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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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胡蘋接下來又說的話,卻讓他這心得到了安撫,原來所謂最好的朋友布娃子,那根本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小女生玩偶。並且那也只是一個早已過去,屬於孩子金色童年,遙遠得像夢一般的故事。

“那時候還很小,是媽媽親手做給我了布娃子。媽媽手可巧了,做得好看又漂亮。它那眼珠兒,還是我爸爸用小玻璃彈給裝的,太陽下還反光,看上去可神氣了,就好像布娃子在向我笑。我好喜歡啊,可是愛不釋手,所以晚上也抱了它睡覺。

“後來上學了,我只好留它在家裏,可上課老想它。好不容易放學了,我跑步回到家,親它,哄著它。小乖乖呀,我說,可別調皮吆?從今天開始,你就得一個人呆在家裏,不許亂跑,不許玩水,一放學我就回來和你玩!我這樣說,它還是那模樣,傻呆呆的,還是沖我笑。

“我可不高興了,扔它到地上。媽媽撿起來拍了灰又塞給我。還笑我;傻妹,跟布娃子鬥什麽氣啊,學校裏,那麽多的同學難道不好玩麽。真的,後來跟同學好了,倒把它給忘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哥哥那只大黑把布娃子拖了出來。討厭的狗把布娃子咬爛了,這讓我好心痛,扭著哥哥又哭又鬧,要哥賠我。爸沒辦法,就要哥把大黑讓我,哥死也不肯,還是媽說,合著玩吧。結果大黑根本不聽我的,只要是哥在,它就不會理睬我喊的話。不過哥還是很疼我的,只是大黑總不買賬,它可是哥的死黨——”

“是嗎,死黨啊?呵呵。”的確是虛驚一場,胡蘋孩提時代的玩偶,當然不至於還如何的威脅到自己。

但這樣的故事並不動人,甚至還有些乏味。可是不經意間註意到胡蘋回憶往事這臉,卻讓他禁不住地吃驚。

因為全身心投入,沈湎往事的姑娘這愉快和興奮的笑,居然猶如小女孩一般,似天真,卻又顯得稚氣的甜蜜。

接著是樹葉漏下的皎潔月輝,讓他可以看到清澈的眼眸裏,那浮游的迷惑不見了,卻是閃爍地在呈現出如同夢幻般陶醉。

他看得呆了,也無比的驚訝。沒有任何修飾,完全內在心境真情的流露,讓這嬌憨的臉,居然清純中,那種自然質樸的美,居然還又是說不出的驚艷。

入迷一般的他沒有說話,就這樣呆呆看著。他甚至害怕自己稍微的驚擾,眼前這迷人的一刻就會瞬息間消失。

很快,胡蘋停了下來,好像不再繼續她這樣的講述了,也許不甘心,他甚至還故意頑皮的提出了問題。

“可是大黑呢,它現在怎麽樣,不會是很老了吧?”

“早沒啦!還是特殊時期剛開始——”

但也只是這樣開了頭,胡蘋卻突然地住口,而月光下,原來那迸發著甜甜光暈的柔軟眼眸,隨之也一下子地黯然。但由於這臉很快移入了樹葉的陰影,那臉上的表情,差不多也處於了模糊之中。

相信胡蘋這種情緒突然的變化,是因為大黑,仍然愉悅興奮興趣很濃的他,又是故意向胡蘋提出了問題。

“這樣吧,比較一下,你覺得我像誰,大黑還是布娃子?”

她倏然擡臉,凝視地註目看他。跟著輕輕點頭,抿嘴後卻又是噗地一笑,一句話幾乎是奪口而出。

“說你啊,當然是布娃子!”

雖然含了笑,快活而輕巧的說話,他還是疑問地說;“是嗎,還可能再像別的嗎?”

“哈,不能!”

“可是,為什麽啊。”他故意縱了眉頭,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

胡蘋笑得更燦爛了,還又是手指點了他鼻子:“就跟你一樣,布娃子頭發也這麽黑,這麽多。不過,它可是畫上去的,爸說用的是生漆。這不,眼睛也不像,它在黑暗裏可是不發光。”

“是麽,那還有呢?”

她合上嘴,憋住笑,再看他,隨後假裝不滿地搖了搖頭。

“還有,當然就是你這張嘴呀!知不知道,有時候它該有多討厭。”

“哦,”摸了摸自己的嘴,他故意沈臉地搖頭;“想不到,你呀,居然還這樣可恨。”

“當然啦,好像還可恨得很吶!”

看著他這樣說,除了一本正經,胡蘋那月牙兒似的兩眼,卻是同時也在閃爍出迷人光暈。

而他卻像沒有覺察一般,表現出一付沮喪和懊惱;“是嗎,這樣的話,這麻煩可是大了吧。”

胡蘋果然上當,那笑也收了,一雙目光就停在了他臉上,並且還又是明顯地表現出了不安。

“怎麽回事,你有什麽問題了嗎?”

