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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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濱之城的3號包廂裏,她雖然也吃了一盤肉,但肚子根本就沒有飽,又經過這麽一鬧,她也確實是想吃東西。

倒也不是肚子餓,就是想吃東西。剛好江容還沒吃晚飯,便陪著他一起用餐了。

石嬸的手藝果然不是蓋的,幾個小菜炒的好看又好吃,而且還很快,不大一會兒就端了上來。

她本來是準備吃一些的,結果楞是吃的比江容還多,讓江容一陣好笑。

吃完之後,餘白亦才問他,“阿容,我吃相是不是不好看,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江容捏捏她的臉蛋,搖頭說,“怎麽會,會吃才是福呢,不信你看看石嬸,你把菜都吃完了她有多高興。”

餘白亦去看石嬸,果然她一臉的高興,在和周叔有說有笑的收拾碗筷。

江容忽然站起來,手伸給餘白亦,說道,“走,我帶你出去轉轉,剛吃完飯我們也去散散步,消化消化。”

餘白亦自然是同意的,很爽快的將手交給了江容,任他帶著她四處走。

江容並沒有走多遠,就是繞著別墅的小花園轉了幾圈。

他這棟別墅,占地倒不是很大,小花園面積自然也沒多大,跟江家老宅根本無法相比。

走了幾圈,實在沒意思了,江容幹脆又帶著她出了大門,開始沿著馬路走起來。

他說,“早知道,今晚我們就去老宅了,那裏院子大,走上一圈都要十多分鐘,散步最好不過了。”

“這裏實在太小,還得到外面來才轉的開。”

餘白亦搖頭,“沒有啊,我覺得這裏也挺好的。”

“雖然是在馬路上散步,可是這裏樹這麽多,風也很大,又不會很熱,挺好的,就當做是在公園散步了。”

這裏也確實像公園,綠化覆蓋的面積著實很大,隨便走到那都有花草樹木,空氣也特別的好。

有錢還是好呀,居住的環境這麽好,既不壓抑,空氣也新鮮,說不定還真能多活兩年呢。

慢慢的散著步,和江容手牽手,間或說說話,餘白亦的心情也是漸漸的平靜下來,面容也變得寧靜。

和李舜之間已經鬧成了這樣,再去抱怨也無濟於事,還不如面對現實,想想後面的日子該怎麽過吧。

比如,周一去健身房上班,該和李舜怎麽相處?李舜見到她,會不會還會辱罵、另眼看她?還有四大美女,她們真的都要走了嗎?

當然,這都是周一要面對的事,現在就考慮,未免太過杞人憂天。而且她也不想跟江容抱怨,還是把今天晚上和明天一天先過好吧。

散完步,他們就回去了,現在也很晚了,兩人也沒再折騰,直接往臥室走去。

餘白亦依然是和江容住一起,不過,今晚江容倒是沒有對她動手動腳的。

可能是擔心她心裏煩,不願意有太過親密的舉動,他也不想強迫於她,幹脆就清清爽爽的過一晚好了。

餘白亦先去洗的澡。

洗好出來,穿著絲質的睡衣,江容也就看了她幾眼,親親她的臉頰,他就沒做什麽了,而後就去洗了澡。

餘白亦一個人躺在床上,薄被蓋著身子,眼睛瞇著,不知不覺竟然就睡著了,連江容什麽時候洗好了澡出來的都不知道。

江容看著她睡著了的面容,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便在旁邊的位置躺下,伸手關了燈,臥室裏一下子陷入了黑暗與安靜。

餘白亦是淩晨3點醒過來的,並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夢境給驚醒了。

並不是像以前那樣叫人羞澀的春夢,而是一場生離死別。

在夢中,男女主人翁依然是她和江容,但是場景卻是很怪異。

她穿著一身古裝,那是她以前在山上經常穿的衣服,手上拿著流月,站在一面山崖上。而江容呢,他還是一身西裝,長身玉立,但是面容卻是悲戚。

“小白,你真的要棄我而去?”江容問。

餘白亦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可以繼續做你的事,也可以繼續陪在我的身邊?”

餘白亦這才開口,“沒有別的辦法了。這兩個選擇,我只能選其中之一。阿容,對不起,我選了傾城派的掌門之位,而放棄了你。”

“對不起,我很抱歉。”

傾城派,那是她所在的門派。

她從小就在那裏長大,跟著師父學武。

從小,師父就告訴她,她將會是傾城派的掌門,將會掌管傾城派,將她發揚光大。

她一直將這句話放在心上,作為告誡,督促著自己成長。

沈默,在兩人之間彌漫,良久之後,江容才抱住了她,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深情一吻,這才說,“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改變不了。”

“我只跟你承諾一句,你什麽時候改變了主意,或者不想在這裏待了,你都要記得,我就在家裏等你,一直等你。”

說完這句,他就轉身,背對著餘白亦,說道,“小白,我不想看著你離去的背影,那樣會顯得我太孤單太可憐了,所以,我先走了。”

他走,腳步很慢。

然而,再慢的腳步,再如何舍不得,他終究還是走了,走的漸漸的沒了影。

那一刻,餘白亦就感覺心頭好像有什麽東西分離了,讓她撕心裂肺,忍不住痛哭,淚流滿面。

“阿容,對不起。”

“若有來生,我一定會選你。今生,掌門之位是我的執念,我放不下,只能舍了你,對不起。”

等到江容看不見身影了,她才輕飄飄的離去,再無蹤跡。

唯有那落下來的淚,證明了這裏剛有一對戀人分離。

餘白亦就是被這個夢給驚醒的,醒來一抹臉上,都是水跡,濕漉漉的一片。

她拿了紙巾擦臉,心裏卻是很奇怪。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夢啊,為什麽悲傷到現實中都流了淚?

為什麽她會和江容生離死別,這麽的痛苦?

這樣一場奇怪的夢,是胡亂做的,還是預示了些什麽?

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此刻,她伸手過去,江容就睡在她的身旁,安靜寧謐,十分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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