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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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熬粥
洛水是一個打定主意說做就做的人。
當晚，在大家用過晚膳之後，她便去往大廚房，請教掌勺的媽媽怎麽做京城人喜歡吃的菜肴。
那掌勺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是駐守北疆軍戶家眷，因丈夫幾年前在抗擊韃子戰中戰死，她為了生計才在護國將軍府做廚娘。
這護國將軍府主人本就少，加之王珩並不長在府裏居住，這位大娘也只會做一些常見的家常菜，現在陡然被一個姑娘請教如何做京城流行的菜肴，她不由面露尷尬之色，“洛水姑娘，實不相瞞，貧婦這一輩子都未曾去過京城，並不知道怎麽做京城菜。”
洛水聽了婦人回答，不由陷入苦惱之中。
那她要去學做菜呢？
“天色已晚，姑娘不若早些歇著，明日再想法子？”婦人一邊收拾廚房，一邊對洛水道。“
“大娘，打擾您了。”洛水朝婦人道，皺著眉頭離開廚房。
快走到她歇身的屋子時，她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有了法子。
司馬昱既然吃不慣自己做的菜，熬的粥總沒有問題吧？
他昏迷數月不醒，脾胃應該十分虛弱，明日早在起來，替他熬上一鍋香噴噴的白米粥，想必他一定會被自己感動的！
想到司馬昱一邊喝著粥，一邊神情溫和地看著自己，一如當初在東南將她送上熱氣球，目送她遠去時一樣，洛水的心情變得輕快起來。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心情愉悅地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洛水便起身，來到大廚房。
恰遇到青棗拿著一個陶罐，從米缸裏舀了一些米，用清涼幹凈的井水沖洗著。
“青棗姑娘！”洛水心情極好地向青棗打招呼。
青棗朝洛水笑了笑，“洛姑娘早。”
洛水走到近前，看著青棗手中的陶罐和罐子裏裝的米，不由道：“原來你們煮粥是用罐子的。”
青棗笑了笑。
青棗於是看向掌廚的婦人，“大娘，您這兒可有罐子？”特意用手指了指青棗的懷裏。
青棗已經淘完米，朝洛水和廚娘打了個招呼，便回到院子裏。
枇杷已經將火生好，見青棗回來，忙示意她將陶罐放在火爐上。
“姑娘起了麽？”青棗低聲問枇杷。
枇杷搖搖頭，見青棗似有心事，便小聲問道：“發生何事？”
青棗便小聲告訴她在大廚房遇到洛水的事。
枇杷聽後，恨恨說道：“司馬公子都拒絕地這般明顯，洛姑娘卻依舊死纏著不願放棄，這......”
“可不是......”青棗也不滿地附和著。
在她倆看來，司馬昱昨日已經將話說得十分明白，他心有所屬，至於所屬之人是誰，明眼人都瞧地出來，自然是她們家姑娘。
可這洛水姑娘偏偏沒有眼力見，她這樣上下折騰，被她家姑娘看在眼裏，豈不是給人添堵麽？
二人在背地裏小聲地將洛水給抱怨了一通。
“發生何事？”正聊得起勁，忽聽到沈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二人轉過身，便見沈泠穿好衣裳，站在閨房門口看著她倆。
“講何事如此入神，粥煮好了，也不曾註意？”沈泠含笑看著二人。
二人對視一眼，枇杷暗暗朝青棗點點頭。
青棗走到近前，對沈泠道：“稟姑娘，洛水姑娘一早去到大廚房，問廚娘要罐子煮粥呢。”
她當然知道洛水煮粥是為了給誰喝。
她看向青棗和枇杷一早起來熬地粥，淡淡道：“知道了。”
“姑娘？”青棗和枇杷瞠目看著沈泠，就這樣了麽？她們姑娘難道不打算做些什麽嗎？
沈泠看著兩個丫頭這副表情，不由失笑。
她又怎麽不知道她們心裏想的什麽。
她看著青棗和枇杷，一本正經地道：“青棗，你去看看洛水姑娘的粥煮地如何了？若是還不錯，這罐粥咱們就留著自己喝，往後也不必繼續麻煩了。”
“是，姑娘。”青棗懨懨應下，往洛水所住的院子走去。
片刻之後，她從外間回來，臉上神情看起來略有些糾結。
枇杷見狀，連忙迎上來，問她，“發生何事？”
我去洛水姑娘的院子裏是，正遇見她捧著一個大罐子哭呢？
枇杷微微瞪大雙眼，“是司馬公子直接將人給拒絕了麽？”
“或許是吧。”青棗也有些不太確定地道。
