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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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有何不好呢？”沈泠笑著問道。
元寶楞了楞，撓了撓腦袋，“可它搶咱們生意了呀！”
“咱們的煙花不是都賣完了麽？”沈泠笑看著元寶道。
“可明明那些人應該都來咱們店裏買煙花的！”元寶有些氣不忿地說道。
“假若那些人都來了，咱們可有煙花賣給他們？”沈泠微笑著看著元寶。
“沒...沒有。”元寶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你又怎麽能說人家搶了咱們的生意呢？”
“可......”元寶被沈泠堵地說不出話來，卻依然覺得她的想法有些奇怪。
明明這煙花是公子造出來的，名聲也是在王爺的生辰宴上打響的，憑什麽一個開在西市的小雜貨鋪子，憑空冒出來，白得了好處？
“元寶，你可記得，當初這些圓筒，公子是從何處得來的？”沈泠和顏悅色地問道。
“是...”元寶有些不情願地道：“西市那間雜貨鋪子。”
“公子可有將做煙花的方子洩露出去？”
“沒...沒有。”
“那別人是不是憑自個兒本事做出來的煙花？”
“是...是的...”
“既然別人是憑本事做出來的買賣，那它又為什麽不能跟咱們搶生意呢？”
“可...可...”元寶還是有些不甘心。
“雖然今日有兩家鋪子賣煙花，那些采買的人又不是傻子，這東西是要買回家，點燃之後，才知曉優劣的。指不定那些富貴人家，在兩個鋪子裏都買了的呢？到時候，究竟誰好誰差，還不是憑本事說話。”
“那...”沈泠的一席話，使元寶心中生出些別的擔憂，“那萬一...”
“呸呸呸！”他話說到一半，忙用力拍了自己幾個嘴巴子，“咱們公子做出來的煙花一定是最美的！那麽個破落鋪子裏能賣出什麽好東西來！”
“好啦！好啦！”一旁秋梧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就少操些閑心吧，還是擔好自己的差事要緊。”
元寶張嘴欲反駁，想了想，覺得秋梧說得有道理，便沖沈泠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秋梧見沈泠今天心情似乎不錯，耐心似乎出奇地好，整個人也跟著輕松起來。
沈泠感覺到她的變化，笑了笑，沒說什麽。
晚間時候，全公公從鋪子裏回來，先去李夫人處稟告了鋪子裏的情況，才回的北七院。
司馬昱也從學堂裏面回來了。
聽青雲講，今日學堂裏過地還算安穩，除了司馬六險些找司馬昱麻煩。
課間歇息時，有幾位公子談到了昨日的那場煙花盛宴，都讚不絕口。
司馬六旁敲側擊問司馬昱這些煙花的來歷，司馬昱避而不談的態度險些激怒了司馬六。
當然司馬六一向喜歡背地裏耍陰招害人，因此當面倒也沒朝司馬昱發作。
不過上次摔馬那事，想必司馬六已經懷恨在心。
沈泠總覺得，司馬六藏著一肚子壞水，現在不過是隱忍不動，遲早會有再次朝司馬昱動手的那一天。
自打司馬昱遇刺那日後，李夫人就求陵王暗中撥了一隊暗衛，輪流在暗處護衛司馬昱安全。
雖然如此，沈泠還是叮囑青雲要處處小心，又命元寶，打明日開始，依舊跟著司馬昱去學堂，鋪子裏的事，有全公公照看著，還有李夫人過了眼的掌櫃和小廝，想必沒什麽大問題。
用過晚膳之後，司馬昱將全公公和沈泠叫進自己的臥房。
“不知西市那間雜貨鋪子背後的東家，全公公查地怎麽樣了？”司馬昱請全公公和沈泠在下首坐下，神色平靜問道。
“回公子，”全公公正欲起身回話，被司馬昱用手勢止住，“坐著回話便好。”
“是。”全公公朝司馬昱拱了拱手，“回公子，小的無能，未能查出西市雜貨鋪的東家。不過小的查出他們二當家的來歷？”
“哦？公公且說說。”
