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安之若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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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慶幸我是一個會控制情緒的人，這樣我才得以跟生活沒有什麽大摩擦。
日子其實也是一樣的過。
不就是一個荒唐的秘密麽，那個根本不足以對我造成毀滅性的傷害。
沒有人告訴我我今年是不是命犯太歲。
席蓉清說一會要來我這玩，我猜她就要說上回林禹晨結婚的時候我的表現。不過既然這個秘密已經被挖出來而且沒有辦法再埋回去，那就由它去好了。
我一向容易妥協。
席蓉清來的時候我正困得要睡覺。
她進門還是像原來那樣嘰嘰喳喳：“姐，我來了哦~”
我不予理會，她卻還是興致盎然。
“上回……林禹晨結婚的時候……你解釋一下我最後看見的那個是什麽？”席蓉清對我得意洋洋地賣弄著。
我怏怏答道：“好了，恭喜你猜對了我現在要睡覺。”
“我猜對了什麽？”她不依不饒。
“自己悟去，我不想跟你多說話。”我躺在沙發上背對著她。
她這才蹲過來：“姐，我其實是有別的事。”
我稍稍轉過去一點點問道：“什麽事？”
“我聽見你爸跟我爸說給你找好了一個對象，他們還說暫時別告訴你。”
我一楞坐起來：“什麽？”
她大眼睛看著我，然後又把原話重覆了一遍。
不過聽她說了第二遍以後我就靜了下來，我繼續躺下去：“哦。”
“你要死啊！你要嫁人了你都不動一下，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嘛？”席蓉清忍不住吼我。
我是真的不想動，我解釋道：“我不結婚也不可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的。”
“那你心裏面住著人再跟別人在一起難道不傷人嗎？”
我睜開眼睛：“傷人？當初林禹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我會受傷？他就知道姚荏馨會難受所以就選我來替麽？”
我因為背對著席蓉清，所以不知道她心裏是在想什麽。
但是我確實沒有聽見她回答我。
我心裏的寞落一下子被全部激出來，我悶悶地說道：“他可以愛惜任何人就除了我。”
席蓉清良久才道：“那也不一定，或許是因為你對於他來說不是外人呢。”
是這樣的麽？
那我寧願做一個外人，至少還有他稍微一點的關心和愛護。
手機適時響起緩解了一下沈默過久的詭異狀態。
我接起來，是爸爸的。
“蓉月？”
“嗯，怎麽了？”席蓉清在一旁給擠眉弄眼，我一看就明白她是想表達我爸爸準備要說相親的事情了。
“你準備一下，明天去見個人。”
“哦？是誰？”我嘴邊浮起一絲淺笑。
“你見了就知道。”
“相親對象？讓我猜猜，又是哪家的公子？我還不至於嫁不出去吧？爸你這麽著急是要幹什麽呢？”
那邊一會才有了略顯僵硬的聲音：“明天早上九點，夢齋鄉。”
我頓了一頓不想再說什麽直接掐斷了電話。
夢齋鄉是較流行的小吃店，裏面全是自助餐。環境好，每天桌子都被訂得滿滿的。我親爹想得真周到，還專門幫我們定好地方。
席蓉清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然後開口道：“我知道那個男的是誰，還是戴眼鏡的。”
我可不在意那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我揮了揮手示意她不用說下去了。
就算我這一次躲過了以後總有一次是躲不過去的，還不如面對。
準備一下？我才不會花時間在那種事情上。
我打算晚上帶著席蓉清出去購物一趟，當然，不是為了明天，只是為了發洩。
聽說小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專門會浪費的人，所以我爸媽可能是覺得生我太不劃算了，才想從我身上撈一筆。
那就當賠他們的好了。
我本來極不願意去夢齋鄉的，但是到點我還是去了。
我不願意跟任何人鬧矛盾，我不會再因為自己的任性丟掉我本該有的東西。
路上有點堵車，我遲到了五分鐘。
