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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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ght.
莫詩淩在辦公室裏寫著文章，最近靈感比較多，一寫便是滔滔不絕遏制不住。
或許是感情波動大，寫的時候便也充滿了感情的波動。
電話響起來電提醒是許澤頎的。莫詩淩接起。
“餵，澤頎。”
“詩淩，出來一趟好嗎？”
“嗯。”莫詩淩淡淡應一聲便聽見那頭已經掛了電話。
上次談話是不愉快地結束的。最後還是莫詩淩勸許澤頎別沖動，給點時間考慮了再說。
但是莫詩淩自己心裏清楚，給點時間的意思就是遲早都會結束。
對於這段感情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也許是年齡在增大的緣故，莫詩淩覺得自己的喜怒哀樂開始變得越發明顯。
也沒有什麽舍得不舍得的說法，莫詩淩對這種事早就看淡了。
到樓下的時候許澤頎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莫詩淩上車。他們去了最先那家意大利餐廳。
整個吃飯的氣氛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叫做淡寡。沒有誰說了什麽話，莫詩淩攪著空心粉等著許澤頎先開口。
無奈許澤頎一直不講話。莫詩淩也不期待什麽，最終她只是緩緩開口：“我們不合適，分了吧。”
許澤頎笑出了聲：“果然我還是沒有勇氣說出這話，還真得感謝你提出免了我提。”
莫詩淩沒有說話，她只是覺得這自己許澤頎來說真的不合適。
“我今天聽說有人看見你和林禹晨一起在外面，A市，晚上。”許澤頎繼續道，“不過那又有什麽呢，我們已經不再是情侶了，我有什麽資格生氣呢？莫詩淩，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失落過，我是怎樣的人我自己再清楚不過了，沒有什麽讓我這樣覺得失敗。”
莫詩淩靜靜地聽著，不做任何意見發表。
“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覺得面對你自己很多時候無能為力。當然，現在說這些是無濟於事了，我們已經散了。”
莫詩淩斟酌許久才道：“小時候我強迫自己把一切都看淡，現在終於做到百毒不侵。我以為我會多麽高興，其實當我做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讓我開心了。我倒想像你們一樣，多痛一痛，不然有的時候根本就不覺得自己還活著。”
這回換成了許澤頎沈默。
良久莫詩淩笑著對他說：“那麽，許先生，再見了。”然後她起身向店外走去。留下頹然的許澤頎在桌前發楞。
是沒有緣分罷了。
許澤頎呆呆地看著莫詩淩坐過的位置情不自禁道：“那麽我是不是該慶幸自己還活著呢？”
當然沒有人回答他。許澤頎久久呆著，他只是希望自己一次傷心傷個夠吧，下次再也不要提起了。
莫詩淩走路回家，沒有心情可言。她想起那個夢，很顯然，許澤頎不是那個目標。她卻已經累了，有種不想再談任何戀愛的感覺。她不知道那個他到底在那裏呢。
腦海裏的閃過林禹晨的面孔，許澤頎說的話也跟著閃現出來。
“我想他是對你有意思吧。”
莫詩淩失笑，即使是這樣又怎樣？自己還能再去多傷幾個人麽？
那個意大利餐廳離莫詩淩的辦公樓不是很遠，可是她卻走了很久。什麽都沒有繼續再想，莫詩淩只是靜靜地、慢慢地走著。
她又開始對自己感到厭煩。
就是為了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孩麽？這樣做到底傻不傻？莫詩淩你知不知道你又傷了一個愛你的人？
莫詩淩閉上眼，不願回到現實。
她做了一個決定，再也不要管那個什麽男孩了。自己若是不能用心愛的人，不接近就是了。要是一直遇不上讓自己動心的那個就算了，她不介意孤獨。
做了這個決定莫詩淩感到稍微好過了一點點。那麽從現在開始自己就是一個新的人了。
她都已經走到辦公樓下了還是折回去去了一家理發店。
“剪成什麽樣的？”理發師問道。
“短的。斜劉海就好。”
莫詩淩看著鏡子裏自己的頭發一點點變短有一瞬間的恍惚，有句話叫換個發型也換個心情，那麽自己是不是該換個心情？
她試著咧開嘴笑一下卻顯得無比牽強。
“怎麽，失戀了？”理發師是個年紀較大的叔叔，大大咧咧地問倒也不覺得尷尬。
“也不算……”莫詩淩笑起來，“只是有點情緒。”
