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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6 白馬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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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灰原掛了電話,端木問道。

灰原楞楞的看向端木:"他說過來。"

"誰要過來?"山村湊上來問,"可別什麽人都往這叫,妨礙辦公。"

灰原、端木齊吼:"你才是最妨礙辦公的那個!"

"白馬探。"氣憤過後,灰原還是如實交代了要來的人是誰。

"白馬探?"山村在腦海中搜索了番,"白馬總監家的大公子!"激動萬分,"你們怎麽會認識他?"

灰原想了想:"我曾幫過他一個小忙。"雖然事後他也給了足額的報酬。

山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帕,擦擦汗:"這樣……"完了,得罪人得罪到領導頭上去了,但願他們真是兇手。

白馬探來的比想象中要晚的很多,要不是看在他老爹的薄面上,灰原和端木恐怕早就被山村操收拾收拾打包送警局去了。

"怎麽這麽慢?"電話裏不是答應的蠻爽快的嗎。

面對灰原的質問,白馬探沒有作答,而是從身後拽出個人,此人正是剛才離開的前任朝陽社社長--韓仁洪弛:"來的路上看到這個人慌慌張張的往外跑,神色緊張,想著通往這條路上的只有遠藤先生一家,恰好這裏又發生了命案,猜想他可能跟這起案件有關系,就把他抓來了,一問果然有問題,就帶來了。"

灰原鄙夷的看了眼山村操警官,瞧瞧,這才叫推理,而不是像你那樣在那裏編故事。

白馬探上前:"你就是負責這次案件的警官?"

山村操點點頭,滿臉崇拜,白馬探在偵探界雖不比工藤新一有名,畢竟工藤十年前破獲了一起國際大案,日本乃至全球沒有一個偵探敢說能與其比肩的,但因白馬總監的關系他在日本警界卻是響當當的人物。

"聽說這次案件還有很多疑點,山村警官就準備草草結案?"白馬探質問。

山村操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要將他們帶回去問話,誰是兇手還有待查實。"

"既如此,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參與調查?"白馬探詢問。

"可以,可以。"山村操毫不猶豫,"當然可以,不過勞務費方面……"這次案件算不上重大,上頭並沒有特別下撥這筆款項。

白馬探笑:"我又不是警方請來的,勞務費自然不用警方支出。"

山村操松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灰原挑眉,他這話什麽意思,是在變相提醒她支付勞務費?

"事情結束後我付一半。"端木玩笑。

"好啊。"灰原嘴角彎彎,有白馬探在這次案件應該很快就能解開了吧,畢竟是和工藤新一齊名的偵探。

白馬探勘察完現場,問道:"你說死者倒下時就已經中毒多時了?"

端木確實。

"能確定出具體的時間範圍嗎?"

端木風思考片刻:"根據人個體情況的不同,服毒時間應該在死亡前半小時內。"

"那就可以肯定死者是在宴會過程中中的毒了。"白馬探眼中透著自信,看向在場的眾人,"兇手就在這些人中間。"

"韓仁社長一定是韓仁社長,你怨恨夏生老師搶了你的社長之位,就下毒殺了她!"夏子突然指向韓仁洪弛怒吼。

韓仁洪弛面色一變:"你……你胡說什麽!"

"我哪裏有胡說。"夏子道,"在場的人都看見了,你還想抵賴?"

韓仁洪弛見一個個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他,慌張起來:"沒錯,我是怨恨夏生達子。當年她還是個小小插畫家的時候若不是我救濟,她早就餓死街頭或改行了,哪能有今天。如今她有名氣了,發達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死有餘辜,但人不是我殺的啊,殺人是要償命的,這我還是懂的,我犯不著為了這麽一個小人搭上自己的性命。"他看向白馬探,"警官,明鑒吶。"

"從動機來看,你確實最有可能就是兇手,"白馬探威視,"而且令我好奇的是你是怎麽知道夏生達子出事的?據我所知,夏生達子出事時你已經走了,而我發現你的時候你卻已經知道夏生達子出事了,見著我就跑,除了心虛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韓仁洪弛面部一僵:"是……是我看見有警車來,知道出事了,我剛剛才在那裏吵過架,害怕遭人懷疑,所以緊張。"

"你怎麽知道出事的就是夏生達子?"白馬探步步緊逼。

"在場之人不出事則好,如果出事一定就是夏生達子!"韓仁洪弛肯定的說。

白馬探面露疑色。

"夏生達子平時為人尖酸刻薄,仗著有點名氣就目中無人。"韓仁洪弛指著現場的每一個人,"你們中有哪個沒受過她的氣,不恨她的。"

"你胡說!"夏子出聲否定,"夏生老師只是平時對我們嚴厲些罷了,她人還是很好的。"

韓仁洪弛冷笑:"你當真這麽認為?"說著意味深長的看向夏子。

夏子故作鎮定:"當然。"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在場最恨夏生達子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夏子緊咬下唇:"你這話什麽意思,自己不幹凈,盡往別人身上潑臟水。"

韓仁洪弛面露冷色:"你們的事別人不清楚,我可清楚的很。"

夏子怒吼,上前欲堵住韓仁洪弛的嘴。

韓仁洪弛邪笑:"怎麽,惱羞成怒了?之前不是還說不恨夏生達子的嗎?"

