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五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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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把鏡頭移向躲在學校外面等待魯魯修和赤司征十郎放學的藥研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

兩振小短刀躲在學校外圍的樹梢上, 一人拿著一串仙人團子一邊吃一邊討論早上魯魯修說的“暴君”是什麽意思。

雖然距離魯魯修說他死而覆生變成英靈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但是且不說還在時之政府忙碌的刀劍付喪神, 因為護衛工作而得以近距離跟在魯魯修身邊的兩振小短刀也依舊沒有平靜下來。

因為命令是保護赤司征十郎, 那麽忠誠的小短刀就不會刻意去探聽主君的秘密, 不過——

雖然刀鋒的確是不會變鈍但是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啊啊啊!

#從來沒有想過好奇心會這麽折磨人——藥研藤四郎。#

在不明真相的藥研藤四郎眼中,自家審神者在C.C.救援行動的時候因為意外所以被卷入到時之政府的一項陰謀中,所以人類的身體被殺死, 但是因為現世的阿賴耶將他定義為英靈,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用吃飯不用睡覺還能用靈力做東西, 最可怕的是只要開口命令,即使敵人也會臣服……

但是為什麽啊!?

他完全搞不懂啊!

說起來什麽叫英靈啊?!

和精靈是差不多的東西嗎?

沈穩可靠的小短刀有點頭禿。

本來審神者死亡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 結果因為對方回來得太快所以完全沒有真實感……唉……

真是讓人頭禿。

前田藤四郎用圓溜溜的大眼睛軟軟地看了愁眉苦臉的藥研藤四郎一眼, 輕聲道:“藥研哥,你很在意嗎?”

其實吧,不像藥研藤四郎還有歌仙兼定這些想得多的刀劍付喪神,小短刀們超級隨遇而安的!

反正審神者現在看起來好像沒事的樣子, 戰役也莫名其妙地順利結束了……亂藤四郎還被阿魯幾超級溫柔地抱在懷裏用超級溫柔的聲音安慰誇獎了!

沒錯, 雖然時間不多, 但是亂藤四郎已經把這件事來來回回說了起碼三遍了,預計之後還會說上無數遍。

前田藤四郎聽到自己也能跟著來現世的時候激動得不得了,就暗戳戳地盼著有哪個不長眼的敵人過來襲擊赤司征十郎然後順帶危害到同行的阿魯幾安全於是被他帥氣且幹脆地幹掉呢!

前田藤四郎連到時候自己要怎麽表現出自己厲害的一面然後又要怎麽沈穩地接受阿魯幾的誇獎都想好了!

萬事俱備,只差敵人!

赤司征十郎:醒醒,你要保護的人是我。

藥研藤四郎看了自家軟萌的小兄弟一眼,嘆了口氣, 認真道:“前田,我們跟著大將也有一段時間了,不說之前,就說最近,原本最讓大將看好的歌仙桑近侍職位被撤不說還淪落到泯然眾人的地步去時之政府總部幹苦力……你說這是為什麽?”

前田藤四郎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嘴角的食物殘渣,脆生生答:“因為歌仙殿沒有聽從Zero大人的命令,不但沒有完成任務,還把敵人往本丸帶?”

藥研藤四郎左右甩了甩手上的空簽子,露出一個關愛愚蠢的歐豆豆的表情。

“不對,是因為歌仙桑笨,所以被騙了,所以才把敵人往本丸帶——你看大將為什麽把三日月殿任命為近侍?之前我們不是說了嗎?大將對鶴丸殿愛挖坑的偏見……咳咳,正確看法,還有對三日月殿心思深沈的觀點都是從論壇上得來的,三日月殿之前因此不受大將重視,現在怎麽會讓他當近侍呢?”

前田藤四郎“嗚”了一聲,不確定地說:“因為……Zero 大人覺得三日月殿聰明,不會像歌仙殿一樣被騙?”

