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餘白亦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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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說,“昨天晚上爆出來的消息,我手機消息都快炸了,說的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江大少爺的劍被人拔出來了。”

“江大少爺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出現了。”

餘白亦準備喝酒的動作驟然停頓,心頭狂跳,還故作平靜的說,“是嗎,被人拔出來了呀,不知道是被誰拔出來的,這麽的幸運……”

江容的嘴巴那麽快的嗎,怎麽這樣的事情這麽快就傳出去了,不會還把她的名字給傳出去了吧?

要是真傳出去了,那真是要死。

餘白亦手都攥緊了,生怕李舜下一句話就是對她質問。

卻見李舜搖搖頭說,“這個還真不知道是誰拔出來的劍。”

“消息只是說有人拔出來了江大少爺的劍,至於是誰,倒還沒有人知道。”

餘白亦松了口氣。

手漸漸放松,心頭倒是暗想:江容,算你會做事沒有把我供出來,不然我肯定不會原諒你的。

李舜說,“你是不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失望痛苦喲,尤其是那些對江大少爺有想法的女人們,簡直要哭暈在廁所。”

餘白亦說,“她們不是拔不出來江大少爺的劍嗎,有什麽好哭的。”

李舜說,“她們是拔不出來劍,可不代表她們就願意看到有人拔出劍來。現在好了,劍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拔出來了,江大少爺也算名草有主了,又一個完美男人飛了,跟她們再也沒關系了,她們能不哭嗎。”

“聽說,現在好多人都在打聽那個人是誰呢。”

餘白亦呵呵呵,沒接話。

她把酒壇重新封好,放進木箱子裏,鎖好,拿在手裏。

李舜看她,“幹嘛呢,要走啊?”

餘白亦點頭,“該問的都問完了,禮物也拿到手了,還待在這兒幹嘛,等著傳緋聞嗎?我可不想。”

李舜,“……你這也太……實在了吧。”

他都不知道怎麽形容好,他存在的意義難道就是給她講了一段江大少爺的傳奇嗎?

靠,果然是這樣,兩人說了這麽長時間的話,話題全部都是江大少爺,跟他沒關系,沒關系呀……

李舜真想阿西吧。

餘白亦懶得理他,管自己走。

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問,“李舜,你覺得會是誰拔出來了江大少爺的劍?”

李舜怨念中,“我怎麽知道,我跟江大少爺又沒交情,話都沒說上過,就遠遠的見過一次,他自己不傳出來,我怎麽可能知道?”

餘白亦點點頭,“說的也是。”

然後她就走了。

李舜倒是疑問,“什麽意思哦?”

**

餘白亦帶著木箱子回到了保安室。

她力氣一向大,這麽個箱子對她來說,根本不費什麽力氣,輕輕松松就扛了過來。

小張替她頂了這麽長時間的班,雖然舍不得這些二十年份的女兒紅,但餘白亦還是爽快的將之前開封了的酒壇子全給了小張。

小張也是個愛酒的,當時就接下了,喜滋滋的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剩下餘白亦一個人坐在保安室裏,心情卻比之前多了一份煩惱。

江大少爺的事情現在算是確定了,他沒說謊,說的都是真的。

她拔出來了他的靈心劍,是他命中註定的妻子。

可是,自己真的要去跟他交往,做他的妻子嗎?

她自己的事都還沒有做好,大仇都沒有報,怎麽能和別人步入婚姻?

唉,煩,煩,煩。

一直到下班,餘白亦還在糾結這些事情,心事重重的,看的比她先回來的沈七七和朱茱大呼驚奇。

相處一年來,可從沒見過餘白亦這麽煩惱憂愁的神情,出了什麽事?

朱茱一向都是最關心人的,忙問,“小白,這是怎麽了?”

餘白亦坐到沙發上,嘆一口氣,沒好氣,“還能怎麽了,還不是這事給鬧的。”

沈七七很有眼力見,拿了三瓶飲料出來,一人一瓶,說道,“是在為江大少爺的事煩心嗎?”

餘白亦對這倆小姐妹沒什麽好隱瞞的,便點頭,“是啊,我今天去問了李舜,按李舜的說法,這位江大少爺倒是沒有說謊,都是真的。”

“就是真的才煩惱,假的還好辦一點。”

沈七七和朱茱都是認得李舜的,自然知道餘白亦的這位上司兼閨蜜,其實也是個富二代,能接觸到這些事倒也不奇怪。

沈七七說,“這事是真的還不好嗎?你拔出了江大少的靈心劍,你就是他的命中註定之人,你們倆是天定姻緣,你在煩惱什麽?”

朱茱也說,“七七說的不錯,你反正單身,有這麽好的一個姻緣到來,接受他就是,為什麽這麽憂愁?”

餘白亦苦笑,“你們說的都對,關鍵是,我現在壓根就沒想過要去談戀愛,更加沒想過要和誰結婚。我還有一大堆的事要做,怎麽可能去結婚?!”

沈七七和朱茱更加不明白了,異口同聲,“為什麽不能結婚?”

餘白亦看一眼她們,慢慢的解釋了一句,“我有些事沒有告訴過你們,不是想隱瞞你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把你們扯進來。你們也不要問是什麽事,等什麽時候我覺得能告訴你們了,自然會跟你們說個清楚明白的。”

“但並不是現在。”

隨後她又說了一句,“這把劍,拔的不是時候。如果我還是以前那個我,說不定我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可惜……”

說著,餘白亦就陷入了沈思,似乎在回想她那些從未與人說過的過往。

沈七七和朱茱相互看著,面面相覷,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還是朱茱先開口了,她攤攤手,對沈七七輕聲說,“怎麽辦吧,要不是你硬拉著我們去衣被山,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小白這麽難過,你負責安慰。我去洗澡,一身的汗。”

朱茱去她自己的房間洗漱去了,留下沈七七一個,撓撓頭,還真不知道怎麽安慰。

想了想,沈七七幹脆豁出去了,決定來個以毒攻毒,說不定小白就沒這麽憂愁了。

於是,她說,“小白啊,我知道你現在憂愁煩惱,我也沒法子幫你,但是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你的。”

餘白亦果然被吸引了註意力,向她看來,“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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