我看見門口有一個人在那，他戴著眼鏡還像是在等人。我猜就是他了吧。
我有意拖慢了速度走到那。
沒想到他竟然知道我，他看見我就叫住了我：“席小姐，裏面坐。”
我笑了笑，往夢齋鄉裏走去。
我悠閑地吃著我的，毫不理會那位男士尷尬的小情緒。
“那個……席小姐你很餓？”他推了推眼鏡對我說道。
我心裏暗笑一下然後茫然擡起頭：“沒有啊，只是你不覺得很無聊麽？”
他顯然被噎著了，一直沒有說話。
我還是繼續吃我的，卻聽他說道：“席小姐能不能說說你從前的事情我們好互相了解了解。”
我忽然警惕起來：“幹什麽？”
“沒沒沒。”他趕緊揮了揮手，“我只是說想要互相了解一下。”
我也倒不客氣：“哦，我不喜歡別人了解我，真抱歉。”
“呃……沒事。”
我感覺好像很成功，先就要讓相親對象對我沒有好感。
到時候他拒絕我爸爸的話就不管我的事了。
“席小姐那我就跟你說說我的事情，讓你了解我吧。”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於是他就開始說他原來的那些事情。實際上沒有一樣是我感興趣的，但我還是必須要強撐著眼皮聽下去。
我不知道他有什麽用意，那些聽起來並不精彩的故事到底是想表現什麽。
我只是漸漸覺得疲乏，最後才聽得他說：“我是真的想了解你，那些印象深刻的事情你說一點點吧，就一點點也好。”
我原來他說那麽多是想聽我說過去。
我表示還是沒興趣透露我自己的事情，他也倒不再強求。
只是感覺他變得怪怪的。
也沒有再聊多久，我很快就提出太累了想回家休息的想法。
走的時候他跟我約下一次出來見面。
我十分詫異，因為我沒覺得我自己表現得有多好。按理說就不會有下一次了，怎麽還約呢？
不過我答應下來，因為我知道憑我這樣折騰，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潛意識裏我已經開始做出反抗，悟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有些小小的驚訝，我從來不覺得自己還會這麽做。
下一次我去見他的時候等了很久都沒見到人，就在我已經氣急敗壞的時候來了一個人。
可不是他，是澄亦軒。
怎麽他會在這裏？我實在是覺得世界太小了，冤家路窄卻又窄路相逢。
我沒理他。
倒是他先叫的我：“蓉月……”
聽見他的聲音我稍稍有點恍惚，不過一會就調整過來了。我朝他輕笑：“你女朋友呢？”
“我……”
“哦，一定在附近吧，叫出來我給你物色物色啊。”我笑瞇瞇。
“我要是告訴你我沒有女朋友呢？”他好像很費勁才說出這話。
我楞了一楞隨即笑開：“澄先生說笑的吧，哦，難道你喜歡的那個女孩不喜歡你？”
“那其實是我騙你的。”他頹然低下頭。
我吃驚不已，但是我還是保持微笑：“玩笑不帶這麽開的，我倒相信你現在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我怔住，就那麽呆呆地看著他。
“我那時沒有資本娶你，我只是找個借口離開而已。”澄亦軒擡頭，“相信我，我一直愛的都是你，我沒有重新喜歡上任何人。”
我笑了，只不這個笑不同於之前偽裝的笑，是略帶苦澀的笑：“只是這樣‘而已’麽？你知不知道你一個‘而已’讓我當時死去活來？你不怕在你覺得‘而已’的時候我就嫁給別人了？現在我爸又給我找了個嫁人對象，今天你能在這遇見我就是因為我在等他！”
“原諒我，是我向你爸爸申請的要娶你。他不會來了，上一次是我讓他來的，其實要跟你結婚的對象——是我。”
他冷靜地說完我卻再也無法淡定。
“澄亦軒你怎麽像這樣！丟了我又要找回來？你當我中間修覆傷痕的時間不算多麽？你玩弄我還嫌我反應不夠大麽？我告訴你我不會再上當了，誰知道你不會再一次用別的借口把我推開呢，跟誰結婚都好我就是不要跟你在一起！”
我感覺我的情緒很激動。
我轉身就想要走，澄亦軒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固定在原地一遍一遍告訴我他不會走了。可是我當時就好像瘋了一樣掙紮著，不願意妥協於他。
