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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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和的話語自然是極為有趣的,荊苡玥也不知道是為何,跟著雲和在一起總是有一種絕對的安全感,還有各種各樣的冒險。

可是今天可不是鬧著玩的,荊苡玥不讚同雲和跟著自己進去冒險,於是對著雲和說:“你看那些侍衛,一個個都不一般,不如我們到了晚上再溜進來吧。”

雲和知道荊苡玥的擔心,於是同意的說道:“好吧,那就等著晚上再來吧。”

說完了話,荊苡玥便跟著雲和退走了。

白禮賢從王禦醫這裏出來,他就沒有再見到荊苡玥,此時此刻正在著急地找著。

他一邊走著一邊喊:“月兒,你在哪裏?”

看似一副焦急的樣子,從剛才和王禦醫的接觸,他也並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麽不妥。

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很是溫文,充滿了好人味。

至少在白禮賢這裏,不覺得他是壞人,畢竟對方是在盡心竭力地給自己治療。

穿過了院子,又走過了院門,白禮賢來到了另外一個院落裏,這裏有一個石桌旁邊都是石凳。

在桌子旁邊有一處高矮齊整的竹子,這種竹子很是細小看起來觀賞性比較大,和普通的斑竹有很大的區別。

白禮賢走累了,於是坐在石凳上歇息。

剛一坐下,就看著荊苡玥和雲和一起走了過來。

白禮賢在看見了荊苡玥以後,一副焦急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他對荊苡玥說:“月兒,你去哪裏了,急死我了。”

他著實是一副兄長的焦急模樣。

這也是荊苡玥讓雲和先回去商量的原因,畢竟她剛才突然地走也沒有和白禮賢打好招呼。

荊苡玥笑了笑對白禮賢講到:“哥,我跟你說,我剛才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白禮賢聽了荊苡玥的話,這個人都變得認真起來幾分。

隨後的半個時辰,三個人就圍坐在著精巧的石桌旁邊,然後開始認真商議了起來。

荊苡玥把剛才發現可疑隨從和之後的那棟房屋,給白禮賢從頭到位講了一遍。白禮賢聽了個清楚,雲和又對白禮賢講到:“我得知了黑衣人是中了狗沫草的毒以後,便開始認真的尋找了,跟著這股線索查到了禦醫房。”

說了片刻,雲和小聲地對白禮賢講到:“所以,我發現那種毒藥我們禦醫房也有,不巧竟然讓我發現了這裏面別有洞天......”

就連他這個行宮的隊長都不知道,表面看著平平靜靜的禦醫房,裏面竟然是這般覆雜不已。

白禮賢聽完了愈合的分析,拿著手中的折扇開始敲著,他這是在認真的思考著。

過了一會兒他分析出一個初步的結論,白禮賢對雲和和荊苡玥說:“看來,這幾個黑衣兇手中的毒如果出自這裏,那這管理禦醫房的王禦醫就脫不了幹系。”

聽了白禮賢的話,雲和也嘆息了一口,他對白禮賢說:“倘若真是這樣,王禦醫幕後必然指使,按照我對他的了解,如果是他自己斷然不敢做這樣的事。”

荊苡玥看著他們兩人在分析,她也參與了進來,只見荊苡玥對著二人說道:“這還不簡單,這追殺我的人和在大殿裏刺殺殿下的人是同一路,而用箭矢傷了皇子殿下的人又是另外一波。”

聽了荊苡玥的這一番話,雲和和白禮賢也似乎豁然開朗了起來,他們兩人認真地看著荊苡玥。

話講到了這裏,就算是進入了更深層次的話題,只見荊苡玥用手捏著下巴含蓄地講到:“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兩撥人的關系到底在哪兒呢,很明顯那只帶毒的箭矢和接下來的狂暴是互相聯系的。”

荊苡玥的分析很有道理,白禮賢笑著對她說:“兩件事情的聯系,恐怕只有這一種東西,那便是這狗沫草了。”

他講完了,三人都對視了一眼,看來整件事情當真和這狗沫草脫不了幹系。

三人既然已經敲定,那是自然要去剛才的院子裏去探查一番,最好能夠找到什麽直接的證據這樣一來就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了。

荊苡玥和他們倆這樣查,要的不是什麽狗沫草而是整件事情幕後的指使人,可是只有找到這狗沫草的來源,自然就可以把幕後的人揪出。

有些事情是順理成章的,所以船到橋頭的道理也是這樣。

商議玩了過後,天還沒有黑,至少這個時候離天黑還早著呢,荊苡玥和白禮賢跟著雲和去見尹瀾皇子了。

他們把方才的所見得出的結論又給尹瀾說了一遍,尹瀾了解了整件事情之後,眉宇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對荊苡玥三人講到:“這件事情看來是越發的撲所迷離了,我稍後就個你們準備禦藥房隨從的衣服和令牌,你們去可以去,但一定要小心切莫暴露了自己。若是提前被對方察覺,事情將對我們不利。”

尹瀾交代了這些,便很是淡雅的從座位上頭站了起來,隨後走出了客廳。

他可是北國的皇子,要處理的事務的確是太多了。

荊苡玥看著尹瀾走了,也站起了身來,她追了出來。

白禮賢如何攔得了,只能夠在座椅上默默的看著,他和雲和一起品著茶。

雲和在前邊走著,荊苡玥在後邊跟著,她走在身後對著尹瀾說道:“殿下留步。”

她的聲音極為恬淡秀雅,充滿了獨到的美感,清新脫俗不愧是大家閨秀。

按道理說,荊苡玥也算是皇族了,她可是前朝的公主,也算是與尹瀾門當戶對。

她若是再心裏喜歡他,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此時此刻沒人曉得她是如何想的,或許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尹瀾聽到了荊苡玥的話,立馬就轉身。

“月姑娘有何事?”

雖然只是這麽簡單的說,可是她能夠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他情緒的波動,或許男生在女生面前都是這樣的。

她忘記了他是皇子,若不是當真在心裏惦記某人,又怎會用這樣溫情的眼神註視著對方。

荊苡玥微笑,她的臉頰泛起了羞紅。

喃喃講到:“對了,殿下的傷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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