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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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它其實有分很多個會場。

陸建光帶他進的是一個藏家之間互相買賣交流的會場,也是整個西園門檻最低的一個會場。

基本上只要你進了西園的門,就能夠參加這個會場。大部分來這裏的人都是過來玩的小輩們。

“我們先在這裏逛逛,等趙老來了,我們再去另一個會場。”另一個會場的逼格比較高,憑陸建光的身份還沒有辦法帶蘇卿堯進去。

“好的。”蘇卿堯應下,就在陸建光的陪同下逛起了一個一個的小攤子。

由於物品有大有小,西園這邊也沒有什麽辦法給大家提供什麽統一的小桌子,因此大部分都是自己帶了小墊布,往地上那麽一鋪,再把藏品往上面一擺,一個簡易的小攤子就出現了。

擺攤的時候還伴著不少的吆喝聲,都是再誇自己藏品的。

陸建光便說道:“來這個會場交易的,門外漢要比較多,要是眼光好的話,還是能撿到一兩個漏的。基本上撿到一個漏就賺了。”

“陸叔,這裏淘到南沙出的商周古玩的幾率大麽?”蘇卿堯問道。

“你想要買這個做什麽?”陸建光問道。

“外公在這一方面比較喜歡,所以想借著這個機會給他淘一款回去。”蘇卿堯如實回答到。

“基本上不可能。”

首先一點,商周這個時代離現代太過遙遠,幾乎沒有那個時代的東西可以流傳下來,所以現在市面上流傳的商周青銅器基本都是從墓裏帶出來的明器。

要不是律法改了,他們交易這些東西在舊社會就是要拉出去槍斃的事情。

在當時建造的墳墓並都不算多,因此商周時期的古玩存留在世的量就極其稀有,更別說是南沙出的了。

南沙是商周青銅器之鄉,可以說南沙產的青銅器,那工藝就是國家級別的,民間小作坊這國家工藝坊是根本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

陸建光仔細地想了一想,他好像及得在這一次的拍賣品裏好像就有一個是南沙來的商周青銅器。

不過他並不打算把這個和蘇卿堯講,因為拍賣的話肯定要比撿漏貴上不知道多少倍,他覺得蘇卿堯應該是買不起的,就說道:“你先在這個會場轉轉,陸叔去另一個展會幫你問問。”

陸建光要去的就是趙洪林想帶蘇卿堯去的那個逼格比較高的會場。他雖然沒有辦法帶蘇卿堯進去,但他可以自己進去嘛,那個會場的東西可比外面這個會場多得多了。

不僅在種類上更多,而且質量也更加好了。

“好,那就麻煩陸叔了。”蘇卿堯向他道了聲謝。

“不是什麽大事,別和叔客氣。”他現在可以說是越來越喜歡蘇卿堯了,小夥子就在這麽懂事。

然後陸建光在往那個會場走了幾步之後,突然就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樣,特意折返回來對著蘇卿堯囑咐道:“這個會場裏的東西大多呢都會比較坑,你看看就行了,要是看中了什麽就記下來,一定別買,等叔回來了幫你把把關。”

“嗯,知道了,謝謝陸叔。”蘇卿堯很感謝陸建光的好意。這年頭不坑你就算不錯了,像陸建光這樣怕別人吃虧的人基本已經絕種了。

在得到了蘇卿堯的肯定答覆之後,陸建光才安心地往另一個會場走去。

這時,系統的聲音就出現在了蘇卿堯的腦海之中:“宿主宿主,我可以直接幫你掃描全場噠。”

“嗯?”蘇卿堯疑惑道。

系統便解釋道:“我們未來的資源庫可比你們現在資源庫要豐富多了,隨著位面世界的大融合,科技和玄學不斷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未來世界新的背景。”

“就在這樣的背景之下,未來的人們除了探索未知的世界之外就是對過去的年代進行深入的分析和研究了,在幾代人的努力之下綜合形成了一個博古通今的資源庫。”

系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好吧,其實剛剛的那些很多都是廢話辣,重點就是我能給宿主你開掛了!”

“等我掃描完在場的所有東西之後就可以給他們建立一個虛擬的模型,只要拿這個模型和資源庫裏同一時間段的東西對比一下,就基本可以確定這件物品的真假了。”

“是不是炒雞方便噠!”

