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進入正題。)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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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能說明些什麽呢?這大蒙國及周邊的國家女子出生率低,是不是都因為這處子蠱,當初做這蠱的人是不是知道這些,從一開始這就是女權者的陰謀。

“陛下,我認為讓人解蠱已經達不到我們想要的目的了,即使梁九他們每日手術,又能救幾人?不如從源頭切斷!”韓小藝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那些個老頑固不會同意的,即便他們身為男子,也不可能同意不中蠱,巫醫已經被奉上神壇,不是那麽容易被拉下來的。”女皇憂心,在皇位上做的越久,更知道新政推行的困難。

“如果我們不是推翻巫醫,而是讓我們的人做巫醫呢?”韓小藝道。

“你的意思是?”女皇問道。

“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讓我們的人打入到巫醫所中,京中的巫醫所可以慢慢滲入,偏遠小地方的,可是直接控制,切斷消息,讓梁九把那點朱砂的法子用上,短時間內沒有人會發現,等時間一久,人們發現了這女子出生率提高之後,相信就不會有人追究,男子想要同女子的地位等同也就指日可待了!”有了這個新發現,對於他們來說是個好消息。

“不錯,確實是個好主意!南飛,擬個章程,把這件事做起來,讓酈林方去做吧,這幾個月,想必他的棱角也應該磨沒了。”韓小藝現在有點同情那個叫酈林方的了,好好的坊主不做,非得要惹女皇,苦頭吃夠了吧!

十一月初二,離韓小藝和楚墨塵他們幾人的婚期只有一個月了,因為先皇駕崩,婚期延遲了一年。韓小藝接到了楚家發來的貼子,是楚墨塵的妹妹楚嫣然的及笄禮,邀請韓小藝參加。本來這也及笄禮應是長輩們參加的,不過楚家本就是一品夫人之家,根基深厚,而且現在楚墨塵也是陛下面前的紅人,正是風光無限的時候,所以來的人特別的多,有些還帶了自家的年輕公子,希望能入得了楚家的眼。

韓小藝是作為楚嫣然未來的嫂嫂來參禮的,早早地就到了楚家。軒轅長華也在被邀之列,見韓小藝來,便迎上來。自那大皇女事件後,韓小藝與軒轅長華的關系也有所緩解,雖然不如跟楚墨塵和風語他們一樣的親密,但是面子上還是很客氣的。

兩人在楚府的園子裏轉了一會,便來到前廳,及笄禮還有一會兒才開始,可是人到的差不多了,桌上的席面擺了些涼菜和酒,韓小藝和軒轅長華來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兩人的座位離得不太遠,軒轅長華舉杯向韓小藝示意,兩個遙相對飲了一杯。

這時楚墨寒走了過來,到了韓小藝的桌前,行禮道,“韓小姐,墨寒這廂有禮了。”韓小藝回禮。楚墨寒又向不遠處軒轅長華微微頷首行禮。這楚墨寒沒有走,坐在這韓小藝的桌邊,道,“今日客人多,怠慢韓小姐了。”

“無妨,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麽客氣。”韓小藝微微一點頭。

“哥哥今日在內院招待摯友,沒有來前面迎客,韓小姐不要在意。”這會兒這裏這麽多人,楚墨塵竟然在內院招待摯友?韓小藝有些不解,這不是她所了解的楚墨塵所做的事,不過今日確實沒有見過楚墨塵。

“說來這人韓小姐也認識,就是那個□□山的商人,不知道哥哥看中了他哪一點,平日裏兩人經常一談就談到半夜。”楚墨寒發著牢騷,斜眼看著韓小藝。

韓小藝本來對這楚墨寒的印象是不錯的,畢竟是楚墨塵的親弟弟,但是如今自己同楚墨塵已經快要結婚了,為何他要對自己說楚墨塵的不是?

“我的家裏也做些生意,生意上的事情,總有些是需要互相交流的。”韓小藝不在意地道。

“是嗎?我說每次見那春山公子走時都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想來是有銀子賺,當然會開心!”楚墨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正說著,楚家家主來了,看樣子是這及笄禮要開始了,作為楚嫣然的二哥,楚墨寒站在了楚嫣然的身邊,而此時楚墨塵還沒有到,楚家家主也感覺到不對了,命人前去找,不一會兒功夫,那家奴突然跑過來,含乎不清地道:“家主,出大事了,您……您自己去看吧!”

