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9章禮物

關燈
她自然知道養兄是個正直可靠的人,可姑娘...

“你不放心你養兄麽?”沈泠含笑看著她。

“不!養兄是這世上最可靠之人!”青棗看著沈泠一臉正色道。

“如此甚好。還不將這銀子收下?”見秦聰一臉呆滯尚未反應過來的模樣,沈泠不由出聲提醒他。

“這...”

他明白,這兩千五百兩銀票,是沈泠給他的機遇,同時更是挑戰,能否抓住它做出一番成就,就要看他自己的本領了!

“是!小的定全力以赴,完成姑娘交代的事。”秦聰伸出雙手,躬身將銀票接過,放入懷裏。

送走秦聰後,沈泠見枇杷一臉楞怔,顯然沒從方才的事中回過神,不由挽住她的胳膊道:“好枇杷,你在想什麽呀?魂兒都飛到天外去啦。”

枇杷回過神,沖沈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青棗和她養兄關系真好!”

沈泠不由將枇杷抱住,“我待你不好呀?”

枇杷忙搖頭,“不!姑娘對奴婢很好!”

只是一個是主仆之誼,一個是兄妹之情,到底是不一樣的。

沈泠知曉枇杷未盡之意,卻沒再就這個問題與她談下去。

總有一天,兩個丫頭待會她如親人一樣,就像她心裏待她們那般!

第二日,枇杷便在沈泠的安排下,回家探親。

回來後,也帶了些農家收成。

她回來後,不若青棗那般眼角眉梢俱是笑意,反倒慘白著一張小臉,情緒顯得異常低落。

沈泠見狀,朝田媽媽使了個眼色。

田媽媽忙將枇杷拉到隔壁屋子,問她可是發生了何事。

枇杷先抿著唇不說,田媽媽問急了,她才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媽媽,阿婆她年前就去世了,竟沒人給我帶個口信!”

田媽媽也沒料到會是這樣,忙將枇杷摟進懷裏,“好枇杷,不哭了,阿婆在底下知道咱們枇杷將眼睛都哭腫了,會心疼的!”

田媽媽一說這話,枇杷反倒哭地更兇了。

她於是沒有再勸,只用力將枇杷摟緊。

就在這時,沈泠從屋外進來。

“枇杷沒了阿婆,奶娘也沒了親人,您何不認枇杷做了幹女兒?”

此話一出,田媽媽楞了一下,枇杷也忘了哭,睜著一雙迷離淚眼,面色疑惑地看著沈泠。

她哭得傷心,並未聽清沈泠說了什麽。

“媽媽心裏早把你們當成自己親骨肉一樣。若是枇杷你不嫌棄...”田媽媽說道這裏,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枇杷,你可願認奶娘做幹娘?”沈泠上前握著枇杷的手問道。

“什麽幹娘?我也要認!”恰逢青棗端茶水進來,聞言,忙不疊將茶水端到田媽媽面前,“幹娘,請喝茶!”

田媽媽樂地合不攏嘴,一手將枇杷摟進懷裏,一手拿起托盤裏的茶,咕咚咕咚喝完。

“枇杷,輪到你了。”沈泠朝枇杷眨了眨眼。

枇杷這才回過神來,她反應也快,拿起托盤上另一杯茶,遞給田媽媽道:“幹娘,請喝茶。”

“哎!好!”田媽媽拿起茶杯,同樣一飲而盡,眼裏早忍不住氤氳出閃閃淚光。

“幹娘!”青棗也跑上前,擠到田媽媽懷裏,三人依偎著又是哭又是笑,卻總算將枇杷心裏因外祖母去世而生的傷感,給沖淡了幾分。

第二日,田媽媽在隔間染上一爐香,讓枇杷對著香爐跪下,心裏想著外祖母的模樣,念了個半個時辰的經。

這般過了三日,沈泠出銀子置辦了一桌酒席,賞給院子裏的丫頭婆子吃,以慶祝田媽媽認幹女兒之事。

她是主子,礙於身份,無法與她們同食。

然看著他們其樂融融地聚在一起,她就覺得很歡喜。

一行人正自開心著,忽然有個手腳看著甚為機靈的小丫頭跑進院子裏,左右張望沒有人,便朝正屋跑來。

沈泠見那丫頭瞧著有些面熟,正打量時,那丫頭見了她,面露喜色,“稟姑娘,前院有位陵王府的小廝尋您,說是他們夫人有東西要當面贈予您。”

