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0章K到底是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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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褒義嗎?

簡單勾唇笑了笑,眼角淚水被男人薄繭的指腹撥去,“謝謝誇獎。”

“不過。”墨胤深扯動唇角,“你這些小手段,在我看來,太小兒科了。”

簡單笑容微僵,墨胤深又道:“你在京都不可否認是挺火的,但在M國?你認為輿論能飄這麽遠?即便受到了影響又如何?”

她怎麽忘了,眼前男人厚顏無恥到可以無視四周對他任何評價,並且偶爾興致來了還會應你倆聲。

她失算了。

“不過。”墨胤深再次捏了捏女人圓潤的下巴,這張臉小是小,但下巴肉倒是挺多,手感非常好,“你倒是挺了解我。”

墨胤深並未對她做什麽,卻把她真的再次囚禁了起來,隔斷了她和外界的聯系,她現在連蘇小可消息都沒有。

小書蟲也被月嫂接手在帶,簡單連孩子一面都見不到。

石可唯第二天天微微亮就來了,先去廚房轉了圈,假裝沒看到昨晚熬的粥墨胤深連動都沒動,朝樓上走。

墨胤深剛起床,手裏握著領帶見石可唯來了,微微一怔,“你怎麽來這麽早。”

“還不是擔心你昨晚睡不好,我來吧。”

墨胤深遞上了領帶,石可唯邊替對方暧昧地打邊道:“我昨晚回去前又去了趟醫院,醫生說伯母有轉醒的跡象,你多久抽空去看下?”

“今天吧。”

“好。”

打好領帶後,石可唯正打算朝樓下走,卻被墨胤深叫住了。

“可唯。”

石可唯扭頭,笑容得體道:“怎麽了?”

“媽那裏我讓其他人照顧,還有件事交給你去做。”

簡單思來想去,坐以待斃真不是自己的作風。

她想著爬窗出去,就算摔個半死,也比待在這裏什麽都不做的好。

所以簡單還真爬窗了。

她所住的房間,有四層那麽高,這麽摔下去,就算不會癱瘓,腦震蕩也有可能。

M國冷風刮得她臉刺疼,簡單又瞄了眼眼下,高空眩暈得她頭有點發昏,但依舊得往前走。

好不容易爬到隔壁陽臺,跳下來剎那,卻讓她看到最不敢看到的情況!

小書蟲坐在鏤空的嬰兒車內,無害地沖著眼前的女人笑,而這個女人修剪靚麗的指甲撫摸著小書蟲稚嫩的臉頰,在簡單看來,這樣的畫面讓簡單看著觸目驚心!

“石可唯,你住手!”

就在石可唯扭頭剎那,指甲在小書蟲臉上劃了個口子,小書蟲立馬哇的哭了出來。

簡單又是驚又是心疼地疾步走了過去,抱起嬰兒車內的小書蟲,不停掂著哄著,“乖,不哭了,乖,媽媽在。”

石可唯瞥了眼指甲縫裏的血絲蹙眉,“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話該我問你,石可唯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究竟想對我兒子做什麽!”

聞言,石可唯嘴角泛起笑容來,“簡單妹妹以為我要做什麽?我不過是奉了胤深的吩咐,來照顧這個可憐的孩子而已。”

簡單不打算和這個惡毒的女人再討論下去,脫了外套將小書蟲包裹起來,這個時候了,她只能一鼓作氣沖出去!

“簡單妹妹,事隔幾年咱們再次見面,難道你就沒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沒有。”

“想不到簡單妹妹現在改變了這麽多,不過憑借你一人的力量,想逃出這裏很難。”

簡單總算拿正眼看石可唯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胤深讓我來照顧這孩子,無非是以後我作為墨家的媳婦兒,得和他孩子相處足夠融洽,以後才能在墨家立足,我可以放你走,但孩子必須留下。”

簡單想也沒想便拒絕道:“你做夢!”

原來這個女人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

孩子現在還小,如果養在石可唯身邊,小書蟲恐怕以後認賊作母,光是想著孩子以後喊石可唯媽媽,簡單心就忍不住絞痛!

虧得墨胤深想出這麽“兩全其美”的辦法來。

“那就沒辦法了。”說完,石可唯便撕開胳膊上的衣服,就在簡單一時楞住的功夫,她沖門外喊道:“來人吶!救命啊!”

門是被踹開的。

為首的是墨胤深,他現在身上並不怎麽好看,而他周圍圍繞了不少人。

在墨胤深闖進來幾乎那瞬間,石可唯便楚楚可憐的往墨胤深懷中靠去,“胤深,簡單妹妹瘋了,為了孩子對我大打出手。”

墨胤深箍住了石可唯的肩膀,一臉嚴肅道:“可唯你先等等,待會兒咱們再談。”說完,便對他身後的人吩咐道:“把人帶走!”

簡單下意識想逃,卻在擡腳剎那,聽到一道聲音道:“簡單!”

是K!

簡單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麽渴望K的存在過。

“我在這裏!K!我在這裏!”

墨胤深眸微一沈,對身後的下屬揮手,“還楞著幹嘛?”

簡單和懷中的小書蟲再次被決斷開,墨胤深抱著鬧騰的小書蟲入石可唯懷裏,“你先抱著孩子離開,剩下的交給我。”

對於率先想到自己的墨胤深,石可唯感動得雙喜交加,“不,我留下來陪你,胤深,我們不是彼此的伴侶嗎?伴侶之間不是要共患難嗎?”

簡單簡直快被石可唯那些陳詞濫調給惡心壞了,可憐了她那還在嚎啕大哭的小書蟲,明明已經受傷了,還要聽這對狗男女秀恩愛!

“簡單!”K已經率領了人出現在眾人跟前,這回,石可唯想走都走不了了。

簡單看到K,以及他身後的那些人手,激動得簡直想歡呼了,“K,孩子,孩子……”

K目光剛掃蕩過去,石可唯已經挪步躲在了墨胤深身後,“胤深……”

墨胤深捏了捏額角,對上K的視線,“你是怎麽回來的。”

K身後的人激動道:“我們教父是這麽輕易被人抓住的嗎?”

“教父?”墨胤深反覆咀嚼這倆個字,“看來你身份的確不一般。”

教父?

依照墨胤深的尿性,在京都的時候,不可能放任一個人輕易出入自己的別墅,但K做到了。現在K又在墨胤深的領地,輕易出入墨胤深的住處……

K到底是什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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