我心裏真是很亂很亂的，我朝他吼道：“你當時離開的時候我真的都快瘋了，你卻還是這樣走掉，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你下賭註還真是下得大，直接押下了我的未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當時不走開我會為了你放棄我的家？”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離開啊！”他的火氣也開始發出來，“我怎麽舍得你跟著我一起去吃苦！你當時就出來我們怎麽活？你說得到好，我不離開，我當然也不想離開啊，只是我拖累你就很好麽？”
我整個人都懵了，良久我只是淡淡道：“我有喜歡的人了。”
這下換做他呆了：“什麽？”
我不介意又重覆了一遍，還加上一句，不過他已經結婚了。我想他如果要娶我就一定要接受這一點，但是我猜他不會接受這一點。
果然他轉身就跑開了。
我有些頹然，蹲在街上抱著頭。我只是需要一點點冷靜的空間而已。
我知道我跟林禹晨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還是不願意嫁給澄亦軒。或許是我介意起席蓉清說的話了，她說我這樣嫁給別人不傷人麽。
確實傷人。
不過我介意什麽？難道我還怕澄亦軒受傷麽？這樣一想我忽然就想嫁給他了。他曾經傷我這樣深，現在我要報覆了。可我有些力不從心，因為我根本在他面前裝不出來。
聽得雷聲就這樣轟隆隆地響起我知道馬上就會有一場大雨。但是我並不想離開這裏，我不想動。
雨下得很大，我聽見它們砸在地上都有細細碎碎的響聲。
不出三分鐘我被淋了個渾身濕透。有點冷，但是我不想動。
過久了我幾乎覺得自己會這樣昏厥過去。忽然我感覺到有人站在一旁，像我從前熟知的他那樣，優秀又筆挺。
他蹲了下來，擁住濕透了的我陪我一起淋雨。
他在我耳邊輕輕說：“我想通了，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等你……等你回來。在這之前我會一直陪著你不管你會怎樣傷我我也不會放手，就當是我欠你的好了……”
我擡頭看著他，他的面容依舊像上回離開時給我的那種模糊。我不是石頭做的，我埋進他懷裏大膽地哭了。
經歷那麽多叫我如何能不期望一個完美的未來。
——《安之若素》完——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想再寫個姚荏馨的番外，不然偏心真是體現得夠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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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其實也是一樣的過。
不就是一個荒唐的秘密麽，那個根本不足以對我造成毀滅性的傷害。
沒有人告訴我我今年是不是命犯太歲。
席蓉清說一會要來我這玩，我猜她就要說上回林禹晨結婚的時候我的表現。不過既然這個秘密已經被挖出來而且沒有辦法再埋回去，那就由它去好了。
我一向容易妥協。
席蓉清來的時候我正困得要睡覺。
她進門還是像原來那樣嘰嘰喳喳：“姐，我來了哦~”
我不予理會，她卻還是興致盎然。
“上回……林禹晨結婚的時候……你解釋一下我最後看見的那個是什麽？”席蓉清對我得意洋洋地賣弄著。
我怏怏答道：“好了，恭喜你猜對了我現在要睡覺。”
“我猜對了什麽？”她不依不饒。
“自己悟去，我不想跟你多說話。”我躺在沙發上背對著她。
她這才蹲過來：“姐，我其實是有別的事。”
我稍稍轉過去一點點問道：“什麽事？”
“我聽見你爸跟我爸說給你找好了一個對象，他們還說暫時別告訴你。”
我一楞坐起來：“什麽？”
她大眼睛看著我，然後又把原話重覆了一遍。
不過聽她說了第二遍以後我就靜了下來，我繼續躺下去：“哦。”
“你要死啊！你要嫁人了你都不動一下，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嘛？”席蓉清忍不住吼我。
我是真的不想動，我解釋道：“我不結婚也不可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的。”
“那你心裏面住著人再跟別人在一起難道不傷人嗎？”
我睜開眼睛：“傷人？當初林禹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我會受傷？他就知道姚荏馨會難受所以就選我來替麽？”