眾人也都不解,這及笄禮如此大的事情,竟然不見大哥,還要家主親自去找,這是發生了什麽事?當楚家家主跟一群人來到後院時,便看到楚墨塵和春山二人衣冠不整地躺在床上。那春山見有人進來,將被子抱在自己的身上,眾人正好將躺在床上的楚墨塵看了個徹底。

所有人都呆住了,雖然在這個男多女少的時代,也有不少的男子與男子之間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可是真正的擺在席面上的卻極少,更何況像這樣的出現在眾人眼中。韓小藝一看不對勁,沖過去將帳子拉下來,對眾人道:“請眾位大人移駕大廳吧!”對於韓小藝和楚墨塵之間的關系,大家都知道,現在韓小藝都這樣說了,眾人也都不在猶豫,轉身離去,只是這已經不是離去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作為及笄禮的主要人物,楚嫣然當然是最受傷的,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事件事,被攪和了,成了眾人眼中的笑柄,此時已經甩袖離去。楚家家主和吏部尚書大人去前廳安撫眾人,希望將此事壓下去。

韓小藝出了屋子將門關上,楚墨寒此時站在韓小藝跟前,勸解道,:“韓小姐不要生哥哥的氣,他只是一時糊塗。”

“他糊塗不糊塗我不知道,可是我不糊塗,他是中了藥了,不然以他的功夫,這麽大的動靜能紋絲不動嗎?楚二公子?”韓小藝恨恨地沖楚墨寒道。“暗六!”暗六此時是跟在韓小藝身邊的,“去宮中將梁九給我叫來!”旁人她信不過。

不一會兒功夫,梁九來了,替楚墨塵診治了一番沖韓小藝道,:“表面上看起來是勞累過度,不過,我在他的茶水中發現了一種毒,這種毒無色無味,本來是不易發現的,只是我近來正好研究了這種毒藥,此藥產自大燕國,遇到醋便會微微發藍。”梁九將發藍的杯子拿給韓小藝看。

“墨塵無事吧?”韓小藝現在最關心的是楚墨塵有沒有被傷害。

“無事,他們沒有把事情做絕,只需要睡上半日便好了。”梁九道。

“拿上東西,我們走!”韓小藝領著梁九往前廳而去,此時已經有一些人離開了,還有一些在跟楚家主寒暄,準備離開。

“各位大人,稍等離開!韓某有話要說!”韓小藝站在了大廳中間。

“此人,是我的小侍,醫術了得,女皇對他的醫術都讚不絕口,現在在皇宮之中替女皇辦事!”先把梁九的威信樹起來。“就在剛剛,他發現了楚公子的杯中竟有毒,這種毒無色無味,尋常人根本發現不了,只是放些醋進去才會使杯子發藍,大家請看!”韓小藝將發藍的杯子舉起來。“本來,這楚府的家事輪不到我韓某管,只是大家也知道,如果不是國喪,這楚墨塵早已經是我的夫君,如今我韓小藝既然在此,就不允許我的夫侍受此侮辱。我要替他尋個公道!”韓小藝頓了頓道,“此種毒藥據說產自大燕,不知道軒轅皇子可有什麽說的!”

好好的一出諜戰劇,硬生生成了宮鬥劇,韓小藝心裏難受極了,怎麽就忘了每次一放下對軒轅長華的戒心,就會有人受到傷害呢?

“不錯,此種東西的確產自大燕國,而且我的身上就有!不過這不是毒,而是藥!是助人休息的藥!”軒轅長華站出來道,“我雖與楚公子之前有些不快,但我們早已化幹戈為玉帛,我怎麽會害他呢?不過妻主既然說起來,我倒想起,一個月之前,楚墨寒公子到我的驛館,見到我服用這種藥,便說自己晚間每每睡不踏實,要了一些去!”軒轅長華看著楚墨寒。

