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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雨中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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鄄城的天變了,變得陰沈了起來。

荊苡玥推開窗戶看向了頭頂的雲天,此時的天空仿若要下起一場暴雨,這場暴雨註定要澆灌這一整做的城池。

她望著天空嘆了口氣,隨口訴說起了一首詩詞:“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只是這飛燕已故,落雨倒是真的。”

荊苡玥口吻很是淒迷,聽得正在硯臺研磨墨汁的白芙很是心切。

白芙對荊苡玥講到:“小姐,你該不是在說嵐公子吧。”

荊苡玥只是在看著天空陰雲密布,在者這世界已經是夏天,哪裏來的什麽燕子。所以她才有這樣的說辭,可是卻無意中裝在了白芙的槍口上,頓時俏臉羞得通紅。

莫名地羞澀,荊苡玥隨後才慢慢振作了起來,打足了精神轉過身對白芙講到:“你呀,什麽都好,就是嘴特別貧。”

看著荊苡玥這麽說自己,白芙調戲地笑了起來。

荊苡玥寫了一封信,這封信是寫給自己家裏的,顯然是讓白芙托人送往京城。

將信送往京城白家十分的簡單,只要走到驛站,讓專門送信的郵差把信件帶到京城去就好。

因為她家的信鴿早已經被落在了遠逑村,現在估計都被餓死了,自然是不能用的。

沒有多久,荊苡玥就把一封書信擬好,這是一封家信上面的內容自然是自己現在很好,請勿掛念之類的消息。

這封信要是真的送往了白家,恐怕白禮賢會演戲圓上自己謊言,可是萬國公才不會陪著荊苡玥去演好這出戲。

萬國公哪裏多出了這麽一個女兒家,自然在收到信件以後驚愕至極。

好在白芙耍了個小聰明,私自地把信給扣了下來。

她一番喬裝打扮以後,去往了鄄城的府衙。

看門的是一位身穿鎧甲的侍衛,侍衛見到一姑娘走了過來,於是問她說:“姑娘請留步,請先說明你的來意,我再為你通稟。”

白芙溫柔地說:“我是來給白禮賢大人送信的,勞你去通稟一聲,這封信需要當面交到他的手中。”

侍衛很是客氣,並不像那日在這裏遇到的青州的府兵那般蠻橫。

他對白芙客氣地說了句:“姑娘在稍等片刻。”

隨後便入了府門。

天氣本就陰雲密布,看這樣子是要下雨了。

白芙出來的著急,竟然忘記了帶傘。在不遠處的小巷那裏,荊苡玥悄悄地跟了上來,不出她所料白芙顯然是有事情瞞著自己。

荊苡玥遠遠地看著,不久之後便有人從府衙之中走了出來,身邊還有一個侍衛。荊苡玥看得真真切切,看著那人的衣著打扮,能夠住在鄄城的府衙之中除了當今的皇上以外,就剩下跟隨他來到鄄城的那位白禮賢大人了。

白芙曾經說過,自己的哥哥便是皇上身邊的大官,現在看來這人長得極為英俊年齡也和自己差不過多少,也許這個人便是白禮賢了。

雖然確認了白禮賢就是自己的哥哥,可是荊苡玥畢竟對他沒有半點地影響,一切的一切都是憑借著白芙講到的事情,從而自行腦補的。

所以,要把事情徹底弄清楚,那得親自問問白芙才能夠水落石出。

此時此刻,一陣勁風卷了起來,吹拂著街道。

路邊的一顆石榴樹嘩嘩地響著,荊苡玥知道天就要下雨了,可是自家也沒有帶上雨傘。

她覺著自己,還真是和白芙這丫頭撞到了一塊兒去了......

想到了這裏,心裏弱弱地嘆息了一口。

她那粉嫩的嘴唇輕輕抿起,耳畔的發絲隨著風兒曼舞著,荊苡玥轉身,她朝著鳳來客棧的方向走了。

此時此刻,商靖寒的車駕卻朝著相反的方向駛來,只是一輛平常的車馬,與尋常的車馬比起來只是略顯華貴了些。

侍衛在馬車前後守衛著,侍衛加在一塊也總共五個人而已,之所以要輕裝出行也是為了不去攪擾百姓,徒添一些跪拜之禮。

此時此刻,一陣雨聲響起,嘩啦啦大點大點地往下落,打濕了樹葉也打濕了屋檐。

荊苡玥站在鄄城青石板鋪砌成的石板路面,任由著打點的雨花浸濕自己的衣裳,她從馬車旁徒步走過,商靖寒竟也在此時撩開了簾幕。

商靖寒原本只是想要看看外邊的雨,怎料卻被一位女子吸引了目光,視線落在了荊苡玥的臉上,雖然只是一張側臉,可是他卻清楚的認識出了這張臉的主人。

“荊苡玥。”商靖寒心裏一陣緊促的呼喊,內心怦然間像是換了一種生機。

看著面前的人兒就這麽走了,商靖寒連忙轉過身來朝著車夫喊道:“趕緊停車。”

車夫畢恭畢敬地回答到:“是。”

車夫勒上了韁繩,兩匹烈馬頓時就停了下來,馬腳微微擡起又踏了下去,馬蹄踏在了雨水中因為踩踏而飛濺的水花浸濕了腳裸上的鬃毛。

商靖寒掀開了簾子,也匆匆忙忙地下了地。

他下了馬車,心情也變得放松了不少,可是此時此刻依舊是一副著急地模子,商靖寒朝著前面的女子大喊道:“苡玥!”

看著商靖寒的舉動,隨行的侍衛也大吃了一驚,為了陛下的安危他們有權去勸阻皇上。

一個侍衛頭子焦急的喊道:“皇上外面下著大雨,保重龍體呀。”

對於他們而言荊苡玥是已故的皇後,而商靖寒思念心切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此番定然是思懷過度錯將她人看成了皇後。

荊苡玥是聽見了有人在身後這麽叫著一個名字,可是和白月兒半分幹系都打不著,所以此時此刻的她依然是朝著前面走著。

商靖寒見那人沒有反應,於是準備追過去看個清楚,可是卻被侍衛給攔了下來。

侍衛焦急地對商靖寒講到:“陛下,外面下著大雨,您趕緊回到車上吧,要是染了風寒我等罪不可恕啊。”

說著話,侍衛見商靖寒依舊猶豫,於是跪在了雨水之中,五個侍衛都齊刷刷地跪了下來,膝蓋寖入了積水中任由著雨水的敲打。

商靖寒見到所有的人都看著自己,心生不忍,內心的一絲執念也漸漸放了下來。

他默默地想到:“也罷,苡玥已死,方才的人又豈能是她。”

商靖寒的落寞又有何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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