“嗯,是。”蘇卿堯的話裏流露出了一絲無奈。

其實他很想提醒一下蠢萌的系統,他也許根本就不需要這個外掛。

畢竟蘇卿堯他可是首都大學考古系的學霸來著,當時填志願的時候也是一時腦抽,以為下地能夠遇到什麽粽子之類比較神奇的定西,後來大學裏跟過一次地之後,他的幻想就破滅了。

大概除了墓裏腐敗的空氣還能和恐怖搭上點邊,其餘都沒有什麽好說的,就跟進了一個藏著東西的地下室一樣。

在幻想破滅了之後,蘇卿堯就乖乖地堵上了自己的腦洞,然後申請了提前畢業。不能就因為他大學申請了提前畢業,還沒幹自己專業的活,就忘了他的專業啊。

不過看在系統那麽開心的給他開掛的份上,他還是安心靠外掛吧,有掛不用那也是很傻的,於是他就對系統說道:“掃描篩選一下南沙的商周古玩吧。”

說起來這個還真方便,查詢起來就和度娘一樣方便。

他一來不缺錢,不需要靠低買高出來賺差價,二來他其實對於收藏並沒有什麽興趣,所以不需要系統幫他撿漏,所以就直奔主題地搜索了南邵的商周古玩。

直接讓系統挑一件好的給他外公備著就行了。

“好的宿主。”系統才剛說完同意,他的結果就出來了,“全場只掃描到了一件符合的藏品,保存地相當完好。”

可見系統掃描對比的速度之快,一秒都不到就出了結果。

“在哪?”他本來聽了陸建光的話,對於找到這樣一件南沙商周的藏品並不抱有什麽期望,沒想到系統那麽一搜就還真能被他搜索到一件。

“這東西是今天要拿來拍賣的藏品。”系統仔細看了看搜之後的介紹,“宿主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會場的隔壁就是拍賣會場,還有十幾分鐘就要開場了,開場之後就不給進去了,宿主咱們去拍賣會吧。”

“嗯。”不過陸建光讓他在這裏別亂跑,他答應了,要是走到了拍賣會場去,那豈不是失信於人?這樣不好不好。

於是他拿出水晶球預測了一下陸建光回來的時間,和他拿下那個藏品的時間。兩相對比一下這點時間足夠他上拍賣會拍個東西了。

果然預言球是個萬能的神器。

系統:……A先生知道了會打死你的宿主。

☆、第十坑 天燈很坑

在用水晶球占蔔出了這個結果之後,蘇卿堯就安安心心地從類似於淘唄二手的交流會走到了隔壁的拍賣會會場。

拍賣會會場並不是人人都可以進去的,需要交兩百萬的押金才能夠入場。

等拍賣會結束之後,憑借交付押金時候的押金收據就可以拿回抵押的押金。

蘇卿堯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卡,他的錢基本都是存在卡裏,或者放到餘額貝裏。要不是餘額貝不支持太高的金額,他可能會把所有的錢都放到餘額貝裏面去。

到櫃臺那邊刷卡交了兩百萬押金,在櫃臺姐姐犯花癡的空擋裏,蘇卿堯接過她手中的座位號,按著上面標的區走去,進去之後蘇卿堯找到了標著自己座位號的椅子,就坐在位置上等待拍賣會的開始。

蘇卿堯習慣性地就先往四面八方看了一看,這一看心情就有些糟糕了。

沒想到白蓮花和紈絝子弟都在這裏,但蘇卿堯又轉念一想,他們出現在這裏並不算是奇怪,林澗照最喜歡炫富,難道還有什麽地方會比拍賣會更加炫富的了麽?尤其這個場館夠大,足夠容下他的兩排狗腿子。

他看了一眼就不再關註他們了,並沒什麽好關註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剛進來的時候,白蓮花就已經註意到了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沒想到蘇卿堯的金主居然也會帶他來參加拍賣會,不過那又怎麽樣呢。

他剛剛已經派人去查過了,蘇卿堯的金主陸建光,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鑒定大師罷了,能有什麽錢來拍東西,估計交個雙人份的押金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不過就是來開開眼界的罷了。

他眼底的不屑甚至都沒有什麽隱藏。

“當——當——”兩聲鐘響之後,拍賣會就開始了,主持拍賣的是一個穿著禮服的姑娘,露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身材□□。

她的聲音並不算太大,通過話筒足夠讓每個人都聽清楚。

她用溫柔的不行的聲音說道:“各位藏家、各位老板,相信大家也都看過我們的宣傳冊了,各個藏品以及其對應的順序都寫在上面了,希望大家都能仔細看清楚了,合理控制錢款,免得錯過了自己想拍的藏品。”

