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還是做了執明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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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簡茜還是做了執明的一對一輔導的學生。
自從頂樓教室被削平事件之後，執明對簡茜的態度，有了那麽一丁點細微的變化。
“今天我們講金性體質。金性體質的人，攻擊力大多較強，同樣的，其防禦力，便會差一些……”執明坐在花園的石椅上，在石桌上攤開課本，如此講道。
“我更想知道，如何殺你更容易一點？你有什麽弱點？”簡茜毫不客氣地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執明看了她一會，收起課本，攤開筆記，在本子上邊寫邊畫邊說道：
“我是五行體質，先天是火性體質，後來得到寶物，從中得到了水性體質，又自己修習了冰雪絕技，接下來的修煉中，靠法寶得到了金、土、木體質，想打倒我，普通體質是絕不行的，除非你變成五行外的體質，才有可能。”
簡茜被他說得引起了興趣：“五行外？那是什麽？”
“音、電、風、冰。你已經有了初級冰體質，還差三個。”
“其他三個怎麽得到？”
“依靠法寶，或者……”
想不到，這種本是挑釁的話題，竟然也正常地進行下去了……
執明就是這樣認真的人……他確實是一位非常好的老師，他對學生的問題總會很耐心地解答，講解清晰明了，不會罵學生笨，不會抱怨，只會一次又一次地不倦教授。
“有破綻。”執明輕松地用教鞭點中了簡茜的小腹，“搏擊術中，哪怕是一點點細微的破綻，都會帶來致命的後果。再來。”
無論是理論還是實戰，執明自有一套講授方法，他把一系列本無關聯的知識串聯在一起，應用在實處，知行合一，共同進步。
簡茜開始明白為什麽跟著執明學習，就可以不必聽書本上的公共課內容了。
因為那些課程在他的講授面前，簡直渺小得不值得一提。
夜幕降臨，頭頂繁星點點，在教學樓天臺上，簡茜雙手帶著激烈的嗡鳴，一次次向執明攻去。
他輕松地將她擊退回去：“音系法術切忌方寸大亂！要肢體協奏出一曲流暢的樂曲，內養和諧，才能外攻敵人。再來！”
她時常會看著他專註的側臉楞神：他到底是為了什麽這樣做呢？
執明轉過頭，蹙眉瞪著她：
“不許對我有非分之想。”
她垂下眼簾，連連應道：“是是是……先生教誨得是。”
“那好。剛剛我們講到，風系法術的特點，你再來覆述一下。”
“可遠攻可近攻，可以一敵百，可……”她說不下去，撓撓額頭，冥思苦想。
執明表情冷漠：“伸手。”
簡茜百般不願地哼了一聲：“不要了嘛……”
“一，二……”
“好啦好啦！我認了就是！”她無奈地伸出紅腫的手掌，任他又拿教鞭，猶豫地抽打了一下。
“嘶……”她咬著嘴唇。
“別裝了。我根本沒用力。”執明瞪她一眼，“電系絕技的缺點是？”
“無法持久，容易偏差，只能點對點攻擊，輻射面小。”她扶著額頭，“答對了，有沒有獎勵？”
執明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想要什麽獎勵？”
“我困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求你，放我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晚一點再過來……”
“不行。”執明嚴詞拒絕，“竟然有如此懈怠的想法，該罰。伸手過來。”
“不要啊！！！哇！！輕一點啊！變成豬手了啊！！！”
孤寂的夜裏，簡茜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簡茜幾乎整天都和執明在一起，可他們除了學習的話題之外，什麽都不談。
比如他們以前的事情，他們的孩子。
無傷的下落，他們誰都不說。
執明知道她是自己曾經的愛人，態度對她雖然和緩了不少，卻在某一處，刻意地與她保持著距離，絕不越雷池一步。