“唉我說你們年輕人啊，總是，什麽都看開一點不好嘛？前幾天還有幾個跳樓的呢。”
莫詩淩是徹底被逗笑了，明明自己就沒有那樣，不過聽見這樣類似於長輩嘮叨的話倒是說不清的溫暖。
“小姑娘你別笑，我可是說的真的，真有這樣的人。唉，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了。”
“嗯就是。”莫詩淩附和上一句以後那個叔叔就又開始滿足地叨別的事了。
叔叔的技術不差，鏡子裏的自己看起來精神又利落。
“多少錢？”
“看我倆這麽有緣就不收了。”大叔豪爽地揮揮手。
“這怎麽好？”莫詩淩笑道，“多少要收點，不然我怎麽過意得去？”
“哎還說什麽！我好久沒有這樣暢談過了，說不收就不收，你下次還來這裏剪就好了嘛。”
莫詩淩點了點頭，心裏蕩漾過一絲溫暖。
看吧，即使沒有愛情的存在也能過得很開心的。
回到家收拾了下東西決定去一次A市。一提到A市便自然想起林禹晨，對啊，去看看他怎樣了不是挺好的嘛。
莫詩淩於是便啟程了。
一個人旅行倒是清凈得好，莫詩淩睡了一路也沒有人打擾。
一到A市她就直奔Daisy了，那裏就像家一樣。
點了一杯熱拿鐵喝，莫詩淩覺得生活就像這樣簡簡單單就不費事了。
看向窗外的時候不經意間瞥見一個人影，待莫詩淩再次去確認的時候果然是林禹晨。只不過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子，莫詩淩認得她。
上次易天渠生日聚會的時候她們打過招呼。
叫姚荏馨？對，就是這個名字。他們……走到一起了？莫詩淩牽起嘴角看著他們就這樣並肩進來。好像有些東西在心臟位置細細碎碎地散開，莫詩淩沒在意。
“詩淩？”林禹晨先看見她出聲叫了她。差點沒認出她來，剪了頭發又是另一個風格了。
“嗯，林先生和女朋友過來？”
林禹晨皺眉：“許澤頎呢？”
“我們分手了。”莫詩淩笑道。
姚荏馨趕忙打圓場：“我們沒有那個……”
“荏馨。”林禹晨打斷她的話，然後看向莫詩淩，“哦，又分手了？”話裏盡是無限的諷刺。
莫詩淩向來就最不怕諷刺，她依舊笑得陽光：“是啊，又分手了。”
林禹晨頹喪低頭不過只有一瞬間：“我們坐這吧。”他溫柔地朝姚荏馨說道。
“你喝什麽？”
“……果汁就好。”
“來一杯果汁和一杯加冰拿鐵。”
莫詩淩忽然之間覺得自己的好心情全被破壞完了。本來還好好的現在心卻煩躁不已。有必要秀恩愛這麽嚴重嗎？還說得那麽大聲。
句句話入耳都覺得刺耳。
莫詩淩板起臉，一言不發付了帳便離開。
林禹晨看著她出門的身影竟忘記了姚荏馨受傷的眼神。
突然回過神的時候又覺得無比懊喪，不要再想她了。
他看向姚荏馨：“我平常跟你說的就是這裏，怎麽樣？還喜歡吧？”
“嗯……很好。”姚荏馨微微低頭，“林先生是不是……喜歡莫小姐？”
林禹晨一時呆住，他並不知道姚荏馨會這樣問。
過了一會他笑起來：“不知道姚小姐提她做什麽，我跟她沒關系。我們只是高中同學罷了。”
“哦。”姚荏馨點點頭。
“嗯，別多想了，一會還要一起去我爸那邊吃飯呢。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幹什麽。”
“……大概沒什麽事吧。”姚荏馨心虛地答道。
其實她心裏明白，多半是他倆的事情。她真害怕林禹晨會有什麽激烈的反應，然後再也不理自己。
林禹晨卻沒有在想爸爸的事情，他一直一直在想莫詩淩離開的那個背影。他諷刺她希望她能露出一副落魄的樣子，沒想到她依然這樣淡漠。倒反是覺得自己悻悻的。
林禹晨很多時候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思維不受自己的限制？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哦，對了，今天爸爸叫大家吃飯是要幹什麽？他試著轉移註意力。他記得爸爸說的是要請許多人吃飯，然後就接到了姚父母的電話說姚荏馨不認得去的路他們又不在身邊，所以要請林禹晨帶荏馨一同去。
他答應了，所以才會在這裏和姚荏馨喝咖啡，所以才會遇見莫詩淩。
什麽啊，跟她有什麽關。
林禹晨開始算日子，父親過生日不是最近，好像最近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日子。那麽他是要幹什麽呢。
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時候出發了。
他帶著姚荏馨開車朝目的地駛去。路上看見一個恍惚的身影在街邊徒步慢慢地走，林禹晨有意避開，視而不見。
姚荏馨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那個人：“誒！莫小姐才走到這！”
