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2 兩個男人

箱根的清晨幽靜而美好，紅楓在夕陽的照射下額外的艷麗，白馬探起得很早，悠閑的坐在蘆湖前享受著清香的早茶。

"早。"見新一過來，白馬探招手。

"早。"新一疲憊的應了聲，不客氣的拿過一個茶杯，從白馬探的小茶壺裏給自己倒了一杯。

見新一一臉憂郁的樣子，白馬探譏笑起來："怎麽，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

新一悶悶的瞥了他一眼：瞧那高興勁，哼，鬧脾氣地別過臉來對向蘆湖，不理他。

白馬探挑眉，暗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大偵探既然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耿耿於懷這麽長時間，瞧他這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就好笑，不禁為灰原昨晚的提議點個讚。想到灰原……他暗自打量起新一，他們……"工藤。"百思猜不出一點瑞端，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白馬……"新一也躊躇了半天，問。

"你和小哀怎麽認識的？"同時，兩人說出了相同的話，他們驚愕的看著對方。突然新一自嘲的笑了起來；隨後白馬探搖搖頭，苦笑。

他們飲進了最後一杯茶，"你都知道了。"白馬探略帶遺憾的說。

"你，也知道了？"新一不是很確定白馬探究竟知道了什麽，了解到了什麽地步，但從他剛才的反應上來看，他確實是知道了些什麽。

白馬探誠實的搖頭："不，一點都不知道。"

新一疑惑，審視起白馬探，一點都不知道？不可能！

"只是昨天無意間捕捉到了小哀看你的眼神。"

新一一楞，白馬探並沒有說明是什麽樣的眼神，他卻已經明白了，並且並沒有很意外的樣子。

白馬探認真註意著新一微小的表情變化："原來你知道。"

新一低下頭，不否定，也不敢肯定，最後他深深的嘆了口氣："是我辜負了她。"

白馬探眼神飄到了微波粼粼的湖面，不屑："對我說這些幹嘛。"搞得這麽煽情，鬧不明白的還以為他倆怎麽樣了呢。

"你們不是戀人嘛。"

聽到這話白馬探恨不得一拳打到新一臉上，他憤憤的看向新一，他明明什麽都知道，竟然還說得出這種話，明明猜出了他與小哀的關系，明明知道小哀的心意……為什麽這些人都這樣，從來看不到那些守候在他們身後默默關註著他們的人嗎？

"你喜歡她。"新一認真的說。

"什麽？"白馬探挑眉，"你瘋了吧，推卸責任也不是這樣的。"

"你很關心她。"

"啊？"白馬探好笑，這就叫關心？那像他這樣如此具有紳士風度的人關心的人還多了去了。

"你很生氣。"

白馬探怒："你究竟想說什麽！"

"你倆很般配。"

噗！白馬探吐血，繞了半天又繞回來了："我和她從認識到現在不到兩個月。"他如是說。

"我和灰原認識已經十二年了。"被白馬探帶起，新一聲音低沈，帶著無限傷感說。

十二年？白馬探屏住呼吸，那不正好是新一銷聲匿跡的那幾年嗎，一回來他便協助FBI破獲了全世界最大的黑暗組織，一夜之間成了世界第一的偵探，當世的福爾摩斯。新一消失的那段時間難道和小哀在一起？想到這他的心跳停頓了一下，不可能！他拼命的說服自己，十二年前，那時候小哀應該才七八歲左右，如果說新一當時是在與黑暗組織較量的話帶著一個小女孩無疑是在給自己添亂，除非……他的呼吸不自覺加重了幾分，除非小哀本來就是黑暗組織的人，哪個高層的孩子，這樣接近她不僅不會受到拖累，相反還能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有利的線索。黑暗組織的人，那……他不敢往下想，新一不就是小哀的殺父仇人？！

但看小哀對新一沒有一點仇視的樣子，反而還很是迷戀，黑暗組織的生活不好嗎？是新一帶她出走黑暗組織，走出陰暗的嗎？所以才喜歡他？

新一見白馬探眉頭深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懊惱，都怪一時太心煩意亂，竟然忘了白馬探也是個思維敏捷的偵探。還好，就這一句話諒他也推斷不出什麽關鍵性的問題。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究竟想幹什麽？"我與小哀般不般配與你有什麽關系？"你和小哀究竟是什麽關系？

"沒什麽。"只是不希望你將來和我一樣遺憾而已，"灰原是我妹妹，我當然希望她找到一個好人家，過得幸福，我覺得你很合適。"灰原聽到他說這話鐵定會氣死吧，新一苦笑。

"這就是你補償的方式嗎？"白馬探冷嘲熱諷，"我很合適？"反問，"你哪裏看出合適了？"他點頭，"沒錯，我博學多才、相貌出眾、有涵養，家世還不錯。"但你看不出來我心裏已經有人了嗎？最後一句話他沒說出口，因為時間太長了，他自己都不太確定他對紅子的感情究竟是一種執念還是喜歡了。

新一受不了，他就說了一句，沒想到白馬探能自戀這麽半天："眼神。"他道，想到白馬探看灰原的眼神，他目光幽深，但願他不要成為第二個江戶川柯南，深深的嘆了口氣，拍拍白馬探的肩膀，揮揮手，走了。

"餵。"白馬探身後大喊，"你什麽意思，話還沒說完呢。"

"說完了。"新一招手，有些話說出來就沒有意義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後沒有矛盾，之後會解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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