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九一章:做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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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有些不解其意,便道:“呵呵,三哥怎麽也是王家做生意的風格。”

“你說王念祖嗎?”邊亞平搖搖頭:“他太謹慎,除了他自己,幾乎誰也不信。也不對,這幾年,好像把一部分業務,給了他身邊那個情婦,叫什麽來著,就是他兒子之前的女友。”

“宋佳麗。”

看來王子翼的這頂帽子,這輩子都是摘不掉了,宋佳麗就是他的人間證明。

“對對對,到底是王念祖枕邊的人,聽說這個女人的手段,頗有點她男人的意思。”邊亞平點點頭。他記不住這個女人的名字也正常,他本就對這種依附於男人的女人,從心裏看低。以前對寒雪,也是這般不屑態度。

說話間,兩人已回到會所,邊亞平先下車,向寒雪伸出手,寒雪猶豫一下,還是避開,自己扶著把手下來。

邊亞平笑笑,不著痕跡地放下,改而去拿車上的球服。

“一起吃飯再回去吧,我知道這裏的鴉~片魚特別不錯,軟軟的,特別適合你們女孩子吃。”他叫住寒雪,見寒雪不語,便笑著說:“難道不合作,你便連飯都不想三哥吃嗎?”

他這麽一說,寒雪反而不好再推辭。她本來不是這個意思,只因為黃傳奇今晚的飛機就要從美國回來。還有常磊和他的新歡,剛麥子告訴她,都已經回到公司。

她想早點回去,應付黃家的那場暴風雪。

但邊亞平的好意,她也不好拒絕。

“哪能,能成為三哥的座上賓的,豈是等閑之輩,尤其是女人。所以,是我的榮幸,我怎能不珍惜。”

“小丫頭,笑話我不是。”邊亞平如何不知道她在說自己對女人有偏見,卻也不計較,依然好脾氣地說道:“寒雪,以前三哥有眼不識泰山,你就別老揭短了。說真的,我沒有大男人主義,也不重男輕女,你瞧我家,不就倆姑娘,你嫂子想追生兒子,我還不願意了。”

“我只是不喜歡,那些不自重的女孩,年紀輕輕,不腳踏實地積累,就想走捷徑,明顯的野心大於實力,最後無一不登高跌重。”他補充道。

寒雪淡淡道:“不過都是命罷了。”

邊亞平:“你倒看得開。那你算過你的命沒有?”

寒雪搖搖頭:“算命幹嗎,命越算越薄。什麽都抵不過,今朝有酒今朝醉。”

邊亞平擺擺手:“這麽年輕,就這麽消極。”

他給寒雪夾菜:“女孩子多吃魚,養顏又養腦。”

寒雪呆住,這話,聽起來那麽熟悉。

是不是每個有女兒的男人,都這般柔情細心。

她心裏苦澀,嘴裏的鴉片魚卻分外甜美,軟軟的,連刺都能軟化吮吸。

果然很好吃。她只知道,這種魚是東海產物,想不到寒冷北方,也能有幸嘗到。

地大果然物博。君不見幾十裏開外大雪紛飛,此處卻是海風拂面,春暖花開的另一派景象。

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情卻有情。

邊亞平微笑地看著女孩用餐,不過20出頭的年紀,嫩得能掐出水來,卻已有成熟女人的心計和涵養,這樣的可人兒,怎不讓人,君子好逑。

“寒雪,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吃飯的時候,特別認真。”

也特別好看。

寒雪咽下嘴裏的食物,這才慢慢擡頭:“三哥你之前不是告訴過我,吃飯的時候,最好要認真享用,否則就是對美食和烹飪者的不恭。”

邊亞平但笑不語。

寒雪想起今天約他的目的,便道:“三哥,我們既然能一起坐下來吃飯,想必,離坐下來一起吃蛋糕的日子也將不遠。”

邊亞平:“蛋糕是甜品,飯卻是尋常。我可以在街邊大排檔隨便吃一頓飯;但甜品,我必須要在最有情調的地方,和最好的人,一起品嘗。”

寒雪勉強應道:“什麽人,才是您眼裏最好的人。”

邊亞平定定看著她:“比如願意把自己托付給我的人。”

他的話,太直接露骨。盡管已然知曉他對她的心思,但邊亞平如此不忌諱地說出來,還是讓寒雪有些難過。

她終究錯看他。以邊亞平商界盛名,她以為他能發乎情止乎禮,不至於讓兩人陷於尷尬境地。

為何紅塵男子,都如此貪心,得隴望蜀,就連邊亞平這般潔身自好的男人,家裏已有那麽美好的女子,卻依然管不住自己的欲望,貪戀墻外風景。

這世上,還有從一而終嗎?

寒雪迎視著他的灼灼目光,冷然道:“看來邊董,您是想讓我做你的宋佳麗,你才會願意分口蛋糕給我吃呢。”

邊亞平並不否認,反問她道:“你願意嗎?”

寒雪放下碗筷:“邊董,雖然我喜歡吃蛋糕,但我更喜歡自己烘培。而且,和您的習慣,與最好的人分享不同,我只想和最值得我尊敬的人一起吃。”

她起身告辭:“三哥,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以後山水相逢,對你對我,都是另外春秋。”

邊亞平沒有挽留,他淺酌著紅酒,看著女孩曼妙的背影,漸漸遠去,唇邊浮起一絲微笑。

還是年輕了點,拒絕別人卻忘記給自己留有餘地。

但他喜歡的,不就是她的驕傲、和幹脆嗎?像帶刺玫瑰,讓人如荊棘鳥般想去停留吟唱,即便代價是自己的生命。

邊亞平拿過寒雪的酒杯,對著窗外寧靜大海:“敬自己。”

然後,他把寒雪喝過的酒,一飲而盡。

寒雪在回來的路上,依然情緒難平。

因為喝了酒,便叫球場的工作人員代駕,這是俱樂部給他們這些頂級會員準備的定制服務。給她開車的也是一個女孩,甜甜的酒窩,一直笑著,見寒雪沈默地坐在車後,一臉凝肅,便體貼問道:“寒小姐,可是剛才打球累著?”

寒雪搖搖頭,沒有說話。

女孩卻似很熱情:“寒小姐是南方人吧?”

寒雪一楞:“為何這麽說?”

她不過在南方那個小鎮,生活了10而已,難道這點痕跡,都不能被歲月和距離磨滅?

女孩:“因為南方女孩都特別精致。”

寒雪這才明白,女孩不過是在繞著彎討好自己。她勉強應道:“我倒覺得北方女孩好看,高大,健美,勃勃生機。”

比如眼前這位,雖然濃厚的東北口音,單調的俱樂部制服,卻仍然掩蓋不了她身上,呼之欲出的青春,及坦率的熱情。

果然,女孩爽朗大笑:“寒小姐,您和別人口中說的,完全不同。”

寒雪心念一動:“哦,別人都說我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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