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70蜜月般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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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伯言只覺得心暖,與她相擁一整程,直到徐州下車,兩人在徐州拜訪了本地的幾家供貨商後,便直接乘了從徐州到新加坡的航班回家。

藍絮第一次覺得,原來真的會有這種感情:當與另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哪怕只是坐著什麽也不做,也覺得這旅程是世上最美的時刻。

沈伯言被她濃烈而單純的感情而震動,每每想起功利的開始、還有與藍正安簽的那份合約,心裏便覺得一陣沈甸甸的壓抑。

他希望他們之間的愛情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美好、他更希望她能永遠保留這份單純與快樂,保持被愛情滋潤著的天真模樣。

而越擔心、就越在意。

向來冷情冷性的他,也覺得自己最近黏她黏得緊。兩人回到新加坡後,既沒有回藍絮家裏、也沒有回沈伯言家裏,而是直接回了沈伯言自己的獨立公寓裏。

兩人一起收拾了屋子、一起做了一餐簡單卻不容易的午餐、依偎著在沙發裏看了一部他向來認為沒智商的愛情劇、然後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糾纏起來。

沙發上過於狹小的空間,倒並不覺礙事,反倒另有一股新鮮感,糾糾纏纏之間,一下午就這麽過去了......

3月的新加坡,溫度已經很高,這麽一番運動下來,兩個人的身上早已流了不知道幾身的汗。而體力的過度消耗也讓藍絮完全沒有力氣再從客廳走到浴室去沖澡,但她也絕不同意讓沈伯言抱著進去、兩個人再同浴--那樣……

真是要羞死人了。

“你自己去麻,你不是約了人見面嗎,你去了我自己起來。”藍絮推著他重重壓在身上的身體,撒嬌著說道。

“身上粘成這樣……我抱你進去,不看你,恩?”沈伯言輕哄著她。

“不要不要不要,你快去麻。”藍絮用力搖頭,雙手推著沈伯言,只是不同意。

“好吧。”沈伯言輕笑著搖頭,起身後拉了沙發上的薄毯將身體圍住,又去臥室拿了空調被出來給藍絮搭上,這才去浴室沖洗。

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藍絮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沈伯言幫她將被子拉開一些後,低頭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才拎了公文包離開。

在轉身關上門的那一瞬間,他的目光從沙發上睡得安穩的她身上掠過,突然間喜歡上這種生活--所有的忙碌與利益現實他都帶走,關上門,便留給她一方安靜而純凈的空間。

讓她在這樣的環境裏自由自在,單純的快樂。

下午五點。陽光依然沒有收斂的意思,照在透明的玻璃屋頂上,雖然玻璃有隔熱設計,仍讓人感覺到熱意。

麥家貝(沈伯方父親的小三)拿起餐單作勢煽了兩下,卻發現其實並不熱,只是心裏極度不安、加上陽光強烈的光線,讓她感覺到燥熱不已。

剛放下手中的餐單,對面街道大步走過來的男子,讓她心頭一震,心下不由得更加緊張了。

那是沈伯言,一個讓她從富貴到落魄的孩子。

她並不怨他,這是他身為兒子應該做的事情;但她也不會就此放手,他要拿走的,也是自己和兒子應得的利益。

當沈伯言走到她面前時,麥家貝握在杯子上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立即又讓自己鎮定了下來,擡頭看著沈伯言,臉上努力的擠出一個不那麽自然的笑容,有些怯懦的說道:“你來了。”

“找人收購絲珀,是你安排的?”沈伯言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直直的看著她,問話不留半分餘地。

“你知道的,這個安排影響不了你與藍氏的合作。”麥家貝小聲說道。

“所以呢?你就是想見我一面?”沈伯言看著她的目光越發冷了。

“我......是的。”麥家貝縮了縮脖子,怯怯的答道。

“目的。”沈伯言看著她這種樣子,心裏有幾分厭惡。也越發疑惑起父親與她的事情--這是一個與母親完全不同的女人:沒有好樣貌、也沒有特別的華、怯懦的性格一點兒也不討喜。

唯一的優點,恐怕就是性格中僅存的倔強與堅持了。

“我想與你談談你父親遺產的事。”麥家貝小聲說道。

“怎麽談?”沈伯言的眸色一沈,臉色越發冷冰起來。

麥家貝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後,這才說道:“你知道的,非婚生子女也有遺產繼承權,你現在拖的無非是時間而已,最後法院判了,也總還是要給的。”

麥家貝見沈伯言不說話,也弄不清他的意思,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官司我們不打了,該讓小佳繼承的那份,你就給他吧。我已經沒錢給他交學費了。和你爸爸的事情是我不對,但小佳怎麽說也是你爸爸的骨肉、是你的弟弟,你總不能讓他失學是不是。”

“還有嗎?”沈伯言漠然的看著她。

“或者你不用一次性給我們,你就一年給一次,夠他交學費就好了,好不好?”麥家貝在他的漠然裏,整個人縮得更狠了。

“說完了?”沈伯言淡淡問道。

“說完了......”麥家貝小心的點頭。

“好。”沈伯言點頭:“第一,法律怎麽判我怎麽給,既然沒判,自然就不會給。第二,你兒子與沈家的關系,需要醫學證明。第三,假設他與沈家的關系成立,母親有撫養義務而兄長沒有。”

“所以抱歉,你兒子或會失學的問題,我想應該由你自己來解決。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先走了。”沈伯言說著便站了起來,連咖啡都沒點、連餐員送過來的檸檬水也沒有喝一口。

“佳航(沈伯言少時的名字),你聽我說……”麥家貝見沈伯言要走,連忙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桌子的另一邊,站在沈伯言離開的路上:“佳航,我知道你父親為什麽縱容沈南城在公司作惡、還有,你也看到了,我沒有一處比得上你母親,可你父親卻和我一起過了八年;還有你知不知道,其實我也是可以好好嫁人的,是你父親拖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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