好的,歌仙兼定的話題就停在這裏吧,不然他就太可憐了。

藥研藤四郎不再賣關子,點了點頭,“沒錯,大將聰明吧?當然聰明!而聰明人一般都很嫌棄笨蛋的!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在大將那裏留下蠢笨的印象,現在時之政府已是大將囊中之物,要是大將以為咱們粟田口哪振刀的刀劍付喪神蠢……這可是遺臭萬年的大事哦!”

所以快點把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收起來跟著你藥研哥我往智商流的輝煌大道上走呀!

藥研藤四郎想得很美好。

嚶!

前田藤四郎有些委屈地看著藥研藤四郎,“藥研哥,你之前才說智商是努力不來的天賦……”

藥研藤四郎一噎,轉口道:“沒關系,等我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就告訴你,都一樣的。”

前田藤四郎聽了藥研藤四郎的話,一半開心一半沮喪,“……所以我果然很笨是吧?”

“呃——不不不!單純和笨之間是有很大區別的!前田你只是比較單純而已,只要我們跟大將的時間長了,慢慢地你也會鍛煉起來啊,我只是說暫時交給我而已。”

藥研藤四郎手忙腳亂地安慰著自家失落的弟弟,腦子還不忘給自己打氣。

沒錯,沒、沒關系,我只是情商有點低而已,和智商沒關系!

嗯!我智商肯定不低!

不是說相由心生嗎?我和大將長得最像了,所以我肯定是最接近大將的存在!

嗯!沒問題的!

黑發紫眸的小短刀如此堅持認為。

等到下午放學,魯魯修敷衍了對他熱情不減的社長,如往常一般參加完部活,然後才往籃球部所在的體育館走去。

魯魯修才走進體育館,正在觀察正選訓練情況的赤司征十郎就察覺到了自家從者的靠近,他下意識地往關著的大門那裏看了一眼,然後才擡了擡手叫過實渕玲央,“我出去一下。”

於是乎等魯魯修走到門口,就剛好撞上了打開門的赤司征十郎。

“抱歉,還有一段時間才能結束,可以稍微等等嗎?”赤司征十郎道。

魯魯修點頭,“沒問題,說起來我好像沒看過籃球部的人怎麽訓練呢。”

本來是想說讓魯魯修去找那兩振暗中觀察(劃掉)保護他的刀劍付喪神的赤司征十郎神情自然地改了口風,連敏銳的魯魯修都沒意識到。

“其實很枯燥,不過大家都很努力,為了勝利。”

赤司征十郎一邊說著一邊側過身讓魯魯修進去,估量著說了下大概還需要多久,把人送到休息用的長椅邊,然後就回到場地裏繼續訓練了。

指望著愛鬧的葉山小太郎和之前有過交集的實渕玲央當作沒看見是不可能的,而且訓練時候不能讓外人旁觀是他之前定下的規矩——一開始這條規矩是初中時候用來阻止黃瀨涼太的粉絲影響訓練,但是實行了一段時間後發現效果還不錯,所以這條規定就一直留了下來。

雖然是自己定的規則不錯,但是赤司征十郎在殘忍拒絕世界之王參觀他們訓練和承擔有可能被部員抱怨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危險之間決定選擇前者。

赤司征十郎還沒有軸到對世界之王說不準看我們訓練的地步。

所以現在就是處理後遺癥的時候了。

“學生會有些事要商量,不過現在是社團時間,所以我請副會長先在一邊等等。”

