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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撿了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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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笑了起來,有些冷跺了跺腳,忽覺腳下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鉻了自己一下,拿起燈籠在地上照了照,見腳底下有個東西,彎腰拿了起來,是個荷包,不過這荷包怎麽瞅著有些眼熟呢?

常三:“你拿的什麽?”

三娘:“剛從地上撿了個荷包不知是誰丟的?”

葛小五道:“這一看就是好東西。”

福順:“你怎麽知道是好東西?”

小五:“就看這荷包的料子就知道了,我雖認不得是什麽料子,可好壞總能分出來,這樣的荷包也只有富貴人家才有。”

常三:“既然這麽貴重,丟了不定多著急呢?”

小五: “掌櫃的,這就是隨身帶的個物件兒,擱在富貴人家不算什麽好東西的,三姑娘您瞧瞧裏頭有什麽東西沒有?”

三娘打開荷包,裏頭是一塊玉佩,入手溫潤,一上手就知道是塊難得的好玉。

葛小五道:“哎呦餵,造化造化,三姑娘您還真是財神啊,這塊玉可值老鼻子錢了,回頭當了,估摸都能置房子置地。”

常三:“這麽值錢弄不好是人家的傳家寶,咱可不能要。”

葛小五:“白撿的又沒主兒。”

常三異常嚴肅的道:“白撿的也不能要。”

葛小五吐了吐舌頭側頭:“不過這上頭刻的啥啊?我咋不認得呢?

三娘把玉佩遞給石頭:“石頭你看看,我瞧著這玉佩不像尋常人家的物件兒。”

石頭接過只看了一眼,神情立馬凝重了起來:“這上頭刻的是鴟吻。”

三娘一驚,是啊,怪不得自己瞅著眼熟呢,記得逛故宮的時候導游介紹過殿脊兩端卷尾龍頭的就是鴟吻,跟這玉佩上刻的一模一樣,說是龍的第九個兒子,在古代只有皇族才能用跟龍有關系的物件兒,老百姓用了可是殺頭的罪過,所以這個玉佩是皇族之物,難怪石頭臉色大變。

三娘心裏也有些怕,不是她膽小,而是深知這裏是皇權大如天的朝代,舉凡跟皇族沾邊兒的一個弄不好就是塌天大禍,她們這樣的小老百姓在皇族跟前兒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想保命就得敬而遠之。

所以這東西是禍不是福,如果自己沒看出來,傻不拉幾的跑去當鋪當銀子,沒準明兒他們葛家一家子都得進大牢,想想都冒冷汗。

這玉佩跟荷包簡直就是燙手山芋,留也不是丟也不是,一時拿不定主意。

葛小五見三跟石頭臉色都不對,越發好奇起來:“石頭,鴟吻是什麽東西啊?名兒真怪。”

石頭:“鴟吻是龍子。”

葛小五蹭的站了起來:“哎呦,這可是禍事了。”

福順沒好氣的道:“你嚷嚷什麽?還不坐下,你想一條街都知道啊。”

葛小五忙坐了下來:“三姑娘,這東西咱可不能要,要是被官府知道,可是掉腦袋的罪過。”

常三一聽也慌了起來:“那該怎麽辦?”

三娘倒是定了神:“一會兒把這玉佩連荷包送到知府衙門裏去,咱是撿的,就算不表彰拾金不昧也沒說治罪的吧,石頭你說我這個主意成不?”

石頭點點頭:“送到衙門倒是省事,可知府衙門卻不是誰都能進的,要是咱們去了,怕是連衙門大門都進不得,而這玉佩必須交給個妥帖 的人方好,以免被人貪了去惹出禍事來。”

三娘也知道衙門不好進,要是找師兄幫忙應該成,只不過師兄在長平縣的,遠水解不了近渴啊,而這玉佩卻不能留在手裏,正發愁呢,福順忽道:“三姑娘,咱知府衙門有門路啊。”

三娘楞了楞:“你有門路?”