“不是別的,就因為它。你想,這嘴可是長在我臉上,臉又連著身子,身子裏又是我這心,它要是可恨,豈不是連我也跟著遭殃!所以,難道這還不算麻煩?”

“不,可不是那意思呀,朋友!”

一怔之後,胡蘋反應了過來。那身子傾向他的拿雙手捧他臉,眼望他,柔情而委婉地嗔道;“好傻,怎麽可能是麻煩。不是說你布娃子呀,還可能有恨了麽!”

其實心裏明白的他,只是故意像這樣逗她玩兒,沒想到胡蘋還真的上當。不過,她這既突然而又出乎意外的舉動,卻讓他本能的意識到,她應該是愛自己,而且還是發自於內心的真愛。

而這種突然間的感悟,的確讓他興奮了,激動了,如墜雲裏霧裏地飄飄然。

然而讓他更加想不到的是,手捧他臉的胡蘋,接著又是拉了他,並且是將他拉向自己懷裏。緊接著還手圍他脖子,將臉也壓在了頭發上。

他聽到了心跳,感覺到呼出的氣息,激動的說話,聲音明顯顫栗的就好像囈語一般。

“你知道人家喜歡布娃子,真的會不明白麽?可你還要說那種話,懷疑我有討厭了——”

就算抱怨,這聲音也叩人心扉地充滿了情意,尤其那種纏綿和柔情,男子漢那心就不只是撼。

還沒有過像這樣,自己被姑娘攬在懷中,而且安撫中又在溫柔的解釋,受寵若驚的方利民更是激動得無以覆加。

難以置信卻又現實的一切,似乎又一次讓他相信了,姑娘一直堅持的朋友,實際就是愛。正因為她愛自己,所以才不願意因為誤解,自己感覺到委屈。

哦,夠了,人的生命中,能夠有著這樣一份純潔真摯的情感,他方利民夫覆何求。他知足,也醉了,夢寐以求的期待的這份感情,將鑄就他們幸福的未來人生。

胡蘋在手圍脖子,臉壓上他頭發,而自己卻在貼上這胸口。到底是異性,何況從來沒有過的這種身體觸及,所謂肌膚相親也並不過分。

雖然不願意有雜念,但畢竟青春血性男兒,當敏感到女子身體那柔軟,這意識就又是不同。於是,某種異樣的反應也隨之出現。

手可以躲開,但身體接觸引起的一系列生理上連鎖反應,卻不是壓抑或克制可以做到的。

尤其自己這樣的情況下,胡蘋不但毫無察覺,而且還又是在他頭發上吻。而隨之而來的,卻又是在無意之中,讓他這臉再一次充分地粘上了胸口那柔軟。

畢竟這和母親那慣寵的懷抱天壤之別,所以當男子漢這臉,處於了女子胸口那溫軟的凸起之間,仿佛刺激到靈魂的震撼,他就好像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以至於剎那間,某種妙不可言的興奮,幾乎不可遏止地迅速傳導了全身。

似乎由不得他了,因為意識導致的本能,已經鼓勵出了原始的沖動。接下來的生理*洶湧而出,眼看就要淹沒了理性的大門。

心在驟跳,而每一下的狂跳,似乎都在增加熱血的沸騰。那不可知的*在催逼,在讓整個身體燒灼一般的逐漸膨脹。

而這仿佛不可控的情緒蔓延中,又是飛馳一般在血液裏流動,在促使生理的渴望漸次地明確。而越來越多的累積中,又是不由自主地在制造,在煽動出最原始的,近似於本能的生理野性和潮動。

他在掙紮,在讓自己脫離**地仰起臉來。但他沒想到,胡蘋還會又是手捧他臉,含情脈脈和他四目相對,之後卻將小嘴貼上他額頭飛快地一吻。

而更可怕的是,並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羞澀含笑的女子,也許禁不住內心激情潮動,卻是又一次將他拉入了懷裏。

哦,額頭這溫潤的吻,還有通紅的臉兒,柔情蜜意的眼眸,這都說明了,又告訴了自己什麽呢。

情感,愛的深情,他看到或者感覺到了。因此那眼裏的迷惑沒有了,不再是豆莢而像月牙兒的眼睛裏,卻是盛滿了柔情和滿足的陶醉。

“好想死,朋友?多想就現在這一刻死去,那該是多美好--”

死,真的還可能有美好嗎,當然不是!仿佛這發自心靈的聲音,知足而柔情的俏語,就好像在默許或鼓舞著自己。

“不要,為什麽那樣——”

他掙紮著說,但已經是意亂情迷了,渾身昂奮的顫栗中,那嘴唇在移過去。是移向臉兒曾經緊貼過的,胸口那雖然凸起,卻又是別具**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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