站在沈泠的角度，她們自然覺得司馬昱這般不近人情，不給人一絲奢望才是正確做法，否則有些人就喜歡大蛇隨桿上，可站在洛水角度，尤其是見過她那副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青棗又覺得一個姑娘家家被這般對待，實在是太可憐了。
二人感慨地嘆了一口氣。
青棗邊往裏走，邊小聲問枇杷，“你說待會兒若我對姑娘說真話，姑娘會如何做？”
枇杷搖了搖頭，她們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沈泠，但對於感情一事，她們還真不知道沈泠會如何應對。
沈泠聽完青棗的話後，沈默了一會兒。
她看了一眼廊檐下火爐上已經熬好用文化溫著的白粥，對枇杷道：“枇杷， 你去將我們的早膳拿過來，並且看看大廚房今日做了些什麽。”
關於掌勺婦人的情況，沈泠略有所聞。
當初王珩命王大管事將她請進府裏做事，也是為了給她提供一個生計，不讓一家老小沒有收入來源。
至於那位大娘做的菜，王珩常年在軍營，連軍中夥食都甘之如飴，自不會覺得難吃。
沈泠和青棗等，對口腹之欲要求並沒有那麽高，只是司馬昱是久病之身，且剛剛醒轉，身子還十分虛弱，她這才想著單獨替他熬些粥。
片刻之後，枇杷端著食盒回來。
“稟姑娘，大娘蒸了饅頭，還煮了一鍋菜湯，並炒了兩個小菜。”
沈泠坐在餐桌前，拿起碗，看著菜湯上面漂浮著的一層油花，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青棗，你盛碗粥給司馬公子送去。”沈泠放下碗，對青棗說道。
“哎！”青棗脆生應道，朝枇杷眨了眨眼。
將粥盛到碗裏，用一個幹凈的帕子蓋住，青棗端著碗，往院外走去。
“沈姑娘！”青棗尚未走到院門口，便見一人腳步如風，往裏走來，不是洛水又是誰。
“今早我想與你們一道用膳可以嗎？”洛水用一雙被淚水浸泡過，略有些紅腫的眼眸可憐巴巴地看著沈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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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是一個打定主意說做就做的人。
當晚，在大家用過晚膳之後，她便去往大廚房，請教掌勺的媽媽怎麽做京城人喜歡吃的菜肴。
那掌勺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是駐守北疆軍戶家眷，因丈夫幾年前在抗擊韃子戰中戰死，她為了生計才在護國將軍府做廚娘。
這護國將軍府主人本就少，加之王珩並不長在府裏居住，這位大娘也只會做一些常見的家常菜，現在陡然被一個姑娘請教如何做京城流行的菜肴，她不由面露尷尬之色，“洛水姑娘，實不相瞞，貧婦這一輩子都未曾去過京城，並不知道怎麽做京城菜。”
洛水聽了婦人回答，不由陷入苦惱之中。
那她要去學做菜呢？
“天色已晚，姑娘不若早些歇著，明日再想法子？”婦人一邊收拾廚房，一邊對洛水道。“
“大娘，打擾您了。”洛水朝婦人道，皺著眉頭離開廚房。
快走到她歇身的屋子時，她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有了法子。
司馬昱既然吃不慣自己做的菜，熬的粥總沒有問題吧？
他昏迷數月不醒，脾胃應該十分虛弱，明日早在起來，替他熬上一鍋香噴噴的白米粥，想必他一定會被自己感動的！
想到司馬昱一邊喝著粥，一邊神情溫和地看著自己，一如當初在東南將她送上熱氣球，目送她遠去時一樣，洛水的心情變得輕快起來。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心情愉悅地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洛水便起身，來到大廚房。
恰遇到青棗拿著一個陶罐，從米缸裏舀了一些米，用清涼幹凈的井水沖洗著。
“青棗姑娘！”洛水心情極好地向青棗打招呼。
青棗朝洛水笑了笑，“洛姑娘早。”
洛水走到近前，看著青棗手中的陶罐和罐子裏裝的米，不由道：“原來你們煮粥是用罐子的。”
青棗笑了笑。
青棗於是看向掌廚的婦人，“大娘，您這兒可有罐子？”特意用手指了指青棗的懷裏。
青棗已經淘完米，朝洛水和廚娘打了個招呼，便回到院子裏。
枇杷已經將火生好，見青棗回來，忙示意她將陶罐放在火爐上。
“姑娘起了麽？”青棗低聲問枇杷。