此時的楚墨寒臉色已經變了。“墨寒,你說,這是怎麽回事!”吏部尚書大人是個嚴父,對楚墨寒要比誰都嚴厲。

見隱瞞不過,楚墨寒跪在了楚家家主和吏部尚書大人的面前,哭道:“父親、母親,兒子錯了!但兒子不服!為什麽?為什麽從小到大,所有好的東西都是他楚墨塵的!在外人面前,父親你一副對楚墨塵不看中的樣子,可事實呢?武功、讀書都是請最好的師傅,家裏的那些好東西,是父親給我的嗎?那都是他楚墨塵不要的!他想要什麽只是表示出一點點的意思,父親馬上就會幫他弄到手,可是我呢?雖然錦衣玉食,可是父親,您哪一次問過我想不想要?”楚墨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繼續道:“憑什麽,憑什麽,他都二十七歲了,還能嫁給韓小姐,明明咱們家和韓小姐年齡最相當的是我,為什麽我不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只能聽你們的去聯姻,去維持你們的家族平衡!”楚墨寒將心中的苦全部倒出來!

“既然你問我,那我就告訴你!”吏部尚書大人道。

“家衡,算了!”楚家家主沖吏部尚書道,家衡是尚書大人的字。

“妻主,孩子們大了,有些事是應該知道了。”尚書大人沖楚墨寒道,“之前沒有告訴你們,是怕你們年紀小,有心理負擔,現在各位大人都在正好也都聽一下,省得說我們楚家處事不公!”

春山之死

“我和墨塵的父親從前就是摯友,後來又嫁了同一位妻主,關系更不比尋常。墨塵的父親什麽都比我強,無論是功夫還是人品甚至對妻主的愛。所以他能成為正夫我從來沒有過不服氣。我喜官場,他卻不喜歡這些,不過在官場上的許多事情,他都能給我很好的建議。”吏部尚書大人回憶著,仿佛日子又到了從前,“後來,妻主生了墨塵,卻傷了身體,不能再孕,整整八年,我們家裏都沒有孩子出生,只有墨塵一個孩子,那時大哥非常的焦慮,覺得對不起我們其他的兄弟。聽說天山極寒之地,有一種雪蓮卻是極暖的,吃了之後可以恢覆女子生育,所以獨自一人上山。在那冰冷的山上待了整整一個月,才得了那雪蓮。可是他的身體卻毀了,他從前功夫那麽好,可自那之後,內息全無,身體潰爛,不到一年便去了。現在你可知道,為何墨塵今年已經二十七歲而你只有十七歲?因為你們的出生是墨塵父親的用命換來的。”吏部尚書大人眼框微紅。

“大哥一生瀟灑恣意,向往自由,而墨塵和他的父親一樣,我多給他一些自由難道不對嗎?而你呢?我雖沒有問過你,可是你喜歡什麽我能不知道嗎?當初韓小姐只是個一文不名的扶月城五品夫人之女的時候,你是怎麽評價你哥哥這婚事的,難道不記得了嗎?現在韓小姐成了一品夫人,你告訴我你和她年齡最相當!孩子,你枉顧我對你的期待啊!”吏部尚書大人這是在毀了墨寒啊,如今這麽多人在,如此說自己的兒子,將來他的婚事該怎麽辦?

“大人,此事是我們的家事,不如等私下再說?”韓小藝有些看不下去了。

“既然知道這是什麽場合,就該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既然做了,就要敢承擔後果!即使這是惡果!”這吏部尚書大人還真是與眾不同,怪不得這麽多年在位上沒有人不服。眾人一番唏噓之後,看事情也有所了結,便都離去了。

韓小藝沒有離開,她想等楚墨塵醒來。午後,楚墨塵比預計時間要醒得早些,韓小藝得到消息就往楚墨塵的院子裏走去,剛到門口,就聽到了楚墨塵在屋內說話,便停下了腳步。

“為什麽!你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做?”是楚墨塵的聲音,韓小藝本不想聽別人的秘密,可是她也想知道為什麽,不由自主的站在那裏。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我也想知道為什麽?”是春山的聲音。“我從小才華出眾,師傅講的那些東西,我一點就透;功夫雖然沒有正式拜過師,可是只要看過,我都能有樣學樣的學出來;見過我的人沒有一個不誇我的,可同樣的才華出眾,為什麽你就什麽都有,我卻無論怎麽跳都跳不出一個商人的泥潭,最好也不過是小店開成大店而已。”

