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女郎文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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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嬌美的容顏,梁開的心頭忽然一動,覺得這位女子雖然落入風塵,做了這樣的活計,可她的心好像並沒有墮落,還是那麽的善良。

幫他穿好衣服之後,女人就說,“我答應陪你的時間有三個小時,現在才過了一個小時,還有兩個小時。”

“這個期間,我會幫你打電話叫醫生,也會陪著你去醫院,也算對得起我這個職業。不過三個小時一到我就要走人了,到時候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罷,女郎嘆了口氣。

她終究沒有那麽狠,見不得人在她眼前痛苦萬分。

算了,雖然職業不太光明,很是墮落,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接下來女郎就打電話叫救護車,然後等到救護車一到,她也跟隨著車子來到了醫院。

這期間,梁開雖然疼痛萬分,話說不出來,但是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他默默的看著女郎為他做的一切,心頭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至少在別的女人身上,他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他形容不出來,但心頭卻是有些暗暗歡喜的。

醫生經過了檢查,然而檢查結果卻沒有問題。

可手掌心疼的那麽厲害,醫生找不到原因,束手無策,最後也只能開了一些止痛的藥給梁開吃,讓他緩解疼痛。

吃過藥後,不知道是藥性有作用,還是心理的作用,梁開覺得手疼的沒那麽厲害了,可以開口說話了。

他對守在他病床邊的女郎艱難的說,“謝謝。”

女郎笑了笑,“沒什麽,不用客氣,我也只是舉手之勞,反正現在還是在你包養我的時間內。”

“你不和我做那種事,我就當陪你進了一趟醫院。一樣的,這樣我拿你的錢,也就心安理得了。”

梁開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臉色看起來很猙獰,他說,“你的名字?”

好像是叫什麽心的,具體的不記得了。

最一開始看到這女人時,他就很想占有她。不過,只是身體方面的占有,至於別的無所謂,所以,對她的名字自然是不在乎的。

這會兒,他卻很想知道她的名字。

女郎笑了笑,說道,“文心,我叫文心。”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我叫什麽名字呢。”

“一般,我和男人見面,只有那種事,沒有別的交流。名字什麽的,根本就沒人提過。他們一般會給我取個外號,比如小麗、小美,這類的。”

“他們開心就好,我都無所謂的。”

文心說的挺輕巧的,然而實際上內心的酸楚,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果有條件,誰想做這種營生呢?

不過,這些恩客不問自己的真正名字,倒還是可以遮一遮羞,心頭會少那麽一丟丟羞恥感。

也挺好。

所以,一般沒人問,她也不會去主動說,隨便他們叫什麽。

沒想到,今兒個,居然會有一位男子主動問她的名字,還真是難得。

不由的,文心很鄭重的說了一句,“謝謝。”

然而,梁開並不能理解她的含義,他只是口中默念這個名字,“文心。”

很好聽的名字,光是這兩個字,就感覺主人是一位溫柔善良的人兒。

就是,這麽漂亮身材又好,心思也這麽好的女生,怎麽就做了這種營生?

梁開很想問問文心,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做這一行的女生,那一個不是身材顏值兼具的。

或許,文心有什麽苦衷吧。

還是別問了,自己跟她也不是多親密的關系,不過是嫖客與娼女的關系。問多了,反而不妥。

這時,女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說道,“梁少,快到一點了,我們交易的時間就快到了,我也該走了。”

“你好好養病吧,祝你健康。”

說這,就要起身走人。

梁開卻是突然叫了出來,“等一下。”

文心問,“怎麽了,還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

梁開掙紮了一番,說道,“你的號碼,留下。”

文心笑了笑,說,“號碼就不用了吧,您若是還想約我,可以通過雄哥。”

雄哥就是上面說到的幫梁開介紹文心的那個哥們兒。

梁開說,“我想感謝你,私人的,請你吃頓飯。沒,沒別的意思。你的號碼能告訴我嗎?”

文心想了想,欣然同意,“那好吧。”

“我寫在這紙條上,你好了之後,記得存到手機裏。”

說著,文心找來紙和筆,寫了自己的私人號碼,放在桌子上,隨後再起身走人。

走了一步,文心忽然轉身,對著梁開說,“梁少,我等下要接的客人,他也姓梁,和你一樣的姓呢。”

“就是一個年紀大,你就很年輕。”

她笑了一句,“說不定,你們幾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

“再見。”

文心離開了,梁開側身,去拿她放在桌子上的寫了號碼的紙條,看了一遍,默默的記下這一組數字,隨後閉了眼睛,忍受著手掌心的疼。

文心和梁開都沒想到,她接下來要接待的那位梁姓客人,不止與梁開同姓,他們之間還有更深的關系呢。

因為,那個梁姓客人,全名叫做梁國棟。

這一夜之間,文心怎麽都沒想到,她接待的兩位梁姓客人,居然是一對親生父子!

別說她沒想到,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她不過是一介娼女,提供的就是這方面的服務。就算知道她一晚上接待的兩位客人是一對父子,除了心裏難堪、難受,還能怎麽樣呢。

拒絕嗎?

不可能的。

能找到她們讓她們去服務的這些男人們,哪一位不是位高權重的,要麽資產雄厚,要麽背景嚇人,反正沒有一個好相與的。

在他們的眼裏,自己這樣的人,不過就是一介玩物,這個人玩跟那個人玩又有什麽區別。

父子又怎麽了?

她曾經就親眼見過,一對姐妹花同時伺候一個實權人物。不止如此,還有母女款的。

唉,反正在她這個圈子裏,根本就沒有什麽禁忌,更加沒有倫理道德,一切都以娛樂至上。

這是她們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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