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害怕

關燈
鄭燕婉睜開雙眼的時候又是新的一天了。重生這麽久了依舊都沒有回過神。

自己平時總會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究竟自己是重生了,還是真的就是在做夢罷了?

放在在夢裏居然夢到了一個和尚跟自己說什麽,離開吧,你不適合在這裏呆著,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難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麽?

若是這樣的話,自己還能好好的生活在這裏麽、還能,在傅璟之身邊麽?

其實當時傅璟之說去揚州的時候他就已經捏了一把冷汗了。和錢是一模一樣,若是這次傅璟之也還是去了揚州的舒家,給自己收拾了殘骸的話,是不是還有自己的另一個靈魂來這裏陪著傅璟之不得入那幽幽盈域。

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麽,鄭燕婉甩了甩腦袋,聽著屋外的鳥鳴,倒是真切了許多。

采藍聽見動靜早就已經站在一旁開始準備服侍鄭燕婉了。她雙手扶著鄭燕婉,將其慢慢拉了起來,隨後就是一連串的穿衣熟悉。

采蘋端著水盆進來的,銅盆裏的水倒影著她的臉,慘白慘白的。

采藍悶聲道:“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有做噩夢了麽?還是昨兒夜裏沒睡好,著臉上都沒有血色。”

剩下的話,蔡瀾都不敢說了,鄭燕婉現在的樣子倒像是沒有了魂魄一般的,呆楞楞的,目光中都沒有往日的神情。

鄭燕婉聽到采藍一說,倒是笑了,她搖了搖頭,似乎就是回過神來了一般,看著眼前的兩個丫鬟。

采藍和采蘋都是一臉的關心和擔心。

“沒有什麽事兒,就是昨夜裏夢魘了,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倒也無妨,早上新來有些迷茫。”

接過采蘋手上遞過來的洗漱的茶水,淑了漱口,又將漱口水吐了回去。

這才接過采藍手上的帕子擦了擦臉。

“別想了,我也買什麽事,就是夢魘了,回頭帶我去轉轉,許是在王府靚麗帶的有些悶了,反倒是將人給呆傻了。”

采藍舒了一口氣,和采蘋對視一眼。

這樣才像是自己的小姐啊。

采藍給鄭燕婉梳頭,采蘋就去取了頭面和首飾珠花。

鄭燕婉指了指最普通的一套白玉首飾。

今日就簡簡單單的出門就好了,也就是在外轉轉,倒也不會有什麽不好的。

早早的傅璟之就已經去上潮了。就算是要出去任職,這幾日還是要去上炒得,不能偷懶,不過民日就不用去了。

鄭燕婉欣喜的拿過采藍手上的一盆玉蘭花,這本是自己準備丟掉的,早些時候因為疏忽都以及枯黃了,許是活不過來了,沒想到倒是活了過來,今日準備去外面轉轉就是想要找些號帶走的小盆栽花兒啊草啊什麽的。

有些地方的花花草草還是不一樣的,鄭燕婉瞧了瞧手上的花,對著采藍說道:“既然它或下來了,也算是緣分了,就將著一盆也帶去好了。”采藍接過鄭燕婉首手上的花,這時候,傅璟之推門進來了。

朝服穿在身上,朝露的濕氣還有一些彌漫,這時候地龍早就瘦了起來,倒是只能將其脫了。

“你這是要把這些個花花草草的都帶去麽?”

傅璟之順手脫下了朝服的外袍,交給下人,下人抱去洗了。

接過身旁小豆子遞過來的幹外袍,傅璟之走到鄭燕婉的面前,看了一眼她手上那個死而覆生的玉蘭花。

笑道:“與揚州的路遠的很,怕你這些心肝寶貝都會在路上死了,到時候有你心疼的。”

敲了敲鄭燕婉的腦袋,倒是沒有責怪她,只是略帶寵溺的說。

語氣神情都很自然,看上去還是冷冷淡淡的但是鄭燕婉早就已經習慣了,哪裏還會害怕。

鄭燕婉雙手抱著玉蘭花,倒也不怕它蹭臟了衣服,翹著小嘴悶聲道:“這邊有些花兒草兒的,都是揚州沒有的,你那裏懂這些東西。”

傅璟之心中差異,隨後問道:“你怎麽就知道揚州沒有?揚州那邊可是號稱全國的花草大回合的地方,若是那邊沒有,咱們這邊也不會有的。你說的倒像是取過揚州似得。”

鄭燕婉手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又笑道:“就你知道的多,我就不能知道一點東西麽?那我平日裏看的小話本子什麽的,裏面都有說啊,而且有些花花草草的本來就是只有京城才有的。”

這話傅璟之有些不相信,什麽話本子書啊的,還會說這些東西?

不過鄭燕婉既然這樣說了也就不反駁了,

若是惹生氣了,反倒是有些自找苦吃的。

隨手將鄭燕婉手上的盆栽去了出來:“你倒是不限他沈得慌,既然要去,我就陪著你去好了,就今日的了空。”

其實他還有一堆的事情,但是鄭燕婉帶著兩個丫鬟實在是有些不放心了。

鄭燕婉笑道:“你還算是個有良心的,現在這個時候,總有一種要打仗的感覺,心裏有些害怕,帶上你倒是方便多了。”

她捂著胸口細細笑道,卻沒有看到傅璟之瞳孔中一閃而過的微光。

若是真的打仗了,就將鄭燕婉藏在那裏比較好?

還是放在揚州吧,這般柔弱的樣子,呆在揚州最好了,若是陳功了就接回來,若是,,失敗了。

那便將她托付給一個信任的人,希望她,下半輩子就不愁吃喝的過著,只是有些孤獨了。

想到自己若是死了,傅璟之還是有些難受的,將眼前還在嘻嘻笑的鄭燕婉輕輕的帶入懷中。

溫暖的感覺再次填充了整個心房。

誰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

若是死了,自己還是有牽掛的不是麼?

以前的時候倒還好,沒什麽牽掛,自己死了就死了,也沒啥的。

現在有一個鄭燕婉了,傅璟之覺得自己變得膽小了,害怕鄭燕婉就沒了自己,一個人在時尚活著,會孤獨。

他趴在鄭燕婉的肩膀上,低低的問道:“若是真的打仗了,我死在戰場上了,你可怎麽辦啊。”

鄭燕婉聽到這話,心下一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