“你知道嗎?在扶月城中,我費了多少力氣,才入了韓小藝的眼,讓她對我有了心。本以為能嫁入韓家,然後攀上三皇女,將來能入仕,可是因為你,因為你逞英雄,硬生生壞了我的姻緣!”春山恨恨地道。

“可那時你哭得那樣傷心!”楚墨塵實在不了解他們這些人的心思。

“是,我是哭得傷心,那是因為我想以小侍的身份嫁入韓家而不是以奴隸的身份進去!可是你呢?打著解救的名義壞了我的姻緣轉頭就把自己嫁給了她。後來,我與你交好,幫你找失蹤的韓小藝,從扶月城一路找到了拜月城,可是你找到了韓小藝,你幫我引薦過嗎?你問過我為何要找她嗎?”

“她是你的妻主,你不幫我我也能理解,可是你身為吏部尚書之子,外人不了解就罷了,可是你明明只要說一句,只一句,就能幫我謀個前程,可是你有過嗎?你只會幫我找間鋪子,找些人去捧場,可是那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你貴為三品九門提督,跟我做朋友是不是特別的有優越感,是不是覺得跟我做朋友是在施舍與我呢?”春山皺眉望著楚墨塵。

“我一直以為,開鋪子,做豆花無拘無束是你的願望!”楚墨塵輕道,因為那是他自己的志向。

“呵呵,鬼才喜歡做一輩子豆花,你知道二公子是怎麽答應我的嗎?只要我將此事人做成,便許我個驛丞,韓家現在怎麽樣?不過也是從個驛丞做起的!呵呵,一個驛丞,就可以把我們這莫逆之交打敗,你說,是你失敗還是我失敗?……”

“看在我們這麽久的朋友的份上,給我留最後一點尊嚴可好?”是春山的聲音。

……

“當!”杯子落地的聲音,韓小藝感覺到不對,推門而入,“不要!”韓小藝喊了出來,血從春山的嘴角流了出來,微笑掛在他的嘴邊,也許這就是他要的最後一絲尊嚴吧!

“妻主!”楚墨塵站在韓小藝面前,擋住韓小藝看向春山的視線。“你不該看這些的。”

韓小藝失魂落魄地離開楚府,說實話,這是第一次有一個活生生地人死在她的面前,對她來說真的有些沖擊,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

風語幫韓小藝梳妝好,青煙拿來了飯菜,韓小藝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兩人看韓小藝心情不好,也都不知如何勸慰。女皇下旨,讓韓小藝進宮,風語幫韓小藝換了進宮的服飾,然後輕道:“妻主,這件事情不是楚大哥的錯,求您不要怪罪於他!”韓小藝笑笑,沒有作聲。準備離府時,韓家家主派九老爺前來,跟韓小藝道,楚家今日派人來送了韓小藝的生辰八字貼,請韓家退婚,韓小藝也沒有作聲,往宮中而去。

拜見之後,女皇屏退了眾人道:“小藝,可是為墨塵的事傷心?此事我已經聽說了,楚家準備退婚?”

“我不會退婚的,此事與墨塵沒有關系,他沒有錯。”韓小藝道,聽到韓小藝如此決定女皇也很欣慰,又安慰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如此無情,只是既然已經決定,為何還要這麽難過,若是因為面子,那我會想辦法給你找回來。”

“不是因為墨塵,是因為春山。”韓小藝道出實情。

“春山?那個男子我見過。”三皇女想起往事,“一個只知攀附權貴的男子而已,見了女子恨不得能將臉上笑出花兒來,這種人死不足惜,也幸虧他聰明,早早的死了,不然的話,定遭萬人唾棄!”

“他的做法是有些令人不齒,只是陛下有沒有想過,他為何會如此鉆營?只是因為自認為滿腹才華沒有用武之地而已,只是因為不願此生只能做個最低等的商人而已。如果他有其他的出路,我想他不會做如此令人不齒的事情。”韓小藝目光認真,“我想,這世上像春山這樣的男子大有人在!韓家能夠入仕,不過是因為結識了當時的陛下,可是如果沒有結識呢?現在也只不過是扶月城的一個農戶而已。”

“可這世上的人如此之多,我們如何能夠看清誰有才華呢?只能從識得的人裏選了,就如同這六部,我也只能任命給自己的夫侍。”女皇也對此事有些無耐。

“如果我們開科考呢?”韓小藝提議。

“開科考?如何科考?”