福順:“小的哪有門路啊是姑娘您有門路,是咱們大姑娘有門路,您忘了小年那天的事兒了啊,知府衙門的那位大公子可是幫了大忙,不然可找不見您跟小少爺呢。”

三娘這才想起來,是啊,還有個知府大公子呢,那位大公子瞧著斯文和善,對大姐可好了,自己不如打著大姐的旗號去找他,說不準能見著本尊。

想到此,三兩口把元宵吃了,舅甥倆也沒心思觀燈了,直接往知府衙門去了,到了衙門跟前兒讓福順過去打點了幾個錢,說有事兒要見大公子。

也是運氣,看門的衙差竟還是小年那倆,福順忙上前道:“兩位差爺,小的這兒給您二位拜年了。”

兩個衙差撇了他一眼:“這都幾兒了還拜年, 一邊兒去,。”

福順:“老話兒不是說沒出正月都是年嗎,今兒不才十五嗎,小的這年拜的正恰好。”

衙差嗤一聲樂了:“你小子這張嘴倒是能說,不過再能說也不能在這兒待著,趕緊著滾,這裏可是知府衙門,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福順:“您二位不認得小的了啊?小的是常記的夥計福順,小年那天跟著我們家大姑娘敲了上頭的鳴冤鼓。”

兩人這才正眼打量福順:“還真是,你小子大十五的不去看燈,跑這兒做什麽?”

福順照著三娘囑咐的道:“上回虧得大公子幫忙,才救了我們家小少爺,我們家姑娘心裏感激,就做了個荷包,正巧我們家掌櫃的跟姑娘來青州觀燈,便捎了來,想交給大公子,還請兩位差爺幫忙進去通稟一聲。”說著塞了塊碎銀子過去。

兩人拿了銀子哪有不幫忙的,痛快的道:“我們進去替你們姑娘回句話倒是不難,只不過咱醜話可得說在前頭,要是我們大公子不見,那可就不怪我們哥倆了。”

福順忙道:“不敢不敢,只要兩位差爺幫忙回句話兒就成。”

兩個差爺:“那行,你們在這兒等會兒吧。”進去不大會兒功夫,就出來了笑道:“你們造化,我們大公子還記著那天的事兒呢,一聽是葛家姑娘,讓請進去,跟我們來吧?你們這麽多人進去可不行。”

三娘松了口氣聽見這話道:“我跟小舅進去就行了。”撂下話跟著衙差走了進去,那衙差暗暗打量三娘兩眼,忍不住道:“你不是那天敲鳴冤鼓的姑娘啊?”

三娘:“那天的是我大姐。”

衙差:“我說怎麽個頭矮了一截兒子呢?原來是那位大姑娘的妹子。”

三娘在心裏翻了白眼,年紀小自然個頭也矮了,可也沒一截子吧,真是的。

衙差顯然頗為好奇又問:“你們常記那個賣芝麻糖的鋪子怎麽換了字號了?”

三娘眨眨眼:“如今這富記可跟我們常記沒幹系?是別人家開的。”

衙差:“你們先頭的買賣那麽好,做什麽不做了?”

三娘:“這話說起來可就長了,不過呢,再過兩個月那鋪子還是我們常記的,到時候兩位要是想吃芝麻糖了只管來,我常記管夠。”

兩人忙道:“這多不合適。”

三娘:“小年的時候多虧了兩位差爺,才救了我們姐弟,這可是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幾塊芝麻糖算什麽?”

兩人呵呵的小,心說這丫頭年紀不大,倒是個聰明人。

一時到了後衙花廳,舅甥倆剛進門,那位大公子已起身迎了過來,只不過目光落在三娘身上,閃過明顯的失望,三娘暗道,這位大公子不會以為是大姐來了吧。

常三一進衙門腿就發軟,這會兒見了大公子說話都不利落了:“小,小的常三給,大大公子見禮。”

馮越忙道:“常掌櫃不必多禮,請坐。”

三娘福了福:“三娘見過大公子。”

馮越:“姑娘也無需多禮,令姐可還好?”

三娘目光閃了閃調皮的道:“我姐吃得飽睡得著,好得很。”

馮越:“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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