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7你出生就在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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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照片還有嗎？”沈伯言冷冷問道。
杜語微猶豫了一下，將手機遞給了沈伯言：“我托調查公司拍的，調查公司沒有留底，我也只在手機上用過。”
“電腦也給我。”沈伯言淡淡說道。
“我......”杜語微張了張嘴，想了想後，還是將手中的電腦遞給了他。
“走吧，以後不要聯絡藍絮。”沈伯言接過電腦後，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清冷的語氣裏透著克制卻讓人容易察覺的厭惡。
“對不起。”杜語微慌張的轉身，狼狽的快步離去。
一直到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消失後，杜語微才停了下來，回頭看時，轉過了幾道街角後，早已看不見沈伯言。
她扶著冰冷的墻臂大口喘氣，直到眼淚洶湧而出，身體才無力的順著墻壁緩緩滑了下去－－一次錯誤，害死了一位老人，也改變了她的一生。
她可能要一輩子活在內疚裏、而她花了數十年積攢下的職業資源，也要盡數放棄了。甚至這半年，她在新加坡可能連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但她還是感謝沈伯言有洞悉人性的能力，沒有把自己逼上絕路。
否則......
在得知那個老人去世的消息時，她心裏是怕的、也是後悔的，她回頭看自己做過的這些事，直為自己感覺到羞愧。
可她更害怕沈伯言的報覆，她甚至想過拿照片去威脅沈伯言、或者去威脅藍絮，以讓自己安全。
還好、還好，沈伯言知道人被逼到絕路會更危險、沈伯言太在乎藍絮、或者是太在乎這得之不易的藍氏，總算……
讓她不至於被逼到發瘋，然後再去做傻事……
“小絮。”沈伯言看見慢慢走過來的藍絮，快步跑了過去。
“車子鎖了。”藍絮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杜語微喜歡我。”沈伯言突然說道。
“你說過的。”藍絮輕輕低下頭。
“她聯絡好的公司原本在中國，不知道為什麽來了新加坡，我擔心她會對你不利。”沈伯言伸手將藍絮圈進懷裏，輕聲說道：“小絮，成人的世界太覆雜，女人的嫉妒心的破壞力，我們有時候想象不到。”
“可你以前不是這麽說的，你說她很職業、很理智。”
“以前......”
“她是因為你離職的，可你還找她借工作筆記，我以為你們之間是沒事的。”
藍絮不容他說完，便大聲喊了出來。
“我也以為會沒事，可出了季媛媛的事情，我不敢再大意，你明白嗎？”沈伯言用力擁緊她，沈聲解釋著。
“我......”聽到季媛媛三個字，藍絮頓時失語。
“我的意思是，季媛媛讓我看到女人嫉妒心的可怕。”沈伯言輕聲說道。
“那......你和她說什麽了？”藍絮小聲問道。
“不要和你聯絡、不要和你出現在同一個地方。”沈伯言緩緩說道。
“她憑什麽答應你？”藍絮擡頭看他，眸底卻沒有以往堅定的信任：“憑她愛你，所以你說什麽她都聽？”
“憑她的職業生涯。化妝品這一行，品質的要求，就等於開發人員的人品要求。”沈伯言知道藍絮有些上脾氣了，心裏也有些煩燥，仍是壓著性子耐心解釋。
“所以我只能留在新加坡了是嗎？在中國你做不到，中國太大了，離開江城，她去任何一個城市，你都管不著。”藍絮輕哼一聲，擱在他腰間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擰著他，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在意。
她對杜語微與沈伯言關系的在意，自然是胡思亂想，但沈伯言所隱瞞的事情卻永遠不可說。所以即便知道問題的癥結在哪裏，他也無法完全解開。
只能由得她發洩，再慢慢安撫她而已。
而鬧到後來，藍絮自己也覺得沒意思。
杜語微的存在不是一天兩天、杜語微與他認識也早過她，他們之間要發生什麽，怕不早就發生了，哪裏還會等到現在。
她的不開心，只是因為杜語微比自己優秀、沈伯言曾經那麽欣賞她、而他們曾經有那麽一段默契合作的日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不曾參與、也無法參與的。