“就是各地的學子,只要有才華的都可以來參加考試,我們出題擇優錄取,然後根據其才能給其安排職位,當然也不可能直接安排高位,大家都從低的位置做起,做的好了再酌情提升。”韓小藝將科考的細則說了一些,然後又道,“我們不僅要通過科考取官員,我們還可以取其他的有才能之人,比方說武考取武舉,可以帶兵打仗;醫考取醫舉,可以成立醫院,不再以奴為醫,提高他們的待遇和社會地位;考算數,考木工,考技工……凡是有一技之能的,我們都可以做出不同的標準進行考試,擇優給他們不同的待遇,這樣社會可以有一個更新的面貌。”韓小藝對未來充滿憧憬。

“小藝,你總是能給朕帶來驚喜!”女皇笑道,“來人,將小藝說得擬個章程出來!”又跟女皇說了一會子話,韓小藝這心裏的悶氣也散了不少。

離了皇宮,韓小藝直接去了楚府,楚府門前,正有家奴在收拾東西裝車,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吏部尚書大人將楚墨寒派到南方與南柯國相交之地做一名守將,終身不得回京,眾人皆嘆楚墨寒這一輩子怕是完了,這吏部尚書大人還真是正直,對自己的親兒子都能如此。

韓小藝苦笑一聲,這楚墨寒可憐嗎?可憐!一個天之驕子,一下子就被打入塵埃。可是春山呢?主犯被發配,從犯就必須死嗎?是的,在他們眼中,春山和楚墨寒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韓小藝在楚府見到了楚墨塵,他一副要出門的打扮。

“妻主!”見到韓小藝來,楚墨塵似乎有些吃驚,“對不起!”

“你也知道對不起我啊!”韓小藝沖楚墨塵吼道,將早上九父拿給他的生辰八字貼拍在桌子上,“這貼子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親自從我府上拿走的,現在說退就退,當我是什麽人?”

“我配不上小姐了!你值得更優秀的人!”楚墨塵目光暗淡。

“配不配得上我說了算,你優不優秀也是我說了算!”韓小藝伸手拉住楚墨塵,“墨塵,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門外前來辭行的楚墨寒淚目,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麽?一切,都從這裏開始,一切又這裏結束。

大婚

臘月已近,韓府熱鬧起來,韓小藝定在臘八這日,其實韓小藝是不喜歡冬天結婚的,太冷了,再苗條,也架不住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啊!

韓小藝從現在的韓府旁邊買了一座新宅子,兩座宅子打通了,卻留了兩個門,現在自己已經要成親了,便入住了新的韓府。早上青煙幫韓小藝梳妝好,早早地起程去接幾位新人,先接的是風語,這風語從原韓府出嫁,因為楚墨塵和軒轅長華兩個都是四十八擡嫁妝,所以韓小藝也給風語準備了四十八擡嫁妝,她說你跟著我韓小藝這十幾年,我總是不能虧了你的。

是九父送風語上的馬,本來新郎騎馬,新娘接親是要做軟轎的,但韓小藝從來對軟轎不感冒,也騎了馬,兩人都穿著紅色的衣服,騎在高頭大馬上,一對金童玉女。

九父激動地說不出話來,風語,他們榮家的希望,終於,熬出頭了!

兩人來到新府,韓家家主以及七位老爺都已經在了,八老爺和九老爺未入族譜,並不需要拜他們。

“一拜天地!”司儀喊道。

“二拜高堂!”兩人沖在坐的八位深深一拜。

“夫妻對拜!”兩人對拜,禮成。

接下來風語被送進了自己的屋子,而韓小藝則需要到楚府去接楚墨塵。楚府作為整個京城首屈一指的人家,禮儀自不在話下,出個題目考校一番總是必要的,好在對於韓小藝眾人是滿意的,所以也輕松過關。

“小藝,這墨塵,我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們能幸福!”楚家家主將楚墨塵的手放到韓小藝手中。