“這些拍賣品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錯過了這一次,就沒有下一次了。”

不知為何,蘇卿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生出了一種要把這個妹子挖去淘貝當客服的沖動。

一般來說,拍賣會的前幾件商品都是用來暖場的,出價的人並不算很多,成交價也是中規中矩。

這樣幾件藏品輪下來,熱度就炒得差不多了,到了第三件,蘇卿堯心心念念想要的南沙商周青銅器就被搬到了拍賣的展臺之上,一開始在上面蒙了一層的保護布料。

展臺的後面是一塊巨大的顯示屏,除了用來顯示出價人的號碼牌和價格之外,也用來顯示藏品的細節。

雖然大家來之前很定都根據宣傳冊的圖片對今天的藏品做了一個初步的價值預估。但是現場的實際觀察還是少不了的。

那是一件用青銅澆築而成的樹枝,姿態呈現出一種舒展的狀態,表面有極其覆雜的暗紋,這是在那個年代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工藝。

在看完了細節之後,禮服妹子就報了個底價以及每一次按鈴加的價格之後,就宣布拍賣開始了。

由於這個物品的底價比較高,所以一開始叫價的人並不多。

在第一次叫價的時候,蘇卿堯就按下了自己的手邊的鈴,現在的拍賣會已經不流行舉牌子了,每個座位的扶手上都會有一個小巧的按鈴,在按響之後就會在大屏幕上顯示出投拍人的編號以及他的出價金額。

蘇卿堯看到有人超過他就會立馬按上一次鈴,直到他就聽到了一聲格外長的鈴聲。

“叮——”

這聲音一出現,大屏幕上原本滾動的字母都消失了,變成了完全的黑屏,直到一會兒之後一個座位的編碼顯現了出來。

在那個號碼邊上還有一個小桔燈的圖案標識。

在這個編碼顯示出來的時候,整個會場忽然就出現了一片嘩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編碼所在的位置上面。

蘇卿堯自然也跟著看了過去,就看到白蓮花的那個金主一副老子就是吊炸天的樣子,從那個編號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從服務員手裏接過了一盞巴掌大小的小燈籠,那燈籠上蒙著的青灰色的蒙布,顯得光芒比較暗淡,一看就不是用來照明的。

在白蓮花他們接下小燈籠的時候,全場都沸騰了起來,甚至於還有向著白蓮花吹口哨的。要不是拍賣會場禁止拍照,這個時候就該有此起彼伏的閃光燈特效了。

坐在蘇卿堯邊上的一位老婦人眼底有些濕潤地感嘆道:“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看到一次點天燈的場景。”

點天燈?

什麽是點天燈?

系統去資源庫搜了一下之後,就把點天燈的資料都共享給了蘇卿堯看。

所謂的點天燈,其實是從舊社會賭場裏衍生出來的一種說法,原本應該稱之為“點燈”。

當你在賭場裏面見到一個手氣特別差的人,就押和他相反的大小,比如他押大,你就押小,他押小你就押大。

這樣,這個運起特別差的人就會變成所謂的“燈”,和他以相反方式下註的行為就叫做“點燈”。

以賭別人的黴運來搏取利益。

後來因為賭博的金額越來越大,幾乎只要一點燈,就是一場可能會傾家蕩產的豪賭,為了顯得更加有氣場,這“點燈”就被稱呼成了“點天燈”。

然後就不知道在哪一天“點燈”這個詞就被引申了開來,到了拍賣的這裏就是借了豪賭一把傾家蕩產的含義。

每一件物品都可以被點上一盞天燈,只要點了這盞燈,那這個東西就相當於是給點燈的這個人包圓了。

無論在場的人出到什麽價位,點燈的人都必須幫他用這個價格買下,相當於是點燈的人幫別人買單。

說實話就是一種變相的炫富。

你想要這個東西我就幫你買,我有錢,我不方。

這可就比炫豪車,炫豪宅高級多了。

在很久以前,西園還不叫西園的時候,就有不少的王公貴族們喜歡用這種方式炫富。

當有兩個人想一爭高低的時候,就會出現鬥燈的場面。這就不是看誰的出價高了,而是看誰先頂不住吃瓜群眾炒起來的價格滅了燈,滅了燈的那位通常就是顏面掃地的那種類型了。

當然按照點燈的規矩來說,也害怕圍觀的吃瓜群眾漫天要價,所以底價的設置和每一次的加價都有一個合理的幅度的,一般來說都會在點燈的人極端肉痛的時候就會結束了。

不過這種單純炫富層面上的鬥燈已經很少了,現在的鬥燈多為宣誓對這樣物品的所有權。鬥燈一開始就意味著無論在場的人出多少價格,點燈的人都將用高於這個價格並且加一成錢的價格買下這個東西。