說罷,赤司征十郎淡淡地瞥了眼葉山小太郎,讓雷獸肌肉一緊,連忙收回視線繼續專註訓練。

投手實渕玲央站在三分線外拍著球找感覺,然後幹脆利落地投了個空心,那姿勢幾乎可以用行雲流水來形容,帶有一種簡潔的美感。

“如果是重要的事的話還是先去解決了吧?一直讓他等著沒關系嗎?”實渕玲央關心道。

“不要緊,不是馬上能解決的事,最近都會經常在一起商量。”赤司征十郎順手給他們兩個突然親近起來的關系打了個補丁免得同學多問。

實渕玲央點到為止,也不再多說,轉頭投入到自己的訓練計劃裏。

多了個不是籃球部的人,赤司征十郎難免在訓練途中關註魯魯修的情況,然後他每次回頭都發現……

疊毛巾的魯魯修。

擺水瓶的魯魯修。

整理籃球……嗯他幹嘛整理籃球都在筐裏……哦,把筐裏的籃球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魯魯修。

把椅子按一條線擺放整齊的……餵夠了你那體力就別想著把長凳舉起來了!

赤司征十郎心好累,重點是優秀的視力讓他看清了在這途中魯魯修臉上一直掛著“認真思考”的神情,顯然只是下意識的舉動。

所謂的【家政技能A】……難道是讓英靈情不自禁打掃衛生的糟糕能力嗎?

赤司征十郎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被他否決了。

不……因果關系反了……

果然是因為魯魯修喜歡做家務喜歡到都被阿賴耶認定為這是他的特殊技能了吧……

心情十分覆雜的赤司征十郎心不在焉地完成了訓練,叫上幾個正選打算進一步的討論為了迎接冬季杯,他們所要進行的訓練計劃。

幾個強校的參賽選手也是時候關註起來了,雖然從現在到比賽開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但是仔細算算的話其實時間很緊,赤司征十郎可不希望因為某個環節的疏漏而讓自己的勝利染上汙點。

說這件事又花了二十分鐘左右,等到赤司征十郎走到魯魯修面前示意可以離開的時候,籃球館裏只剩下了正選,其他的部員早就提前離開了。

魯魯修和黛千尋他們打過招呼,從腳邊提起包,和赤司征十郎並肩離開,留下整整齊齊擺放著的各種雜物,看上去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寫作野性讀作單細胞的葉山小太郎齜了齜虎牙,遲疑道:“剛才……這裏有這麽……規範嗎?”

根武谷永吉一巴掌拍在葉山小太郎背上,“是那個副會長收拾的,怪不得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原來是居家類型的男人啊。”

黛千尋嘴角一抽,張了張口,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能和那個氣勢壓人的小隊長走得近的家夥怎麽可能是你嘴裏那種軟綿綿的男人啊……現在的後輩真是……)

在正選們又悄悄吐槽魯魯修的時候,赤司征十郎問了身邊的魯魯修一個問題。

你可以說他興之所至,也可以說他早有預謀。

“世界頂點的風景怎麽樣?”

短暫的沈默。

“什麽都沒有。”

“既然什麽都沒有,那站在上面有什麽意義?”

“……”

“還是說,直到站在了上面,才發現頂端一無所有?”

“事實是……”赤司征十郎第一次聽見魯魯修用這種語氣說話,仿佛在斟酌在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事不關己的淡然與平靜,“正因為想要看到的風景都在身後,所以才必須要站在頂點。”

這是赤司征十郎未曾預料到的回答。

和野心無關和欲望無關,僅僅是因為想要保護什麽,所以魯魯修成為了世界之王。

這個回答,C.C.之前曾提起過一次,當時赤司征十郎並沒有說自己信不信。到現在,他信了,但是他沒想過這會是最關鍵的理由。

魯魯修到底想要保護什麽,才必須要成為世界之王?

如果這個回答是真的,確切無疑的,那麽到底是什麽東西,重要到只有魯魯修成為世界之王才能保護的地步?

總不可能是長生不老的完成品——不老不死的魔女C.C.吧?

之前C.C.可是說過她也是被魯魯修舍棄的部分。

而且……

“站在頂點之後,不是就看不到了嗎?想要保護的風景。”

這不就成了一個死循環嗎?