林禹晨無言。
與他無關了，真的無關了。
他們到達的時候只有他倆，其他人還沒有來。
林禹晨稍稍皺眉，他朝會廳走去，叫住了那個坐在沙發上的人：“爸。”
林靖遠轉過頭看著兒子：“禹晨，來了啊？荏馨呢？”
林禹晨不知道什麽時候姚荏馨跟父親關系那麽好到直接不喚姓氏了，他淡淡道：“在後面。”
“叫她過來坐，你們過來坐。”
“那其他人呢？”
“你先去叫。”
林禹晨只好去叫姚荏馨來，待他們坐下林靖遠開口了：“今天爸爸叫你和荏馨過來是有點事，我們應該要單獨談談。”
林禹晨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麽：“那你是騙我的？”
“說別人來確實只是個幌子。”林靖遠坦白。
林禹晨有些生氣，冷冷道：“什麽事？”
“你也到了這個年齡，該找個女朋友了，我看姚荏馨合適才來跟你們談的。”林靖遠直接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林禹晨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姚荏馨急切道：“不強求的，不會的。”
說出來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什麽，這樣就好像是表白了自己的想法一般。
林禹晨神色覆雜地看看姚荏馨然後忽然恢覆了正常：“我考慮考慮。”
“嗯。”林靖遠讚許地看著兒子，他總算沒有像從前那樣故意杵逆自己的意思了。
“那我也沒有別的什麽事了，你們可以走了。”
林禹晨點點頭，和姚荏馨一起離開了。
“你一直都知道他們的這個主意吧？”林禹晨突兀開口。
“啊？”姚荏馨開始沒反應過來，“嗯……”
“何必瞞著我呢。”林禹晨有些嘲諷地笑了，“反正早說晚說都是一個效果。”
姚荏馨低頭：“我是怕你會有很大反應。畢竟……”
林禹晨逗趣道：“畢竟什麽？”
“畢竟……”姚荏馨嘆了口氣，“沒什麽，是我多想了。”
至終她還是沒有把林禹晨醉酒後喃喃自語的那個名字說出來。
林禹晨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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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感情波動大，寫的時候便也充滿了感情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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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澤頎。”
“詩淩，出來一趟好嗎？”
“嗯。”莫詩淩淡淡應一聲便聽見那頭已經掛了電話。
上次談話是不愉快地結束的。最後還是莫詩淩勸許澤頎別沖動，給點時間考慮了再說。
但是莫詩淩自己心裏清楚，給點時間的意思就是遲早都會結束。
對於這段感情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也許是年齡在增大的緣故，莫詩淩覺得自己的喜怒哀樂開始變得越發明顯。
也沒有什麽舍得不舍得的說法，莫詩淩對這種事早就看淡了。
到樓下的時候許澤頎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莫詩淩上車。他們去了最先那家意大利餐廳。
整個吃飯的氣氛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叫做淡寡。沒有誰說了什麽話，莫詩淩攪著空心粉等著許澤頎先開口。
無奈許澤頎一直不講話。莫詩淩也不期待什麽，最終她只是緩緩開口：“我們不合適，分了吧。”
許澤頎笑出了聲：“果然我還是沒有勇氣說出這話，還真得感謝你提出免了我提。”
莫詩淩沒有說話，她只是覺得這自己許澤頎來說真的不合適。
“我今天聽說有人看見你和林禹晨一起在外面，A市，晚上。”許澤頎繼續道，“不過那又有什麽呢，我們已經不再是情侶了，我有什麽資格生氣呢？莫詩淩，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失落過，我是怎樣的人我自己再清楚不過了，沒有什麽讓我這樣覺得失敗。”
莫詩淩靜靜地聽著，不做任何意見發表。