"你……"夏子咬牙切齒,"閉嘴。"

"呵呵,呵呵。"韓仁洪弛冷笑。

"韓仁先生,既然要說,索性不如說個明白。"白馬探笑道,"你之所以說這番話不會只是為了氣夏子小姐的吧。"

韓仁洪弛無所謂:"也沒什麽,不過是他們師徒三人之間的一點小□□罷了。"

"哦?"白馬探好奇。

"韓仁洪弛……你……"夏子咬牙切齒,達生上前握住她的手,搖搖頭。

"夏生達子的兩個徒弟夏子與達生原本是一對戀人。"此言一出,廳上大驚,特別是跟夏子或達生關系比較要好的幾個人,驚訝之色毫不掩飾,他們倆怎麽可能是戀人,平日裏倆人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為了爭坐夏生達子老師第一門生之位不知鬧出了多少事端,而且達生他不是……大夥不敢相信的看向手牽手的倆人,難道是真的?

"當年夏生達子看中達生色相,得知他正在與同是她徒弟的夏子交往很是氣憤便找我來抱怨,我索性給她出了個主意,讓她拿達生在漫畫界的前途威脅他跟夏子分手,並跟她交往,不信他不答應。"韓仁洪弛笑得齷-蹉,"果然,達生為了自己的前程,沒多久便跟夏子分手了,並做了夏生達子的地下情人。"他嗤笑,"那個女人也不害臊,那麽老了,還喜歡吃嫩草。夏子你便是從那時開始記恨他們倆人的吧,夏生達子是你老師你不好動作,便成天找達生的麻煩,你敢說你心裏沒有怨恨夏生達子!"

夏子嘲笑,甩開達生的手,擺擺秀發:"韓仁社長你莫不是在說笑吧,以前說我記恨他們,我不否認,大家瞧瞧他現在這個窩囊樣,有哪點配得上我的,我憑什麽為了這種人而去殺人?"

是啊,夏子是漫畫界出了名的美女作者,一向眼光極高,就算當年年少跟同門師兄墜入愛河,如今又怎麽會看得上一個除了畫畫什麽都不會的邋遢死宅男。

"你殺人的動機不是對達生的情,而是對夏生達子的恨,這點已經足夠了。"韓仁洪弛再看向達生,"還有你,夏生達子那麽強迫你,你敢說你就沒有怨恨過?我記得當年你可是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如今變成這副模樣難道不是拜她所賜?為了逃離她的魔掌,你不斷的糟蹋自己,終於,她厭倦你了,你也什麽都沒有了,又開始想方設法的巴結她。她毀了你的一生啊,你難道沒有恨過?"

達生別過頭。

"呵呵。"他們的表現恰恰證實了自己說的話,韓仁洪弛笑,"在場之人每一個人都有嫌疑,都有動機,就連你的兩位朋友,不也是沖著戒指去的?"

白馬探臉色平靜,看不出表情:"多謝你提供的線索,很有價值,麻煩你先呆在一邊,等候問話。"

韓仁洪弛得意,在警察的帶領下來到守候區。

白馬探找山村操要來了血色薔薇:"這就是那枚鉆戒?"他問。

"你也懷疑是我偷的?"想起上回她也是這樣被他懷疑是嫌疑人就一肚子火,灰原語氣不善。

白馬探仔細查看了下血色薔薇,搖搖頭:"不。"

見白馬探不懷疑自己,灰原反倒奇怪,他們倆並不熟,他怎麽會這麽信任自己?

"這種東西你不會看得上。"白馬探順手將血色薔薇交還給警察,山村操一旁聽得汗顏,這種東西?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紅寶石啊!難道現在當醫生的都這麽有錢?

灰原啞然:"沒錯,我是看不上。"她可是時尚達人,像這種一般貨色才入不了她的眼。

"你能不能回想一下它是怎麽到你口袋裏的,什麽時候到你口袋裏的?"

灰原搖頭,腦海中浮現出遠藤麗莎的笑臉,但又沒有證據,只是她憑空猜測罷了,而且--她根本沒機會啊:"不知道。"

白馬探失落:"不要急,你再想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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