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 2 守墓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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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小島元太便開車來到博士家門口:"小哀。"

"博士不去嗎?"灰原挎上包,問。

"老了,老了,去那種地方傷心。"阿笠博士擺擺手。

灰原輕笑:"怎麽來這麽早?"看向一旁依舊胖嘟嘟的元太,因從小就對美食有著"深入"的研究,現在順理成章的成了名廚師,自營開了家小餐館在附近一帶頗有名氣。

"先去機場接光彥。"

"光彥回來了?"灰原驚訝。圓谷光彥,當年少年偵探團中的一員,三年前前往英國留學,專修歷史專業,沒事考考古,挖挖墳。

"你不知道嗎?"元太顯然更加驚奇,"可能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吧。"

灰原淺笑,不置可否。

"小哀,元太~"步美早早等在接機口,看到灰原、元太過來熱情的打著招呼。

"你們怎麽都知道。"灰原吐氣,合著就瞞著她一個人。

"誒?你不知道嗎?我昨天,"食指點點腦袋,"沒告訴你?"

灰原搖頭。

"好吧,那現在告訴你了。"步美嘻嘻笑。

元太看看表:"應該快到了吧。"

"那兒呢,光彥,光彥!"步美激動的跳了起來。

只見遠處走來一個戴著墨鏡,拖著行李箱的手上閃爍著一枚耀眼的骷髏頭鉆戒的男子朝這邊揮手,周身散發出的自信,走起路來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明星範,哪有半點剛從泥土堆裏爬出來的痕跡。

"呦,幾年不見變帥了。"元太打趣。

"哪兒。"光彥摘掉墨鏡,看向灰原,驚訝道,"小哀!"

"好久不見。"

光彥似沒想到灰原會來,面上竟有些尷尬,瞅瞅手上的禮物:"這個泰迪熊是給步美的,這瓶蘇格蘭威士忌,元太給你,"他撓撓腦袋在行李箱裏翻了會兒,"這是--瑪雅人頭骨。"

……

步美黑線:"這算哪門子禮物呀。"

"謝謝。"灰原欣然接過。

"是現在就去嗎?"

"也可以等你把行李先放回去。"步美善解人意的道。

"不用,放後車廂就行。"轉而看了眼走在最後的灰原,欲言又止,終化作一聲嘆息。

"光彥英國好玩嗎?"車上步美幾個激動的問東問西。

"還好。"

"吃得慣嗎,我真想象不出沒有鰻魚飯的日子該怎麽活。"元太感慨。

"哈哈,"光彥笑,"那裏有日本料理,不過味道嘛--肯定抵不過元太你做的啦。"

"那是!"元太毫不客氣,"吶,一會兒都別走了,晚上都到我店裏來,好好給光彥接接風。"

穿過墓林區,眾人的心都沈了下來。

"柯南,我們來了。"步美抱著束菊花擺在柯南墓前,捂著嘴哭了起來,"對不起……"到今天為止她依舊認為柯南是因他們而死,如果那天他們肯聽話的話,就不會陷入火海,柯南也不會死。

"步美。"元太上前安慰,"不要再自責了。"他看向墓碑,"柯南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這就是女孩和男孩的區別,十年足以讓一個男孩成長成一個獨當一面的男人,卻不一定能讓一個女孩脫變成一個堅強的女人,元太雖也難過自責,但卻再不至於為此傷心落淚了,時間有時真的很恐怖。

灰原、步美、元太在柯南墓前拜了三拜。

"光彥不拜嗎?"步美淚眼朦朧的看向光彥。

"不了。"光彥輕聲回絕。

"他們那些考古的不信這個。"元太大大咧咧道。

"不。"光彥否定,"應該說我們更信才是。"不過他不會拜,因為--他意味深長的望了灰原一眼,那天他清楚的聽得小哀叫柯南"工藤"。

灰原不解,他為何要這樣看著她,更不解他留學前對她說的那番話--

小哀,你還是放不下他嗎?

啊?

我瞧不起你。

莫名其妙的丟下這話,便轉身登機了,她也一直沒機會問清那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光彥看看天色:"估計要下雨了,我們早些走吧。"

步美抹著淚點頭,不舍的回望了眼柯南的墓碑,跟著大家上車離去。

"前面怎麽了?"行進不遠就聽見刺耳的警鳴聲。

"好像封路了。"元太道。

"我下車看看,你們在這等著。"光彥起身下車前去打聽原因,"前面發生了兇殺案,看墓的老人死了,警察正在調查。"

"走吧。"步美低著頭,輕聲道。自從柯南死後她就離各種案件遠遠的,把好奇心全部收藏起來,她不想再發生那樣的事了,如果她早這樣做柯南就不會死了。

"走吧。"元太倒車回轉,準備繞道而行。他們刻意的回避著柯南有關的所有記憶,心照不宣的做著相同的事情。

"等等!"只是一眼,灰原似捕捉到了什麽,起身下車,"你們先回去吧,我一會兒自己回去。"

光彥順著視線望去,眼眸一沈,工藤新一!