他們之間，除了那天在毀壞殆盡的樓頂的一個擁抱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逾越舉動。
難得的空隙裏，簡茜會去找淩焰訴苦。
“焰……嗚嗚嗚嗚……我好慘哦……”簡茜舉著紅腫的手掌，“痛啊……”
淩焰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輕輕吹了一口氣。
簡茜盯著自己的手，動了動：“咦，不疼了？”
淩焰抱住她的肩膀：“下次別那麽笨啦。你被打，我也臉上無光啊。”
“你嫌棄我了！”簡茜抱著他繼續撒嬌大哭起來，“你不幫我……嗚嗚嗚嗚……”
“沒有沒有啦！我一直知道你笨的，怎麽會到現在才嫌棄你？”
“淩焰你是大壞蛋！我恨你！”
“哎唷！痛啊……”
兩個人鬧了一會，簡茜靠在淩焰肩膀上，看著花園裏一片枯黃的葉子墜落地上，低聲說道：
“焰。”
“嗯。”
“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說吧。”
“是這樣的……”她直起身子，面對著他坐著，低垂了眼簾不敢看他，“你知道，關於無傷的事情……”
“可以哦。”淩焰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微笑地說道。
“呃？你知道我接下來想要說什麽？”她擡頭，觸上他溫潤如玉的眼眸，心中一陣震蕩。
“畢業之後，我帶你們一起回冥界。”淩焰扣住她的手掌，溫柔地望著他，“他是你的骨肉不是麽？那就是我的骨肉。我會視為己出，當做親生兒子一般對待的。”
“焰，你……”她發覺喉頭哽咽了，有什麽話想說，卻全都聚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說實話，我在心裏不是那麽能夠接受無傷的。但是因為你，我會盡我全力栽培他。”淩焰掐了掐她的臉，笑道，“我怎麽能輸給布萊克呢？他都能做到，我又何嘗不可？”
“焰，不要對我這麽好……”簡茜把臉埋在他懷裏，哭出了聲。
“別感動得涕淚交流。”淩焰苦笑一聲，抱著她，擡頭仰望天空的陰霾：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好……真的，不是呢……”
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之後，簡茜被執明大發慈悲地放了一天假，她整個人癱軟在寢室的床上，白夜，小晨，小翼圍在她身邊，好像在伺候重傷員。
她勾勾手指：“水。”
小翼把水杯放在她唇邊，餵她喝了一口。
她又勾勾手指：“肉。”
小晨用勺子舀了一塊肉，送進她嘴裏。
她再次勾勾手指：“廁所……”
白夜蹙起眉：“小茜，這個怕是不妥……”
她氣得手指攥成了拳頭，白夜無奈，只好把她背到廁所，放在馬桶上，然後走出去。
她這樣如同女皇般被伺候了一天，第二天，汗流浹背地一圈一圈繞著操場跑得大汗淋漓，執明則坐在一邊悠閑地看著手裏的秒表，慢悠悠地查著圈數：“第一百圈……第三百圈……”
這樣痛苦的日子又過了一個月，執明將更高端的教材攤在她面前：
“今日，我們講分身。以及分身的變化使用。”
“分身？我會的。”簡茜自信滿滿。
“變一個給我看。”
“彭！”一聲之後，執明面前出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簡茜，他輕輕搖頭，伸手抓住一個的咽喉，“彭”的一聲，那個簡茜消失了，他又如法炮制，又一個也不見了。
他抓住最後一個的咽喉時，簡茜哀嚎道：“這個真的是我啦！放開放開啊！”
“這種低級別的分身，沒攻擊力，沒防禦力，完全沒用。”執明打了個響指，一個一模一樣的執明站立在身邊：“你跟他打打看。”
簡茜沖上去和他戰在一起，不消幾個回合被打得遍體鱗傷，分身執明手裏握著冰錐，高高地舉起，就要向她的胸口落下。
“救命啊！”她被踩在腳下，全無還手之力。
身後的執明向分身劈了一掌，那握著冰錐的手被齊刷刷地截斷，鮮血汩汩地流淌出來，分體執明退後幾步，另一只手結印施法，止住了血。