“是。”全公公面向司馬昱道，“西市的二當家名叫季子期，是個家道中落的秀才，曾經為了一口吃的，聽說險些落草為寇。現下掌管著好幾處鋪子，不過都是二當家，再者，他現下應該已不像當初那麽落魄，卻在京城連個落腳點也沒有。每每進京，都是住在鋪子裏。”
“那他開鋪子掙的銀子用在了何處？”
全公公沒料到司馬昱會問這麽個問題，楞了楞道：“小的下去再查。”
司馬昱點了點頭。
他看了沈泠一眼，略遲疑了一下，問著全公公道：“右相府的沈三姑娘，可有何動靜？”
“回公子，沈三姑娘自打昨日回到右相府後，便一直待在府裏，未曾外出。”
沈泠有些不解地看著司馬昱，他怎生突然對沈三姑娘，也就是身體裏住著謝昭華的自己感興趣了呢？
應該是那晚，他們在西郊農舍裏放煙花，謝昭華突然出現，引起了司馬昱的懷疑。
那他是不是也暗中懷疑過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什麽也沒問，什麽也沒說。
哦，不，他現在說了，而且是當著自己的面，問的全公公。
沒想到，小胖墩小小年紀，也開始對她玩起心眼兒來了。
沈泠心裏泛起一絲苦笑。
然而，她和謝昭華的關系，要怎麽說得清呢？
她重活一世，占了謝昭華的身體，謝昭華又到了現在的自己的體內。
這種事情，即便她說出來，只怕這個世界，也不會有人相信，只會覺得她腦袋出問題了吧？
不過，小胖墩的話提醒了她，那日在雜貨鋪外面，季子期曾遞給她一張紙條。
那時她只以為謝昭華不知因何緣故，與季子期結交。
而沒想過，這雜貨鋪的幕後大東家是否就是謝昭華？
不然那日怎麽那麽巧，他們借故去西郊 ，尋做煙火的特殊土質，恰好謝昭華也出現在了那裏？
如果謝昭華真是那個造出這些圓筒的人，那麽為何她一個養在深閨，等閑很少出門的婦人，會造出這種東西呢？
不過謝昭華是能獲得攝政王王珩青睞，並對其情根深種的人，想必她身上一定有什麽過人之處吧？
沈泠只能在心裏如此想著。
接下來的幾日，都過得十分平靜。
即將進入四月時，整個京城，因為一件事情，起了一絲不大不小的波瀾。
謝家嫡長女，瑯琊王氏未來的當家主婦，王珩的未婚妻，因為身感惡寒，藥石無效，纏綿病榻數日，最後撒手人寰。
王謝兩家已交換了信物，就差議定婚期了，沒成想出了這種事情。
謝家只得將謝氏長女喪葬之後，登門王氏，將信物退回，解除婚約。
誰知，此事過去沒多久，右相府裏，下人們一夜醒來，驚恐地發現，他們的大姑娘沈玉湘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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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煙花不是都賣完了麽？”沈泠笑看著元寶道。
“可明明那些人應該都來咱們店裏買煙花的！”元寶有些氣不忿地說道。
“假若那些人都來了，咱們可有煙花賣給他們？”沈泠微笑著看著元寶。
“沒...沒有。”元寶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你又怎麽能說人家搶了咱們的生意呢？”
“可......”元寶被沈泠堵地說不出話來，卻依然覺得她的想法有些奇怪。
明明這煙花是公子造出來的，名聲也是在王爺的生辰宴上打響的，憑什麽一個開在西市的小雜貨鋪子，憑空冒出來，白得了好處？
“元寶，你可記得，當初這些圓筒，公子是從何處得來的？”沈泠和顏悅色地問道。
“是...”元寶有些不情願地道：“西市那間雜貨鋪子。”
“公子可有將做煙花的方子洩露出去？”
“沒...沒有。”
“那別人是不是憑自個兒本事做出來的煙花？”
“是...是的...”
“既然別人是憑本事做出來的買賣，那它又為什麽不能跟咱們搶生意呢？”
“可...可...”元寶還是有些不甘心。
“雖然今日有兩家鋪子賣煙花，那些采買的人又不是傻子，這東西是要買回家，點燃之後，才知曉優劣的。指不定那些富貴人家，在兩個鋪子裏都買了的呢？到時候，究竟誰好誰差，還不是憑本事說話。”
“那...”沈泠的一席話，使元寶心中生出些別的擔憂，“那萬一...”