“母親放心,小藝定當與墨塵白頭偕老。”韓小藝認真道,對於楚墨塵,她是打心眼裏喜歡的。

而此時的使館內,軒轅長華卻惴惴不安。自那次楚府的事後,韓小藝對自己就避而不見,他知道韓小藝是惱了他的。他是不是錯了呢?捫心自問,他沒有私心嗎?自從半年前楚墨寒和自己偶遇問自己關於韓小藝的時候,那個眼神,他就看出了不對。以他對韓小藝的了解,斷不可能棄了楚墨塵娶楚墨寒的,更不可能兩個都娶回去。三夫之中,風語中了那忠情蠱,而且又被……沒有幾天能活了,而且他也只是一個商人之子,還是一個沒落了的商家。可楚墨塵就不同了,他是大蒙國一品夫人之子,還有一個當吏部尚書的父親,長得夠好,功夫夠高,關鍵得韓小藝喜歡,自己和他同侍一名妻主,那是要吃虧的。如果這楚墨寒能幫他弄出點什麽來,那不再好不過了。

所以,當楚墨寒與伸出友誼之手時,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當自己拿出那混入茶中無色無味,讓人吃了就睡的藥時,他明顯看到楚墨寒的眼睛亮了,也許他真的能替自己做些什麽的,可是沒有想到,功虧一簣,竟然被梁九那個不起眼的醫奴給攪了。果然,叔父說的對,對待妻主,心眼是不可以玩的,到最後,受傷的只有自己。一個月,無論自己找什麽借口,韓小藝都不曾見過自己,反而聽說第二天就去了楚墨塵的府上。

“韓小姐已經在跟風語拜堂了!”

……

“韓小姐已經到了楚府了!”

……

下人一個個來報告著韓小藝的行程。

“大皇子,韓小姐到了!”下人過來通報,軒轅長華一個起身,差點摔了,“皇子,您慢點!”魯管事扶住了軒轅長華。“按規矩,妻主自會前來相迎,您坐住了,不要被小看了去!”

“怕什麽,自家的妻主,怎麽會被小看了去!”軒轅長華此刻恨不得立馬與韓小藝拜堂,只怕遲了生變。

好在未出什麽亂子,迎親、拜堂一切順利。眾人喝完喜酒離去,院子裏只剩下韓小藝他們。

“大皇子,”魯管事對軒轅長華道,“今日咱們最後一個入府,想必韓家少主會先來咱們這裏,不然的話,咱們以後在這院裏可就擡不起頭了。”

“那倒不會,小藝這人是重感情的,說了對我們一視同仁就一定一視同仁。”軒轅長華這點倒看得很清楚。

“那可要我去請請?”魯管事問道。

“不必了,該來一定會來,去請反而顯得我們不夠矜持。”其實軒轅長華何嘗不想去請,只是之前的事雖然自己沒有被抓到把柄,但韓小藝定是有所察覺,約摸著韓小藝會晾晾自己,等氣頭過來,自己再裝裝可憐,也許這事就過了,之前能對自己避而不見,現在已經大婚,總不能天天不見的吧!

果然韓小藝第一天晚上沒有來軒轅長華的房中,而是去了風語的房中,因為風語的蠱毒又犯了。

“梁九,他現在不是三才犯一次嗎,昨天早上不是剛剛吃了解藥嗎?今天怎麽又犯了?”韓小藝特別郁悶,發得越頻繁說明這蠱更加的兇猛,解起來會更加的難。

“是,之前是三天犯一次,可是今日……可能是有些累了吧……”梁九含乎道,“妻主,您不如到楚公子屋裏歇了吧,我在這裏看著風語。”這些日子風語從沒有在韓小藝面前吃解藥,也從未說過有任何不妥,所以韓小藝也一直認為風語和從前一樣,只是今日,她來到風語房中,見到風語發作的樣子,察覺出了不同。

“我記得之前,他吃了解藥,最多也就一刻鐘便能轉好,為何現在已經快要半個時辰了還是如此?”難道是病情加重了?韓小藝不得不往壞處想。

“妻主,你相信我的醫術,沒事的。”梁九臉色不太好,韓小藝看了一眼面帶企求的風語和梁九,從屋中出來。韓小藝並未像梁九說的那樣去楚墨塵的房中,而是一直站在屋外。半個時辰後,梁九從屋中出來,看到了面帶焦急的韓小藝。