“繼續打。”執明雲淡風輕地坐在一邊，喝了口茶。
簡茜蹙眉，又繼續向他攻去。
幾個回合之後，她又不支地倒下，分身執明正要給她致命一擊，又被執明從身後刺穿了肚腹。
鮮血噴湧出來，分身執明勉強支撐著身體，步履踉蹌。
執明甩了甩手上的血，“繼續。”
簡茜咬著牙，一拳一拳地向分身執明砸去。
雖然是分身，但擊打的感覺，如此真實。
她把他擊倒在地，身子騎在傷痕累累的分身上，一拳一拳地，狠命打下去。
一拳，皮開肉綻。
一拳，血花四濺。
一拳，面目全非。
直到她把分身打得沒了氣，仍坐在那不成人形的身體上，粗重地呼吸。
分身已經斷了氣，卻仍然沒有消失。
一帕手絹遞到她面前，簡茜顫抖著接過，捂住了淚水磅礴的臉。
她的肩膀在抽動，強忍著不哭泣出聲。
執明嘆息一聲：“不過是殺了我的分身而已，這麽傷心是怎樣？”
“我殺了你啊！”簡茜站起身來對他大吼，“你為什麽還是這樣無所謂的樣子？我難過都不許嗎？我殺了自己愛人的分身，難道連哭都不可以嗎？！”
執明看著她，眼眸清冷無波：“冷靜下來。”
她大口大口地抽泣著，捂著胸口，生生地疼。
“我不是你的愛人。”他垂下眼簾，“我不遺餘力地教導你，不過是為了補償曾經給你的傷害。待你順利畢業，你我互不相欠，以後天各一方，永不相見。”
天各一方。
永不相見。
簡茜捂著胸口坐下，喘息仍是劇烈。
“我雖是不似最開始那麽討厭你，但也無法喜歡上你。至今我仍不理解，那時怎麽會跟你有了孩子……這個暫且不提。無論怎樣，你也是因為我，吃了這許多苦頭，我沒什麽能回應你的，感情也好，關系也好，即使你我的孩子仍在人世，我也並不在意——我會有其他孩子，繼承王位也輪不到無傷。你我過往之事，我早已視為雲煙不在意了，我亦希望，你能早日放下，和淩焰好好生活。”
“我知道。”簡茜伏在桌上低低啜泣，“我以後怎樣……不必你操心！你結你的婚就好，我絕不打擾！畢業之後，我會跟淩焰回冥界，以後……你我永無再見之日！”
執明看著她伏在桌上哭泣，單薄的肩膀一起一伏，轉開視線啜飲了一口茶，低低地說道：
“嗯。那很好。”
很好。
皆大歡喜的好。
簡茜身邊倒下的執明分身的屍體，此時此刻，終於開始消失，化作一縷青煙，徹底，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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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想知道，如何殺你更容易一點？你有什麽弱點？”簡茜毫不客氣地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執明看了她一會，收起課本，攤開筆記，在本子上邊寫邊畫邊說道：
“我是五行體質，先天是火性體質，後來得到寶物，從中得到了水性體質，又自己修習了冰雪絕技，接下來的修煉中，靠法寶得到了金、土、木體質，想打倒我，普通體質是絕不行的，除非你變成五行外的體質，才有可能。”
簡茜被他說得引起了興趣：“五行外？那是什麽？”
“音、電、風、冰。你已經有了初級冰體質，還差三個。”
“其他三個怎麽得到？”
“依靠法寶，或者……”
想不到，這種本是挑釁的話題，竟然也正常地進行下去了……
執明就是這樣認真的人……他確實是一位非常好的老師，他對學生的問題總會很耐心地解答，講解清晰明了，不會罵學生笨，不會抱怨，只會一次又一次地不倦教授。
“有破綻。”執明輕松地用教鞭點中了簡茜的小腹，“搏擊術中，哪怕是一點點細微的破綻，都會帶來致命的後果。再來。”
無論是理論還是實戰，執明自有一套講授方法，他把一系列本無關聯的知識串聯在一起，應用在實處，知行合一，共同進步。
簡茜開始明白為什麽跟著執明學習，就可以不必聽書本上的公共課內容了。
因為那些課程在他的講授面前，簡直渺小得不值得一提。
夜幕降臨，頭頂繁星點點，在教學樓天臺上，簡茜雙手帶著激烈的嗡鳴，一次次向執明攻去。
他輕松地將她擊退回去：“音系法術切忌方寸大亂！要肢體協奏出一曲流暢的樂曲，內養和諧，才能外攻敵人。再來！”
她時常會看著他專註的側臉楞神：他到底是為了什麽這樣做呢？