“陵王府的小廝?”沈泠聞言,微蹙了蹙眉,難道是李夫人?

她見田媽媽、青棗、枇杷等人吃地開心,便未驚動他們,而是隨那丫頭去了前院。

沈玉湘尚在禁足中,這右相府裏,該沒有其他人會對她不利。

是以,她一個人放心大膽地去了前院。

果然有一灰衣小廝侯在影壁後的小徑上。

“元寶!”沈泠險些叫出聲。

看來是小胖墩讓他打著李夫人的名義來的。

“小的見過沈三姑娘。”元寶也看見了沈泠,彎腰向她行禮。

“不必客氣。”沈泠仰頭看著元寶,“不知貴府夫人尋我何事?”

元寶從盒中掏出一個木匣子,當著沈泠的面打開。

匣子裏放著一對銀手鐲,底下惦著一段光滑的絲綢,“我家夫人自覺與姑娘有緣,故贈姑娘此物。”

這禮物倒不算特別貴重。

沈泠狐疑著將其接過,只不知小胖墩平白無故送這個作甚。

“禮不甚貴重。但夫人一片誠摯之心,還請姑娘將這鐲子時時戴在腕上。”元寶看著沈泠鄭重說道。

沈泠低頭看著手裏的鐲子,朝元寶露出一個甜笑,“還請代為轉話,多謝貴夫人。”

“姑娘不必客氣,小的告辭。”元寶說著,再次躬身向沈泠行了一禮,隨後在小丫頭的帶領下,往門外走去。

沈泠看著他的背影轉過影壁消失不見,將盒子闔上,回了汀蘭苑。

田媽媽他們的酒席堪堪吃完,這才發現沈泠不見,正欲去尋,她便回來了。

“姑娘去了何處,怎不帶個人?”田媽媽上下看看沈泠,見她臉上含笑,這才放下一顆心。

沈泠沖田媽媽笑,“不過是去前院拿個東西。”

田媽媽於是看見了沈泠手中的匣子。

她雖是沈泠的奶娘,卻到底主仆有別,雖心存疑惑,也不好問出口。

“奶娘,我困啦!”沈泠打了個哈欠,往臥房走去,“您一個時辰後,記得將我喚起來。”

沈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午睡睡地沈,不喚是起不來的。

田媽媽跟著她往裏走,幫她脫了衣服,蓋好被子,看她閉上雙眼,呼吸平緩,這才輕手輕腳地闔上門走了出去。

待田媽媽出去後,沈泠睜開眼,掀開被子,伸手去拿放在床頭櫃上的匣子。

她坐起身,將盒子打開,拿起銀鐲在手中把玩。

小胖墩不會平白無故送一對銀鐲給他,莫非這裏面有什麽玄機?

沒一會兒,果真發現了這對鐲子內壁各有一個凸起之處。

沈泠沒有冒然將其按下,而是將銀鐲放在一旁,拿起裝銀鐲的匣子。

試探著將底下一層絲綢揭開,一疊堆放地整整齊齊的銀票映入眼簾。

沈泠不由失笑。

這小胖墩,還算機靈。

隨即又覺得有些奇怪。

他上次不是送了兩千六百兩銀票,難不成這次,把剩下的銀票也給她送了過來?

沈泠將銀票拿出來,厚厚的一疊,足足有五十張。

那先前的二十六張銀票又是誰送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