“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覺得面對你自己很多時候無能為力。當然，現在說這些是無濟於事了，我們已經散了。”
莫詩淩斟酌許久才道：“小時候我強迫自己把一切都看淡，現在終於做到百毒不侵。我以為我會多麽高興，其實當我做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讓我開心了。我倒想像你們一樣，多痛一痛，不然有的時候根本就不覺得自己還活著。”
這回換成了許澤頎沈默。
良久莫詩淩笑著對他說：“那麽，許先生，再見了。”然後她起身向店外走去。留下頹然的許澤頎在桌前發楞。
是沒有緣分罷了。
許澤頎呆呆地看著莫詩淩坐過的位置情不自禁道：“那麽我是不是該慶幸自己還活著呢？”
當然沒有人回答他。許澤頎久久呆著，他只是希望自己一次傷心傷個夠吧，下次再也不要提起了。
莫詩淩走路回家，沒有心情可言。她想起那個夢，很顯然，許澤頎不是那個目標。她卻已經累了，有種不想再談任何戀愛的感覺。她不知道那個他到底在那裏呢。
腦海裏的閃過林禹晨的面孔，許澤頎說的話也跟著閃現出來。
“我想他是對你有意思吧。”
莫詩淩失笑，即使是這樣又怎樣？自己還能再去多傷幾個人麽？
那個意大利餐廳離莫詩淩的辦公樓不是很遠，可是她卻走了很久。什麽都沒有繼續再想，莫詩淩只是靜靜地、慢慢地走著。
她又開始對自己感到厭煩。
就是為了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孩麽？這樣做到底傻不傻？莫詩淩你知不知道你又傷了一個愛你的人？
莫詩淩閉上眼，不願回到現實。
她做了一個決定，再也不要管那個什麽男孩了。自己若是不能用心愛的人，不接近就是了。要是一直遇不上讓自己動心的那個就算了，她不介意孤獨。
做了這個決定莫詩淩感到稍微好過了一點點。那麽從現在開始自己就是一個新的人了。
她都已經走到辦公樓下了還是折回去去了一家理發店。
“剪成什麽樣的？”理發師問道。
“短的。斜劉海就好。”
莫詩淩看著鏡子裏自己的頭發一點點變短有一瞬間的恍惚，有句話叫換個發型也換個心情，那麽自己是不是該換個心情？
她試著咧開嘴笑一下卻顯得無比牽強。
“怎麽，失戀了？”理發師是個年紀較大的叔叔，大大咧咧地問倒也不覺得尷尬。
“也不算……”莫詩淩笑起來，“只是有點情緒。”
“唉我說你們年輕人啊，總是，什麽都看開一點不好嘛？前幾天還有幾個跳樓的呢。”
莫詩淩是徹底被逗笑了，明明自己就沒有那樣，不過聽見這樣類似於長輩嘮叨的話倒是說不清的溫暖。
“小姑娘你別笑，我可是說的真的，真有這樣的人。唉，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了。”
“嗯就是。”莫詩淩附和上一句以後那個叔叔就又開始滿足地叨別的事了。
叔叔的技術不差，鏡子裏的自己看起來精神又利落。
“多少錢？”
“看我倆這麽有緣就不收了。”大叔豪爽地揮揮手。
“這怎麽好？”莫詩淩笑道，“多少要收點，不然我怎麽過意得去？”
“哎還說什麽！我好久沒有這樣暢談過了，說不收就不收，你下次還來這裏剪就好了嘛。”
莫詩淩點了點頭，心裏蕩漾過一絲溫暖。
看吧，即使沒有愛情的存在也能過得很開心的。
回到家收拾了下東西決定去一次A市。一提到A市便自然想起林禹晨，對啊，去看看他怎樣了不是挺好的嘛。
莫詩淩於是便啟程了。
一個人旅行倒是清凈得好，莫詩淩睡了一路也沒有人打擾。
一到A市她就直奔Daisy了，那裏就像家一樣。
點了一杯熱拿鐵喝，莫詩淩覺得生活就像這樣簡簡單單就不費事了。
看向窗外的時候不經意間瞥見一個人影，待莫詩淩再次去確認的時候果然是林禹晨。只不過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子，莫詩淩認得她。
上次易天渠生日聚會的時候她們打過招呼。
叫姚荏馨？對，就是這個名字。他們……走到一起了？莫詩淩牽起嘴角看著他們就這樣並肩進來。好像有些東西在心臟位置細細碎碎地散開，莫詩淩沒在意。
“詩淩？”林禹晨先看見她出聲叫了她。差點沒認出她來，剪了頭發又是另一個風格了。
“嗯，林先生和女朋友過來？”
林禹晨皺眉：“許澤頎呢？”
“我們分手了。”莫詩淩笑道。
姚荏馨趕忙打圓場：“我們沒有那個……”
“荏馨。”林禹晨打斷她的話，然後看向莫詩淩，“哦，又分手了？”話裏盡是無限的諷刺。
莫詩淩向來就最不怕諷刺，她依舊笑得陽光：“是啊，又分手了。”
林禹晨頹喪低頭不過只有一瞬間：“我們坐這吧。”他溫柔地朝姚荏馨說道。
“你喝什麽？”
“……果汁就好。”
“來一杯果汁和一杯加冰拿鐵。”