她嫉妒。
卻又無法改變。
除了耍賴，她還能做什麽呢。而即便是刷賴，也是倚恃著他的愛與包容而已。
藍絮低聲哼哼著，雙手慢慢扯平沈伯言身上被她揉皺的衣服，然後將身體從他懷裏抽了出來，慢慢的往前走去。
沈伯言也不說話，只是抓住她的手，牽著她慢慢往前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藍絮也沒有再鬧脾氣，安靜的吃了晚餐，與沈伯方一起去看商場的洗發水貨架，老老實實的將幾大品牌專業護理產品的成份和配方都拍了下來。
因為沒計劃今天要走市場，所以穿的還是高跟鞋，在走了五個賣場後她就覺得腳掌疼得難受，沈伯言當即拉著她去買了平底鞋，她卻負氣的不肯換上。
沈伯言無奈，便直接取消了接下來的計劃。
“還有兩個商場，我可以堅持。”藍絮倔強的說道。
“還在生氣呢......”沈伯言低低嘆了口氣，伸手圈住她的腰，將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額間，一臉心疼又無奈的看著她。
“我看杜語微......不止是杜語微，顧秘、linda、範總，還有梁助理、你現在的秘書，所有的職場人，都會一直穿著高跟鞋，我也可以。”藍絮倔強的說道。
“你不是職場人，你不需要。”沈伯言溫柔說道。
“我沒有做高層的能力和經驗，但我可以學，從現在開始，職場人能做到的事情，我都可以。”藍絮搖頭，一臉的決心。
“就算以職場人的身份來要求你，你也是不同的。有的人進入的時候位置在山底，那麽他必須穿登山鞋，一步一步往上爬。的人進入的時候在山腰，那麽她需要背上氧氣工具才能走得更高。如果她一開始就在山頂呢？”沈伯言放開擁著她的手，認真的看著她。
“山頂……”藍絮睜大眼睛回望著他，半晌之後才吶吶說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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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語微猶豫了一下，將手機遞給了沈伯言：“我托調查公司拍的，調查公司沒有留底，我也只在手機上用過。”
“電腦也給我。”沈伯言淡淡說道。
“我......”杜語微張了張嘴，想了想後，還是將手中的電腦遞給了他。
“走吧，以後不要聯絡藍絮。”沈伯言接過電腦後，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清冷的語氣裏透著克制卻讓人容易察覺的厭惡。
“對不起。”杜語微慌張的轉身，狼狽的快步離去。
一直到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消失後，杜語微才停了下來，回頭看時，轉過了幾道街角後，早已看不見沈伯言。
她扶著冰冷的墻臂大口喘氣，直到眼淚洶湧而出，身體才無力的順著墻壁緩緩滑了下去－－一次錯誤，害死了一位老人，也改變了她的一生。
她可能要一輩子活在內疚裏、而她花了數十年積攢下的職業資源，也要盡數放棄了。甚至這半年，她在新加坡可能連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
但她還是感謝沈伯言有洞悉人性的能力，沒有把自己逼上絕路。
否則......
在得知那個老人去世的消息時，她心裏是怕的、也是後悔的，她回頭看自己做過的這些事，直為自己感覺到羞愧。
可她更害怕沈伯言的報覆，她甚至想過拿照片去威脅沈伯言、或者去威脅藍絮，以讓自己安全。
還好、還好，沈伯言知道人被逼到絕路會更危險、沈伯言太在乎藍絮、或者是太在乎這得之不易的藍氏，總算……
讓她不至於被逼到發瘋，然後再去做傻事……
“小絮。”沈伯言看見慢慢走過來的藍絮，快步跑了過去。
“車子鎖了。”藍絮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杜語微喜歡我。”沈伯言突然說道。
“你說過的。”藍絮輕輕低下頭。
“她聯絡好的公司原本在中國，不知道為什麽來了新加坡，我擔心她會對你不利。”沈伯言伸手將藍絮圈進懷裏，輕聲說道：“小絮，成人的世界太覆雜，女人的嫉妒心的破壞力，我們有時候想象不到。”
“可你以前不是這麽說的，你說她很職業、很理智。”
“以前......”