也就是當出現多方都對這樣東西勢在必得的時候,就會出現鬥燈的情況。

在場的人依舊可以喊價,當鬥燈的幾位承受不住價格全部滅燈之後,喊價的人就能夠以他出的價格接下這樣東西。這種現象稱為“爆燈”。

在看完這個資料之後,蘇卿堯就學著林澗照,長按下了手邊的鈴聲。

他衡量了一下,如果放著林澗照一個人點燈,那就是他的炫富專場,他並不能夠保證他能夠拍下這個青銅器。

但是鬥燈就不一樣了,只要他的燈一直亮到最後,那這樣東西就肯定歸他了。

對於蘇卿堯而言,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能算是問題。

全場又一次沸騰了,若說點天燈是有生之年才能看到的事情,那鬥燈就是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夠看到的事情了。

畢竟這燈一鬥起來,就是沒有退讓就不會停止的那種,意味著必定會有一方人先承受不住滅燈丟臉。

基本上是只有在完完全全撕破臉的情況下,才會出現鬥燈的情況。

不過蘇卿堯並沒有想那麽深,他只是單純地想要這一樣東西而已。而且他知道有些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要是這一次錯過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遇到一樣符合心意的南沙商周青銅器來送外公了。

不一會兒,就有服務員給蘇卿堯就遞了一盞和林澗照手裏一模一樣的天燈。

“先生請往這邊來。”一個禮服妹子邀請到。

在鬥燈的時候,為了凸顯出兩個人鬥燈的緊張氛圍,西園始終保留了以前的傳統,為點燈的人留下特殊的位置。

其實蘇卿堯在內心是拒絕的,這麽張揚根本就不是他的風格。

但對於林澗照就是正合心意了,他正愁炫富炫的不夠吊炸天呢,就有人給他送來特殊的地理位置了。

林澗照摟著白蓮花就走到了座位的邊上,說道:“不就一破青銅器麽,有什麽了不起的,本少爺分分鐘就能拿下它。”

說完就毫不猶豫地坐到了那個椅子上面,翹起了二郎腿,還順便招來了幾個狗腿子替他捶腿揉肩。

蘇卿堯沒法拒絕,畢竟是西園拍賣會的規矩,他只好也走到了他座位邊上。

就在蘇卿堯剛準備坐下的時候,林澗照就說道:“喲,這位子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坐上的,你還是等你的金主過來吧,免得你把人家的錢都給燒光了,人家把你燒了賠錢。”

蘇卿堯這才明白了過來,為什麽白蓮花會摟著他的金主,然後看向他的眼神裏還會帶著一點的炫耀,感情是把陸叔當成是他蘇卿堯的金主了。

開玩笑,要是他蘇卿堯還需要什麽金主,那全天下就沒有有錢人了好麽。

“不好意思。”蘇卿堯面帶微笑地就坐到了位子上去,“我覺得你似乎誤會了些什麽。”

——我蘇卿堯,自己就是最大的金主。

作者有話要說: 天燈那一段有盜墓筆記原著內容,增加了點自己的改編,就醬,麽麽噠(/≧▽≦/)

☆、第十一坑 兒子很坑

當蘇卿堯坐下的一刻,全場響起了一片掌聲。這屁股一著椅子,就必須決出個高低才能起來了。

蘇卿堯雖然不喜歡張揚,但這坐都坐下了,還矯情些什麽,幹脆就淡然地坐在椅子上接受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並且對他們回以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好樣的,讓他裝逼233333,可惜我沒個實體,不然嘲笑死他,和誰比有錢不好,偏偏和宿主你比,笑死寶寶了。”系統在蘇卿堯的腦海裏笑道。

“低調低調。”蘇卿堯回道。不過他在心中無奈地想到:這一次他估計是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了,看看下面那些敬你是條漢子的眼神就知道了。

而一邊的林澗照見蘇卿堯沒有一點猶豫地就坐了下去,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差點沒從他的椅子上跳起來。

他指著蘇卿堯,不可置信道:“你你你!臥槽!你!”

“怎麽?難道我不能坐這個位置麽?”蘇卿堯笑著反問道。

蘇卿堯這一坐下,可不就是代表著他沒有金主這種東西麽。

媽的,說好的賣豬小白臉呢!

