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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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順著周慕辰的視線望去。

還真是受傷了。

難怪她覺得疼呢。

周慕辰對司機低吼道:“去附近的醫院!”

趙嘉怡楞了倆秒,才調侃道:“周少,這才認識多久,你就對簡單上心了?該不會是想約p吧?我記得簡單現在情況挺困難的,不用你這麽緊張,給點錢就能約到,畢竟一大堆負債需要償還,對吧?”

“閉嘴!”周慕辰臉色陰沈的可怕。

眾人微微一楞。

周慕辰在圈內口碑很好,人設是謙謙公子好好先生,幕後的脾性也是這樣,沒人見到周慕辰發怒的樣子。

真是活久見。

最後一對夫妻檔也上了車。

墨胤深瞥了眼被周慕辰握著的簡單的受傷的胳膊,沒有說話,收斂視線後,攙扶著石可唯上了車。

為了緩解尷尬,也避免惹怒這個周少,趙嘉怡對又上車的一對夫妻檔頗有微詞,“這節目組這麽窮的嗎?請的嘉賓都坐同一輛車。”

簡單抽回自己的手臂,對周慕辰輕描淡寫道:“放心,沒事,一會兒到了酒店用酒精清理下,貼上創口貼就好。”

“你是明星,身上不能留疤,去醫院。”周慕辰執意道。

她是明星,身上不能留疤。

簡單下意識瞥向墨胤深。

這些,墨胤深都知道,偏偏縱容石可唯,委屈她。

簡單聲音漸冷下來,“周少不用這樣,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

周慕辰神色微僵,“抱歉,是我多管閑事了。”

說完,便看向窗外,不再理會簡單。

不理會也好,她畢竟是名花有主的人,刻意保持距離,才是她該做的。

拍攝的時候,希望周慕辰有職業操守,不會介懷就好。

言素和他們不同車。

等看到簡單最後一個下車,還捂著手臂對她說:“素素,去附近商場幫我買點創口貼酒精和棉簽回來。”

“你怎麽了?”

“沒事,受了點小傷。”

言素咬著後槽牙,“一定是剛剛周慕辰的粉絲弄的!他的那些老婆粉很瘋狂,我在網上看到過有老婆粉評論,知道這次和他組夫妻檔的是你後,紛紛說要給節目組寄刀片!”

簡單忍俊不禁,“寄刀片只是種表達憤怒的說法,又不是真的,況且你不覺得這些粉絲很可愛嗎?”

“……不覺得。”

“好了,你快去買吧,不然我血待會兒流幹了,疤就更難看了。”簡單催促道。

“那你先回房間,我去去就回來。”

“等等。”簡單瞥了眼漆黑的天空,“現在這麽晚了,我陪你一起吧。”

言素表情瞬間嚴肅下來,“簡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工作能力?”

“呃?怎麽會?”

“如果這點小事我都辦不到,我有什麽能力當你經紀人?now,你立刻馬上回自己房間休息,ok?”

簡單忍俊不禁道:“ok,ok。”

其實,只是皮外傷。

簡單提著倆人的行李箱走向電梯。

她精神一陣恍惚。

簡單考慮著要不要進電梯時,男人嗓音低醇道:“還不滾上來?”

簡單麻溜地滾進了電梯。

電梯內,只有他倆。

她能清楚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以及感覺到那天電梯故障的恐懼。

下意識的,簡單渾身打了個哆嗦。

“你的經紀人呢?”墨胤深瞥了眼簡單手臂上的血跡,眉心微蹙。

簡單險些笑出聲。

她是真的想笑。

前一刻還摟著其他女人關心備至,後秒關心起她的傷勢來。

這表面功夫做的,太違和了。

“那可唯姐呢?”簡單反問,做出深思狀,“剛剛引起不小騷動,可唯姐應該精神上受到了驚嚇,作為護花使者的墨先生,現在不是應該趁虛而入,博取好感值嗎?怎麽會在電梯口等我?”

“趁虛而入?博取好感值?”墨胤深步步緊逼簡單,“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操心了?”

“呃……”

男人靠近自己時的強大氣場,壓得簡單有些喘不過氣來。

電梯空間就那麽大,她退無可退。

“還有,誰告訴你,我在電梯口等你?”墨胤深眸光幽深。

“難道不是嗎?其他人都回房間了,就你……”

“我怎麽?可唯也受傷了,我在這裏等酒店人員拿藥膏來,關你什麽事?”

又是石可唯。

簡單對上男人那雙漆黑的眸子,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不關我的事。”簡單咧開潔白的貝齒,笑容燦爛,“畢竟你是金主,我沒資格說三道四。”

明明嘴上是這麽說的,為什麽她心還隱隱做疼?

大概是習慣了對他的喜歡,即便分別的這幾年,她依舊在秦書豪身上找他的影子,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可笑,秦書豪哪裏有眼前這個男人半分影子?

難怪,她和秦書豪交往這麽多年,一直不溫不火。

現在想起來,秦書豪出軌,也不全是他的錯,她也有責任。

“在想什麽?”

簡單下意識回:“秦書豪……”

空氣,靜謐的可怕。

她剛剛說了什麽?

墨胤深瞳孔微縮,周身散發出低壓壓的氣場,緋色唇瓣微啟,“當著我的面前和其他男人眉來眼去,現在還想著前未婚夫?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簡單骨子裏那根筋上來了,不甘示弱地懟了回去,“那你呢?當著我的面對石可唯噓寒問暖,又在大廳為石可唯等藥膏,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是什麽?水性楊花的男人?”

墨胤深顯然沒料到她反應這麽激烈。

男人微微一楞後,隨即反笑,“說這麽多……”墨胤深湊近簡單耳畔,溫熱地呼吸暧昧地打在她耳廓,“簡單,你吃醋了?”

簡單臨危不亂道:“如果我這算吃醋,那墨先生你呢?我只是問了和你差不多相同的問題。”

他在……吃醋?

墨胤深眉心微蹙,剛剛那似乎被貓爪子撓得癢癢的心悸,這會兒被冷水潑醒了。

他背脊挺直,居高臨下地看著簡單,眼神透著股漫不經心,反問:“你覺得呢?”

簡單再次咧開唇角,“我覺得?我覺得剛剛墨先生是在開玩笑。”

電梯門開了。

簡單拖著倆個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幹練下電梯。

望著女人倔強的背脊,墨胤深心底泛起一股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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