枇杷搖搖頭，見青棗似有心事，便小聲問道：“發生何事？”
青棗便小聲告訴她在大廚房遇到洛水的事。
枇杷聽後，恨恨說道：“司馬公子都拒絕地這般明顯，洛姑娘卻依舊死纏著不願放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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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倆看來，司馬昱昨日已經將話說得十分明白，他心有所屬，至於所屬之人是誰，明眼人都瞧地出來，自然是她們家姑娘。
可這洛水姑娘偏偏沒有眼力見，她這樣上下折騰，被她家姑娘看在眼裏，豈不是給人添堵麽？
二人在背地裏小聲地將洛水給抱怨了一通。
“發生何事？”正聊得起勁，忽聽到沈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二人轉過身，便見沈泠穿好衣裳，站在閨房門口看著她倆。
“講何事如此入神，粥煮好了，也不曾註意？”沈泠含笑看著二人。
二人對視一眼，枇杷暗暗朝青棗點點頭。
青棗走到近前，對沈泠道：“稟姑娘，洛水姑娘一早去到大廚房，問廚娘要罐子煮粥呢。”
她當然知道洛水煮粥是為了給誰喝。
她看向青棗和枇杷一早起來熬地粥，淡淡道：“知道了。”
“姑娘？”青棗和枇杷瞠目看著沈泠，就這樣了麽？她們姑娘難道不打算做些什麽嗎？
沈泠看著兩個丫頭這副表情，不由失笑。
她又怎麽不知道她們心裏想的什麽。
她看著青棗和枇杷，一本正經地道：“青棗，你去看看洛水姑娘的粥煮地如何了？若是還不錯，這罐粥咱們就留著自己喝，往後也不必繼續麻煩了。”
“是，姑娘。”青棗懨懨應下，往洛水所住的院子走去。
片刻之後，她從外間回來，臉上神情看起來略有些糾結。
枇杷見狀，連忙迎上來，問她，“發生何事？”
我去洛水姑娘的院子裏是，正遇見她捧著一個大罐子哭呢？
枇杷微微瞪大雙眼，“是司馬公子直接將人給拒絕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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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沈泠的角度，她們自然覺得司馬昱這般不近人情，不給人一絲奢望才是正確做法，否則有些人就喜歡大蛇隨桿上，可站在洛水角度，尤其是見過她那副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青棗又覺得一個姑娘家家被這般對待，實在是太可憐了。
二人感慨地嘆了一口氣。
青棗邊往裏走，邊小聲問枇杷，“你說待會兒若我對姑娘說真話，姑娘會如何做？”
枇杷搖了搖頭，她們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沈泠，但對於感情一事，她們還真不知道沈泠會如何應對。
沈泠聽完青棗的話後，沈默了一會兒。
她看了一眼廊檐下火爐上已經熬好用文化溫著的白粥，對枇杷道：“枇杷， 你去將我們的早膳拿過來，並且看看大廚房今日做了些什麽。”
關於掌勺婦人的情況，沈泠略有所聞。
當初王珩命王大管事將她請進府裏做事，也是為了給她提供一個生計，不讓一家老小沒有收入來源。
至於那位大娘做的菜，王珩常年在軍營，連軍中夥食都甘之如飴，自不會覺得難吃。
沈泠和青棗等，對口腹之欲要求並沒有那麽高，只是司馬昱是久病之身，且剛剛醒轉，身子還十分虛弱，她這才想著單獨替他熬些粥。
片刻之後，枇杷端著食盒回來。
“稟姑娘，大娘蒸了饅頭，還煮了一鍋菜湯，並炒了兩個小菜。”
沈泠坐在餐桌前，拿起碗，看著菜湯上面漂浮著的一層油花，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青棗，你盛碗粥給司馬公子送去。”沈泠放下碗，對青棗說道。
“哎！”青棗脆生應道，朝枇杷眨了眨眼。
將粥盛到碗裏，用一個幹凈的帕子蓋住，青棗端著碗，往院外走去。
“沈姑娘！”青棗尚未走到院門口，便見一人腳步如風，往裏走來，不是洛水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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