他看了一眼白蓮花,同樣發現了他眼底的震驚。

白蓮花見林澗照看向他,一下子就從驚訝中反應了過來,他這是間接驢了自家金主啊,鬼知道蘇卿堯是什麽底細。就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

說到最後,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還抽空看了一眼蘇卿堯,仿佛在控訴蘇卿堯對純潔善良的他的欺騙。

林澗照見他一哭,心中便什麽責備都沒有了,瞧瞧,自己的白蓮花才是被蒙在鼓裏的那個啊。

於是便安慰道:“怕什麽,這鬥燈正和我意,誰來都一樣,我還嫌一盞天燈沒法顯示出我的家世呢!我爸我媽那麽會賺錢,我不顯擺顯擺多對不起他們是不是,來來來,給咱把燈掛高點,讓大家都看看什麽叫做不滅的天燈。”

說罷就有一排狗腿子齊齊走了過來,像升國旗一樣把天燈又擡了兩個高度。

等他做完這些之後,主持拍賣會的姑娘就順勢炒了炒熱度:“今兒個綠芙就在這邊替在場的所有老板和藏家謝謝二位鬥燈的老板了,廢話不多說了,這一局鬥燈開始。”

“慢著。”林澗照已經從蘇卿堯有錢的事情裏緩過來了,不就是一個有點小錢的人麽,他林家可不是一般有錢人能比的,還敢騙他家純潔善良又可愛的小白蓮,光贏了鬥燈有什麽意思,他要讓蘇卿堯完完全全地擡不起頭來,“以前咱鬥燈都只是加價,誰也不知道誰的底氣,反正等鬥燈結束了咱都得掏錢,不如改個規矩,咱把錢放到明面上來,大家看得也盡興怎麽樣?”

這種模式並非他首創,曾經在某個大型的拍賣會上就有過這樣的事情,在面前放上一個資產的收集箱,自己拍下的叫價多少,就往裏面放多少錢,要是現金放完了,就抵押各種房地產,股份來加價。

這能夠保證買家拍下之後就立刻能夠買下藏品,還能杜絕一些故意提高拍賣價格的事情出現,不過由於投訴的人太多,認為這是一種對買家極其不信任的表現,有損他們的尊嚴,於是沒流行多久就被取締了。

林澗照這一做法,就是□□裸地要蘇卿堯把自己的資產擺到大家面前,在他心中即使蘇卿堯有錢也不一定有多少,撐上個三四輪叫價就已經不得了了。

有認識林澗照的人都皺起了眉,這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人留,現錢放完了抵押資產,直到什麽都拿不出來認輸為止,明擺著就是在羞辱人。

於是就看著坐在林澗照邊上的蘇卿堯,替他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個少年是哪裏得罪到了林澗照的,這下可真是慘了。

不過這樣的人只占了少數,不少人還是保持著看熱鬧的心態,甚至還在臺下不停地附和林澗照的提議。

主持人聽到林澗照的提議,心中一喜,這可比單鬥燈有看頭多了,沒準這青銅器還能賣出個天價來,她這次可就賺翻了,哪裏還會去管蘇卿堯丟不丟臉,不過這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的,於是她就對著蘇卿堯說道:“林少爺提出的意見是挺好的,不過這可不是我們拍賣會能說了算的,決定權還是在這位少爺手裏。不知道這位少爺可有異議?”

蘇卿堯挑眉,這主持人的功底還是差了一些,這一番話明顯就是偏向林澗照,他要是不答應,豈不是不給拍賣會面子?

難道他看起來就這麽好欺負?

“當然可以。”蘇卿堯無所謂地笑了笑回答道。

反正丟臉的也不會是他,自己趕著上門打臉,他也就不攔著了。

主持人聽到他的話之後心中一陣狂喜,不過被她強壓了下去,趕緊就通知人叫了兩組資產評估的人過來,然後把棄用多時的資產箱子拿了過來,順便還讓控制大屏幕的人給他們專門開出了兩個框框來顯示資產。

因為拍賣會時常都需要做一些資產的鑒定,所以沒過一會兒,負責資產評估兩組人就到達了現場。

蘇卿堯看到資產評估帶隊人的時候是這樣的表情:= =

資產評估人看到蘇卿堯的時候是這樣的表情:=口=

因為這個人……就是他的三好下屬——王晨。

“沒想到你還兼職做這個。”蘇卿堯在王晨走到他邊上的時候打趣道。

王晨就一臉無奈地小聲回覆道:“boss,資產鑒定這是我們的附屬產業之一。”