“呸呸呸！”他話說到一半，忙用力拍了自己幾個嘴巴子，“咱們公子做出來的煙花一定是最美的！那麽個破落鋪子裏能賣出什麽好東西來！”
“好啦！好啦！”一旁秋梧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就少操些閑心吧，還是擔好自己的差事要緊。”
元寶張嘴欲反駁，想了想，覺得秋梧說得有道理，便沖沈泠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秋梧見沈泠今天心情似乎不錯，耐心似乎出奇地好，整個人也跟著輕松起來。
沈泠感覺到她的變化，笑了笑，沒說什麽。
晚間時候，全公公從鋪子裏回來，先去李夫人處稟告了鋪子裏的情況，才回的北七院。
司馬昱也從學堂裏面回來了。
聽青雲講，今日學堂裏過地還算安穩，除了司馬六險些找司馬昱麻煩。
課間歇息時，有幾位公子談到了昨日的那場煙花盛宴，都讚不絕口。
司馬六旁敲側擊問司馬昱這些煙花的來歷，司馬昱避而不談的態度險些激怒了司馬六。
當然司馬六一向喜歡背地裏耍陰招害人，因此當面倒也沒朝司馬昱發作。
不過上次摔馬那事，想必司馬六已經懷恨在心。
沈泠總覺得，司馬六藏著一肚子壞水，現在不過是隱忍不動，遲早會有再次朝司馬昱動手的那一天。
自打司馬昱遇刺那日後，李夫人就求陵王暗中撥了一隊暗衛，輪流在暗處護衛司馬昱安全。
雖然如此，沈泠還是叮囑青雲要處處小心，又命元寶，打明日開始，依舊跟著司馬昱去學堂，鋪子裏的事，有全公公照看著，還有李夫人過了眼的掌櫃和小廝，想必沒什麽大問題。
用過晚膳之後，司馬昱將全公公和沈泠叫進自己的臥房。
“不知西市那間雜貨鋪子背後的東家，全公公查地怎麽樣了？”司馬昱請全公公和沈泠在下首坐下，神色平靜問道。
“回公子，”全公公正欲起身回話，被司馬昱用手勢止住，“坐著回話便好。”
“是。”全公公朝司馬昱拱了拱手，“回公子，小的無能，未能查出西市雜貨鋪的東家。不過小的查出他們二當家的來歷？”
“哦？公公且說說。”
“是。”全公公面向司馬昱道，“西市的二當家名叫季子期，是個家道中落的秀才，曾經為了一口吃的，聽說險些落草為寇。現下掌管著好幾處鋪子，不過都是二當家，再者，他現下應該已不像當初那麽落魄，卻在京城連個落腳點也沒有。每每進京，都是住在鋪子裏。”
“那他開鋪子掙的銀子用在了何處？”
全公公沒料到司馬昱會問這麽個問題，楞了楞道：“小的下去再查。”
司馬昱點了點頭。
他看了沈泠一眼，略遲疑了一下，問著全公公道：“右相府的沈三姑娘，可有何動靜？”
“回公子，沈三姑娘自打昨日回到右相府後，便一直待在府裏，未曾外出。”
沈泠有些不解地看著司馬昱，他怎生突然對沈三姑娘，也就是身體裏住著謝昭華的自己感興趣了呢？
應該是那晚，他們在西郊農舍裏放煙花，謝昭華突然出現，引起了司馬昱的懷疑。
那他是不是也暗中懷疑過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什麽也沒問，什麽也沒說。
哦，不，他現在說了，而且是當著自己的面，問的全公公。
沒想到，小胖墩小小年紀，也開始對她玩起心眼兒來了。
沈泠心裏泛起一絲苦笑。
然而，她和謝昭華的關系，要怎麽說得清呢？
她重活一世，占了謝昭華的身體，謝昭華又到了現在的自己的體內。
這種事情，即便她說出來，只怕這個世界，也不會有人相信，只會覺得她腦袋出問題了吧？
不過，小胖墩的話提醒了她，那日在雜貨鋪外面，季子期曾遞給她一張紙條。
那時她只以為謝昭華不知因何緣故，與季子期結交。
而沒想過，這雜貨鋪的幕後大東家是否就是謝昭華？
不然那日怎麽那麽巧，他們借故去西郊 ，尋做煙火的特殊土質，恰好謝昭華也出現在了那裏？
如果謝昭華真是那個造出這些圓筒的人，那麽為何她一個養在深閨，等閑很少出門的婦人，會造出這種東西呢？
不過謝昭華是能獲得攝政王王珩青睞，並對其情根深種的人，想必她身上一定有什麽過人之處吧？
沈泠只能在心裏如此想著。
接下來的幾日，都過得十分平靜。
即將進入四月時，整個京城，因為一件事情，起了一絲不大不小的波瀾。
謝家嫡長女，瑯琊王氏未來的當家主婦，王珩的未婚妻，因為身感惡寒，藥石無效，纏綿病榻數日，最後撒手人寰。
王謝兩家已交換了信物，就差議定婚期了，沒成想出了這種事情。
謝家只得將謝氏長女喪葬之後，登門王氏，將信物退回，解除婚約。
誰知，此事過去沒多久，右相府裏，下人們一夜醒來，驚恐地發現，他們的大姑娘沈玉湘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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