執明轉過頭，蹙眉瞪著她：
“不許對我有非分之想。”
她垂下眼簾，連連應道：“是是是……先生教誨得是。”
“那好。剛剛我們講到，風系法術的特點，你再來覆述一下。”
“可遠攻可近攻，可以一敵百，可……”她說不下去，撓撓額頭，冥思苦想。
執明表情冷漠：“伸手。”
簡茜百般不願地哼了一聲：“不要了嘛……”
“一，二……”
“好啦好啦！我認了就是！”她無奈地伸出紅腫的手掌，任他又拿教鞭，猶豫地抽打了一下。
“嘶……”她咬著嘴唇。
“別裝了。我根本沒用力。”執明瞪她一眼，“電系絕技的缺點是？”
“無法持久，容易偏差，只能點對點攻擊，輻射面小。”她扶著額頭，“答對了，有沒有獎勵？”
執明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想要什麽獎勵？”
“我困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求你，放我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晚一點再過來……”
“不行。”執明嚴詞拒絕，“竟然有如此懈怠的想法，該罰。伸手過來。”
“不要啊！！！哇！！輕一點啊！變成豬手了啊！！！”
孤寂的夜裏，簡茜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簡茜幾乎整天都和執明在一起，可他們除了學習的話題之外，什麽都不談。
比如他們以前的事情，他們的孩子。
無傷的下落，他們誰都不說。
執明知道她是自己曾經的愛人，態度對她雖然和緩了不少，卻在某一處，刻意地與她保持著距離，絕不越雷池一步。
他們之間，除了那天在毀壞殆盡的樓頂的一個擁抱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逾越舉動。
難得的空隙裏，簡茜會去找淩焰訴苦。
“焰……嗚嗚嗚嗚……我好慘哦……”簡茜舉著紅腫的手掌，“痛啊……”
淩焰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輕輕吹了一口氣。
簡茜盯著自己的手，動了動：“咦，不疼了？”
淩焰抱住她的肩膀：“下次別那麽笨啦。你被打，我也臉上無光啊。”
“你嫌棄我了！”簡茜抱著他繼續撒嬌大哭起來，“你不幫我……嗚嗚嗚嗚……”
“沒有沒有啦！我一直知道你笨的，怎麽會到現在才嫌棄你？”
“淩焰你是大壞蛋！我恨你！”
“哎唷！痛啊……”
兩個人鬧了一會，簡茜靠在淩焰肩膀上，看著花園裏一片枯黃的葉子墜落地上，低聲說道：
“焰。”
“嗯。”
“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說吧。”
“是這樣的……”她直起身子，面對著他坐著，低垂了眼簾不敢看他，“你知道，關於無傷的事情……”
“可以哦。”淩焰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微笑地說道。
“呃？你知道我接下來想要說什麽？”她擡頭，觸上他溫潤如玉的眼眸，心中一陣震蕩。
“畢業之後，我帶你們一起回冥界。”淩焰扣住她的手掌，溫柔地望著他，“他是你的骨肉不是麽？那就是我的骨肉。我會視為己出，當做親生兒子一般對待的。”
“焰，你……”她發覺喉頭哽咽了，有什麽話想說，卻全都聚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說實話，我在心裏不是那麽能夠接受無傷的。但是因為你，我會盡我全力栽培他。”淩焰掐了掐她的臉，笑道，“我怎麽能輸給布萊克呢？他都能做到，我又何嘗不可？”
“焰，不要對我這麽好……”簡茜把臉埋在他懷裏，哭出了聲。
“別感動得涕淚交流。”淩焰苦笑一聲，抱著她，擡頭仰望天空的陰霾：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好……真的，不是呢……”
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之後，簡茜被執明大發慈悲地放了一天假，她整個人癱軟在寢室的床上，白夜，小晨，小翼圍在她身邊，好像在伺候重傷員。