蘇卿堯:……原來是這樣麽。

王晨:……boss你這是得多心大,連自家產業都不知道。

說起來也是有些不大妥當,他們做互聯網這行的,掌握了不少的用戶資料,這就給資產評估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少了不少核對的時間,不過這也是在特殊授權的情況下,平時這些用戶資料還是保密的。

當他知道有人鬥燈的時候,還挺興奮的,他還沒見過土豪撒錢的場面呢。因此他就親自帶著評估小隊過來了。

……沒想到啊,看到的居然是自家的boss。

王晨:唉,這還需要做資產評估麽,真沒意思。順便給那什麽林少爺點個蠟吧。對上boss,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在一切準備就緒了之後,競價就開始了。

因為點了天燈的緣故,大家的熱情都被調動了起來,仿佛有錢的是他們,而不是坐在上面的林澗照和蘇卿堯。

報價的鈴聲就和交響樂一樣,從各個方位響起,從一開始的底價二十萬,在五秒都沒到的時間裏,就加到了六千多萬。沒過一會兒,這金額就破了億。

林澗照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蘇卿堯,沒想到這人還挺有錢的,到現在還和他一樣用著現錢。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蘇卿堯身邊的資產評估人員開始給他遞評估的抵押資產了。果然嘛,也不過如此。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蘇卿堯怕自己用不上資產抵押的金額,那樣就太裝逼了,才讓王晨給他隨便評估了幾份資產投了進去。

兩邊都在不停地投錢,拍賣的價格也還在一路飆升,這一飆就飆到了十幾億。

對於蘇卿堯來說十幾億不過是他財產中的九牛一毛而已。不過對於林澗照而言,這就是他身邊現金的上限了,接下來就該上資產抵押了。

於是他就招呼來一個狗腿子,拿出了自己18k純金鍍金,滿鉆的手機給自家老爸打了一個電話:“餵,老爸。”

“乖兒子,缺錢了麽,爸等會兒給你打點。”對面是一個同樣張狂的聲音,看來這樣的情況還不少見。

“阿不,老爸,我在西園和人鬥燈呢,等下沒錢了,就拿家裏的資產抵上,和你說一聲。”畢竟家裏的資產寫的還都是自己老爸的名字,在資產評估的時候,這些是不能計入他名下的。

“鬥燈啊,鬥燈好啊,乖兒子你隨便鬥,老爸給你頂著,錢不是問題,咱可不能丟了這人。”這林澗照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多半都是被他老爸給慣出來的,裝逼思想都是一脈相承。

“知道了爸,你就放心吧,這回兒子一定給你掙個臉回去。”在得到了老爸的同意之後,林澗照在砸錢上面就更加囂張了,“加錢了加錢了,大家都加錢啊,誰加錢就賞誰。”

林澗照這話一出來,就又帶動了一波加價狂潮。他挑釁地看了一眼蘇卿堯,仿佛再說看你還硬撐多久。

餘光偶爾掃到林澗照的王晨在心裏感嘆了一句,唉,媽的智障。

在一波加價之後,林澗照看了看蘇卿堯。

在又一波加價之後,林澗照又看了看蘇卿堯。

在又又一波加價之後,林澗照忍不住又去看了看蘇卿堯。

媽的!說好的撐不住放棄呢!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他沒等來蘇卿堯的滅燈,反而等來了自家老爸的電話:“兒砸,怎麽資產凍結了那麽多還沒結束啊。”

“不造啊,對面的人好像還有錢。”林澗照也很疑惑。

“和你鬥燈的是誰啊,兒砸。”他老爸就順勢問道。

“好像叫什麽,什麽蘇,什麽堯的。”林澗照在腦海裏思索了一下,他還真沒註意對方是誰來著。

“是不是叫……蘇卿堯?”

“誒!老爸你怎麽知道的,厲害!”林澗照誇獎道,然後發現對面一直沒有聲音,就問道,“老爸你還在麽?”

“我覺得……我需要一輛救護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長公主寶寶和遼洛寶寶的小劇場超萌的!我都不想碼字,就看小劇場了,在評論區加精辣,大家可以去看看噠,超喜歡(/≧▽≦/)

【一顆雷】

收到餘雲姬小天使的一顆雷,開心,愛你麽麽噠(/≧▽≦/)

以及最近收到好多評論,愛你們麽麽噠,更新比較慢不好意思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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