“她是因為你離職的，可你還找她借工作筆記，我以為你們之間是沒事的。”
藍絮不容他說完，便大聲喊了出來。
“我也以為會沒事，可出了季媛媛的事情，我不敢再大意，你明白嗎？”沈伯言用力擁緊她，沈聲解釋著。
“我......”聽到季媛媛三個字，藍絮頓時失語。
“我的意思是，季媛媛讓我看到女人嫉妒心的可怕。”沈伯言輕聲說道。
“那......你和她說什麽了？”藍絮小聲問道。
“不要和你聯絡、不要和你出現在同一個地方。”沈伯言緩緩說道。
“她憑什麽答應你？”藍絮擡頭看他，眸底卻沒有以往堅定的信任：“憑她愛你，所以你說什麽她都聽？”
“憑她的職業生涯。化妝品這一行，品質的要求，就等於開發人員的人品要求。”沈伯言知道藍絮有些上脾氣了，心裏也有些煩燥，仍是壓著性子耐心解釋。
“所以我只能留在新加坡了是嗎？在中國你做不到，中國太大了，離開江城，她去任何一個城市，你都管不著。”藍絮輕哼一聲，擱在他腰間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擰著他，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在意。
她對杜語微與沈伯言關系的在意，自然是胡思亂想，但沈伯言所隱瞞的事情卻永遠不可說。所以即便知道問題的癥結在哪裏，他也無法完全解開。
只能由得她發洩，再慢慢安撫她而已。
而鬧到後來，藍絮自己也覺得沒意思。
杜語微的存在不是一天兩天、杜語微與他認識也早過她，他們之間要發生什麽，怕不早就發生了，哪裏還會等到現在。
她的不開心，只是因為杜語微比自己優秀、沈伯言曾經那麽欣賞她、而他們曾經有那麽一段默契合作的日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不曾參與、也無法參與的。
她嫉妒。
卻又無法改變。
除了耍賴，她還能做什麽呢。而即便是刷賴，也是倚恃著他的愛與包容而已。
藍絮低聲哼哼著，雙手慢慢扯平沈伯言身上被她揉皺的衣服，然後將身體從他懷裏抽了出來，慢慢的往前走去。
沈伯言也不說話，只是抓住她的手，牽著她慢慢往前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藍絮也沒有再鬧脾氣，安靜的吃了晚餐，與沈伯方一起去看商場的洗發水貨架，老老實實的將幾大品牌專業護理產品的成份和配方都拍了下來。
因為沒計劃今天要走市場，所以穿的還是高跟鞋，在走了五個賣場後她就覺得腳掌疼得難受，沈伯言當即拉著她去買了平底鞋，她卻負氣的不肯換上。
沈伯言無奈，便直接取消了接下來的計劃。
“還有兩個商場，我可以堅持。”藍絮倔強的說道。
“還在生氣呢......”沈伯言低低嘆了口氣，伸手圈住她的腰，將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額間，一臉心疼又無奈的看著她。
“我看杜語微......不止是杜語微，顧秘、linda、範總，還有梁助理、你現在的秘書，所有的職場人，都會一直穿著高跟鞋，我也可以。”藍絮倔強的說道。
“你不是職場人，你不需要。”沈伯言溫柔說道。
“我沒有做高層的能力和經驗，但我可以學，從現在開始，職場人能做到的事情，我都可以。”藍絮搖頭，一臉的決心。
“就算以職場人的身份來要求你，你也是不同的。有的人進入的時候位置在山底，那麽他必須穿登山鞋，一步一步往上爬。的人進入的時候在山腰，那麽她需要背上氧氣工具才能走得更高。如果她一開始就在山頂呢？”沈伯言放開擁著她的手，認真的看著她。
“山頂……”藍絮睜大眼睛回望著他，半晌之後才吶吶說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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