莫詩淩忽然之間覺得自己的好心情全被破壞完了。本來還好好的現在心卻煩躁不已。有必要秀恩愛這麽嚴重嗎？還說得那麽大聲。
句句話入耳都覺得刺耳。
莫詩淩板起臉，一言不發付了帳便離開。
林禹晨看著她出門的身影竟忘記了姚荏馨受傷的眼神。
突然回過神的時候又覺得無比懊喪，不要再想她了。
他看向姚荏馨：“我平常跟你說的就是這裏，怎麽樣？還喜歡吧？”
“嗯……很好。”姚荏馨微微低頭，“林先生是不是……喜歡莫小姐？”
林禹晨一時呆住，他並不知道姚荏馨會這樣問。
過了一會他笑起來：“不知道姚小姐提她做什麽，我跟她沒關系。我們只是高中同學罷了。”
“哦。”姚荏馨點點頭。
“嗯，別多想了，一會還要一起去我爸那邊吃飯呢。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幹什麽。”
“……大概沒什麽事吧。”姚荏馨心虛地答道。
其實她心裏明白，多半是他倆的事情。她真害怕林禹晨會有什麽激烈的反應，然後再也不理自己。
林禹晨卻沒有在想爸爸的事情，他一直一直在想莫詩淩離開的那個背影。他諷刺她希望她能露出一副落魄的樣子，沒想到她依然這樣淡漠。倒反是覺得自己悻悻的。
林禹晨很多時候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思維不受自己的限制？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哦，對了，今天爸爸叫大家吃飯是要幹什麽？他試著轉移註意力。他記得爸爸說的是要請許多人吃飯，然後就接到了姚父母的電話說姚荏馨不認得去的路他們又不在身邊，所以要請林禹晨帶荏馨一同去。
他答應了，所以才會在這裏和姚荏馨喝咖啡，所以才會遇見莫詩淩。
什麽啊，跟她有什麽關。
林禹晨開始算日子，父親過生日不是最近，好像最近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日子。那麽他是要幹什麽呢。
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時候出發了。
他帶著姚荏馨開車朝目的地駛去。路上看見一個恍惚的身影在街邊徒步慢慢地走，林禹晨有意避開，視而不見。
姚荏馨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那個人：“誒！莫小姐才走到這！”
林禹晨無言。
與他無關了，真的無關了。
他們到達的時候只有他倆，其他人還沒有來。
林禹晨稍稍皺眉，他朝會廳走去，叫住了那個坐在沙發上的人：“爸。”
林靖遠轉過頭看著兒子：“禹晨，來了啊？荏馨呢？”
林禹晨不知道什麽時候姚荏馨跟父親關系那麽好到直接不喚姓氏了，他淡淡道：“在後面。”
“叫她過來坐，你們過來坐。”
“那其他人呢？”
“你先去叫。”
林禹晨只好去叫姚荏馨來，待他們坐下林靖遠開口了：“今天爸爸叫你和荏馨過來是有點事，我們應該要單獨談談。”
林禹晨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麽：“那你是騙我的？”
“說別人來確實只是個幌子。”林靖遠坦白。
林禹晨有些生氣，冷冷道：“什麽事？”
“你也到了這個年齡，該找個女朋友了，我看姚荏馨合適才來跟你們談的。”林靖遠直接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林禹晨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姚荏馨急切道：“不強求的，不會的。”
說出來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什麽，這樣就好像是表白了自己的想法一般。
林禹晨神色覆雜地看看姚荏馨然後忽然恢覆了正常：“我考慮考慮。”
“嗯。”林靖遠讚許地看著兒子，他總算沒有像從前那樣故意杵逆自己的意思了。
“那我也沒有別的什麽事了，你們可以走了。”
林禹晨點點頭，和姚荏馨一起離開了。
“你一直都知道他們的這個主意吧？”林禹晨突兀開口。
“啊？”姚荏馨開始沒反應過來，“嗯……”
“何必瞞著我呢。”林禹晨有些嘲諷地笑了，“反正早說晚說都是一個效果。”
姚荏馨低頭：“我是怕你會有很大反應。畢竟……”
林禹晨逗趣道：“畢竟什麽？”
“畢竟……”姚荏馨嘆了口氣，“沒什麽，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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