“妻主!”梁九向韓小藝施禮。

韓小藝沒有作聲,示意梁九跟上,跟她來到了韓小藝自己的房間。“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韓小藝有些著急。

梁九略一思考,終於道,“是風語不願將實情告訴妻主的,他的病發的更加頻繁了,現在基本上是一天多就要發一次,而且這解藥似乎也不如從前管用了,每次都要痛上一個多時辰才能減緩。”

“什麽時候開始的?”韓小藝繼續問道。

“大約一個月之前。”梁九如實道,“那些日子妻主正忙著與陛下籌劃科考一事,所以妻主沒有發現。”

哎,失敗啊,自己忙起事情來就顧不上自己家裏的人了,這是缺點,得改!“解蠱的方法可有眉目了?”韓小藝讓梁九研究蠱毒的初衷就是為風語解蠱,而現在處子蠱已經能解了,連暗六身上的神魂蠱聽說也有了眉目,而且現在在女皇的帶領下,現在梁九手下的醫奴高手如雲,應該能更快研究出解蠱的方法才是,可是到現在也沒有聽梁九匯報過有何進展。

“這……也有了思路,只是還……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進。”韓小藝看著梁九,此人從來雲淡風清,但是只要說謊話,總是會有些結巴,比如現在。

“真的嗎?”韓小藝歪頭望著梁九。

“是真的!”梁九似乎也感覺到了韓小藝的不信任,擡頭望著她。

“從明天開始,你就只研究這忠情蠱,每天晚上都來我這裏匯報進度,我會去跟女皇說的,最近他不會給你指派其他的任務。”韓小藝給梁九下了道緊箍咒。

梁九無耐只得答應。

梁九離開後,韓小藝又來到了風語的房中,她怎麽能讓他獨自一人面對這一切,當初她剛來這個世界時,便是風語陪著自己,現在,該輪到她來陪他了。

“妻主!”現在風語又恢覆了精神,雖然面色還是有些蒼白,沒有毒發的他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今日你第一個迎我進門,此時應該去他們兩人的房中比較妥當。”

“真的嗎?那我走了!”韓小藝作勢要走,然後轉了個圈,又回到風語身邊,從後面抱住他。“可是我喜歡在你身邊,怎麽辦?”韓小藝嗅著風語身上殘留的味道,如此的好聞。

“明日,明日你定要先到兩位哥哥那裏。”風語妥協。

“好好好!明天再說明天,我累了,我想休息!”韓小藝趴在風語的床上。

“起來梳洗一下,睡的舒服些。”風語上前拉韓小藝。

“不,我不想動,不想洗,就想在這裏一動不動作只米蟲。”韓小藝耍賴。

風語笑而不語,上前幫韓小藝將頭上的頭飾去了個幹凈,然後又伸手去脫韓小藝的外衣,韓小藝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衣領,瞪著眼睛看著風語,道:“我們可不可以先不要……”

“我知道,你說過,女孩子十八歲之前生產不好,所以,我會等你,等你長大。”風雨看著韓小藝。

“那你還……”韓小藝的意思是,你還動我的衣服。但落在了風語的耳中,卻想到了那一次,風語坐在床邊,背對著韓小藝,道:“那一次,我是準備將那藥倒掉的,但是卻鬼使神差的放在了桌上,小藝你晚間從不飲茶,說喝了身體浮腫容易發胖,但我真沒有想到你會喝了那麽多。當時情況危急,我只能事從權宜,而且,我那時喝了自在丹,不會懷孕……”

韓小藝沒有想到會讓風語回想起過往,“好了,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我們都不再提它,好嗎?”

“……”

家規

第二日一早,幾位夫侍都要向父母敬茶,早上醒來韓小藝便由風語幫著梳妝打扮好,然後與楚墨塵和軒轅長華一起到韓家老宅。梁九、暗六、青煙和千諾他們四個也是入了族譜的,小侍的婚禮是可辦可不辦的,所以這次也跟著一起去了。

別人家三夫四侍都是娶七回,也是要收七回禮的,可是自己這一回就辦了事了,是不是有些虧了?韓小藝邊走邊問風語道,“風語,此次辦婚事花費了多少兩銀子?”風語有些疑惑,平時韓小藝雖然也會聽自己匯報關於銀錢的事,但主動問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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