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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67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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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67 回憶

“怎麽,是誰惹我們志保生氣了?”

小志保將頭埋著在桌上生悶氣,聽到聲音,擡起頭看到琴酒,高興的喊:“琴酒哥哥。”她不知道琴酒的真名,大家都喊他琴酒,她覺得帥氣極了,琴酒說她以後也會有代號,她很期待。

“我想跟小朋友玩,可是媽媽不讓。”小志保委屈的說。

“走,我帶你去。”琴酒一把抱起小志保,把她放在肩上。

“可以嗎?”小志保低下頭,滿眼期待的看著琴酒的腦袋,“可是媽媽會說我的。”

“不會的。”琴酒擡手摸摸小志保的腦袋,“她要是說你,我就把她派到非洲去。”

“不行!”

“所以她不會說你。”琴酒帶著小志保來到“會客室”,小朋友們看到琴酒都怕得瑟瑟發抖。

小志保歪著腦袋:“他們怎麽都在發抖?”

“冷。”

小志保了解,拍拍琴酒的肩膀:“琴酒哥哥,放我下來,我去給他們拿衣服。”

“好。”

小志保興沖沖的拿來了些衣服,一件件發給小朋友們:“我帶你們去參觀基地吧。”

面對志保的友善,小朋友們卻怯怯的躲到墻角,抱著她給的衣服縮成一團。

“你們怎麽了?我們去玩吧。”

“你不怕嗎?”一個小男孩鼓足勇氣站了出來,他身體瘦小,兩只圓嚕嚕的大眼睛掛在那饑瘦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

小志保不明白,疑惑的看著男孩。

“那個叔叔好可怕的。”

“不會啊,琴酒哥哥很好的,他只是平時不愛笑,看起來有點兇而已,人很好的。”

“真的嗎?”

“真的,我帶你們去玩吧。”小志保帶著他們圍著莊園轉了一圈,大家紛紛被莊園的規模震撼到了。

“這很適合玩捉迷藏。”小男孩道。

“捉迷藏?”小志保興奮,她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你沒玩過嗎?”見小志保一臉新奇的模樣,小男孩奇怪,這是最平常不過的游戲了。

小志保搖頭。

“那你玩過什麽?”

小志保擡頭,想想:“解剖小青蛙、小老鼠。”

孩子們一聽,稍微放松了些的心一下又提了起來,一個牽著一個紛紛往後躲。

“真厲害。”小男孩卻面不改色,佩服極了,“不過那不是游戲吧。”

“是游戲,”小志保肯定,“爸爸媽媽每次工作忙沒時間陪我的時候就讓我解剖青蛙玩。”

“有爸爸媽媽真好。”小男孩的聲音拖得很長。

“你沒有爸爸媽媽嗎?”

小男孩搖頭:“我和弟弟是孤兒,從小就沒見過爸爸媽媽。”說著,他從人群裏拉出一個和他同樣瘦小的男孩子,“我叫小野,他叫小山,你呢?”

“我叫宮野志保。”

————————

“你們不是逃走了嗎?”灰原目光呆滯,直直的盯著遠藤秀樹,那為什麽還會跟黑衣組織有聯系。

遠藤秀樹苦笑,是啊,本該逃走的,如果他沒有回來的話。

“你們家在哪裏呀。”三個小娃娃躺在草地上,頭挨著頭,擺出了個Y字型。

“我們連爸爸媽媽是誰都不知道,哪來的家。”小山道。

咚的一下,小野一拳打在了小山的腦袋上:“我們那叫四海為家。”

小山委屈的摸摸腦袋,他哪裏說錯了?不都一個意思。

“那你們留下來好不好?”小志保爬起來,期待的看著他倆。

小野、小山互望一眼:“可以嗎?”

小志保高興壞了:“當然可以,我去跟琴酒哥哥說,這裏的事他說了算。”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找琴酒哥哥撒嬌,小野、小山就已經離開了。

“琴酒哥哥,我的那些朋友呢?”第二天早上,小志保一起來就把莊園翻了個頂朝天,卻始終沒看到小野、小山及其他小朋友的身影。

“朋友?”琴酒萬萬沒想到小志保會把那些試驗品當成朋友,他不過是讓那些人在死之前多點利用價值,給小志保當玩具玩玩的。

“嗯,小野哥哥、小山哥哥他們。”

“哥哥?”琴酒重覆,心中莫名泛起陣陣怒火,他好像算錯了事,愛寵嘛,還是關起來的好,幹嘛要讓她跟外界接觸呢,這樣只會讓她野化掉。

“是啊,他們人呢?”小志保期待的望著琴酒,讓琴酒惱火極了,在他看來她就像只初長了翅膀的小鳥,時刻都有背叛他,飛離他的風險,必須在她飛離之前把她的翅膀折斷!

“走了。”

“不會啊。”小志保難過的低下頭,“他們說會留下的。”

“你希望他們留下?”

“嗯。”小志保點頭。

“為什麽?”

“他們會陪我玩,還會給我講好多好多外面的故事。”

“那琴酒哥哥也陪你玩,給你講好多好多外面的故事好不好?”

“好。”

“那不想他們了好不好?”

“好。”

————————

如果故事就這樣結束多好,灰原有時會想,那樣她的人生或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或許她可以一輩子生活在童話故事中,做一個單純、快樂的小公主。

咚、咚……某天夜裏,小志保早已睡下,突然聽到石子撞擊玻璃的聲音,一陣一陣的,她打開燈來到床邊,看見小野、小山拿著小石子正朝她的窗戶扔。

“小野、小山?”小志保激動的叫出來聲,他們又回來了?她就知道他們不會走的。

“噓!”小野做了個住口的動作讓志保小聲點,揮揮手,讓她悄悄的下來。

“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小志保偷偷摸摸的跑下來,來到小野、小山身邊,“我去告訴琴酒哥哥讓你們留下來。”

“不要!”聽到琴酒的名字小野和小山條件反射的哆嗦,小野緊緊的拉住志保的胳膊,“我們從沒離開過。”

小志保不懂:“那你們這幾天在哪?”琴酒哥哥說你們走了的啊。

“我們被關起來了,被琴酒‘哥哥’。”

小志保眨眨眼:“你們在說什麽?”

“他們把我們關起來做試驗,就是你口中的‘琴酒哥哥’下的命令。”小山又說了一遍。

小志保楞在那,還是沒太聽懂。

小野撈起袖子,將密密麻麻的針孔與傷痕露給志保看:“我們來找你是向你告別的,希望你可以幫我們逃出去。”

小志保緊咬著下唇,搖頭:“不,不會的,琴酒哥哥是好人,他不會這樣做的。”

“我說吧。”小山冷哼,“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來找她不是自投羅網,哥,我們走吧。”

“怎麽樣你才肯相信我?”小野沒理會小山,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志保身上,他知道沒有她的幫忙他們是絕對逃不出去的。

“除非我親眼看見。”爸爸說琴酒是長官,要聽從他的命令,但不能真心相待,她不懂;媽媽說琴酒不是好人,有多遠離多遠,她不聽;小野、小山說琴酒拿他們做試驗,她不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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