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4章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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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禮賢服下了解毒聖藥,這才沒有多久便已經醒了。

他看著雲和帶著一位姑娘走了進來,然後對他說道:“雲和,發生了什麽事?”

白禮賢是問你扶著的姑娘發生了何事,我又為何在這裏。

雲和自然懂得他在問什麽,於是便說道:“你之前中了毒人攻擊,已經服下了太清丹解除了毒,眼下毒人肆虐,這位姑娘被毒人追逐來到了這裏。”

聽了雲和這麽講,白禮賢憤然從床上起來,然後對他講到:“讓她在這裏歇息,你家殿下在何處?”

白禮賢這麽講,雲和形色便愈發慌張了,他對白禮賢回答:“殿下方才去救人了,要我在這裏守護大家。”

雲和剛講完了話,白禮賢唏噓地說道:“我要出去!”

說著話,他便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寶劍,然後朝著院子外走了。

只見一個毒人已經翻過了院裏的籬笆,正要啃那些跑來跑去的麻鴨。

可是當白禮賢從屋子裏出來,毒人又好像是嗅到了人的氣味,竟然放棄追趕地上的麻鴨轉而來攻擊白禮賢了。

白禮賢沒有驚慌失色,昨天晚上他帶著三名行宮的侍衛和這幫毒人糾纏了一晚上,依然已經知道了它們的弱點。

說著,只見白禮賢手起刀落,劍鋒所向正好是落在了毒人的脖子上,只見他的腦袋一下就被削斷了來。

隨即毒人的屍首轟然倒入了地裏,那個腦袋還一張一合的嚎叫著,白禮賢走到腦袋前面一劍劈砍了下來。

在樹林裏,兩名女子摔了一跤,另外一個趕忙去扶她。

只見一只毒人朝著剛蹲下的女生撲咬過來,女生發出了一聲驚叫,驚嚇地流著淚花。

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本以為會被毒人撕咬,可是半響都沒有迎來預想中的痛。

女生疑惑地睜開眼睛,她看見了站在身邊的尹瀾。

尹瀾把劍從毒人的腦袋裏拔出來,一股惡心的血漿從劍刃滑落到地上,女生吞了吞口水一副怯懦的樣子。

尹瀾一副冰冷,對女子說道:“帶上她跟我走。”

聽了尹瀾的這番話,女子才意識到了對方是來救自己的,她抿了抿唇點頭便開始扶拉起地上嚇地摔倒的女生。

她細柔的嗓音添了幾分慌亂,沖著旁邊的女子說道:“快起來。”

女子點頭,在她的攙扶下起身,然後二女都看向了尹瀾。

就在這一刻,剛被扶起來的女子大聲的喊道:“公子小心身後!”

尹瀾眉頭一蹙,立馬轉身,手中的劍也來到了毒人的跟前,同樣是一劍揮出整個毒人被劈砍成了兩段。

消磨了一些力氣,尹瀾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沈重了點,他黯然地說:“跟我走。”

說著,便帶著女子想著樹林外走去。

兩個女子手拉著手,緊緊地跟在尹瀾的身後。

樹林裏的氛圍十分的奇怪,整個林子裏就好像是到處都是毒人,那些被咬的人也醒了。

他們因為直接被毒人用要吃撕咬,所以中毒至深,沒有一會兒便行從地上起來。

他們在路上偏偏倒到,開起來像是餓極了一樣,就連空氣中頭滲透著一股子腐臭味道。

白禮賢利用身法快速的跑著,用手中的劍劈砍著沿途攔路的毒人。

就在這時候,只見樹林外有一個女人,她笑著說道:“哼,原來你們在這裏。”

說著女人便衣袖裏拿出了一支玉笛,她隱藏在暗處,玉笛聲聲而落,宛如曼妙梵音。

只是這樣的笛聲不是給人聽的,而是為了指揮這幫毒人而用。

白禮賢聽見了笛聲,面色一緊大聲地講到:“怎麽會有笛聲?”

他剛發出了疑問,道路上的那些懶散的毒人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在笛聲響起的一瞬間裏都精神了起來。

它們的力量上升了不止一倍,速度也變得快了起來。

白禮賢在一瞬間竟然就被包圍了起來,形勢危急白禮賢面色凝重。

他見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退,索性心裏一橫決議和這幫毒人拼了。

只見他運起了體內功力,然後朝著毒人們就是一個圓形地劈砍,劍光所過所有的毒人都被砍殺。

他想方才的笛聲,便追了上去。

那名女子早已經走了,方才的一下大概是沒有料到面前的人竟然有這般本事,她知道自己是輕敵了。

白禮賢來到了剛才吹笛之人待的地方,瞪著眼睛往草地上一看,依稀間好像發現了什麽。

仔細來拿起,竟然是一塊圓形的玉佩。

白禮賢小聲地說道:“這應該是剛才吹笛之人落下的。”

白禮賢眉宇凝重,覺著事情愈發的覆雜了起來。

眼下除了皮桑公子,還有神宗,加上手裏的這塊玉佩無疑是惹上了流雲閣中之人。

如果不是那三名女子,行宮的這幫趕來支援的侍衛何至於死於非命,白禮賢自己又如何會落成重傷。

正在他嘆息之際,尹瀾剛好帶著兩名女子從林中走來,他和白禮賢碰面。

“殿下。”

白禮賢給尹瀾打起了招呼。

尹瀾見到白禮賢無事,心裏倒是舒緩了些,要是他這位中原的大臣當真是死在了這裏,倒也是弄巧成拙。

尹瀾對白禮賢問道:“昨日發生了什麽,為何只有你一人逃出?”

他這樣問白禮賢自然是有道理的。

因為尹瀾昨日親手放了信號,所以在外邊的行宮侍衛自然是要趕進來的,然而今早只有白禮賢過來,可見他們都死了......

白禮賢聽見尹瀾問自己,神色黯然,他微微閉上了眼睛,然後小聲地說道:“抱歉,我昨日中了屍毒,功力受限。又遇見流雲閣的人一路追殺,剩下的侍衛也都遇難了。”

尹瀾聽了白禮賢的話,他黯然地說:“與你無幹,他們都是行宮的侍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說著話,他的面色就像一張白紙一般,想來也是萬分的煎熬。

話已至此,白禮賢突然想到了什麽,憂心忡忡地講到:“月兒可有與你們匯合?”

他對白禮賢說:“月兒至今沒有下落,莫不是落到了流雲閣的手裏?”

尹瀾說道了流雲閣,根據事發的一切,想來也不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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