不登上頂點就無法保護想要保護的風景,登上頂點之後就無法看到想要看到的風景。

魯魯修的語氣依舊是那種事不關己的平靜,也是在這時,赤司征十郎才對魯魯修的“死亡”有了實感。

於生死之間往返歸來的少年,自然會對自己之前的人生有恍若隔世之感,大徹大悟經常發生在這種場景中。

黑發紫眸的少年微微偏過頭,對上紅發少年困惑的視線,然後溫柔地笑了笑,帶著一種雲淡風輕的隨和意味。

“事情通常都是這樣子的啊,這就是代價。當想要看到的風景遭遇危險時,有些人必須要放棄它,背過身去守護它,好讓其他人可以繼續欣賞它。”

魯魯修說完,心裏的漣漪漸漸淡去,他不禁加深了眼中的笑意,岔開話題道:“不過雖然說得好聽,但這不過是理想主義者的空談罷了,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真的嗎?

赤司征十郎默默地凝視著魯魯修的笑容,在心裏反問。

真的嗎?

你真地是這麽想的嗎?

或許吧……

人是不可能徹底了解另一個人的。

你有你的生長環境,你的人生經歷,那些我全都不知道,僅從幾行字幾句話裏,我是沒辦法了解你的。

但是——

“魯魯修。”

“嗯?”

“我已經想好了。”

“什麽?”

“我絕對無法認同你。”

赤司征十郎停了下來,轉過身,正視著魯魯修。

“這個世界上勝利就是一切,而你取得了獨一無二的無上勝利,這的確是不必質疑的事實。如果我不曾認識你,那麽或許我就能客觀地,用看待一個歷史人物、一個歷史事件的眼光去看待你和你做過的事。但是,你並沒有保住你的勝利果實。”

沒錯——

“如果那時候你沒有被刺殺,那麽你或許能創下一番偉業,或許到現在,是非功過,你功大於過,讓人寬容地看待你的行為正如他們寬容地看待以往所有明主在開創盛世前的暴行與惡業。”

“但是,無論你曾經打算在征服世界之後做什麽,你都沒機會做了,你沒機會洗掉暴君和獨|裁|者的惡名因為你沒機會做任何好事————這裏是簡單的現實,現在記載了你的一生的所有文獻裏,每一句話都在訴說你是一個何等殘忍暴虐的皇帝。”

“而這也是事實,因為你甚至來不及做什麽事就被刺殺了。”

“我絕對無法認同這樣的你,無論你有什麽理由,我都無法認同這樣一個人,這是我的判斷。”

赤司征十郎聽到自己說出的話傳到自己耳中,格外冷漠且不近人情。

但是這已經是他盡力之後結果了,如果不盡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大概就沒辦法把想說的話說出口了。

“我有想過,如果自己活在你統治的時期的話會是什麽心情,但是因為不知道那段時期的人原本是什麽心情,所以沒辦法比較……但是肯定是不開心的。尊嚴和驕傲,只有人類有這些情感,正因為有生而為人的驕傲,所以才要追求自由和平等,人類的歷史就是不斷進化的歷史,正因為堅信未來是美好的,所以人類才不斷努力奮鬥。”

赤司征十郎覺得自己快要壓抑不住情緒了,所以他加快了語速。

“我百分之百地無法接受你所做的一切,連同你的身份,這些我都無法接受。”

“世界之王這個稱號有多耀眼,當時被你掠奪了光輝的所有人就有多黯淡。你說得對,人類的歷史上不該有輝煌如日月的存在,因為每個人都有資格發出自己的光輝。”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否認你以及你所做的一切,這個世界不需要一個至高無上的統治者,我很慶幸Zero殺死了身為世界之王的魯魯修·V·布列塔尼亞,那讓人們免受被壓迫被奴役的命運。”

“所以——”

赤司征十郎緩緩深吸一口氣,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終於緩和了下來,與他冷漠的話語不同的那激動的情感波濤也終於緩緩平覆,沖刷得一雙異色的眼眸清澈明亮。