我因為背對著席蓉清，所以不知道她心裏是在想什麽。
但是我確實沒有聽見她回答我。
我心裏的寞落一下子被全部激出來，我悶悶地說道：“他可以愛惜任何人就除了我。”
席蓉清良久才道：“那也不一定，或許是因為你對於他來說不是外人呢。”
是這樣的麽？
那我寧願做一個外人，至少還有他稍微一點的關心和愛護。
手機適時響起緩解了一下沈默過久的詭異狀態。
我接起來，是爸爸的。
“蓉月？”
“嗯，怎麽了？”席蓉清在一旁給擠眉弄眼，我一看就明白她是想表達我爸爸準備要說相親的事情了。
“你準備一下，明天去見個人。”
“哦？是誰？”我嘴邊浮起一絲淺笑。
“你見了就知道。”
“相親對象？讓我猜猜，又是哪家的公子？我還不至於嫁不出去吧？爸你這麽著急是要幹什麽呢？”
那邊一會才有了略顯僵硬的聲音：“明天早上九點，夢齋鄉。”
我頓了一頓不想再說什麽直接掐斷了電話。
夢齋鄉是較流行的小吃店，裏面全是自助餐。環境好，每天桌子都被訂得滿滿的。我親爹想得真周到，還專門幫我們定好地方。
席蓉清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然後開口道：“我知道那個男的是誰，還是戴眼鏡的。”
我可不在意那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我揮了揮手示意她不用說下去了。
就算我這一次躲過了以後總有一次是躲不過去的，還不如面對。
準備一下？我才不會花時間在那種事情上。
我打算晚上帶著席蓉清出去購物一趟，當然，不是為了明天，只是為了發洩。
聽說小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專門會浪費的人，所以我爸媽可能是覺得生我太不劃算了，才想從我身上撈一筆。
那就當賠他們的好了。
我本來極不願意去夢齋鄉的，但是到點我還是去了。
我不願意跟任何人鬧矛盾，我不會再因為自己的任性丟掉我本該有的東西。
路上有點堵車，我遲到了五分鐘。
我看見門口有一個人在那，他戴著眼鏡還像是在等人。我猜就是他了吧。
我有意拖慢了速度走到那。
沒想到他竟然知道我，他看見我就叫住了我：“席小姐，裏面坐。”
我笑了笑，往夢齋鄉裏走去。
我悠閑地吃著我的，毫不理會那位男士尷尬的小情緒。
“那個……席小姐你很餓？”他推了推眼鏡對我說道。
我心裏暗笑一下然後茫然擡起頭：“沒有啊，只是你不覺得很無聊麽？”
他顯然被噎著了，一直沒有說話。
我還是繼續吃我的，卻聽他說道：“席小姐能不能說說你從前的事情我們好互相了解了解。”
我忽然警惕起來：“幹什麽？”
“沒沒沒。”他趕緊揮了揮手，“我只是說想要互相了解一下。”
我也倒不客氣：“哦，我不喜歡別人了解我，真抱歉。”
“呃……沒事。”
我感覺好像很成功，先就要讓相親對象對我沒有好感。
到時候他拒絕我爸爸的話就不管我的事了。
“席小姐那我就跟你說說我的事情，讓你了解我吧。”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於是他就開始說他原來的那些事情。實際上沒有一樣是我感興趣的，但我還是必須要強撐著眼皮聽下去。
我不知道他有什麽用意，那些聽起來並不精彩的故事到底是想表現什麽。
我只是漸漸覺得疲乏，最後才聽得他說：“我是真的想了解你，那些印象深刻的事情你說一點點吧，就一點點也好。”
我原來他說那麽多是想聽我說過去。
我表示還是沒興趣透露我自己的事情，他也倒不再強求。
只是感覺他變得怪怪的。
也沒有再聊多久，我很快就提出太累了想回家休息的想法。
走的時候他跟我約下一次出來見面。
我十分詫異，因為我沒覺得我自己表現得有多好。按理說就不會有下一次了，怎麽還約呢？
不過我答應下來，因為我知道憑我這樣折騰，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潛意識裏我已經開始做出反抗，悟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有些小小的驚訝，我從來不覺得自己還會這麽做。
下一次我去見他的時候等了很久都沒見到人，就在我已經氣急敗壞的時候來了一個人。
可不是他，是澄亦軒。
怎麽他會在這裏？我實在是覺得世界太小了，冤家路窄卻又窄路相逢。
我沒理他。
倒是他先叫的我：“蓉月……”
