是得整頓整頓了。

“是啊,我住這裏。”王子翼抱著雙手看著知心。

知心指指他的家門,又指指寒雪房前的門,一臉的錯愕:“你們,你們竟然同居。”

王子翼哈哈大笑:“黃知心,你知道什麽是同居嗎?你跟列文那才叫同居,雖然你倆一個24樓,一個22樓,但你倆暗度陳倉,晚上摟著睡一張床,那才叫同居。我和寒雪——”他鼻子裏哼一聲:“我倆頂多屬同樓,而且我和她,不叫同居,叫鄰居,懂嗎?”

當著知心朋友的面,王子翼借故狠狠奚落了知心一番。知心如何聽不出,可她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王子翼,你怎麽知道我和列文的住所?”

難道上次“浴望”酒吧之後,他開始暗地調查她?

王子翼眼裏的不屑卻越發明顯:“就你們那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婚禮,現在誰還不知道你黃知心和列文。而且,”他圍著知心轉悠一圈,在她身後停下,“你能查我,我就不能查你嗎?”

他又像那晚那樣,徐徐往她脖子上吹氣,溫濕的男性荷爾蒙,夾雜他身上的君子蘭氣味,不禁讓知心眼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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