“以前的世界之王也好,現在的世界之王也好,在我面前的你都不是被那些稱號散發的光輝籠罩的人,僅僅是魯魯修而已。”

“這就是我的決定。”

“我不可能了解你的過去,但是即使我了解了你的過去,我肯定也無法認同你,甚至,我根本不會理解你,所以我不會在看向你的時候繼續看向你的過去了。”

“其實,我也覺得過去的你不應該成為英靈……但是,我會盡己所能地幫助你,不是因為我認為你沒資格以英靈的身份存在,而是因為你不想被永恒地囚禁在世界外側的英靈座上。”

“阿賴耶對你做的事也是獨|裁行徑,這種強盜行為,即使是為了保護人類而存在的神明也沒資格做。”

“我否定這一行為,正如我否定世界之王。這就是我的決定。”

終於說完了。

赤司征十郎靜靜地看著魯魯修,紅發少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回答。

看到這樣的赤司征十郎,魯魯修其實真地很想笑,但是他覺得自己不能惡趣味到這種程度,所以努力忍住了。

魯魯修想,仿佛下了什麽決心一般,用如此嚴肅的態度對他說了這些話的赤司征十郎肯定無法理解,他聽到這些話有多開心。

雖說在制定零之鎮魂曲的時候他就有了迎接自己的死亡的覺悟,也清楚死後的事再也與自己無關,但是來到平行世界,聽到生活在和平年代的赤司征十郎坦坦蕩蕩地說這些話,他真地感到非常開心。

把結果至上論放在嘴邊的世界之王從面前的少年身上發現,自己又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即使無法看到自己的世界現在是何模樣,但只要看著赤司征十郎的觀念,那麽遐想一番亦叫人喜悅。

(真好啊……)

魯魯修按下想要上揚的嘴角,難得任性地放任自己沈浸在純然的喜悅中。

真是太好了。

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

征十郎。

這就是我想做的事。

這就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作為我的“未來”的你的“現在”,世界確實變成了非常好的模樣。

你把這樣的未來擺在我面前,讓我知道我選擇未來的做法沒有做錯,我得到了想要的結果,真是太好了。

你不用去疑慮我死前有什麽未竟之願,你也不必好奇我想看到怎樣的世界,因為你已將它展現在了我面前。

人們能夠坦然而自信地懷揣著生而為人的驕傲,抱著人生而平等的尊嚴,哪怕站在眼前的是臭名昭著的暴君也能不畏強權地直率地否定對方,堅信對方並非正義。

謝謝你。

讓我看到了身後的風景。

真的——

非常美麗。

·

·

·

“那麽,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同伴,和我一起把強盜打倒?”

良久的沈默。

赤司征十郎露出了一個……簡直像是仆赤才會有的溫暖笑容,那清澈的嗓音裏滿滿都是純粹的暖意。

“榮幸之至。”

紅發少年笑著對自己的同伴說。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看到你們的血書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必須要解釋一下,雖然我經常說我沒大綱——我確實沒有,但是大概的劇情節奏,特別是想寫的劇情我腦子裏還是有的,所以做不到提前寫做夢……

沒大綱的我都是靠愛還有你們給的動力支持過來的,想要寫腦子裏腦補的那些劇情,例如之前的吾王和小隊長默默對視,例如刀子精知道吾王的真實身份,例如吾王參加王宴,例如吾王釋放寶具………………各種各樣在我腦子裏我覺得超級有趣一定要寫下來的東西,把這些東西合情合理地串在一起,最關鍵的是絕對不能讓人物OOC,這就是我是怎麽寫這篇文的……

我當然也想寫小隊長做夢啊!

我還只想寫一直在我腦子裏循環播放的那些劇情呢!

但是那樣的話就成不了一本小說了呀你們說是吧嘿嘿嘿

所以大家理解一下,作者君我不是故意吊大家胃口哈是客觀條件不允許~

麽麽噠!

好的今天又是生死時速剛剛碼完的一天,我去玩會兒游戲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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