聽見他的聲音我稍稍有點恍惚，不過一會就調整過來了。我朝他輕笑：“你女朋友呢？”
“我……”
“哦，一定在附近吧，叫出來我給你物色物色啊。”我笑瞇瞇。
“我要是告訴你我沒有女朋友呢？”他好像很費勁才說出這話。
我楞了一楞隨即笑開：“澄先生說笑的吧，哦，難道你喜歡的那個女孩不喜歡你？”
“那其實是我騙你的。”他頹然低下頭。
我吃驚不已，但是我還是保持微笑：“玩笑不帶這麽開的，我倒相信你現在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我怔住，就那麽呆呆地看著他。
“我那時沒有資本娶你，我只是找個借口離開而已。”澄亦軒擡頭，“相信我，我一直愛的都是你，我沒有重新喜歡上任何人。”
我笑了，只不這個笑不同於之前偽裝的笑，是略帶苦澀的笑：“只是這樣‘而已’麽？你知不知道你一個‘而已’讓我當時死去活來？你不怕在你覺得‘而已’的時候我就嫁給別人了？現在我爸又給我找了個嫁人對象，今天你能在這遇見我就是因為我在等他！”
“原諒我，是我向你爸爸申請的要娶你。他不會來了，上一次是我讓他來的，其實要跟你結婚的對象——是我。”
他冷靜地說完我卻再也無法淡定。
“澄亦軒你怎麽像這樣！丟了我又要找回來？你當我中間修覆傷痕的時間不算多麽？你玩弄我還嫌我反應不夠大麽？我告訴你我不會再上當了，誰知道你不會再一次用別的借口把我推開呢，跟誰結婚都好我就是不要跟你在一起！”
我感覺我的情緒很激動。
我轉身就想要走，澄亦軒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固定在原地一遍一遍告訴我他不會走了。可是我當時就好像瘋了一樣掙紮著，不願意妥協於他。
我心裏真是很亂很亂的，我朝他吼道：“你當時離開的時候我真的都快瘋了，你卻還是這樣走掉，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你下賭註還真是下得大，直接押下了我的未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當時不走開我會為了你放棄我的家？”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離開啊！”他的火氣也開始發出來，“我怎麽舍得你跟著我一起去吃苦！你當時就出來我們怎麽活？你說得到好，我不離開，我當然也不想離開啊，只是我拖累你就很好麽？”
我整個人都懵了，良久我只是淡淡道：“我有喜歡的人了。”
這下換做他呆了：“什麽？”
我不介意又重覆了一遍，還加上一句，不過他已經結婚了。我想他如果要娶我就一定要接受這一點，但是我猜他不會接受這一點。
果然他轉身就跑開了。
我有些頹然，蹲在街上抱著頭。我只是需要一點點冷靜的空間而已。
我知道我跟林禹晨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還是不願意嫁給澄亦軒。或許是我介意起席蓉清說的話了，她說我這樣嫁給別人不傷人麽。
確實傷人。
不過我介意什麽？難道我還怕澄亦軒受傷麽？這樣一想我忽然就想嫁給他了。他曾經傷我這樣深，現在我要報覆了。可我有些力不從心，因為我根本在他面前裝不出來。
聽得雷聲就這樣轟隆隆地響起我知道馬上就會有一場大雨。但是我並不想離開這裏，我不想動。
雨下得很大，我聽見它們砸在地上都有細細碎碎的響聲。
不出三分鐘我被淋了個渾身濕透。有點冷，但是我不想動。
過久了我幾乎覺得自己會這樣昏厥過去。忽然我感覺到有人站在一旁，像我從前熟知的他那樣，優秀又筆挺。
他蹲了下來，擁住濕透了的我陪我一起淋雨。
他在我耳邊輕輕說：“我想通了，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等你……等你回來。在這之前我會一直陪著你不管你會怎樣傷我我也不會放手，就當是我欠你的好了……”
我擡頭看著他，他的面容依舊像上回離開時給我的那種模糊。我不是石頭做的，我埋進他懷裏大膽地哭了。
經歷那麽多叫我如何能不期望一個完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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