"可……"步美不想留下,卻也不放心將灰原一個人留在這裏。

"你們回去吧,我一會兒送小哀。"光彥順手合上車門。

"也好。"元太滿意極了,向光彥送上鼓勵的眼神。

光彥嘆口氣,不予理睬,餘光瞥向目光追隨著新一的灰原。

"走吧。"

灰原和光彥穿過人群擠到警戒線旁:"工藤!"

新一回首:"灰原,"看到一旁的光彥,激動的喊道,"光彥!"

"新一哥哥。"

"你們怎麽在這?奧--"想到昨天灰原的邀請新一就氣不打一處來,江戶川柯南的墓可不就在這附近。

"新一!"目暮見新一半天不進來催促道。

新一望了他們一眼:"你們也進來吧。"

"他們是?"目暮看到新一身後跟著兩個人問道。

"她是我助手。"新一指向灰原。

"目暮警官。"光彥問好。

目暮盯著光彥、灰原看了許久:"你們吶,長這麽大了。"少年偵探團曾經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同時也幫了他們許多忙,自從驚世的黑暗組織殲滅案破獲以後,他們幾個就突然老實了起來,不再自以為是,也不再多管閑事了,他摸摸腦袋,感慨,現在想想還真是懷念吶,"不是警官,是局長了,哈哈哈哈。"

"呵呵。"灰原冷笑,十年了要還是警官那還真是悲劇。

他們幾個來到案發現場,死者臉朝下趴在地上,左手直直的指向前方,右手上握著一只繡花鞋,衣物完好無損,唯獨頸間一道刀痕格外顯眼。屋內被翻得亂七八糟,但凡值錢點的東西都不見了。

死者李老漢,這片陵園的守墓人,平時為人謙和,就一個毛病--好酒!而且這人酒品還不好,一喝醉就耍酒瘋,對著人家墳墓胡踢亂踹,還滿口醉語,逮著個人就罵,因此得罪了不少人。陵園管理負責人也數次想換掉此人,但因工作的特殊性,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就耽擱下來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顯然是盜竊案,被死者發現了才暗下殺手。"目暮托腮。

新一沈默:"先把證人叫上來問問。"

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同為守陵人的周老漢:"老李,你咋就這樣去了呢!"一進門他就趴在桌子上哀嚎,拍打著桌子。

"你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新一問。

周老漢平覆了下心情,點頭。

"你和死者什麽關系?"

"我和老李都是這片陵園的守陵人,這裏平日沒什麽人來,就我和他相依為伴了。"

"今天你為什麽過來?"

"我是來送餃子的。"老漢擡起頭,"我兒子兒媳昨天來看我,給我包了些餃子,我想著老李一個人就給他送了些來,沒想到……沒想到……"說著又泣不成聲起來。

"最後一次見著死者是什麽時候?"

老漢想了想:"昨天中午,因為兒子過來我就先走了,留著他一個人守陵。"

"中間可有看見有什麽人出入他家?"

老漢搖搖頭,像警覺到什麽補充:"警官,這大冷天的誰沒事盯著別人家門口看吶,再說我兒子兒媳好久不來看我一次,我不呆在屋裏陪他們,杵在外面幹嘛。"

"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嗳,是,是。"老漢連連點頭。

"你進來時可發現什麽異常?"

老漢臉色青紫:"我一進來就看到老李趴在地上,屋裏亂成一團,當即嚇得半死,哪有心情觀察有沒有異常吶餵,警官!"

新一低頭沈思:"好了,你先下去吧。"

"嗳,嗳。"老漢如釋重負的下去了。

"工藤先生。"驗屍員拿著現場照片交給新一。

"致命傷是頸上的那處刀傷嗎?"

"是。"

"左邊右邊?"

"右邊。"小警察不解,這有關系嗎?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了。

新一點頭,對目暮道:"目暮局長麻煩你將與被害者關系密切的人都叫來,還有那周老漢的兒子兒媳也叫來。"

"這不是入室盜竊案嗎?"目暮不解。

"一半是,一半不是。"新一說得模擬兩可,讓人摸不著頭腦。

目暮搖頭,買什麽關子,這盜竊犯還有不跑的?還分熟人不熟人?哎,總之先給他找齊人證再說,到時候要是還找不到兇手再找他算賬!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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