她勾勾手指：“水。”
小翼把水杯放在她唇邊，餵她喝了一口。
她又勾勾手指：“肉。”
小晨用勺子舀了一塊肉，送進她嘴裏。
她再次勾勾手指：“廁所……”
白夜蹙起眉：“小茜，這個怕是不妥……”
她氣得手指攥成了拳頭，白夜無奈，只好把她背到廁所，放在馬桶上，然後走出去。
她這樣如同女皇般被伺候了一天，第二天，汗流浹背地一圈一圈繞著操場跑得大汗淋漓，執明則坐在一邊悠閑地看著手裏的秒表，慢悠悠地查著圈數：“第一百圈……第三百圈……”
這樣痛苦的日子又過了一個月，執明將更高端的教材攤在她面前：
“今日，我們講分身。以及分身的變化使用。”
“分身？我會的。”簡茜自信滿滿。
“變一個給我看。”
“彭！”一聲之後，執明面前出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簡茜，他輕輕搖頭，伸手抓住一個的咽喉，“彭”的一聲，那個簡茜消失了，他又如法炮制，又一個也不見了。
他抓住最後一個的咽喉時，簡茜哀嚎道：“這個真的是我啦！放開放開啊！”
“這種低級別的分身，沒攻擊力，沒防禦力，完全沒用。”執明打了個響指，一個一模一樣的執明站立在身邊：“你跟他打打看。”
簡茜沖上去和他戰在一起，不消幾個回合被打得遍體鱗傷，分身執明手裏握著冰錐，高高地舉起，就要向她的胸口落下。
“救命啊！”她被踩在腳下，全無還手之力。
身後的執明向分身劈了一掌，那握著冰錐的手被齊刷刷地截斷，鮮血汩汩地流淌出來，分體執明退後幾步，另一只手結印施法，止住了血。
“繼續打。”執明雲淡風輕地坐在一邊，喝了口茶。
簡茜蹙眉，又繼續向他攻去。
幾個回合之後，她又不支地倒下，分身執明正要給她致命一擊，又被執明從身後刺穿了肚腹。
鮮血噴湧出來，分身執明勉強支撐著身體，步履踉蹌。
執明甩了甩手上的血，“繼續。”
簡茜咬著牙，一拳一拳地向分身執明砸去。
雖然是分身，但擊打的感覺，如此真實。
她把他擊倒在地，身子騎在傷痕累累的分身上，一拳一拳地，狠命打下去。
一拳，皮開肉綻。
一拳，血花四濺。
一拳，面目全非。
直到她把分身打得沒了氣，仍坐在那不成人形的身體上，粗重地呼吸。
分身已經斷了氣，卻仍然沒有消失。
一帕手絹遞到她面前，簡茜顫抖著接過，捂住了淚水磅礴的臉。
她的肩膀在抽動，強忍著不哭泣出聲。
執明嘆息一聲：“不過是殺了我的分身而已，這麽傷心是怎樣？”
“我殺了你啊！”簡茜站起身來對他大吼，“你為什麽還是這樣無所謂的樣子？我難過都不許嗎？我殺了自己愛人的分身，難道連哭都不可以嗎？！”
執明看著她，眼眸清冷無波：“冷靜下來。”
她大口大口地抽泣著，捂著胸口，生生地疼。
“我不是你的愛人。”他垂下眼簾，“我不遺餘力地教導你，不過是為了補償曾經給你的傷害。待你順利畢業，你我互不相欠，以後天各一方，永不相見。”
天各一方。
永不相見。
簡茜捂著胸口坐下，喘息仍是劇烈。
“我雖是不似最開始那麽討厭你，但也無法喜歡上你。至今我仍不理解，那時怎麽會跟你有了孩子……這個暫且不提。無論怎樣，你也是因為我，吃了這許多苦頭，我沒什麽能回應你的，感情也好，關系也好，即使你我的孩子仍在人世，我也並不在意——我會有其他孩子，繼承王位也輪不到無傷。你我過往之事，我早已視為雲煙不在意了，我亦希望，你能早日放下，和淩焰好好生活。”
“我知道。”簡茜伏在桌上低低啜泣，“我以後怎樣……不必你操心！你結你的婚就好，我絕不打擾！畢業之後，我會跟淩焰回冥界，以後……你我永無再見之日！”
執明看著她伏在桌上哭泣，單薄的肩膀一起一伏，轉開視線啜飲了一口茶，低低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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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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