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6章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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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讓她跟著自己在北方吃苦,真實為難她了。

陸離城不再問,只是坐在馬車裏看著商蘊言的臉。

馬車緩慢地駛入京城的城墻,走到了大街上,馬車映入熱鬧的街景,顯得很孤獨。

那一日,在宮中。

皇上為了穩固自己的皇位,親手了清王的那一日,也是他們被放逐到漠北的那天。

那日的血雨腥風,依然歷歷在目。

時間易逝,傷痕卻再難撫平。

等到這輛馬車漸漸消失在城門入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到了這邊。

他身後跟隨著一個童子,童子對他說:“先生,眼下我們已經回到京城了,要不要直接去皇宮裏。”

男子聽了童子的話,雙手背負,一臉孤傲的說道:“還不是時候。”

他說完了話,便帶著童子往一家客棧走。

一個身穿短打的店小二,一臉恭敬地對他說:“公子,要住店是吧。”

男子一臉俊秀,用手撐了下嘴唇,打趣地說:“是,也不是。”

店小二腦袋發懵,呆呆地看著他。

只見裏面的掌櫃走了出來,笑著講到:“還楞著幹什麽,趕緊帶客官進來呀。”

同店小二說完了話,他又轉過來看著面前的客人說:“對不住兩位,我家小二有些轉不了彎。”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愜意的笑容,身後的童子也跟了進來。

小二帶著二人來到了客棧的三樓,禮貌地說:“二位客官,這裏便是你們要求的靠窗的房間,請裏面住。”

聽了兩哥的話,男子和童子走進了客房。

他看著房間裏規整的裝飾,窗戶外的街景笑著講到:“不錯,就是趕了這麽久的路,有點餓了。”

說著話,他轉過身來。

店小二站在身後,模樣也愈發恭敬了起來。

他拿出一小錠銀子交給了店小二,幹脆地說:“去,給我們弄點吃的,剩下的當是小費。”

店小二臉上一臉的愜意,連連點頭說:“多謝客觀。”

收了錢,便急急忙忙跑到樓下去了。

童子見店小二離去,對男子問道:“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白禮賢對他講到:“人小鬼大,大人的事情你還是少問。”

同子聽了男子的話以後,憋了憋嘴,然後到一邊去了。

京城的風雨已停,確切的說在三年前就已經停了。

那場腥風血雨,卷起的風浪實在太大,波及了整個皇家。

然而,讓這場風雨停歇的人,卻是一個女人。

是當今皇上過世的皇後,而這個皇後真正的死活,卻只有客棧裏的這名男子說得清楚。

男子拿出一塊玉佩,信誓旦旦地講:“如今陸離城和商蘊言都回來了,看來是時候把這一切做個了結了......”

他說著話,語氣裏透著一抹子深遠悠揚的氣息。

而從他的眼眸裏,一直往北看去,那是京城的皇宮。

眼下宮門刮起了一卷清風,地上的殘葉在空氣中旋轉。此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車夫身著布衣一副樸素的樣子。

他的形象到與這宮門輝煌的氣魄極不符合,反倒是坐在車裏的人多出了幾抹子貴氣。

宮門口站著的宦官一臉的閑適,似乎是專程過來迎接馬車上的人的,這時馬車在靠近宮門的位置停了下來,車夫從馬車上下來,置好了木階。

裏面的人撩開了簾子,從容地走了下來。

宦官見到了二位,臉上充滿了喜色。

“公主,駙馬,您二位總算是回來了。”

他的語氣裏充滿的感動,聽著聲音像是在哭泣。

商蘊言抿了抿嘴巴,對宦官講到:“小欒子,你哭什麽,好了好了我們這不是都回來了嗎。”

她對宦官一陣安慰,對方倒是止住了淚水。

然後笑著說:“皇上,讓奴才在這裏迎你們,在宮裏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住處,我這就帶您二位過去。”

陸離城夫妻倆跟著小欒子入了宮,來到了一間別院裏。

院子裏有些亂了些,花園也沒怎麽修剪。

宦官對他們倆人說道:“奴才也是昨天才得到二位主子回來的消息,所以連夜派人手收拾了下屋子,眼下只剩下這方院子還需要收拾。”

商蘊言聽了宦官的話,微笑著說:“無礙,我跟陸離城在漠北,什麽苦沒有吃過,只要屋子能住就成。”

商蘊言說完了話,便走了進了屋裏。

房屋裏倒是幹凈,布置都是上好的。屋子裏透著一股子淡淡的香氣,加上裏面的布置,可謂是淡雅芬芳。

陸離城開口對宦官說道:“欒公公真是費心了,這裏有些銀子你權當作見面禮。”

宦官聽了陸離城的話,匆忙講到:“這怎麽可以,我對駙馬和公主可是一片忠心,怎麽能夠收您的錢。”

商蘊言看著他慌張的樣子,一臉溫和地說道:“好了,這錢你收著,就當是我和駙馬賞給你的。以後呀,還少不了托你辦事。”

宦官愜意地一笑,對商蘊言說:“既然公主這麽說了,那奴才收下便是。”

說完了話,便收下了這筆賞錢。

敢問一個落魄的駙馬和公主,除了面前的這位小欒子以外,還有誰會給他們盡心竭力地辦事。

顯然,小欒子對二人是一片忠心。

這是主仆的情誼,他在京城等著盼著,總算是把公主和駙馬盼了回來。

皇宮的大殿裏,一個官員走了上來。

官員開口說:“皇上,您總算回來了。”

商靖寒一臉冷淡,言語諷刺地說:“怎麽,看你的樣子是對朕有所不滿?”

聽見商靖寒的話語,官員一臉的駭色,急忙低著頭說:“微臣不敢......”

言語中透著驚嚇。

商靖寒擰了擰眉,譏諷道:“怎麽,還有你田丞相不敢做的事情?”

丞相聽見了商靖寒的話,急忙跪了起來。

他求饒地說道:“陛下明鑒,微臣對陛下可謂是一片忠心......”

“夠了!”

看著他啰裏啰嗦,商靖寒冷言喝止道。

對方立馬便停止了求饒,一副拘謹的模樣。

商靖寒走下了龍座,來到了田丞相面前,戲虐地說:“你且起身,告訴我,讓我回來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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